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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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室友姚姚接回学校之后时嘉本来要请客吃饭，但姚姚临时有约会，时嘉就自己在校外吃了点东西回宿舍了。
宿舍没人，另外两个室友忙着考研考公，她给许凛打去了电话。
许凛可担心她了，他说：“以后去哪告诉我，我来给你实时导航，万一大晚上走丢了，看你怕不怕。”
时嘉感动又抱歉，脑海里有个声音却提醒她“不要装可怜！”
她跟许凛说：“司机问过了有没有人下车，我没大声说，后来又不好意思叫司机停车才这样的，是我太没出息了。”
许凛说：“到了站点要停车跟有无乘客上下车没关系啊，这是司机的工作职责所在，因为不想停擅自开走本身是司机失职，怎么能说是因为乘客没有大声说话的错呢？很多人都会在车停下的时候才去看到了哪一站，难道法律有规定乘坐公共交通不可以分心走神吗？没有吧。”
时嘉好想拥抱他哦。
许凛又说：“当然啦，公车司机也很辛苦，有时候想偷个懒也很正常，每个岗位都有人偷懒。”
时嘉好喜欢好喜欢他啊，怎么会有这么会讲话的人呢？
“你也太会安慰人了吧！”
“不是在安慰你，事实而已。”
“嘻嘻，我...”
“嗯？”
“想你啦。”
许凛笑起来，“我也想你，今年十一来得好慢。”
时嘉深有同感，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期待假期外出。
为了不耽误室友回来后洗澡，时嘉先去洗，收拾完躺在床上她继续和许凛聊天。
他也在床上，在写作业，时嘉戴着耳机和他偶尔说两句，大多数时间各忙各的。
“室友还没回来啊？”许凛问。
“嗯，大家都在奔前程就我一个咸鱼。”
许凛笑了，问：“你毕业什么打算？”
时嘉叹气：“没打算，当初我妈非说我这个专业就业面广，考公也容易，上了大学才知道，好就业的是五年制的规划，我们这种理论为主的人文地理什么都不是…我妈说先混着不行出国。”
“你要出国？”
“我不去，我毕业就看能不能找到工作吧，也不想考研，你呢？”
“我也是直接工作。”许凛回答，他大概率会和现在航模团队的学长韩胜一起创业。
“我觉得我找不到工作的…”
“别担心，慢慢找会找到合适的。”
时嘉浏览购物网站，她看中几件衣服，点开图摆到许凛旁边想象他穿上身的效果，玩着玩着就笑出来了。
“乐什么呢？”许凛问。
时嘉冲镜头笑，“看帅哥。”
许凛假装生气：“嗯？看哪个帅哥呢？”
“你呀。”
许凛笑了，他坐直身体，“请继续。”
时嘉手肘撑在小桌板上目不转睛地看帅哥，许凛没看她继续写自己的作业，过了一会儿，对话框弹出一行字，许凛说：“想亲你。”
时嘉顿时脸通红，“不跟你说了，拜拜。”
室友陆续回来，宿舍热闹起来，时嘉登录微博看到一条私信，居然是面膜的商务合作？
她这个刚过两万粉并且有很多僵尸号的小账号也能有打广告的机会吗？好神奇。
时嘉回复对方：“您确定找我合作？我只有这点关注哎。”
对方回复很快：“是的哦，宝贝你的每条微博互动都很多的，而且粉丝好像大多数都是女孩子吧？要不要试试我家面膜？我可以先寄一盒给宝贝体验哦。”
对方又详细说了合作模式和粉丝福利，时嘉原本都心动了，因为她看医生真的蛮花钱，可是商务那边说需要出镜拍上脸效果，时嘉立马谢绝了这次机会。
虽然错失了一次赚零花钱的机会，但时嘉很开心。
她突然发现自己或许可以再用心经营一下微博，对她这种超级大社恐来说，有什么比自由职业更合适么？
