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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章 ...

  •   施烙进了医馆,芮天就迎了出来。[怎么去了那么多天啊?丞相家公子医好了?]
      [好了。下次再来,这样的出诊,我可是不去了。]
      [你不去谁去啊?]
      [你做什么的?]
      [好施烙,你最好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医术吗?我去了估计就没命回来了。]
      [不会看病的也都回来了,以后出诊都是你的,不要商量了。]
      [那可不行,我们不是说好了对弈输了出诊?]
      [好,就对弈。]
      芮天得意的笑了笑。如果她知道自己之后再也没有赢过一局,是绝对不会说出以对弈决定出诊的。
      施烙前脚离开相府,后脚相府就来了贵客——花满蔷。
      花满蔷和丞相客套之后就去看曹勋杰了。
      [勋杰,你可算是好了。前些日子你病着,父后说你的病很可怕,硬是阻了我,不让我来探你。]
      [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不知道是那位名医,医术如此了得,竟然三日就治好了你的病?]
      提到施烙,勋杰立刻红了脸。花满蔷以为他有生病了,[你怎么脸突然好红啊?是不是病还未痊愈啊?]
      一旁的小侍看得着急,[才不是生病了,是气的。]
      [气?何人敢给丞相府公子气受啊?]
      [还不是那个施大夫,她。。。。。]
      [连儿!]
      [施大夫?到底怎回事啊?你这主仆两人还给我打哑谜啊!]
      勋杰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施大夫是医好我病的大夫。只是这个人很是下流,所以。。。]
      花满蔷看见勋杰就大概猜到了些的。[不是她对弟弟你做了什么吧?你可是我未来的皇姐夫啊。看我去杀了她。]
      勋杰气愤也只是气愤,可是听到花满蔷要杀了她,想到清早她给自己喂药。[不。我是说。她没有做什么,只是我感觉她不正经。]
      [你还为这样的人求情做什么?]
      [她毕竟救我一命。。。]
      [看在你份上,我就放过她了。不过弟弟为她求情,我倒是想看看她了。]
      不知道为什么,勋杰并不愿意告诉满蔷,可是小侍以为主子不清楚,忙接了话去。[施大夫明日还要来的。郡主明日来了便可看见了。]
      [本郡主明天倒要看看究竟是何许人,如果真是个下流之人,定让皇帝姐姐给她治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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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施烙,那丞相公子可是一直都是你在看的,我去算什么回事啊?]
      [你可是说了对弈输了就去出诊,再说那位公子的病已经好了,你只需将药给他,让他按时服用就好了,有何难?]
      [算了,看你就知道你今天是铁定要我去了,好,我去了啊!]说着就走了出去。之后又倒了回来。[你说,曹公子漂亮不?]
      [算是美人。]
      [那我去把把脉。]说着高兴的走了。
      施烙只能祈祷曹公子自己好运了。
      曹府。
      曹勋杰早就换好了干净的衣服,等着施烙,待人通报大夫来了,他急切的看去,竟然不是施烙。而芮天看见美男二话不说就执了勋杰的手,摸摸看看,才慢慢把了脉。曹勋杰一心只想着施烙为何没来,并没有在意自己的手正被人握着。
      芮天看美男没有反抗,又摸了几下才放了手,拿了药给他,吩咐到,[一日一颗,吃完,病自然会好的,自己好好调养,也不需要再出诊了。]
      说完,本想美男会看看自己,谁知道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芮天也只好做罢离开了。
      待芮天离开,花满蔷从屏风后走出。[果然是个下流之人,这施烙确是个好色之人,连为人看病也不忘。。。。。我定让皇帝姐姐治了她的罪。]
      勋杰忙说[不必了,刚才她不是说了,她不会再来了。我也不想毁了自己的清誉。]
      花满蔷想了想,[弟弟说得有道理,为了这种人确是不值得,看哥哥为你耍耍这施烙。]
      两人又聊了半天的家常,花满蔷说自己军中的生活给勋杰听。待满蔷走的时候天色已暗了。
      [公子,今天来的不是施大夫啊。你怎么不告诉花郡主?]
