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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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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要问卡卡西，让他说自来也是个什么样的人的话，他只能说自己老师的老师很强，便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毕竟打了这么久，卡卡西一直是暗部队长，情报对接总是不用他去的。自从波风水门的葬礼结束，卡卡西就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不拘小节的白发男人了。
所以当他看见那个白头发的男人穿着标准农民的服装带着一脸憨厚的笑容进门的时候，是真的没反应过来这个满脸脏兮兮的大叔是自来也。
脏兮兮的农民大叔扛着个铁棍子，脚下踏着沾满了泥的凉拖，走路姿势就像有谁在他肾上戳了两刀。他慢悠悠地蹭到柜台边上，选了最便宜的套餐，付钱的时候钱包看起来干瘪瘪的，两枚硬币掉落的很孤独。有不少人在看他，像是在评估他的危险性，却被一一瞪了回去。
卡卡西也被瞪了一眼，那种憨厚的故作凶狠没什么威胁力，但却莫名让他觉得眼熟。佐助和我爱罗被瞪得不爽，恶狠狠地反瞪回去，农民大叔不甘落入下风地跟俩小孩较真，一时间场面就像几个患有眼疾的可怜病人互相发神经。
这场景真的好眼熟。卡卡西想，脑袋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初波风水门带他们去拜访自来也时，那个不靠谱的家伙坑了他们付饭钱的事，那时候带土和自来也就是这么互相犯傻的。
……不会吧。
卡卡西重新审视了一下农民大叔，白发和自来也差不多，就是有点短，鞋太脏了看不出来，不过凉拖似乎也是自来也的常用装备。这时候套餐已经上来了，农民大叔苦着脸掰开筷子狼吞虎咽，黑黝黝的小眼睛滴溜溜转，白了他一眼。
草，这人好欠揍，果然是自来也大人！
卡卡西立刻提溜住了小樱的后衣领，而小樱拽着鸣人和佐助，鸣人拽着我爱罗的袖子，一串小孩就被卡卡西提起来扔进了包厢，这个人一边扔还一边胡说：“太添乱了，臭小鬼们进屋呆着去！”
“诶——？”四个小孩发出不堪受辱的抗议，未果，于是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下挨个被扔进了屋里。
农民工这才远远地用一口土地方言搭话：“小孩不可以那么扔，会摔断脚腕子！”
“小孩敦实，抗摔。”卡卡西淡定地回道，面罩外唯一露出的眼睛盯上了农民工身边的铁棍子，“那是什么铁，我怎么没见过？”
“嘿嘿，家传呢，老贵了！至少这个数！”农民比了个肮脏的手势，“怎么，你要啊？”
“应该能做成很好的忍具……”卡卡西嘟囔着，对农民招招手，让他进包厢谈。
虽然看起来有点扯，但没有了忍具的忍者会要平民的铁自己磨忍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再说俩人都是一副脏兮兮皱巴巴的样子，也不像是出名的忍者，大家只是小小的议论了一会儿就放下了。
经营着情报点的小老头抽了口烟斗，懒得管这些事。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大名鼎鼎的三忍□□仙人与复制忍者卡卡西碰了头。
26.