说干就干！她认真翻阅自己过往的微博，思考规划运营方向。
其实没什么头绪。
她的微博一开始只是个人记录，也没告诉任何认识的人，后来关注到社恐超话，她开始在超话分享自己社死的日常，没想到让很多小伙伴产生了共鸣，大家都很给面子关注了她，粉丝就这么一点点涨起来了。
有关注度之后她发微博依旧全都是在碎碎念社恐日常，转商业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走一步看一步吧。时嘉想。
宿舍熄灯前时嘉主动提起请室友们吃饭，为了不打断另外两个室友的复习安排，大家商量好周六下午去吃火锅。
第二天上午，时嘉上完一讲课之后去图书馆借书，出来的时候意外收到了章芸加她微信的申请，时嘉好激动，立刻通过。
她正在纠结应该说些什么，章芸转过来一笔钱，138元。
时嘉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她发了个问号过去。
章芸回复：“谢谢你送的蛋糕，我觉得还是把钱还你比较好，免得过几个月我还要给你还人情。”
时嘉这才想起今天是章芸生日。
她送的那个蛋糕是吵架之前时嘉提前预定的，怕自己忘了。
那是章芸时常挂在嘴边的开在她们学校外面的蛋糕店，她老说店里有个大帅哥，希望哪天她路过的时候帅哥叫住她给她送上一块蛋糕，顺便再把自己送给她。
想到曾经一起说笑互相分享日常的日子，时嘉心里一阵难过。
她点进章芸朋友圈，章芸发了过生日的动态，她的室友一早六点就起床偷偷吹了几十个气球放在宿舍，大家又一起合资给章芸买了礼物和蛋糕。
芸芸是不缺好朋友的，就像她自己说的。
时嘉退回主页收了钱一个字也没回，这一刻她终于接受自己和章芸的友谊彻底结束了。
她没有尝试再回消息，她猜测，章芸应该会删了她。
她没猜错，再刷朋友圈，已经看不到章芸的动态了。
章芸删掉时嘉之后又点开朋友圈一条一条把有关时嘉的内容删干净了。
昨晚菲菲给她发红包祝她生日快乐，菲菲说：“借着寿星的生日许个愿望，希望三人姐妹花和好如初。”
章芸看着这句，心里不是不难过。
和好如初不可能了。
章芸也说不清楚问题出在哪？但她确实没办法继续和时嘉做朋友。
她不想关注她和许凛的爱情故事，也不想看到时嘉跟着许凛走进另一个朋友圈子。
那是一个章芸非常讨厌的圈子。
或许是自己敏感吧。但章芸既然已经把自己的敏感暴露出来了就绝不会回头，她有自己的尊严。
其实章芸有心跟时嘉道个歉，为自己过激的言行，但考虑了很久还是觉得没必要了。
不如彻底互相厌弃，好过渐渐失去联系。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她让自己难过了五分钟，然后就去和室友庆祝生日。
以后，她不会再想起时嘉这个朋友了。
时嘉这学期跟室友关系亲近了一点，准确说是和姚姚亲近了一点，因为其他两个一心扑在考试上无暇玩耍。
九月底，姚姚约了一个大一的学弟唱歌，学弟是材料的，宿舍同学都单着，想让学姐多邀请几个朋友一起玩。
这可难住了姚姚，宿舍另外两个学习学到不认识亲妈，还有一个脸皮薄的时嘉……有男朋友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约其他同学。
时嘉跟许凛说起这事，许凛沉默了一下说：“今天食堂的红烧肉怎么是酸的？哦，原来是我吃醋了。”
“哈哈哈。”时嘉被逗笑，“我可没有去哦，我的美丽室友知道我有男朋友才不叫我去的。”
许凛说：“不行，这个醋我吃定了，你必须哄我。”
“怎么哄啊？”
“自己想。”
时嘉想了许久，用美图秀秀制作了献吻的Gif发给他。
许凛说：“醋缸暂时被堵上了裂口，勉强支撑到见到你。”
