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作家的诞生》许睿希

6、第六章 晚餐与蓬皮杜中心 两人合作了

　　回到家，两人便爬到各自床铺上呼呼睡了一天，筱希睡在靠墙的床上，骏则打个地铺睡在床旁边的地板上。两人最后被咕咕叫的肚子饿醒了，一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多，于是他们便准备一起做晚餐，两人来到超市，采购各种食材、水果……。

　　“胡萝卜、西红柿、土豆、牛肉……咖啡……哦！焦糖饼干！”筱希赶紧跑到货架上取着饼干。

　　“你喜欢吃焦糖饼干？”

　　“哦！香香脆脆的焦糖饼干早上搭配牛奶，下午搭配咖啡，一天简直不要太奈斯！！……你看这边的哈根达斯！８欧元竟然可以买这么一大桶！在中国可是超贵的诶！来一点！”说完她又抱了一桶。

　　走着走着，筱希忽然眼前一亮，面前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呆萌可爱的玩偶。

　　“哦，这个跟你好像，脸圆圆、傻傻的，哈哈哈……送你当做礼物怎么样？”说完，骏从货架中拿了一个大熊猫给筱希。

　　“那！那我要送你这个！脸小小、呆呆的，很像你啊！哈哈哈哈……”筱希指着货架上一只小松鼠说道。

　　“其实啊……我喜欢ｈｅｌｌｏ　ｋｉｔｔｙ。”骏特意凑上去跟筱希说道。

　　“呜……那么少女心？……没看出来啊……可是这里没有ｈｅｌｌｏ　ｋｉｔｔｙ。”筱希四处张望着，接着说道：“那你就把小松鼠当成是ｈｅｌｌｏ　ｋｉｔｔｙ的好朋友吧。”

　　没多久，筱希便抱着两只玩偶，骏拎着满满两大袋食物从超市走回公寓。不知道为什么，身处异国他乡，即便是这样简单地逛着超市、走在路上，筱希都能感觉到一种温暖与幸福……

　　来到家里，骏把两大袋东西统统翻出来倒在桌子上，气氛瞬间丰盛热闹起来。

　　“哇，好多好吃的！好丰盛好满足的味道！还有小松鼠！嘻嘻……你是不是很开心啊，啊？啊？啊？……”筱希一把抓起小松鼠，用手捏着它的脸，捣糊来捣糊去。

　　“喂！喂！不准虐待小动物！”骏喊道。

　　“哦！这是什么？……原来还有录音键！”，于是她便冲着小松鼠开始录音“嗯……嗯哼……今天是２０１６年１１月２０日，今晚我很开心啊！小松鼠，你开心吗？”筱希喊道。

　　“我也很开心啊！小熊猫！“骏边洗菜边回道。

　　“我们一起去帮ｈｅｌｌｏ　ｋｉｔｔｙ的好朋友做饭吧？”她捏着小松鼠的小脚丫说道。

　　“你……会做菜吗？”骏想起她曾经在日记本里写的，请好朋友吃半生不熟糊块面条的尴尬经历，惶恐地看着她。

　　“当然啦！在国外留学的哪个没点厨艺！我来我来，你去那边歇着。”说完她便把他手里的胡萝卜拿了过去。

　　“那……我去煮饭……？”骏一脸怀疑地看着筱希。

　　“去吧，油在哪啊？”

　　“上面柜子上啊！”

　　“呃？没有啊？？你来看看呢……”

　　骏东找西找，翻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前几天好像还有看到的啊，奇怪，不知道跑哪去了，那我去买下吧。”

　　“好，快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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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骏便拎了一瓶油回来。筱希刚把油放入锅，便开始噼啪噼啪四处溅起油花来，筱希一下跳开几米远，惊慌失措中拿着锅盖上挡下挡，那阵势简直像前几天防暴警察拿着盾牌跟示威群众“作战”一样。

　　“再不炒要焦了，我来吧，我来吧！”骏捂着额头说道。

　　“不用！！盐呢？没有盐啊！”

