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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泊木这个地 ...

  •   泊木这个地方虽然是神教教徒聚居的地方,但是却没有一间神院的建筑,了尘和戒尘居住的地方,还是一个在当地非常普通的带院子的二层民宅。戒尘觉得奇怪,便问了尘这里的缘故。
      了尘看了看他,说道:“这里是神教最早出现的地方,而神院是朝廷认可了神教之后才有的。朝廷认可神教之后,神教的许多人就从这里搬到了都城,所以这里就没有神教的庙宇之类。而且,这里的人都觉得,教在心中,不需要什么朝廷认可,也不需要去和朝廷共享江山。所以,你不要觉得这里的人好像对我们很热情,其实他们中间许多人,不怎么看得起我们这些神院来人。”
      戒尘点点头道:“其实我倒和他们的看法差不多,我也觉得如果我们虔心信教,不必要得到什么朝廷赐给的那些官化的东西,只要好好读经,不就够了?”
      了尘态度淡淡地,说道:“想不到在当今陛下身边呆过的人,到现在,还能说出这样清高的话来。”
      戒尘听出他话里面的讽刺,微微低了头,不再做声。
      这时正是春末夏初,院子里面开满了一种香味浓郁的,戒尘说不上名字来的花。戒尘站在窗边向外面看去,那奇异的花是深深的玫红色,花盘很大,大概有小孩子的拳头那么大小,里面有金色的蕊,生长在一株株一人高的树上,好像挂满了一团团潮湿而猩红的火焰。
      了尘跟了过来,立在戒尘身后,顺着戒尘视线向外望去,对他说:“想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戒尘点点头。了尘说道:“这花叫做泊木花,据说是一条从海上漂过来的木头被潮水打上了岸之后,被一个当地人拾了起来,当成篱笆的桩子,钉在自己家的院子里。而那木桩子居然在第二年长出了新的枝叶,转年的夏天,居然开出了香味浓花来。后来它就被叫做泊木花,而这个地方,也就被叫做泊木了。”
      戒尘回头看了看了尘,了尘叛乱是脸颊上面的剑伤已经结了痂,但是那伤口看上去很深,也许会留下永久的疤痕。
      戒尘抬起手来想碰一下那伤口,手还没触到了尘的脸,又收了回去。他转身,继续看着窗外。
      了尘也黯然,他低声说道:“这种花还有一个独特的用途。”戒尘没有回头,问道:“是什么?”
      “可以忘情。”
      “忘情?”戒尘疑惑道。
      了尘没有回答他,只是将双手环住他纤细如韧柳的腰肢,撩起他身上的僧袍,突然握住了他脆弱的地方。
      “呵——”戒尘猝不及防,轻轻地叹了一声,说道:“师兄,不要这个样子。”
      “为什么?”了尘在他耳边低语。
      “因为——”戒尘试图推开他的手,却没有成功,“不知为什么,师兄,自从我一到这里,就觉得真的好像进了神教的至境一样,心变得非常宁静。不管我们还是不是神教的当家弟子,也不管你日后还能不能成为神教的大法师,我们都不要玷污这块地方好不好?”
      了尘松开手,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说:“说道玷污,也只有你会玷污这个地方,我是永远不会了。如果你要指责我,那不如先管好你自己!你真的那么清高的话,就用你对神教的虔诚,抗拒诱惑好了!”
      说着,他一双虎臂一用力,将戒尘挤压在自己的胸膛里面,然后用力地亲吻他孱弱的唇。戒尘抗争不过,逐渐地被那汹涌霸道的热流征服。他闻到了尘身上熟悉的惑人的味道,也闻到了窗外浓郁的泊木花香。
      为什么,如果那花真的是忘情花,那么味道为什么却要香得勾魂?还是所有绝情的事物,在不了解他的人看来,都是最多情的?
      一吻结束,戒尘迷迷糊糊地卧在了尘的怀里。在以前,要说戒尘会趴在别人的怀里,这种事情说出来,打死戒尘自己都不会相信,但是现在,他就好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会缠绵地依赖那个刚刚掠夺完他的人的胸膛,好像不这样做,自己就会力竭而枯一样。不管那个人是洪威,还是了尘。
      了尘咬住他的耳垂,手却重新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有点得意地说道:“清高的戒尘师傅,你不是不想玷污这里吗?怎么下面的反应这么强烈呢?”
      戒尘也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窘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只是一个吻而已啊,怎么会这样呢?
      戒尘憋了半天,想出一句来,回应道:“那你呢?”
