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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rama》(上)格瑞x你 ...

  •   #西幻架空向,预警OOC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种诅咒会让人爱上其第一眼看见的人,若得不到其爱,中咒者会在半年内死去——

      你一脸微笑实则非常头疼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和自己曾经记得的样子没什么差别,除了额间多根头带。

      反而你变化很大。当初瘦不拉几惨兮兮的小女孩已经是个活泼快乐的游吟诗人,以及现在……头上还长了一朵小红花。

      事情是这样的:你跟一冒险小队去一个失落的法师塔探险,落单就算了,还中了诅咒,好死不死还是这种失传已久的法术(连小队里的精英法师都没办法),然后又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

      或者应该庆幸你得的不是什么花吐症,那玩意只要三个月就能暴毙。且也多亏了你具备游吟诗人高水准的职业素养,你知道得很多,包括这头顶长花的诅咒还是能够解除的,只要找到大陆中央森林里居住的魔女,她还愿意帮你解咒的话。

      “那么,格瑞,我们明天启程吧。放心吧,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白发紫眸的男人对此露出貌似是怀疑的眼神。你在精神上摸摸自己受伤的小心肝,叹口气就该干嘛干嘛啦,也许人家压根不在意自己那点三脚猫功夫能做啥,他这么强。也不等他答,你就转身走人了。

      “好。”

      就一个字的回应让走了两三步的你差点扭到腰。你回头看他,格瑞神色如常。你想了下,也许是刚才幻听呢,惜字如金的家伙怎么可能对你这个小虾米如此大方?

      话说以他那种冷漠的性格会主动帮一个失联已久的甚至谈不上是朋友的人,这本身就是奇迹吧。

      而且乐观一点不就是——嘿,可以光明正大地跟暗恋对象去冒险,因爱又求不得而死简直和诗歌里一样浪漫,这太游吟诗人了不是吗!

      虽然才十几岁……可以的话,你也不想死啊,但很多时候,命运又不是一个凡人能够做主。

      快乐的游吟诗人又怎么会让自己陷入忧愁,当然是去找乐子哇。你带着心爱的鲁特琴,头戴一顶有着驼色宽檐帽——刚好能遮住那朵刺眼又滑稽的花朵,帽子上面一根蓝色的长长鸵鸟毛是你的友人好心相赠。你在酒馆内欢唱,情歌大把地撒,什么我的忧愁是天上的月亮,什么我心爱的人呐有着一双紫色眼睛,美丽却又冷酷无情——反正某个当事人又不在,你就使劲嗨。

      老板乐呵地免了你所有的酒菜钱,因为你的歌声和音乐引来许多客人;还有善良可爱的女招待们过来安慰你,想让你这个可怜少年能好受一些——嗯,因为,你一身男装,加上胸小,又短发,装起来更方便嘛。

      你一边可怜兮兮状一边摸遍了女招待小姐姐们柔软的小手,哎,她们真好,可惜呀。

      一个白发绿眼的女士称赞你的艺术才能,你则赞美她手上不同颜色的美甲是如此地……时尚,换来她的愉悦微笑。一个好像是同行的红发马尾小哥,握着你的手说呜呜祖玛是你吗你怎么成为一个卖唱的了。

      你扶着这个醉得一塌糊涂的少年来到一张桌子前坐稳,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他心爱的姑娘有多好,简直是全世界最棒的!然后他问你,你爱歌里的姑娘吗?

      你想应该是头顶的花给了你勇气,你说,当然爱呀,只不过这跟某句话一样扯淡。

      唔,哪句话?
      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哪知这小哥听完真哭了,你想,哎,这位八成是那种平常笑嘻嘻吊儿郎当却意外纯真的类型,你不禁产生了同情心,也就打消了把他身上的钱顺走的念头。

      那什么,同是天涯沦落人嘛。
      而且这位先生比你赤诚多了。

      且你的酒劲也上了脑,眼眶发热,前尘往事涌上心头,不自觉地跟这位陌生人说自己的故事。很久以前有颗小白菜呀没人爱,是个混血种必定处处受歧视,又没有过强的实力,她只能用嘴皮子和偷盗讨生活,可小白菜的心里有一朵花,因为小白菜曾度过一个没有暴风雪的冬天。

      在黑暗里待得过久的她,对灰色更容易接受些,冷柔胜于灼目。只是最终小白菜还是无法和他们待在一起,因为她知道她注定没有家,她觉得她的脚步不该止于此,就算是流浪儿也该有自己的尊严。