　　“呃……！怎么又没有？？真是奇怪！……难道我房间有小精灵嘛……我再去买下，你不要做了，等我回来！”

　　“赶紧去啦！！我就不信我连这油也搞不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没多久，……终于……不出所料地……菜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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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来了，盐～”，他看到眼前那灰黑色的一坨，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我来吧，你呢，就先站在旁边学习学习。”骏搭着她的肩膀把她挪到了旁边。

　　于是一边跟她讲方法，一边在厨房做起来……没多久，一盘盘菜便冒着热气上桌了……

　　“来！炸猪排。”

　　“哦……这么厉害！你很喜欢做饭吗？

　　“哦！做饭是我的爱好，我很喜欢做饭的气氛……”骏笑着把菜端到筱希面前。

　　“哦……气氛……哲学家又来了。对哦，我来盛米饭，在哪里？”筱希问道。

　　“？？？？？？”

　　“嗯？什么表情……米也没了？”

　　“呵呵，怎么可能！就后来去买油……忘了……”

　　“哦，那我来弄，米在哪里啊？”

　　“下面柜子里啊。”

　　“没有啊！”

　　“之前明明在这里的啊……”

　　“哦！精灵！”

　　“我出去一下。”说完，骏直接穿着拖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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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再次回来，手里又多了几包泡面和薯条。

　　最后桌子上便放了两碗热气腾腾的泡面跟骏做的炸猪排和炒蔬菜，两个人开着暖气围坐在地板上吃着这顿来之不易的晚餐。
　　“说实话，你是多久没有开过火了？”

　　“哦？昨天不是还开过？”

　　“啊？”

　　“筱希……筱希！……”骏又开始张牙舞爪地扮着鬼怪的样子。

　　“好啦……除了墓地生火之外。”

　　“嗯……很久了吧，不太记得了。”

　　“不是很喜欢做饭？”

　　“更喜欢做饭的气氛，呵呵……两个人会比较有气氛。”骏说道。

　　“啊？……哦……”筱希听完这话，一种奇怪的感觉便出现了，“会比较好玩哦……呵呵……”她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说道。

　　“哦……呵呵，怎么样？哪个菜最好吃？！”骏问道。

　　“这还用问嘛？当然是泡面啦，哈哈哈！”

　　“西！！……反正我知道你做的菜最难吃，哈哈哈哈哈！”

　　“你就随便说我吧，反正我脸皮厚着呢，跟你说哦，我小时候最喜欢像这样——外面是超级寒冷的大冬天，里面是超级温暖的暖气和冒着热气的食物！天呐！！这种感觉真是太幸福了！！哈哈！我最喜欢这样了！”

　　“笨蛋！快点吃啦！……待会儿还有你更喜欢的……”

　　没多久……

　　“我不喜欢刷碗……”

　　“既然喜欢吃，就要喜欢刷碗，它们是一个整体……”

　　“可是我喜欢吃完先休息会儿再洗……”

　　“相信我，等你想起来再洗的话肯定是第二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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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快点，你要看的电影要开始咯！”

　　他们两个便坐在床上捧着笔记本电脑，靠着墙，披着暖暖的杯子，一起看着电影。

　　“哦，把灯关了吧，这样看电影更有气氛。”筱希说道。

　　“……我有生以来现在最激动，和美女坐在一起，而且马上要熄灯了。”

　　“呵……呵呵，学电视里表演好玩嘛？”，筱希侧过头对骏说道，“不是老人吗？”

　　“噢！光线太暗看成美人了。”骏笑着说道。

　　“为什么要选这部电影啊？”

　　“嗯……因为这是一部无法被忘记的电影。”筱希笑着回道。

　　这时，电脑上开始出现电影字幕：《我的野蛮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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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牵牛还是这么搞笑啊……”筱希笑道。

　　“啊哈哈哈哈……就是啊！哈哈哈哈……”

　　在巴黎这个充满着无数建筑的大城市里，这栋楼的一个小窗户里传出了一阵阵欢快的笑声。

　　“诶，你说，有一天，我会不会也遇到一个来自未来的男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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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天又重新到来，阳光照进屋子，照在了筱希的日记本上，上面写着今天的参观计划：卢浮宫。