      [这。。。。。。]
      [若是花郡主报复了刚才那位大夫,不是怪错了好人吗?]
      [不碍事的,郡主也只是说说,你几时见他真对平民动用私刑?]
      小侍听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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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几天,花满蔷就把医馆对面的茶楼当成了他必去的地方,而芮天最近大概黑星当头,她常常会被路人无心的撞倒在地,被满身臭味的乞丐拉住衣袖,甚至。。。。。
      [今天又怎么了?]
      [我这好好的走路,居然被二楼一男子不知道泼了什么。]
      施烙转过头继续看刚才的书。[去换了衣服,一会去还要出诊。]
      [啊?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出诊?]
      施烙放下书,[对弈输者出诊,不是你当初说的?]
      [你。。。。。好,你等着,我换了衣服出来杀你个片甲不留!]说着气愤的走了进去。
      对面茶馆里看着这幕的花满蔷暗暗的笑着,看了几天,他当然知道‘施烙’是不可能赢的,她也只能乖乖的出诊,再乖乖的被他戏耍,想到这里,花满蔷竟有些感激那个天天与‘施烙’对弈的女子,温文尔雅,清秀的面容,尤其是她睿智的双眼,常常让花满蔷看得出神,他听见‘施烙’唤她[小落]。
      就和所有时候一样,芮天兴致勃勃和施烙对弈,可是总是,总是垂头丧气的离开医馆,带着一脸的哀怨出诊,当然,她仍然很倒霉的被不小心的路人撞倒,很不小心的受伤,而撞倒她的婆婆无辜的看着她的时候,她也不好发作,只能再次相信自己最近确实很黑,要到庙里烧点香才对。
      当然了,每天花满蔷都会把自己如何戏耍‘施烙’的过程告诉勋杰。
      [勋杰,你不知道今天多有意思,我叫人大清早泼了她一身的水,她全身都湿透了。那样子多好笑啊,最好笑的是,她本来不愿意出诊的,可是她医馆里的那个叫‘小落’的,总是赢了她,她没办法,还是只能出诊。你说好笑不好笑。]
      勋杰下了床,倒水喝着,当听到花满蔷说起‘小落’手里的杯子竟没拿稳。[‘小烙’?]
      [对啊,你不知道,她很厉害的,每天和那个施烙对弈都会赢的,要不是她,估计我也不能玩得那么尽兴了。你不知道,那个小落看过的病人很多都不愿意要出诊,宁愿亲自来找她看病的,还有啊,那天有个青楼的妖艳男子去看病,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什么病了,可是她话很少,平时就知道看病,抓药,不过,她还是很好,比那个施烙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对了,还有啊,我前日故意找了个受伤很严重的兵士去她那里看病,那个施烙根本不行,可是她只是看了看,包扎了之后,再给我的兵士吃了药,那个兵士听说今天都能下床了,你说多厉害啊。。。。。]
      花满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心已经慢慢动了,也没意识到勋杰本就苍白的脸更加苍白了,他仍然象在诉说自己爱人的功绩一样赞扬着‘小落’,而勋杰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竟然泛起了酸涩。
      又过了两日。
      芮天就象突然所有不好的运气都消失了,再也没有不小心的路人,无辜的婆婆和可怜的乞丐了。可是她仍然输棋就是了。而对面茶楼的花满蔷却对医馆里悠闲看着书的‘小落’有了兴趣,他每日都来茶馆,只是为了在对面看着她,看她揉揉眼睛,打个哈欠,猜想她正在看的是什么书。
      这日,也同样去校场练功之后,就来了茶馆,可是刚坐下,却突然小腹剧烈疼痛,花满蔷一个不支,就痛得昏了过去。而小二看见了,便叫了起来,[东家,这位客官晕倒了。]
      东家过来,看了看,是个带了面纱的男子,[赶紧的,去对面医馆请小烙来看看,可不能出了什么事啊。]
      小二立刻跑了下楼,见到施烙就喊了起来,[小烙,有个公子晕倒在茶馆里了,你快去看看吧。]
      施烙不慌不忙的站起了身,[我去看看,不急。]
      施烙随小二到了茶馆,看见倒在地上的男子。立刻搭手把脉。之后噙了笑。[东家,不要担心了,休息片刻就无事了,待我将他放在医馆休息,也莫阻了你的生意。]
      [那就好,这位公子突然昏倒,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既然小烙说无事那便是无事了。]
      看了看东家和小二以及围观的人。[大家都散了吧。]说完抱了男子便下楼了。
      这条街上的人都认识施烙,知道她是个医术比芮天还厉害的大夫,也是个正直的女子,平时虽然少话但却常常帮助大家,所以,也就由得施烙抱了男子离开。
      施烙抱了花满蔷到后院自己的厢房,细心的给他盖了被子,又熬了药。等施烙在回来的时候花满蔷已经醒了。[这是。。。。]
      [你在茶馆昏倒了,这里是医馆后院,前厅没有休息的地方,公子稍作休息便可离开了。]
      花满蔷看着小落,[你是小落?你救了我?]
