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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承希不在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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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希不在家,偌大的卧室里面就只有承伊和承绪两个人。
承伊躺在床上,浑身乏力,周身上下的骨头和皮肉都好像快要散掉一样地疲乏。他赤着身体,仰面望着雕花的细花纹的梨木床立起来的床棱,听着承绪轻松愉快的呼吸。
大哥承希自从外出回来的这几天,天天抓住承伊不放,尽情地做着他喜欢的暴虐的游戏。深受其苦的除了被折腾得够呛的承伊,还有二哥承绪。因为大哥是家里面权利最大的,他执掌着整个家族的生意命脉,所以,他在享用承伊的时候,承绪亲近他的机会就很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妖媚的弟弟扭摆吟哦,自己使上劲的机会却很少。
所以,今天承希有事情出去,承伊的使用权就落到了他的手里,他虽然也疼惜承伊,但是毕竟渴望压抑地太久,让他觉得无法不用不停地粗鲁来释放自己的爱慕。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几乎都没有歇手。一直到满意地沉睡过去。
而承伊,却是昏过去的。现在,他刚刚醒了过来,浑身无力地茫然看着前方。
他转头看了看睡在他身边的承绪。承绪虽然不是那种一眼就看上去就很惊艳帅气的男人,但是却也眉端目正。沉睡中清秀的面容里面,透出些幸福的温和。他的长相更多是像他的母亲,也就是承伊的继母,黄夫人。不过老夫人已经故去多年了。
而大哥承希的样子却和承绪不同。他的五官特别突出明显,眉粗目黑的,肤色微黑,身体也相当高壮,除了深沉暴虐之外,有的时候,他倒是有点像了尘。
然而,了尘和承希在承伊的心中却是完全不同的。了尘风流有些痞子气,但却是他心目中唯一完美得近乎天神,并且希望和他长相厮守的人。
而承希则是他童年到现在,心里面最痛恨也是最恐惧的人。他常常阴沉着脸,让人觉得这个恐怖的暴君即将发怒。然而,最可怕的并不是他阴沉的时候,而是在那如鬼蜮般的阴沉中,冷不丁地露出来的笑容。他笑的时候,承伊知道,就是他想出了新的,让他痛苦的办法了。
如果仅仅是身体上面的掠夺也就算了。承伊恨他,更多的是恨他给他毫无缘由的长久的折磨,折磨他的身体和精神,在阴冷中,一点点地摧毁他爱的能力和对爱的渴望。
就像今天,虽然承希并不在家,但是他依然把自己的残暴留在了承伊的身边。昨天下午,他从家里面离开的时候,把一枚雕刻成的,大小与真正的核桃相仿的玉核桃,塞进了承伊的身体里面,并且叮嘱,即使是想如厕,也不可以,不许将那鬼东西拿出来。
承伊要求过二哥承绪帮他取出来,然而承绪哪里干违背大哥的意思。不但如此,承绪还在那东西在他身体里面放着的情况下,发泄自己的欲望。搞得他腹胀不已,头晕目眩,只想呕吐。
承伊看了承绪一会儿,觉得他睡得正熟,于是轻轻地挪动身体,想起身去把那玉核桃拿出来。然而他刚一动,放着身边的手就立刻搭在了他的身上。
承伊一惊,回头看去,承绪并没有醒过来。
他只好再等一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长得干瘦的,样子大概有十三四岁的小厮偷偷地从外面溜了进来,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床上的承绪,确定他睡得很熟,才大胆地蹑手蹑脚靠近承伊身边。
承伊看他来了,急忙掩了掩被子。
这个小厮是承伊的跟班,叫黄九。
承伊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惊醒了承绪,他等黄九凑近过来,才轻声地问道:“怎么这么没规矩,蒙头蒙脑地就闯进来了?这可是二哥的卧室,惹恼了哥哥,让你吃带钉的木头棍子!”
说着,承伊和黄九都担心地向承绪看了一眼,看他还是沉沉地睡着,黄九才敢用蚊子似的声音说话。
黄九趴在承伊耳边,说道:“三爷,大事不好啦!”
“怎么了?”
黄九又看了睡着的承绪一眼,样子有些担心似的。
承伊看他的样子,直觉到事情可能和了尘有关,便着急道:“快说,这里只有我和二爷,大爷不在。”
黄九慌张说道:“了尘师傅被人捉起来啦!”
“什么?”承伊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叫出了声,睡在一旁的承绪动了动身子,吓得黄九连忙趴到了地上。
而承绪并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背朝着他们,继续睡了。
承伊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了,他坐起身来,抓过放在旁边凳子上面的衣服,就慌手慌脚地穿起来。
他边穿衣服,边低声问黄九:“你是听谁说的了尘师傅被捉起来了?谁捉了他?他们为什么捉了尘师傅?了尘师傅犯了什么错?”
