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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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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期待,我会被人狠狠处罚吗?
谷崎润一郎却是故意拖过了截稿日。
太宰治站在房间的中央,脸上的表情严肃而认真。他刚才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提议,想要将众人的信件整合成一本书。此刻,他的目光在在场诸人的脸上逐一扫过,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出些许赞同的迹象。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张张凝重而犹豫的面孔。
宫泽贤治第一个开口,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的疑虑和担忧:“太宰君,那些信件,毕竟是我们的隐私吧。”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谷崎润一郎接着开口,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扭捏和尴尬:“好羞耻啊,这简直就像是被人牵着狗绳在街上裸奔,还要被众人围观。”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满和抗拒,仿佛在向太宰治表明他的态度。
川端康成则是直接用行动表达了他的不满,他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少发言。”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威严和力量,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他的不满和决心。
然而,就在这时,中原中也打着酒嗝突然插话:“啊,我就勉为其难地加入吧,毕竟我的诗歌就是锦上添花的存在。”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得意,仿佛在向众人展示他的才华和魅力。
太宰治却并不领情,他冷冷地反驳道:“明明中原先生也是听到编辑长就屁滚尿流,不过是逃避问题罢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和嘲讽,让中原中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中原中也显然被太宰治的话激怒了,他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抓起太宰治的衣领,逼迫他看着他的眼睛。他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威胁,仿佛要随时动手打人。
太宰治在他的逼视下开始流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丫的,”中原中也恶狠狠地开口,“打一顿就老实了。”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太宰治不得不采取了一个非常不体面的姿势。为了能和中原中也保持视线平齐,他弯下了腰,几乎是贴着地面站立,扎起了马步。这一幕让人忍俊不禁,但又透露出一丝紧张和尴尬。
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这副模样,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太宰治,你屎定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显然是被太宰治的狡猾和无赖所激怒。
太宰治却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笑容,仿佛在挑衅着中原中也。
就在气氛即将彻底失控之际,太宰治突然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他环顾四周,沉声说道:“大家想清楚了,这个月不达标,我们是没有稿费的。”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众人的心头,让他们瞬间清醒过来。他们明白,太宰治之所以提出这个看似荒谬的提议,其实是在提醒他们现实的残酷和紧迫。
这时,太宰治转向了芥川龙之介,他伸出一只手,诚恳地邀请道:“芥川先生,请务必和我一起!”
芥川龙之介看着太宰治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他既想拒绝这个看似危险的提议,又不想错过这个可能带来转机的机会。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躲到川端康成身后,希望能在这个混乱的局面中保持中立。
芥川龙之介躲在川端康成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他的目光在在场诸人之间游移不定。
他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这场争执能尽快平息,让他们能够重新回到平静的创作生活中去。此刻的他,多么希望所有的人都是哑巴,这样他就能暂时逃离这个充满争吵和纷争的现场。
“怎么进行规划?”太宰治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望向众人,仿佛这个问题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小插曲。
中原中也皱了皱眉,他对于太宰治的这种态度有些不满,于是提议道:“抓阄吧,怎么样?这样既公平又直接。”
哒宰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好老土哦!”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仿佛对这种古老的方式不屑一顾。
中原中也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嗯?有意见?”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不满和挑衅。
柿子在旁边煽风点火:“太宰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我现在看你很不爽啊。”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醉意,显然已经被酒精冲昏了头脑。他和中原中也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默契,此刻正一起排挤太宰治。中也?已经在喝高时,头脑一热酣畅淋漓来了段桃园三结义,从现在开始,他们就是同穿一条内裤的好基友。
中也看了青花鱼的死样三人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杀了吧,太宰我都讨厌。”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
“太糟糕了!中也?!”哒宰心中暗道不妙,看着柿子和中也这副模样,他感到有些无奈和烦躁。这两个家伙明显已经喝高了,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啊?找死!大哥是你能染指的?”柿子突然瞪大了眼睛,一副凶狠的模样逼近哒宰。他的酒气熏天,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淹没。
哒宰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一时之间不敢说话。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刚才没有太过嚣张,否则现在恐怕已经遭殃了。喝了酒发酒疯的中也?可不是他区区太宰能治的服服帖帖的。
就在气氛即将失控之际,樱桃小心翼翼地开口了:“那个,我想……”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中也打断了。
“闭嘴。”中也瞪了他一眼,语气中透露出几分不耐烦。小樱桃委屈地蹲下来,仿佛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其实是想上厕所,但在这个场合下,他只能强忍着。
“喂!欺负我们家太宰算什么本事!”护犊子的安吾君不高兴地冲中也活动他的拳头。小樱桃看向安吾君,从此眼里有了光。
“啊?要打架吗?”中也站在桌上俯瞰安吾君。
“少惹事,安吾。”织田君拦腰截住安吾君,一边抱歉地对盛气凌人的中也道,“抱歉抱歉,我朋友喝醉了,别管他!”