      [算不得救。公子没有病,只是公子这种时候最好还是在家里比较好。]
      [诶?这种时候?]
      [公子可记得自己葵水之期?]
      听到一个女子如此说,花满蔷立刻红了脸。
      [公子这些日子还是不要练功较好。]
      [你怎么知道?你知道我是谁?]
      [在下只是刚才为公子把脉时看见公子的手较一般男子大且指粗,全手都是茧,如此,也只有常日练功才会有的。]
      花满蔷看了看自己丑陋的手,[你。。。。。。]
      [如果公子没有不适,现在离开也可以。]
      [你赶我走?]
      [在下只怕公子待在后院时间过长,莫了公子清誉,若公子执意留下,那便请公子自便。前厅还有病人等着在下。]
      花满蔷转念想想,她确实说得有理,便没有在争论了。[今日多谢小姐了。]
      施烙略一颌首,出了厢房。
      花满蔷也起身离开了。
      三日后。
      花满蔷再也没有去茶楼,而是来到了医馆。站在施烙的面前。
      施烙一抬头就看见了他,可是已经忘记他是谁了。只是略觉眼熟,[公子,是看病还是抓药?]
      [今日是来多谢小姐当日的搭救之恩。]
      施烙努力回忆,终于想起了那日昏倒在茶楼的公子。[不必,这本是举手之劳。]
      此时,芮天从后院走了出来,看见花满蔷和施烙搭话,[这位公子,要出诊吗?]
      花满蔷厌恶的看了看芮天。[我要这位大夫。]
      施烙看了看花满蔷,缓慢的说着[公子,出诊的大夫是那一位,在下只在医馆看病。]
      花满蔷一时着了急。[你们不是对弈决定,输者出诊的吗?]
      施烙和芮天对看一眼,[公子居然知道我们对弈?]因为街里很多男子都对施烙抛媚眼,希望嫁给施烙,芮天也自然把花满蔷当作了其中一个,[小落,我说,人公子亲自来请了,你就去吧。]
      施烙拿起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花满蔷看了有些生气。[既然要对弈,那我和你来。]
      [公子。。。。。]一旁的芮天只认为这是个估计非施烙不嫁的公子,[那公子就代我和小落来一盘好了。小落,你让让这位公子啊。]
      施烙放下了手上的书。
      于是,施烙便和花满蔷对弈起来,结果施烙仍然赢了。
      芮天看着木呐的施烙好气有好笑,有男子主动送上门,她居然还向外推,[施烙,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好歹是个公子,你应该让几子的。]
      而花满蔷却并不生气,[小姐已经让了在下了,是在下技艺不精。那在下就先告辞了,他日再来请教。]
      施烙一边收棋,一边说,[花郡主,我们这小小医馆怕是屈尊了您了,指教就更不敢当了,还是请花郡主莫要拿我们小百姓耍玩了。]
      花满蔷和芮天都吃惊的看着施烙,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花满蔷身份的。
      [你是花郡主?],[你怎么知道的?]花满蔷和芮天同时说道。
      [这燕京身上带有樱花玉带且终日练功的男子应该不多吧。在下只是一猜而已,也是花郡主刚才自己说的,若是你否认,在下的无可奈何。]
      花满蔷原来的气愤被成了另一种感觉,因为她比自己还睿智。
      就在这时,突然来了一个士兵。[花郡主,十三皇子的病又严重了,皇上请您立刻回宫。]
      花郡主与着十三皇子关系甚好,是以乱了心神,连告别的话也没说就随了士兵离开了。
      崇喜宫中。
      一个男孩正躺在床上,脸两侧有红有肿,小小的脸痛苦不堪,皇上和皇夫守侯一旁。
      [御医,究竟治不治得好?]