一进门，自来也就扔了那根晦气的棒子，瘫在沙发上不肯动弹了。原本在沙发上的小樱捏着鼻子离他远了些，拒绝自己干净的忍服被染上泥土和异味。
“这就是三忍之一？”鸣人倒是不嫌弃异味，往前凑了凑，“看起来一点也不厉害的说！”
“你这臭小鬼，我这叫隐隐于众人之间！”自来也毫不见外，锤了一下鸣人的脑袋，这才注意到这个小金毛很眼熟，扭头问卡卡西：“这是那谁他儿子？”
卡卡西点点头，并没有说出那名字。自己作为水门的徒弟，至今没能走出波风水门的死亡，那想必水门的师傅也受影响颇深吧。
自来也抠了抠鼻子，似乎完全没有被某人的死亡影响到，语气很欠揍：“啧，没有水门的聪明劲儿。水门刚跟我见面的时候可是夸我老帅气了！”
“咦，我老爹吗？”鸣人炸了锅，“大叔你认识我老爹吗？”
不远处，听到这句话，佐助终于肯给自来也一个眼神了。能和火影四代目认识的都不是普通人，比如现在是前线总指挥的奈良鹿久，还有有一只写轮眼的卡卡西。
但接触到自来也辣眼睛的装扮的时候佐助忍不住又移开视线，这么挫的人怎么可能呢。
“自来也，人称□□仙人，曾与叛忍大蛇丸和千手公主纲手组成第三班，与忍者半神山椒鱼半藏决战后被赐名木叶三忍，与其弟子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有非凡功绩，在忍者大战扩展为世界大战时转职支援游走，提供情报。”
小樱念完，平静地合上书放进卷轴里。
之前也说过，第七班从木叶走的时候几乎打包了所有能带的东西，包括那些记录至今的历史卷轴之类的，通通都封进了卷轴里。这些可都是五岁小忍者甚至是卡卡西不该轻易拿到的东西，自来也眯了眯眼，懒懒道：“木叶真的没了啊——这些卷轴交给我吧，我会带给总指挥的。”
卡卡西顿了一下，任由第七班把卷轴递出去，没等说什么自来也就说：“活下来的就你们？三代也没出来？”
第七班面面相视，最后鸣人小声说：“就我们。”
“嗤。那我是知道为什么这个任务奈良说非你们不可了。”自来也似乎自嘲似的笑了笑，抹了把脏兮兮的脸，甩手给卡卡西一个卷轴。
是暗部传消息的卷轴，卡卡西轻车熟路地打开，阅读，接着脸色就变了，隔着面罩都挡不住那种扭曲的焦躁。他的视线看向自来也，自来也坦然自若地撇了撇嘴角，站起来：“嘛，我的时间倒是宝贵，剩下的你们第七班商量吧。”
“自来也大人？！”卡卡西挡住包厢门，不让他出去，声音倒是不自然地放低了，“——这真的是来自奈良总指挥的命令吗？”
自来也耸耸肩：“算是，其中还有些部分是纲手帮忙下的。”
第七班几个小孩还没看到卷轴上写了什么，几个小脑袋在两个大人之间来回摇晃，这个不靠谱的大叔不犯傻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很有气势，卡卡西倒是这么些天第一次慌成这样，就好像下一秒要和自来也打一架似的。
当然，他们都知道打不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自来也多说了两句：“你也知道，这种情况没得选。”
“水门一直说你很精明，现在看来这种精明反而是种折磨。忍者就是善于忍耐的人，就算是这几个小孩，以后大约也会成为忍者的，你会把他们教导的很好——至少比我教的那几个学生活得久。”
自来也似乎意有所指，但又似乎只是单纯地鼓励，他看着卡卡西，脸上脏兮兮的污渍和额发一起盖住了表情，环视一圈，也只是说道：“希望我下一次看到你们，你们都还活着。”
“……”卡卡西保持沉默，任由自来也绕过他，推开门离开。有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小孩们鸡皮疙瘩直往外冒，似乎又听见属于农民工的傻笑了，声音越来越远，卡卡西的眼神也渐渐失去了温度。
农民工的铁棍子滚到脚边，卡卡西一脚把这棍子踹出去老远，在墙上砸出一个坑。
都说温和的人发疯最可怕，卡卡西过去的一个月要么是狡猾地耍赖，要么是耐心地教导，现在突然发疯，第七班面面相视，竟然没有一个敢上去说点什么。我爱罗跑去把棍子拔出来，一愣，又颠了颠这棍子，最终保持沉默。
第七班互相拱拱胳膊，左看右看，最后佐助开着写轮眼，用力地抽出卡卡西手里快要捏烂的卷轴。
上面的字很复杂，似乎是繁体，五岁小孩看不懂，但只有最后一句是简体。
【——现将旗木卡卡西吊销职位，列为叛忍，即日生效。】
27.