“放开我织田!我没醉!”安吾君在织田君臂弯里疯狂扑棱,“太宰——”
“醉了醉了……”织田君打马虎,打架了要赔偿要破产,他们现在可谓是身无分文,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在中也脚边“弱柳扶风”的小樱桃,泪眼婆娑地坚定扭开视线——太宰君,等我赚够了银两,我一定输你从良!
无人知晓织田君内心的惊涛骇浪。
谷崎润一郎和直美则在一旁迅速做好准备,等待着接下来的安排。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混乱的局面,能够迅速适应并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最后,他们决定以抓阄的方式来决定人数和信件数目。每个人都从一堆纸条中随机抽取一张,上面写着自己的编号和任务。这种方式虽然简单直接,但却充满了不确定性,让每个人都感到紧张和刺激。
芥川龙之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纸条,叹了口气。他的表情有些阴郁和自闭,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命运。果然,他是第一人。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哈哈,芥川先生!我和你一样被选中了!”太宰治突然兴奋地拍了拍手,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戏剧性的转变,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芥川龙之介则只是淡淡地回应道:“齿轮……”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绝望,仿佛已经对未来失去了信心。
川端康成则耸了耸肩,表示接受这个结果:“愿赌服输。”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
谷崎润一郎则喝了一杯酒,满不在乎地搔首弄姿:“到我我大谷崎大展身手,我要让你们这些渣渣无地自容。”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似乎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有信心。在这个混乱的局面中,他依然是那个最为自在和潇洒的人。
中原中也则得意地笑道:“我的诗歌一定压轴。”他对自己的诗歌才华非常自豪,认为自己的作品一定能够成为这次活动的亮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
宫泽贤治则庆幸地笑了笑:“还好没有我。”他似乎对自己的运气感到非常满意,庆幸自己没有被选中参与这次混乱的任务。
“我也不去凑这个热闹。”泉镜花挥了挥手里的纸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庆幸和轻松,仿佛已经远离了这场风波的中心,这样子他就可以专心致志地攻略他面前勾引他的火锅了。
“是给我中学时代的好友三本喜誉司。”芥川龙之介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众人架着拿出泛黄的信件给大家。
“本来就想写东大的事情,然而写着写着感觉心弦被撩拨。心中充满了对你的思念,说实话我感到嫉妒你身边的人,想到和我一样思念你的人应该很多,这种应该很多的推测和你早晚要离开我的不安让我更加感到悲伤的嫉妒,也许你在哂笑我的愚蠢,但这时不时掠过我心头的悲伤的嫉妒,更加让我沉浸在孤寂的思念之中,这样的思念的孤寂,在这一刻是如此深刻的感受。
但是在这孤寂之中有一种炽热在不断燃烧,这就是我对你的迷恋,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大家都羡慕我的学生帽,但是不能和你一起戴上的这东大的学生完全就是用荆棘编成的。
哂笑我吧,嘲笑我吧,或者背我而去吧。但是我是如此的眷恋你,无法不眷恋你,为了你就算与我所有的朋友为敌,也在所不辞,与我的老师为敌也在所不辞,放弃我的自由也在所不辞。
我是为你而活的,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死也心甘情愿“这也太会了。”
中原中也坐在桌边,嘴角挂着一丝哂笑。他拿起筷子,轻轻地在盘子里扫了一圈明太子配酸梅子,然后目光转向了众人。他以一种戏谑的口吻说道:“建议那些只会索要人家的作家学习一下语言艺术,嗯,我是说,喂。”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调侃和挑衅,仿佛在对在场的人进行一次微妙的嘲讽。
川端康成闻言,抱起了胸,他的目光转向了捂脸的芥川龙之介,脸上露出了感慨的表情。
他轻声说道:“这帽子写的跟少男少女定情的戒指一样。”
柿子则拍手叫好,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激动。他大声说道:“这个也太会了!”