时嘉开心到冒泡，国庆已经来了呢。
*
时嘉去找许凛，许凛本来要接她的。
但他临时接到通知，国庆当天有领导要来视察航模组的进度。
他跟时嘉解释了原因，提出让她改签，晚一点再过来。
时嘉说没关系，自己可以。
她是下午的航班，为了路上不耽误，时嘉特意提前很早出门。
地铁站乌泱泱的人群总是让她烦躁，时嘉戴着耳机隔绝自己，轮到她的时候时嘉刷了半天卡过不去，身后的人推了她一把，不耐烦地说“你刷什么身份证啊！”
时嘉好囧，一到人多的地方她就会迟钝，像个低能儿一样。
她微微转头说了声不好意思刷卡进站。
在拥挤的车厢里梦游一般挨着，机场站是终点站，这趟倒不用担心坐过站。
到了机场，她因为来得早，值机选到了靠窗座位，这让她心情变好了许多。
时嘉准备了两部电影在飞机上看，Pad电量是满格的。
起飞还要一会儿，许凛已经去忙了没时间陪她说话，时嘉习惯性想在姐妹群吐槽，点开微信，三人姐妹小组早已解散。
时嘉出远门总是紧张，对她来说，旅途中每一站需要和陌生人对话的时刻都是煎熬，她只有在飞机起飞无人交谈的时候才能放松。
可惜这趟好像不太顺利，她刚找到座位就有人想跟她换。
是一位女生，态度很诚恳：“你好美女，可以麻烦你跟我换下座位吗？我想和我男朋友一起坐，拜托拜托。”
时嘉心里很想说“那你可以叫你男朋友换去你那边为什么要来麻烦我？我也是很想很想坐在靠窗位置看看云层的好吗？”
但现实中，她是绝无可能有这种勇气直接怼人的。
她只会笑一笑，然后乖乖配合让座。
“太谢谢你了美女，这个给你。”换座位的女孩很开心，她热情地递给时嘉一包零食，时嘉摆手拒绝，对方却塞到了她怀里。
因为自己的没用，靠窗变成了中间的中间位置，左边是中年大叔，右边是黑脸小姐姐。
时嘉尽量把自己缩小再缩小，避免和左右乘客肢体接触。
平稳飞行后她开始看电影，看着看着她感觉到有一束目光打在自己身上……很不舒服。
时嘉向左转头，旁边的大叔正在看她的电影……
时嘉转过去，不动声色地像自己对不起人似的把平板收起来一点，大叔却跟着她的动作调整坐姿继续看了起来……
时嘉真的好烦躁，怎么会有这么不懂礼貌的人啊？
她好想骂他“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当然，她怎么可能骂的出口呢？
时嘉只能关上pad假装睡觉，她在心里发誓，这位大叔要是敢问她借pad，她肯定会...额...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
好不容易，总算熬到下飞机，坐上出租车，时嘉报了地址就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以免司机搭话。
中途许凛给她打电话说马上结束了，时嘉想到一下车就能看到他，旅途的不开心一扫而空。
许凛在校外接到她，他早就订好了酒店，带她回去休息，时嘉好累，主要是精神疲惫。
她特别想躺一会儿重启一下自己，但许凛把她搂进怀抱，时嘉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觉得这样也能复活啊。
许凛说：“辛苦了，路上很累吧？”
时嘉摇摇头：“没有，见到你我特别开心。”
许凛说：“但是我感觉你好像很累，有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时嘉抬头看他：“有一个，在飞机上，有个大叔老是看我的pad。”
许凛很理解：“哇，这也太没礼貌了，你不是说坐在靠窗位置吗？难道他就一直凑过来看吗？”
“没有，我还被换座位了呢...”