出了混乱的情报点，第七班随便找了个旅店入住，入住前特意让佐助用乌鸦巡视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我爱罗想了想，用沙子捏了一个眼球，连上自己的视线，左右转转，看的还挺清晰的。
把旅店围得哪个可疑人物都进不来，第七班才租了房间，一窝就是三天。
自从自来也走了，卡卡西就跟失了魂似的，小樱负责牵着他，住旅店的时候好歹还知道付钱，开的却是两间房，孩子们一间他一间，付完钱就把自己关进屋里自闭。第七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决定先把卷轴弄明白。
草，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是真没错。繁体字看不懂，只能把书翻出来查，这一查，就是三天。
这份卷轴的大意就是卡卡西无故失踪一个月，被怀疑是勾结敌对组织攻陷木叶的罪魁祸首，于是总指挥奈良鹿久盖章把人驱逐了。怪不得自来也的态度那么生硬，看起来他早就知道这个“任务”是什么了，那一句“下一次还活着”，无非就是隐晦的宣战。
这个敌对组织还在卷轴里标注了名字，叫【晓】。
“这根本不可能吧？”鸣人脑袋不好使，问佐助，“先不说卡卡西到木叶的时间对不上，那个晓真的有一瞬间泯灭木叶村的实力吗？”
“不知道。书里没有说到晓这个组织，也没有战斗力情报。”佐助皱眉，回想起那个诡异的黑衣人，心头一团乱麻。
“但有一点我们知道，那就是卡卡西是个好人。”小樱没去纠结卷轴上写的事情是真是假，目标明确语气坚定道：“无论如何，他是第七班的指导上忍。”
比起从未见过面的所谓的总指挥，小樱明显更加相信和队伍扶持而行了一个月的卡卡西。
“小樱说的对，或许前线搞错了什么！”鸣人瞬间开心了，也学着小樱的样子不管卷轴，“不管怎么说，下次如果碰见了就和他们解释清楚吧！”
“白痴，按照这玩意来看，下次见面人家可能要先捅你一刀。卡卡西现在可是叛忍呢！”佐助翻了个白眼。
叛忍？忍村都没了，这叛忍名号也是够可笑的。卡卡西背叛的是谁？
三个小孩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想法，扭头就去轰卡卡西的房门。
“混蛋卡卡西！你有本事自闭你有本事开门啊！”
“开门开门！老娘要饿死了，快出来付饭钱！”
小樱和佐助喊得轰轰烈烈义无反顾，脑子不太好使的鸣人反而没话喊了，纠结了半天，说了一句：“卡卡西！再不出来我们就带着我爱罗走了的说！”
有点没情商，但有效。卡卡西的房门开了个缝，面罩忍者像没事人似的探出半个头来，黑黝黝的眼睛眨了眨：“走哪去？”
鸣人纠结了半天也没憋出什么来，看着卡卡西调侃的眼神突然炸毛：“大不了去那个什么晓，不是说也很强的嘛！”
“……我觉得我应该先表扬你们能看懂那个繁体卷轴。而且，我打算去晓看看。”卡卡西圆滑地眨眨眼。
第七班：“……诶？”
“木叶没了，那些历史文件也没了，但我这里还有一些私藏的卷轴，还能教些绝招给你们，但剩下的我打算交给更强的人来，晓刚好符合条件。而且据说大蛇丸也去了晓，他手里秘术可多了，作为一个村的前后辈叛忍，去投靠不过分吧？”卡卡西说的很快，神色淡定。
可是鸣人抬头看着他，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只眼睛在哭。
哭什么呢？哭他失去了村子，也失去了活了大半辈子的意义；哭他用尽全力战斗，到头来却被一纸卷轴打得不得不逃去敌对组织。