      [皇上,着两腮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两日就好了。]
      [前日,你也和朕说两日便好,如今都已过去四日了,我儿仍不见好转。]
      [待老臣再为皇子把脉看看好了。]
      [去吧。]
      说着,御医便又把了脉,还是和之前相同,御医有问道,[敢问皇子,除却脸上可有何处不适?]
      细微的声音传了出来,[没有。]
      皇上急急的问,[怎样?可有好转?]
      [这,皇上,老臣也看国这等痄腮之症,可皇子之病却又不尽相同,赎老臣不知是何缘故。]
      [你。。。。。你们整个御医所都是酒囊饭袋!要我皇儿出了什么事,你们都等着陪葬!]
      这时候花满蔷进来了。[花郡主到!~~~]
      [皇帝姐姐,小十三,可是出了什么事?]
      [你问这该死的御医!]
      花满蔷这才从御医那里知道了所有的情况,转而又问[前些日子不是有了好转?怎么又突然?可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皇夫也着了急。[是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御医也束手无策。。。我的儿啊。。。。]说着哭了起来。一旁的皇上也正苦闷着。可是花满蔷却突然想起了小落。
      [臣弟看,还有一人可以治皇侄的病。]
      [何人?速速请来。]
      [就是东大街小医馆的小落大夫。只是。。。]
      [只是什么?]
      [她不出诊。要和她对弈赢了才出诊。]
      [来人,去请小落大夫,若她不来,就是抓也得给朕抓了来。]
      花满蔷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就让皇上要去抓她了,后悔已晚。
      这时候,施烙正和芮天在算各种药,谁知道来了几个士兵。
      [你们哪位是小落大夫?]
      [小落大夫?小烙是说你吧?]
      [何事?]施烙很厌烦再和官家扯上任何关系,给他们看病可是提着头在看病,一个不小心就要了自己的脑袋,施烙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可她就是不愿意或不太认同官家的侍强凌弱。
      [跟我们走。]
      [在下不出诊。]
      [今天是不出也得出。]
      说着,就要上来抓施烙。施烙一个转身就避开了她们。
      [到底谁病了?]
      [十三皇子。]士兵见抓不住施烙只得回答她的问题。
      [皇子生病自有御医,应该不需老烦在下山野大夫吧。]
      [这是皇上的命令。]说着又要去抓施烙。
      施烙哪是轻易让人抓了去的弱女子。有一个闪身避开了两个士兵,顺便点了她们的穴。可是另一边一个年纪较大的士兵看形势不对,立刻把矛头转向了芮天,立刻拔了剑架上了芮天的脖子。[住手,给她们解穴。]
      施烙看了无辜的芮天,料想着这皇宫是要去一趟了。便帮刚才两个士兵解了穴。[我随你们去,莫要伤害了掌柜的。]说着便去拿药箱。
      芮天很紧张的看着施烙,[小烙。。。。。]
      [不要紧,我很快就回来了。]
      说着便和士兵直奔皇宫。
      到了崇喜宫,施烙第一眼看见的不是皇上而是站在皇上一旁扶着皇夫的花满蔷,心中立下知道了事情的缘由。
      [你可有办法治我皇儿的病。]
      [在下还未诊断,尚未可知。]
      [那就快去看。]
      施烙抬了眼,看着着急的皇上,可施烙并不着急。[若在下治不好皇子的病当如何?]