      你蓦地自嘲地笑了笑,你现在连说自己的故事都要借助众多隐喻和象征,说白了,自作自受,你又不是玫瑰,格瑞也不是小王子。而没关系,就如你所见你不是一个人,你的倾听者已经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都呢喃着那个姑娘的名字。

      爱情可真是令人忧伤的玩意呀。

      你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躺在格瑞床上。
      你一脸懵逼,看着他平静地把牛奶端过来给你,平静地回答你提出的疑惑。

      就是你一个醉鬼扒拉着他不放,他不得已就把你带回他的房间里。

      “那个……我有对你做什么吗?有没有说奇怪的话?”你忐忑地问他。应该不会强吻他或者更失礼的吧。

      他深深地看你一眼,说:“你抱着我说喜欢我。”

      原地去世来得及吗????你觉得还是流氓一点好,既能占便宜又能更好地掩饰,而不是如此单纯幼稚,多大的人了都。
      而后你想到自己是中咒的状态,脸红也不解释,只是窘迫地跟他道歉说给他添麻烦了。

      也不知为何他的气场忽然变冷,但你愣了一会他又似乎没什么事,仿佛刚才只是你的错觉。

      格瑞是个强大的冒险家,在行进中央森林的路上,几乎没有任何能够阻挡他的事物,你一个游吟诗人甚至都不用施加Buff。

      你也知道内心生出的郁闷是怎么回事,因为你也想能帮点他什么嘛。而且向来独来独往的你被他照顾得如此周到,你对他冷淡却无微不至的关怀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一边让自己别再越陷越深,一边又贪恋两人的光阴,数着最后的时间。
      花儿会凋谢,而清风不受拘束,永远自由自在。

      你也始终有分寸,不问他对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讲真人都要狗带了,又这么喜欢他,玻璃心无可厚非吧,逃避虽然窝囊但对将死之人很有用啊。

      此时刚好闲暇,你突然来了兴致,问他想要听什么曲子。
      得到他的回答前你其实都做好他不鸟你的心理准备了,结果他点了你在酒馆里的狂嗨情歌。

      “你当时在场???!”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你,而后点了点头。

      耻度爆表,如你脸上迅速升温的热度。
      不过你还是克服了下限,当着他的面唱着黑他的歌,试探观察了会想着还好他应该是听不懂歌词大意。你看着他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疲惫地背靠树,闭眼休憩。

      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失落,你默默地把旋律换成安眠曲,看他放松的样子又不免微笑起来。

      三个月过去,你和格瑞才到中央森林边缘地带。大概是类似近乡情怯的缘由和感觉,不安又焦躁的你在那天晚上,轻声问他:“我能拥抱你一下吗?”

      闻言他随即皱了皱眉头。你以为他这是拒绝你,他简短地说:我身上有血。

      你一看,月光朦胧下,隐约能瞧见他白衣服上有一大块的污渍,你懊恼地同时也觉得自己太冲动。忽而生的一鼓作气消磨得极快,不用三次你都想就此放弃了。

      托曾经是精英法师朋友的福,你恰好会一些快捷实用的法术,比如清洁术,对于经常流浪的游吟诗人实在太友好,连教会追踪恶魔的染料都能洗,区区魔兽血渍算什么。你庆幸的是还好他没有受伤,你可不会牧师的治愈术。

      施法完毕,你有点奇怪他的双手缓缓抬起了一点,然后又放下,而且他瞥了一眼干净的衬衣,再抬眸看你,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更奇怪他貌似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寻思着难道应该用无味型清洁术?还以为他最喜欢牛奶味的。

      他走了过来,然后抱住了你。
      你又懵逼了,满脑子刷屏着哦不这一点都不格瑞这真的是格瑞吗。

      在奶香味和他的怀抱里,下一刻你听到了他说:“你会没事的。”

      你僵硬的躯体一瞬间如冰雪消融软化。
      沉静笃定的话语,击碎你所有的不安,和他的剑法一样准确利落。

      你不再负隅抵抗,也无法抗拒,你便抬手抱住他,你也需要确定他现在的确在这里。你碰到他的腰背时,能感受到他瞬时僵硬,而后很快如常放松。手心里是他温暖的体温,你知道烈斩在他身后插地立着,你在他怀里深深地吸一口气。

      真是的。

      不要对我这么好啊。

      我会舍不得的。你如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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