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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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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国境边长长的隧道,就来到了雪国,到了土墩车站,荀子从窗口露出脸,早春先生我们一起去寻找大家真正的幸福,直到天涯海角吧,”川端康成沾沾自喜,“雪国,这有大作的预感啊。”不愧是得到赫赫有名诺贝尔文学奖的大作品,当然要感谢那时没有勇气去噶。
“最后艺妓消失在银河的彼岸啊,雪国写成这样行吗?”宫泽贤治挤上去和川端康成一起掺合生产奇奇怪怪的构图。
什么银河系的蓝图都来了。
你们大文豪充钱了?
被织田君五花大绑的太宰老师阴暗扭曲地爬行,一副萎靡不振的惨样,痛哭流涕地咬宫泽贤治的裤腿:“拜托了,也帮我写吧,让梅洛斯也坐上银河铁道吧。”
“不要吵吵闹闹的!赶紧给我写!”织田君架起98k突突,他平时还是挺斯文败类的,“今天要是交不出来的话,我就把你们打入十八层地狱,而且永不再上天国!”
太宰治卖惨,哽咽声道:“请饶了我吧,我家还有饿肚子的老婆孩子情人。不带这么欺负有胃病和强度依赖药物狂的柔美男子啊!”
“少说空话,现在就能写多两横没啥质量的废话了!”坂口君咆哮中被织田君拦腰抱住,织田君连连带哄,“知道了,知道了——”
“破防了。呵,男人。”柿子翻出惊天大白眼,“谁不知道太宰死的时候有人怀疑太宰去死的事和他有关,他受不了非议就重新染上强度的药物依赖和兴奋剂,结果穷困潦倒地打包家当,拖家带口跑到了檀一雄家里大爷般蹭吃蹭喝,在磕嗨了就在幻觉和失眠结合下买了一百份咖喱饭,最后还是檀一雄无奈付钱——好吃懒做、一穷二白的寄人篱下,现在还钱了吗?没有的话,檀一雄还真是够义气——等等,好像可以敲诈勒索老实人耶——”柿子手舞足蹈地兴奋地竖起他狐狸耳朵。
“少拿我们无赖派当冤大头!”织田君护犊子道,他转身问他的好兄弟,“你还钱了没?”
“那时死了。”
惊世骇俗。
“……”
“……”
“……”
短短四个字震耳欲聋。
檀一雄到底是怎么样的天使啊!
现在还冥币可以吗?
“我好大儿的钱就是那么进你们口袋里的?!”平时没少白嫖檀一雄的太宰治蚌埠不住了,他可以忍受檀一雄忘恩负义地在他鼓起勇气邀请他一起殉情,结果半路他不想死了还把灌满一氧化碳的房间通风透气滚回家吃饭了。受凉的太宰治还气鼓鼓了一星期,后面是实在没钱还咖啡店的债务,勉强原谅了檀一雄,顺便解决了财务问题,就太宰治这极度“护短”的家伙是不允许其他人分享他的ATM。
他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不是他的钱一个道理。
“你那时都泡花了,谁管你——”坂口君唏嘘不已,压抑自己暴打太宰治一顿,“我们还替你这渣男忙前忙后,管你那些破事,事后还要遭到非议,我容易吗?都重度抑郁了——”越想越气。
织田君头一次看到代入文豪真感情的坂口君,大为所动,不由自主地感慨:“还好我在LUPIN的酒吧聚会不久后就走了,没麻烦什么人。太好了。”
川端康成插话:“真可怜,拍照了吧?”
“有合照啦。”
“啊,我是误会了~原谅我吧!”太宰治老大不小还用吐舌头的俗招。
“夹子音远离我!退退退!”
“为什么我也要于是躺着中枪,体会着截稿日赶不上截稿日子?明明我已经经济自由了!”宫泽贤治崩溃地拉着蜷缩在角落充当河童的芥川龙之介,“芥川君,为什么?我想我家妹妹和母牛了。”
“……”
“芥川君?你反应一下啊!”
“……”
宫泽贤治只听到了稀碎的磨牙声,他凑过去听到了:“齿轮……齿轮……还有黄秋生……是极度恐慌的红色地狱变……”
“这人又发病了……”
“现在反正就是没有稿子和脑子结合的提供打印机!”回归原稿问题,太宰治知道明天就是他的忌日,他再拖下去,主编亲自操刀,他灵机一动,戴上小丑面具,“让小丑之花的智慧指导众人吧——众人拾柴火焰高,对了,我们可以每个人将各自曾经的信将出来收集成为一本书——怎么样怎么样——”
“恐怕不行。”宫泽贤治害怕地抱住脚,“那么私密的东西怎么能公之于众……”
“咳咳。”
太宰治当成贿赂。
“也不是不可以。在公主殿下的裙摆下在下必定赴汤蹈火。什么类型都可以——没有,在下可以造谣。”宫泽贤治抱着某公仔五体投地。
“激动地称呼都变了。”川端康成怒目而视,“不过,很好玩,我同意了。”
小樱桃碎碎念:“明明是想拖稿罢了。老头子真是不坦率。”
“闭嘴!”
“没意见。加我一个——”中原中也两眼放光,恨不得将他写的诗歌来个遍。
“看得出我们中也兄很喜欢搞文学。”中也搭上中原中也的肩膀,“有什么需要的吗?出版社和印刷我都可以安排。”
中也捂住嘴,天哪,这是神仙天使!大佬求包养!!老子要开法拉利,玩赛车,开私人飞机!纸醉金迷、酒池肉林!
“555~,兄弟,金主爸爸,我一辈子追随你——”
“看在太宰先生家里保险柜的欧颂。汝,吾之御主也。”
被其他穷的随心所欲的中原中也本体哄的大小姐内心感慨,怎么他们那么穷!?等等……
歌颂?
太宰?
保险柜?
“太宰!我家丢失的歌颂是你偷走的是吧?!专挑老子最贵的,走之前还弄脏了我的床!”中原中也圆睁怒目地盯着哒宰,两手紧抓住桌子,高声忿詈。
弄脏床?我嗅到了八卦的气息。泉镜花竖起耳朵。
“啊啊,酒过了保质期就不值钱了嘛,明明是中也暴殄天物,我好心为中也的胃部着想,想不到你反咬我一口!”哒宰振振有词,“床,真是不小心为之,一激动就把红酒倒上面了。红酒伴身不香吗?!”
“香个屁!老子刮了你——”
泉镜花肉眼可见的衰弱下来,连连叹息。
咱们的敦上前,终于有机会来句台词了:“请问,泉镜花小姐……不,先生……你有什么想法和烦恼吗?”
“为什么是被红酒弄脏床呢?”泉镜花喃喃自语。
此情此景,敦大吃一惊,呆若木鸡似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您期待是什么……”敦弱弱的问一句。
“当然是XXOO。”泉镜花脸不红心不跳,重新挑火锅里的牛肉,在上面挤上乳白色的美乃滋。
敦猛然站起来,吃惊地瞪大眼睛,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大人们真可怕!
这是敦今天认识到的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