      [你刚不是说,你还未诊断?]
      [皇上,并不是所有的并在下都可以医好,在下还身有剧毒不可自医,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皇子。]
      皇上是如何通透的人,立刻明白了施烙的话中之意。[朕恕你无罪,你去给皇儿看病吧。]
      施烙这才缓缓的走了过去,把了脉,看了看皇子的脸,之后出来。
      [可能医治?]
      [还不知。]
      [你不是已经看过了,怎么会不知?不能医治就说不能医治便是。]皇上在多位御医口中听到这话早就没了信心。
      [在下有点要求,请皇上和皇夫以及众位皆在房外等候,只余郡主即可。]
      [这。。。]
      一旁的花满蔷立刻答应了,[好。皇帝姐姐你们在外面等候好了,臣妹会看着十三的。]
      皇上握了握花满蔷的手,吩咐了众人离去。
      众人离去,施烙却坐了下来,倒了杯茶,品了起来。花满蔷却着急了,[你,这是何意?]
      [在下还要问郡主是何意才对。]
      [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医治好十三的病。]
      [这件事情,郡主自己就可以了。]
      [什么?御医都不可以。我?怎么可能?]
      [按照我说的做,其实很简单,只是扎两针。]
      [扎两针很简单?我不是大夫。]
      [但你习武,知道穴位在何处。]
      [是。]
      [那就足够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来?]
      [在我确认病情之后,你允许的情况下或许可以。]
      [啊?]
      [你先过去褪了皇子的裤子。]
      [什么?]
      [我要更加确认我的判断无误。]
      花满蔷只能慢慢走到了屏风后面。
      [好了。]
      [问问皇子是否□□疼痛,你也看看有没有肿胀。]
      床上的男孩一听就红了脸,花满蔷这才知道小落要众人离去惟独留下他的原因。[恩。很疼。]
      [确实有肿胀。]
      [那我想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了。你先用冷水敷他的□□。之后在针灸合谷、外关、曲池、太冲、足三里穴位,每次2到3穴。]
      [我吗?可是我不太敢。]
      [在下可知道朝樱花郡主是个人物,今日在下看,也不过而而。]
      [要我弯弩,百步穿杨,我有把握,要我驰骋沙场流血奔驰,我也无所畏惧,可是他是我的侄子,我没有把握。。我。。]
      突然,施烙有点敬佩这个柔弱的男子,他说的话那么有气势,不输给任何一个女子,无怪他被称做朝樱国的守护者了。[不是在下不做,而是,你应该也知道皇子现在这样我是万不可进去的,在下也不愿意因为这件事而不得不娶了皇子或者没了性命,这样对皇子不妥当。]
      花满蔷当然知道她说的话都是道理,全是对的,可是他没有把握,没有能力。。。[不如,我先帮十三穿了裤子,带你施针之后,我再帮他。。。。]
      [好,可是,在下仍然希望郡主承诺在下此事只可你我和十三皇子三人知晓,毕竟是皇子圣体。]
      [本郡主答应你。]
      之后施烙就为皇子施针治疗。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施烙要离开的时候。却被士兵阻挡了去路。
      [小落大夫,朕相信你的医术,只是我担心皇儿还有什么反复,不如大夫先在宫里小住数日好了。]
      ‘和丞相相同的话,官家果然是个大牢笼。是提着头救人命的活。’施烙想着,可现在身在皇宫,就算她轻功再高也双拳难敌四手啊。[好。请皇上安排个清净的院子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小落说愿意留下,花满蔷本来提着的心就落了下来。
      宫中生活很无趣,而为了不招惹任何人施烙选择了沉默,她只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徘徊,看书,或者发呆,只是发呆的时候那个身影总是会来找她,她只能将自己继续埋在书里,每日除了给皇子看病,施烙还会与花郡主聊天,对弈。花郡主不同与一般的男子,他大气,豁达,他就象大家说的那样百步可穿杨,可也并不是一个野蛮的男子,他有很好的文采,他虽然没有小男儿家的羞涩,却更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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