他没有在第七班面前流泪，他在笑，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他在哭。
三个小孩互相看了看，最后鸣人拽着卡卡西的袖子示意他蹲下来。一个成年忍者的肩膀很宽，但也是三个孩子伸手可以抱紧的。
卡卡西好像很少被这样热情地拥抱着，一时间脚趾头能扣出两室一厅，脸靠在鸣人肩膀上不敢动。小樱和佐助一左一右在他耳边哈哈笑：
“瞧你那样！”
“看起来像个鹌鹑。”
“蠢死了，出了事都不知道找场子。”
“下次遇见木叶总指挥，让我给他一拳！”
俩小孩说话总是带着一股子赌气的味道，像是在给自己家受了委屈的小弟出气一样，让卡卡西哭笑不得。
鸣人体温偏高，说的话温度也偏高，他说：“卡卡西，我们不会有第二个指导上忍，你是唯一的、不可缺少的那个。”
“我现在可是叛忍哦？”卡卡西轻巧地说，“再说事发紧急，我说是你们的指导上忍，实际上根本没登记，第七班也不存在于木叶编号里。”
三个小孩没说话，看脸也知道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个问题，第七班是存在于他们中间的独特的暗号，是独属于他们四个人的班级。
卡卡西在鸣人肩膀上蹭了蹭，支棱起脑袋感叹：“啊，不愧是小太阳，温度好高～”
“嘛，鸣人嘛，温度不高点就没什么优点了。”佐助毒舌道，还伸手比了比身高，“诺，队伍里最矮的。”
“啊！这么说好过分，佐助看招！”鸣人青筋暴起，一只手揽着佐助的肩膀往卡卡西怀里带，连着小樱也站不稳，抱住卡卡西的脖子，三个小孩顿时在指导上忍怀里滚成一团。
卡卡西把三个小孩一起抱起来，晃晃悠悠地往下走，带大家去吃饭。
似乎之后往哪走、怎么走、接下来局势会怎么变都无所谓了，卡卡西一瞬间变得格外轻松，反正是叛忍了也不用在乎太多了，护好这个班也就差不多了。
话说我爱罗再留在这个奇妙的队伍里，要是一起去了晓砂忍会炸的吧……还是扔回去好了。
此刻，房间里，我爱罗还拎着那根可笑的棍子，神游天外，第七班准备和卡卡西谈一谈的时候也没有动身一起去。对这个敏感的队伍来说，他属于一个外人，不该参和的太多。
他有预感，或许该是告别的时候了。
28.
木叶五十三年，木叶灭村，木叶残党叛国，火之国战线被移交给武士部队和雇佣兵忍者组织。
木叶叛忍旗木卡卡西携三个弟子，在雨之国与一尾人柱力大打出手，随后被砂忍部队击退。
隔年，雇佣兵组织晓宣布旗木卡卡西与其三个弟子加入晓组织，组成晓七班。
（（《《《（（《《（（））》》））》》》）
诶好！晓卡好文明！
准备薅晓组织和大蛇丸的毛，孩子也该学点新东西了不是？
那个棍子就是六道的查克拉棒，卡卡西能摸到晓组织的本部去求加入也是自来也提供的情报。
但说实话如果不是他队伍里三个小天才离不开他他说不定还真进不了晓组织，估计大家都把他当小孩保姆用的。:)
这里开始卡卡西的心态开始咸鱼，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都是叛忍了干什么都可以吧？把该完成的任务完成好小孩看好就ojbk了，在战争时期提前养老也是没谁的。
火之章：【带着三个五岁小孩到处流窜真的可以吗】完结！
下一章是月之章：【这个组织是不是哪里有问题比如脑神经？】
我觉得你们问题一定很多！不要大意请用评论砸我！
为了写赏金任务于是临时多一更（是的下一个赏金我还要写火影的）
不过更新这种东西也是不嫌多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