坂口安吾则像个流氓一样吹起了口哨,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对芥川作品的赞美和崇拜。他大声喊道:“太强了,芥川先生赛高!”这句话立刻引起了在场的人的共鸣。
芥川龙之介鹌鹑上线。
国木田也忍不住感叹起来,他说道:“优秀的作家灵魂是双性的。”这句话仿佛是对芥川作品的一种深刻解读。
泉镜花则在一边在线发言,他最近又看了一部奇奇怪怪的动漫。他以一种调皮的口吻说道:“为了你而活着,老师就是渚薰(dog)。”这句话立刻引起了在场人的哄笑,他们都知道,这是泉镜花在对芥川进行一种独特而幽默的赞扬。
太宰治则在一旁喃喃自语:“我直接秒了,当情书也不错。”他的声音低沉。
“怎么猛的吗?现在要是一开口说这些话,那就是性骚扰了。”
“接下来是太宰君了吧!”宫泽贤治道。
“嗯嗯,是的,就来一份人尽皆知的吧。”
“养小鸟去看舞会的人过的生活就很高级吗?杀了你噢。我是这么觉得的,你就是个大坏蛋,但是在那之后呢,我又忽然从内心深刻感受到了你对我的这种非常老成的炙热的热烈的,就像涅莉一样的爱情,(出自于陀思妥耶夫斯基写的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虽然你一定会摇着头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这种陀思妥耶夫斯基风的非常激烈的错乱的爱情,让我觉得我浑身发烫,不过这件事情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吧,我现在不需要跟你斗智斗勇,我觉得我在你的文章当中感觉到了世俗闻到了金钱欢喜的味道,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一些读者了,我觉得我们也是时候怀疑以零忍顺从到底是不是一种美德,想起菊池宽一边擦汗,一边笑着说嘛,那样也挺好的,没有什么问题。
我也忍不住要笑起来,真的还挺不错的,只不过这样子的话,芥川龙之介先生还是挺可怜的,没有办法,这也是一种世俗。”
“有上网课那味了。”谷崎似乎在一瞬间捕捉到了某种氛围,抢先一步说出了这句话。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戏谑,却也不无道理,毕竟现在的场景确实有着那么一丝网课的影子。
“好可爱,还大坏蛋。”直美娇羞地扑到谷崎润一郎怀里,她的声音充满了女性的柔情和羞涩。而谷崎则慌慌张张地躲避着直美直白的好感,他的脸上露出了尴尬和无奈的神情。
“陀思风评被害出现了!”谷崎润一郎突然尖叫一声,扑上去锁太宰治的喉。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是在为陀思正名一般。
“陀思:????”太宰治被谷崎润一郎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懵,他眨了眨眼睛,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太宰治幽怨地撇了撇嘴,那双大眼睛忧郁地看着那个辜负了他希望的川端康成。那是控诉,是哀怨,是对失去机会的不甘。他的心情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冷到脚。
川端康成则是一脸无语:“那可是四米长的信件,还扬言要捅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不满,显然是被太宰治的行为给弄得有些头疼。
宫泽贤治拍了拍川端康成的肩膀,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太宰嘛,那就没事了。”他的话语中透露着对太宰治的理解和包容,仿佛是在安慰川端康成。
中原中也则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说道:“川端康成才是受害者吧,居然还发恐吓信。而且那时他就是想得到那五百块去吸。”他的话虽然不客气,但却是事实,太宰治的行为确实让川端康成处于了不利的位置。
太宰治却不服气地反驳道:“我很委屈好吗?那可是我心心念念的芥川奖耶!”他的声音中透露着对芥川奖的渴望和失落,仿佛失去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说实话吧吧,奖金多少钱。”中也耸耸肩。
太宰治畏畏缩缩:“五百。”
“没用,为了那点钱折腰。”
太宰治尖叫:“那是尊严和荣誉!”