　　“哎……怎么又是这种地方……怪不得连当红明星都不认识！”骏来到电脑桌旁看着今天的参观景点，自言自语地说道，“安筱希，我觉得你特别像从博物馆里走出来的小古董。”他一本正经的对筱希说道。

　　“干嘛这样说我？”

　　“你看你选的地方，不是墓地就是博物馆，哎……实在是缺乏生机和现代感啊，作为一个作家，你更需要接触现代生活，知道吗？现代人的生活！你一定是从博物馆里爬出来的小古董，是不是？哈哈哈哈，是从博物馆里爬出来的小古董，哈哈哈哈！”　骏忽然说得起劲起来。

　　“那是因为你没文化，你不知道毕加索是去了博物馆，看到了非洲雕塑和面具，才从中获得灵感而开创了跨时代的立体主义。”

　　“嗯……好……嗯……”骏看着她又开始像个小大人一样说这些的时候，便闭上眼睛不住地配合点头同意。

　　“既然你这么充满现代感，那我们今天就换一个地方，你好好给我解释解释什么是所谓的现代感！”

　　“吼！去就去，怕什么！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说！”

　　“白天的时间你来安排，今天晚上的时间就得交给我啦！“骏凑到筱希耳边调皮地说道，“怎样？敢不敢答应？”

　　“嗯啊！有什么不敢的！”筱希把额头抬得高高的对骏说道。

　　不多久，他们便出现在巴黎如同中世纪细密如网的街巷中，有时隐约能闻到刺鼻的尿骚味，便知道流浪汉大概率在那里度过了一晚。他们一路走着，便来到了一座造型奇怪的建筑面前，整座大厦犹如一座被五颜六色的管道和钢筋缠绕起来的庞大化工厂，在一条条巨形透明的圆筒管道中，自动电梯忙碌地将参观者迎来送往。

　　“这是什么啊？”骏一脸困惑地看着眼前这个建筑。

　　“蓬皮杜！一个充满现代感的地方，待会儿还要请你好好为我解释下呢。”筱希笑着走了过去。

　　走进里面，展示着各种各样奇特的设计，骏竟然出乎意料得感兴趣起来，他拿出相机开始各种拍摄，还特意跑到一些犄角旮旯让筱希帮他拍，真是笑得一脸灿烂。

　　“你看，这幅画画的是啥？”筱希忽然煞有介事地问道。

　　骏一转头，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幅比人还高的巨型油画，整幅画全部都是黑色，唯一的不同就是在画布上的黑色颜料肌理，如果那也能算不同的话……他脑袋里除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其余一片空白，他赶紧瞥了下旁边的作品名字，“Ｐｅｉｎｔｕｒｅ　２２７　ｘ　３０６　ｃｍ，　２　ｍａｒｓ　２００９（２２７　ｘ３０６　ｃｍ，　２００９年３月２日画作）”脑袋里的问号更大了。

　　这时，旁边正站着一位白头发，身穿黑色衣服的老爷爷拿着小本子在画素写，骏尴尬地朝着他笑了笑。

　　“你不是最懂现代的人嘛，那就解释解释给我听呗！”筱希说道。

　　“……哦，那我来解释啊！　“安筱希，安筱希……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拉雪兹公墓嘛？？那天晚上是不是特别黑？特别黑？特别黑？……”

　　“说重点。”

　　“咳……咳……其实，我是想说……画家的创作跟当时所处的环境是息息相关的。“骏开始绘声绘色地展开讲述：“我觉得，那一天画家正在构思作品，然后突然间！！”

　　“？？”

　　“停电了！！……你也知道，画家一开始都比较穷嘛，住的地方估计条件也不是太好，当时，他什么也看不见，黑暗，黑暗，全然黑暗……就像他的人生一样……于是他瞬间灵感爆发，在黑夜中，大笔一挥，颜料桶一倒，创作出了这样一件伟大的作品！嗯！！……我想我能够深深地感受到这黑色背后作者沉重的心情。”骏看着这幅画深情地说道。