时嘉话匣子打开，噼里啪啦一口气吐槽了个干净，最后她滚去床上整个人面朝下躺平嘴里叽里呱啦嘟囔着什么听不清。
许凛坐到她旁边把她的长发拨开，他问：“说什么呢？”
时嘉勾住他的手指小声说：“想把地球炸平，就剩你和我两个……”
许凛被她逗笑，他拉起她抱着：“以后我去找你。”
时嘉问，“我是不是好矫情？”
“不，好可爱。”
“是可怕。”
“可爱。”
“好吧你说可爱就可爱但我觉得好可怕。”
许凛咬她手指：“谁许你说我女朋友可怕的？”
“嘿嘿。”
时嘉洗了个脸，许凛要带她去吃饭。
时嘉其实有点不想出门，但她知道正常人的度假不是跑到另外一个城市住酒店的，她不想影响许凛的情绪，也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跑来找他不开心，所以什么话都没说跟他走了。
下了楼，许凛跟她说：“吃完饭要不要回来休息？我们可以看电视，或者你要睡一会儿吗？”
时嘉问：“你不想出去玩吗？”
许凛看着她笑：“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啊，在哪都行。”
“许凛...”时嘉抱住他的胳膊。
两人就在酒店后面那条街吃了许凛推荐的炒菜，味道还不错。
吃完饭回来，时嘉才想起来准备的礼物都忘记拿给他了。
她给许凛买的帽衫。
“你喜欢吗？”她有点担心自己的眼光跟他不一致。
但许凛说：“特别喜欢，真好看。”
时嘉好高兴，她说：“我也有哦，是同款！”
许凛今天穿的衬衫，打底是一件纯色白T，他脱了衬衫直接换上了帽衫：“很合适，真会买。”
时嘉抱住他的腰：“好看！”
许凛低头吻她：“我也准备礼物了。”
“什么什么？”她搓手期待。
许凛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来一个盒子，打开来是Kindle。
他说，“给你盖泡面用。”
时嘉开心死了，她一直想买，又觉得买来肯定闲置就没下手。
前段时间去图书馆看到有人拿着Kindle看书，时嘉发了条朋友圈说：“在图书馆用Kindle，好叛逆的一个人！”
许凛当时问她想不想叛逆，时嘉说不要，买来肯定盖泡面。
时嘉看着许凛穿着她买的衣服，自己也想换上情侣装了，她还没说，许凛就对她说：“你跟我穿一样的好不好？”
时嘉眼睛都亮了，心有灵犀！
换上情侣装，两人在卫生间镜子前看了半天，时嘉突然想出门了。
许凛学她之前说过的话：“校园有什么好逛的？几栋楼加几个花园，都一样。”
时嘉大笑，指着他说：“居然学我！我也要学你！”
许凛搂住她问，“学我什么？”
“学你直观幻想啊，以后跟你聊天我也能想象你具体在什么样的环境。”
许凛拿乔，“不是原创，时嘉同学请自力更生。”
时嘉赖到他怀里撒娇，“我不要自力更生我是废物我骄傲。”
许凛揉了揉她的脸蛋，亲昵地说：“走吧我的小废物。”
许凛所在的校区不是很大，逛不了太久，周边倒是挺热闹，两人手牵手四处走走看看就到了晚上。
两人在校外酒店那条路来回走了个折返，最后一趟，许凛主动问：“嘉嘉，你愿意让我陪你住酒店吗？”
时嘉耳朵开始发烧，她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句，怕他没听到，又大声说：“要！”
“好。”
时嘉也很紧张。
心里想是一回事，真的面对是另外一回事。
和男朋友第一次一起过夜，她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手足无措。
陪着他回宿舍拿了换洗衣物回到酒店开始，时嘉就开始心慌。
她随意抓起自己的洗漱包对他说：“我……先去洗澡啦！”
都不敢对视。
转身的瞬间，许凛从身后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到怀里吻住，化妆包应声掉落，瓶瓶罐罐碰着地毯发出沉闷声响，时嘉被许凛热情拥吻，内心慌张到心跳紊乱。
要这么发生了吗？
这么直接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嘉感觉自己的四肢在一点点消失，她几乎是靠着他才站稳。
许凛结束这一吻的时候，他说：“不要紧张嘉嘉，只是陪你。”
“嗯...”