中也无所谓,道:“知道了知道了。”
“不要小瞧我和芥川先生的羁绊啊!”
“先把拿了我大哥的钱塞到我口袋。”柿子骂骂咧咧地揪着太宰治的耳朵,他看见了太宰治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劫持了中也的Money。
“不要!这是他补偿我的自尊!”
“用钱来缝补自尊也是可怜。”敦满脸黑线。
谷崎润一郎则微笑着摇了摇头,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那家伙的奖不要也罢。”他的话语中透露着对芥川奖的不屑和轻蔑,仿佛是在告诉太宰治,那个奖并不值得他去追求。
芥川龙之介则看不惯谷崎润一郎的态度,他皱了皱眉头,不客气地说道:“说什么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反感,显然是对谷崎润一郎的话不满。
轮到川端康成,川端康成思索着道:
“在1936年的6月,太宰之还写了这样的一封信给我。”
“谨启,接到您严肃的来信,我的一片诚实之心现在得到了太多回报,鬼千皮的世间里也有佛千尊,深沉的伟大经验深领教。晚年得到第二届芥川奖也无妨,人生中的第一份奖金,我的半年份的旅行费不慌不忙不急不躁。
第一次能充分进步和进修劳作,生命中能有一次得到回报就好客观,数学上的正确没有一点怀疑。
拜托,请给我吧,没有一点讨价还价深深的记忆与秘密隐秘的亲密感,让我说出前面这些恳请的话语,在过去的困难的一年里,只是没有死而是活下来这一点,请表扬我。最近有点贫穷,难以书写的信很多正在推敲整理,正在蹒跚前进,请给我希望,请让我能让我的母亲和妻子可以高兴一次,请给我名誉。文学界奖一点也不在意,那些是不是从头开始书写两三次就无法得到任何奖的?只有晚年这本书是我不会觉得羞耻的,快一点快一点,请不要对我见死不救,我一定能做得很好。如果经济上得到救援。
我,明朗的,蝴蝶,一定会成为独一无二的旅程的友人,想要微笑着把今天的来信的事情眺望着古川的红叶与人诉说,悄悄期待着它一天,还有两三个月,再苦也要活下去,衷心的感谢,诚实明朗,没有一点愧对良心,堂堂正正的拜托,所有的命运都交给您了。一句夸张也没有,有的只是说不尽的话。”
“整封信可以概括……给我芥川奖!”中原中也摊开手,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对太宰治行为的不满和无奈。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真没骨气啊,太宰。”
川端康成则是发自肺腑地说道:“太宰最有趣的地方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他的鬼话哪句是出于真心。”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欣赏,仿佛在讲述一个有趣的故事。
(“喂!没人上酒吗?酒鬼要死了!”中也醉汉上身,和柿子勾肩搭背,柿子和中也直勾勾地盯着努力缩小自己的敦。
敦:“?”
中原中也不在意地勾了勾手指,“喂!上酒!没眼力劲!”
被训斥了的敦急忙上去端茶倒水。
“呜呜,好厉害——中也好棒。”哒宰挤开敦,凑到中也?中间,窃笑地咣咣给中也倒酒。
“好可怕的太宰先生。”敦想。)
谷崎润一郎则是一副扶额要倒的架势,他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为了得奖疯狂吹彩虹屁,救救孩子吧,他要碎了。”他的话语中透露着对太宰治行为的不屑和轻蔑。
而国木田则是一脸严肃地看着大家,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感觉在胡扯。”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反感,显然是不屑于太宰治这样的行为。他认为,如果每个参赛者都写信给评委,让自己名列前茅,那比赛还有什么秩序可言?