黄九害怕承绪醒来,紧张地直舔嘴唇,说道:“是神院的了净跑来报的信儿。好像说是因为了尘师傅和戒尘师傅做了,呃,做了——”黄九迟疑地打住了话头。
承伊的心好像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事情,他狠狠地咽下喉头酸涩的味道,强作镇定地问道:“那神院的了净,现在在什么地方?”
黄九说:“就在外面小偏厅里面等着呢!”
承伊说:“我们一起去看看。”
黄九胆怯地看着床上睡着的承绪,说:“可是,二爷醒来看不到您,可怎么办啊?”
承伊也看了床上一眼,微微叹口气,说道:“这你就不要管了,快带我去见他!”
他们走出了卧室。
等他们走了,承绪从床上翻身坐起来。他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装睡,偷听那主仆俩的对话而已。
之前就听人家说三弟承伊和神院的僧侣有点什么暧昧不清,他还以为只是承伊随便的一个街市上的朋友,但是刚才他一听说那了尘被捉起来,紧张成那个样子,连被自己发觉、去大哥那里告密都不怕,看来这个了尘在三弟的心里面,还真是不一般呢!
嫉妒如一只草虫在他的心头上下乱跳。
他对他这些年来的好,在大哥面前替他解围、给他求情,凡事都替他着想,怕他因为是养子,在黄家里面受委屈,处处护着他,然而这么多年的好,都不抵那了尘这么一点点的情意!
承绪一直以为,只要承伊不爱上大哥,就一定会因为自己对他的照顾,而爱上自己。然而承伊并没有在他们俩之间做出选择,承绪的希望还是落了空。
承绪也起身穿好衣服,他也打算出去看一看。虽然他心里面难受,但是,他还是打算先弄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决定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大哥。
了净忐忑不安地坐在小厅里面的凳子上,他虽然知道黄公子与了尘师兄有交情,但是不知道他究竟会不会帮忙。如果他不帮忙,师兄其他的朋友,他也不认识了。
看到黄九带着黄承伊过来了,他赶紧站起来给承伊施礼。
承伊顾不得许多,急急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尘师傅现在在哪里?”
了净看承伊着急的样子,觉得师兄有救了,眼泪汩汩地流出来,他边用袖子擦拭着,边说道:“了尘师兄和戒尘师兄在屋子里面,呃,做一些不规矩的事情,然后师父就带着人到了,就把他俩都捉了。”
承伊知道了尘现在在神院和宫廷里面的势力,奇怪依景空现在的处境,他怎么胆敢捉了尘?便问他:“去的人只有你师父和神院的人吗?”
了净被问道了怯处,他躲闪着承伊投过来的质问的眼神,支吾着说:“不是,是师父和宫里面的人一起去的!”
“皇帝!”承伊听到这里,有点明白,又有点惊讶。明白的是为什么景空老家伙敢捉了尘,惊讶的是,这景空什么时候居然和小皇帝洪威结成了同盟!他说道:“那了尘他们现在是被捉进皇宫了?”
“是的。”了净心虚,偷眼打量着沉默的承伊,害怕他再继续问下去,把自己串通了洪威监视了尘、最后还给他们通风报信的事情统统给问出来,于是赶忙催促承伊说道:“黄公子,您快帮了尘师兄和戒尘师兄想想办法吧,我怕皇帝捉住他们,把他们给砍了头!”
承伊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皇宫里面他认识的有权势的人并不多,而且大都是一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大部分人都帮不上什么忙。
承伊对了净说:“我看这样吧,你带我回神院里面去,见到你师父,我先对他说说情,毕竟了尘师傅和戒尘师傅都是他的徒弟,做师傅的无论怎样也会对他们有怜惜之心的!”
了净赶忙摇手说:“不行不行,师傅要是知道我来找了尘师兄的朋友帮忙,一定会狠狠地惩罚我的!”
承伊说:“可他毕竟是你两个师兄的师父啊,他难道就看着自己的徒弟被捉走吗?而且,就算是他们做了错事,也应该受到神院里面的刑罚,为什么要被宫里面的人带走呢?”
了净看到还是把话给问了出来,赶紧低下头,不吭声。
承伊虽然觉得古怪,但是他也绝对不会想到,了净就是那个告密的人。
承伊看了净不说话,说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自己去找你们师傅!”说着,就带着黄九往外走。
正走到门口,迎头撞上一个人,承伊抬头一看,来的正是刚刚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承绪。
承绪笑着说道:“三弟,这么匆忙,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