　　“所以说，这幅画的创作动力是……断电？”筱希看着骏尴尬地说道。

　　“哦，……类似这样的情况吧……不然你说他为什么画一幅这么黑的画，我觉得创作环境肯定不太好……”

　　“他画的不是黑色，而是光明。”这时，那位老爷爷停下了笔，笑着用带法语口音的英语在旁边说道。

　　“光？”骏说道。

　　“对，光，从黑色中反射出来的光，这便是黑暗精神。”

　　“黑暗精神？”筱希说道。

　　“黑色是一种颜色，同时也不是一种颜色，当光线照在黑色上，黑色的精神世界便由此打开，它将黑色从黑暗之中解放了出来，本质上，这幅画就是一片星空。”他微笑着说道。

　　“哦！！听您这么一解释，感觉完全不同了诶……哇……您好厉害，谢谢！”筱希笑着对他说道。

　　“事实并不见得有趣，看事实的观点才重要。不过，您的这位朋友充满了想象力和幽默感，也很厉害，哈哈……”说完，他便点了点头，拿着小本子走开了。

　　“哈哈，哲学家这次没话说了吧？？。”

　　“不一定啊，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说完，骏便拿出手机查着资料。

　　他输着画作和画家的名字—Ｐｉｅｒｒｅ　Ｓｏｕｌａｇｅｓ，不久页面便跳出来了作家和作品的解析，骏忽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干嘛？怎么不说话了？”

　　“诶！你看！这个人！”

　　筱希凑上来一看，震惊了！这不就是刚刚跟他们谈话的那位老爷爷嘛！！一样的白发，一样的一身黑色着装。

　　简介上写着：从６岁开始，苏拉热就开始痴迷黑色，有个广为流传的故事，曾有人看见他在画纸上用黑色胡乱涂鸦，不禁问道：“你在画什么呢？”他回答：“我在画雪，因为黑色将白雪衬得更加雪白。”……

　　“天哪！！简直像做梦一样！”筱希惊叹道。他们伸长了脖子四处查找那位老爷爷的身影，终究一无所获，也许此时他正坐在一个角落看着他们画速写呢。

　　“诶……早知道我就问他要个签名了，说不定还能合影呢……哎……”筱希一路叹道。

　　“这种事情啊，只能靠缘分，可遇而不可求的……”骏在一旁说道，“其实啊，仔细想想，能够遇见就已经很幸运了！你说是不是？”他像对筱希又向对自己说道。

　　“嗯……也是。”此时，她想到了画家，还有骏……便微笑着点头应道，“总之这一趟没白来！”

　　他们继续往前走着，看到不远处正举办着某位艺术家的特展，他们走近看到墙上写着特展主题：

　　ＨＥＮＲＩ　ＣＡＲＴＩＥＲ－ＢＲＥＳＳＯＮ
　　ＣＨＩＮＥ，１９４８－４９，１９５８
　　（布列松在中国，１９４８－１９４９，１９５８）

　　“噢！布列松！”骏喊道，“Ｅｎ　ｐｈｏｔｏｇｒａｐｈｉｅ，　ｌａ　ｐｌｕｓ　ｐｅｔｉｔｅ　ｃｈｏｓｅ　ｐｅｕｔ　êｔｒｅ　ｕｎ　ｇｒａｎｄ　ｓｕｊｅｔ。”（在摄影中，最小的事物可以成为伟大的主题。）骏看着墙上的介绍念到。

　　“他是谁啊？”

　　“一位杰出的摄影师！决定性瞬间听过嘛？”

　　“没有……”

　　“那……回去自己做功课，他是我很欣赏的一位摄影师。”骏笑着说道。

　　摄影展展出的大多是关于解放时期中国的黑白照片，大字报、儿童、学生、穷人、富人、军队，他用相机真实而生动地记录了当时各式各样的人物和生活场景：当时由于纸币贬值，上海数以千计的人们疯狂挤兑，抢购黄金的场面；北京城外被解放军包围，一个国民党军人站在故宫院子里，对面是黑压压一片新兵等待命令的画面；一群小孩坐在台阶，突然两个小孩站起来看着镜头的可爱画面……