      了尘的脸色立刻灰了下来,他嘴唇轻轻抖了一下,苦笑着说道:“我比你清高。”
      戒尘还不明白他的话的意思呢。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那么大的勇气,他居然也伸出柔软的小手去触碰了尘的下面。
      果然是,没有任何反应。
      戒尘好像被烫到一样,把手缩了回来。他还记得当初在都城,在黄府,在神院里的时候,了尘和他在一起是怎样的状态。那种亢奋,比洪威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今天却这样。
      戒尘不再说话,他想起了尘说过,生理正常的男人,见了黄公子就会忍不住之类的话。
      毕竟他当初没有和他一起离开皇宫,而是选择了留下,师兄是很生气的。所以,现在,了尘也许只喜欢黄公子了吧?
      戒尘不再做声。不知道洪威是不是也因为他的不见,喜欢上了别人?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还是好想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洪威比了尘好。
      戒尘看着窗外暮春午后的景色,觉得自己整天想这些东西,真是肮脏极了。
      了尘看到他不说话,眼神飘忽,直觉到他一定是记挂洪威了。是的,他对他无能为力了,这个放荡的小东西当然就惦记那个混蛋皇帝了!刚刚还说自己不要玷污这个地方,现在又这样明显地想那些放荡的事情,真是虚伪之极!
      了尘暗自咬牙。
      了尘的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抚弄戒尘的下身,尽管戒尘抗拒,但是他还是不肯放手。了尘的舌头灵活如小蛇般在戒尘的耳廓上游走,把戒尘敏感的耳朵弄得湿答答的,而且酸痒不堪。没过多久,开始还抵抗着的戒尘,只剩下喘粗气的力气了。
      “怎么样?”了尘恶劣地说道,“你现在还觉得自己很清高很圣洁,不玷污这块神教的圣地吗?”
      戒尘如受伤的小兽艰难地喘息着说:“师兄,你这又是何苦。”
      了尘一只手在戒尘的身上,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弄起来,希望自己也可以有所反应,因为他真的很想再次得到他。
      然而戒尘都忍不住轻微地呻吟起来了,了尘却还是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了尘绝望地松开了两只手。
      正打算让了尘给他极乐的快感地戒尘,迷离地睁开眼睛,想看一看了尘为什么停了下来,而他看到的,只是了尘带着深深的伤口的绝望的脸孔。
      “师兄——”戒尘想问他为什么停下来,但是却没有说出口。
      了尘看到他忍耐着的样子,却笑了起来,说道:“怎么?是不是很难受。”
      戒尘点头。
      了尘无所谓地说道:“我比你还难受!”
      戒尘伸出手,想自己抚弄自己,发泄出来,却被了尘看到了,抓住了他的双手。
      了尘压抑地说:“我不准!”
      戒尘咽了一口唾沫,说道:“为,为什么?师兄,我以后不这样了,这次就放过我吧。”
      了尘一点都没有因为他的求饶动心,反而恶劣地说道:“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毕竟是年轻男子的身体,怎么可以忍耐住这样的压抑?戒尘看到自己挣脱不开,便凶巴巴地瞪着了尘说道:“你松开手!”
      “我不!”
      “你要是不松开——”戒尘威胁道。
      “不松开怎样?”了尘的嘴角露出讥笑,“刚刚有人还清高呢!”
      “你要是不松开,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戒尘愤怒地说道,“你让我变成这样,又不准我弄出来,你太过分了!”
      了尘沉默了一下,道:“这句话好像应该我说。”
      就在他们争执不下的时候,院子里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两个人探身望去,原来是应邀留下来做客的黄承绪。他正信步走过来,手里面还捧了一只盒子。
      了尘松开手,戒尘抽身便想躲到里面的屋子里去,却又被了尘一把扯住:“不准逃!”
      戒尘急了:“师兄,你快放手,就对黄二爷说我不在这里,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客!”戒尘身下的僧袍确实很明显地突出了一块,打眼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了尘恶劣地说道:“让客人看看你是怎样的一个神教好弟子,不用躲了,他已经来了!”
      黄承绪捧着盒子推门进来,看到了尘和戒尘在拉扯,登时觉得自己没有敲门就进屋有点冒昧了,想退回去,却被了尘叫住:“黄二爷,不要走!”说着,放开了戒尘的手。
      承绪看到他们暧昧地拉扯,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既然已经被叫住,就只好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承绪尴尬地说道:“失礼失礼,我应该先敲门的。”
      了尘笑着迎他进来坐下,说道:“黄二爷哪里的话,您是我们的恩人,又是过命的朋友,倒是我们兄弟俩冒昧了!”
      说着便给承绪倒茶。
      承绪尴尬地冲一边的戒尘笑笑,戒尘看到承绪在看他,做贼心虚地用双手捂住下身莫名其妙的突起。这一挡不要紧,本来承绪还没有注意到的事情,这下尽收眼底了。
      承绪也是脸皮薄的人,脸上微微泛了红。赶紧低头喝茶,心里却不由得想起了承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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