放她去洗澡。
许凛把自己的睡衣拿了出来，他还带了电脑过来，无聊的时候可以给时嘉用。
其实他也很紧张，他的紧张主要是怕自己控制不好距离。
嘉嘉啊，胆小又赤忱，对着他总是不加防备，要他时时刻刻保持冷静理智，真是不太容易。
时嘉洗了很久，她出来后许凛就去洗了，时嘉在这期间先是在沙发上坐着玩手机，想了想又觉得怎么一起上床去躺着跟尴尬，要不自己直接先去躺着吧？
这也会不会显得很...情急呢？
哎呀不管了，反正怎么都是尴尬的。
她打开电视心不在焉换台，耳朵里充满浴室的水声，许凛在洗澡这个认知跃入脑海便再也抹不去，时嘉一头栽在床上用枕头把自己脑袋盖住。
好坏啊时嘉！你怎么可以这样！
正自我检讨，脑袋上的枕头被拿走，她想抬头，许凛摸着她的脑袋说：“快起来，头发要吹干的。”
“哦。”
时嘉乖乖跟着他下床来到卫生间，许凛自然地拿起了吹风机，时嘉回头问：“你要帮我吹吗？”
“嗯。”
时嘉转回去看镜子，许凛好高啊，自己直到他锁骨那，她觉得好玩笑了起来，许凛歪着脑袋问她笑什么，时嘉转回来比划两人的身高差。
她说：“你好高。”
许凛放下吹风拦腰抱住她：“这样抱你是不是很合适？”
“嗯！喜欢抱抱。”
“我也喜欢宝贝，好了，先吹头发。”
时嘉看着许凛温柔地把她湿漉漉的头发擦干，再用梳子仔仔细细梳开。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穿梭在乌黑的长发中，热风不远不近吹来，丝丝发丝悬挂半空，他的表情那么认真，就好像给她吹头发是很重要的事。
时嘉忍不住想记录这一刻，她偷偷打开摄像头拍镜子，一不小心点开了闪光灯，咔嚓，刺眼的闪光炸开，时嘉窘迫，却看到许凛的嘴角挂上了笑意。
“你怎么做什么事都那么可爱啊？”他说。
吹完头发出来，时嘉欣赏起手机里拍的合照，看完，她发现许凛在收拾沙发。
“我睡沙发。”他说。
时嘉愣住，疑问脱口而出：“不想和我睡吗？”
许凛还未来得及解释，时嘉自己爬上床卷起被子裹住自己滚到另一边睡了，许凛好无奈，他只能也上床去贴着她抱住白色蚕宝宝。
“想和你睡啊，还想抱着你睡，可是我怕你紧张啊宝贝。”
时嘉攥紧被角的手松开，她慢慢转身，眼眶都是雾蒙蒙的。
“我要抱着...”
“好。”许凛把她的被子拉开抱她入怀。
他轻轻叹气，在她耳畔说：“你呀，拿你没办法，就知道撒娇。”
他的语气分明没有嫌弃责怪，时嘉只觉得幸福，被人包容的幸福。
她抬头看着他，大胆提要求：“还想亲亲。”
许凛把她脑袋按在胸前，他轻轻笑起来。
这让时嘉有点羞恼：“笑我...”
“不是。宝贝，你别折磨我好不好？”
“嗯。”
她答应了，他却坚持不住了。
许凛觉得自己的身体算是彻底坏掉了，怎么可能拒绝她。
许凛并不敢和她亲热太久，容易把持不住，他抱着时嘉聊天。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时嘉有点不好意思，她上高中的时候恨不得当鸵鸟把脑袋埋在地里活着，哪注意过其他同学。
应该是开学吧？
她问：“是开学吗？”
“不是。是高一下学期，你不记得吗？在你们班门口，我撞到你了，还把你弄哭了。”
时嘉一脸茫然毫无记忆。
许凛好笑地问：“高一的时候你天天被撞吗？”
时嘉又气又笑：“哪有！有时候就会碰到啊，但我不记得谁把我撞哭了啊。”
许凛帮她回忆，“你好好想想，那天你要回教室，我不小心撞到你，我跟你道歉你没理我就走了，快上课的时候你突然跑去卫生间，眼睛红红的，当时我就想可能撞疼你了，想等着给你道歉，但是直到上课你都没再出来。”
时嘉真的毫无印象，她认真地说：“真的没有人把我撞哭，你是不是记错人啦！”
许凛叹气，“你是不是高一二班的？你们班还有第二个时嘉吗？”
“就我一个时嘉……”
“后来我一直觉得抱歉，我还给你写了封道歉信来着。”
“写信道歉？”
许凛突然靠近她耳朵，他补充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细节：“当时我好像撞到你的胸了……”
“瞎说！”
“真的。”
时嘉还想否认，但脑子里某根线突然通了：“啊！我想起来了……”
她猛地坐起来，表情很是遗憾：“原来那个信是你写的道歉信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