　　这一张张珍贵的照片，让筱希感慨颇深，它们既唤起了筱希小时候某些熟悉的感觉，同时也让她看到了在她出生之前的另一个中国的样子，各式各样中国人的样子。

　　展览还适当展出了一些摄影师在其他国家的作品，其中有一张摄影师透过一个残破的洞口拍摄的照片：一群在断壁残垣中欢快打闹的孩子，一个撑着双拐的残疾儿童走在最前面，后面追着一个想要对他恶作剧的“坏小子”而正被另一个孩子抱住……

　　虽然画面破败，但仍能让人感觉到孩子们的欢乐。这时，筱希看到一个有着中东面孔的中年男人正深情地抚摸着镜框。

　　“请不要碰它。”旁边站着的一位工作人员说道，听完他立刻把手缩了回去，但目光依旧凝留在那张照片上。

　　骏跟筱希看到眼前一幕，面面相觑，便慢慢走开了。

　　他们在走廊上走着，廊道时不时会出现用几块小而薄的几何金属片串成的风铃，在灯光的投射下，在白色的墙上，形成了一个简洁静谧的几何形影子，充满美感。

　　“哇！这个好好看噢！我以后在家也想要挂一个这样的风铃，好看！！”筱希走在前面说道。

　　“……真是天真！……”。骏看着筱希道背影，不由得开始心生喜爱起来，相比娱乐圈各种漂亮的面孔跟曼妙的身材，眼前这个女孩实在显得普通，但她的不加修饰、愉快的随意性、“刻板”的思想和显而易见的自由，都让他觉得她的可爱和与众不同，就像只有牵牛看到了野蛮背后，宋明熙那天真单纯的孩子气与温柔脆弱的内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慢慢喜欢上了她的笑容。

　　“等等！站住不要动！”，骏立刻拿出手机，利用两人投射在一幅名为“未来”的作品玻璃上的影子，抓拍了一张超现实合影相片。”

　　“哈哈！决定性瞬间！”骏笑着说道。

　　在他们即将走出博物馆的时候，一张海报广告着接下来的主题展览：关于女性服装变迁主题展览秀—现代，到底谁在定义内衣审美？

　　“哇！这才是我喜欢的部分嘛……ＳＥＸＣＹ～”骏开心的说道。

　　“为什么你们男生眼中的ＳＥＸＣＹ都是千篇一律的？”

　　“哎……你是不会理解的。”骏下意识地看了看筱希。

　　“我觉得只要穿着自由、舒适、自然，不管是平胸或者丰满，穿内衣或者不穿内衣，一样都很有魅力啊？这也是一种ＳＥＸＹ……如果男人女人不改变这种观念的话，也难以感受性感魅力的多元化。”

　　“噢！小大人！说得有道理。”

　　“你看吧，最后镜头对准的一定都是那些有趣的灵魂。”筱希说道，“怎样？我刚刚说的话像不像一个专业的时装设计师？”

　　“呵呵……”

　　“你听过那首诗吗？《只要有一个女人》。”

　　“没有……”

　　“那……回去自己做功课啊，那是一首很棒的诗。”

　　“哇……学我！”

　　“噢！……”他们慢慢地走了出去，聊天声音越来越远。

　　“你说，为什么作家没有展览呢？”筱希说道。

　　“笨蛋，作家不是没有展览，只是作家的展览是在书店、舞台、电影屏幕、以及……生活之中。”

　　“噢……”筱希慢慢点头回应道。

　　“怎样？我没有觉得我现在说话很像一个艺术家？哈哈！”

　　“嘿！！……学我！”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不过来到这里，真的感觉自己说话气质都不一样了……哈哈……环境的影响真是强大啊！……”

　　“我们晚上要去哪？”

　　“嘘……秘密，总之呢，是一个让你不会忘记的地方。”骏神秘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