“我差点信了。”泉镜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戏谑。轻轻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太宰的鬼话,有时候连我都差点被骗了。”他的话语中透露着对太宰治的无奈和包容,仿佛是在告诉大家,太宰治就是这样一个人,让人又爱又恨。
“到我了吗?到我了吗?”谷崎润一郎欢呼雀跃。
谷崎润一郎在给根津松子的信中称其为“主人”,将自己的受虐欲表露无遗。他在其中一封信的结尾这样写道:“我听凭您的吩咐,所求唯有一句宽恕。”
1933年9月2日,谷崎润一郎写给根津松子另一封信:
“从初见您的那一天起,我这一生就注定是您的奴隶。只要是为了您,即使付出生命也是无上的幸福。
……
纵然没有见面,我却仍一直想念着您。您就是我无穷创作力的源泉。然而您的误解却让我苦恼:对我来说,不是您为艺术而生,而是艺术为您而生。”
“前些日子,您叫我哭而我却没哭,这是我的错。我可能还不明白,在那种情况下一个东京人是不该固执己见的(译者注:谷崎润一郎是东京人,而根津松子是大阪人。谷崎后半生住在关西,并且开始用关西方言写作)。今后只要您吩咐我哭,我就一定会哭的。只要您高兴,我什么事都会做的。”
“请尽情地刁难我吧。为了教您满意,我定会竭尽所能。”
“您越任性,大概就会越怜悯我吧。思及此,我几乎感动得要落泪了。”“虽然欧美的小说里也会出现能驯服男人的伟大女性,但在日本,您这样的女性却是绝无仅有的。我已有幸能接近像您这样的人,又岂敢奢求其余。”
“您在不高兴的时候,怎么虐待我都是可以的。我所惶恐的只是:您觉出我的无用而许我以自由。”
“请您务必快乐起来。我在此这样央告着您。”
“在下必将忠诚侍奉”。
谷崎润一郎期待的目光在众人之间游移,他满怀希望地等待着他们对自己信的评价,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沾沾自喜的神情。然而,周围的人们似乎并没有太在意他的期待,他们的注意力似乎都被火锅吸引了过去,都围在火锅旁边,大口大口地吃着美食,享受着其中的滋味。
“啊,谷崎君,要来一口吗?”泉镜花注意到谷崎润一郎的期待,他微笑着向他招手,示意他过来一起品尝火锅。
然而,谷崎润一郎似乎并不满足于只是品尝火锅,他仍然期待着人们对他信的评价。
“没有人听我说话吗?”谷崎润一郎有些不满地喊道。他的话音刚落,织田君就拿出手机,淡淡地说:“嗯嗯,我录音了,回去语音输入,不耽误事。安吾,不要抢我的鱼丸!”
“你再惯着我不行吗?我就要!”安吾君道,“来来来,太宰君快吃,这个番茄好嫩——”
“我才不要,火锅里名副其实的炸弹!”
谷崎润一郎感到有些尴尬,他再次喊道:“好歹给个建议。”这时,安吾君安慰道:“谷崎先生,我觉得你的作品都顶好的。”他的话虽然让谷崎润一郎感到些许安慰,但仍然无法满足他内心的期待。
哒宰笑嘻嘻地插话道:“川端先生叫的高级和牛肉和国木田叫的螃蟹海鲜送来了哦!不快点来就没有了。”他的话语似乎在提醒着大家,火锅的美味才是此时此刻最重要的。
国木田蹙了蹙眉:“啊?太宰治!”
“挂在国木田名下。”哒宰笑道,“因为我今天没带钱嘛。”
川端则是非常热情地给敦夹菜,笑着说:“多吃点哈。”
敦感激地笑了笑。
这时,泉镜花环顾四周,发现周围似乎安静了许多。他突然想起来:“对了中也的诗……”
他的话音刚落,织田就突然想起来中也的存在。
“中也呢?”众人都转过头去,寻找中也的身影。然而,他并不在火锅旁边,也不在地上酩酊大醉(喂喂!你们看哪里)。
众人开始有些困惑,不知道中也到底去了哪里。
“啊……”一直和泉镜花吃火锅和甜食的乱步抬起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说:“喝醉了哦。”
大家才发现中也?齐齐地依偎在沙发的一角,身上盖着某人的沙色大衣。
大家对中也的酒量见怪不怪,哈哈,可能是贪杯多喝了。
中也会是今晚聚会的一个重要角色,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胜酒力,早早就败下阵来。而谷崎润一郎的期待似乎也在这个意外的插曲中被遗忘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只有哥特萝莉风的中也英深得朕心。”
谷崎润一郎喝了两杯酒也不知是真是假地挤到中也的立方身边。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