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丧钟》蛰伏深海

18、十七 那一天的带子都要

　　马威将录像带放入机器中，看着面画上闪烁不停的雪花听着从音箱中不时传出的“吱吱”声，道：“这盒带子给人动了手脚，已被洗掉了！”
　　徐风来问道：“那还能不能回复以前的画面？”
　　马威笑道：“那自然是不能。这卷是什么带子？让你这么紧张？”
　　徐风来道：“只是平日工作间的监视录像带。”
　　马威道：“若是工作的录像带，在我们总室那里应该还有一份留底，局里向来都是一份发到各分部门，一份在总室留底。我这就带你去找找。”
　　徐风来和李翔跟着马威进了保安监视控制总室，满是监控屏幕的工作室中，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的女人坐在里面，马威一见到他便道：“玉姐，我们想找一盘带子。”
　　叫玉姐的女人笑应了一声：“到我这不找带子莫非还想找金子？说，要哪一天，哪个地方的？”
　　马威说了一个日期和地点。李翔忽然插道：“不止是解剖间，那一天所有的带子都要。”
　　玉姐从存放录相带的架子上将那一天所有的带子都拿了下来，交到马威面前，一共有三十二盘，马威看了这么多的带子，望向徐风来：“真的全部要看吗？”
　　徐风来迟疑着还没回答，李翔道：“你们若没时间看，就让我来看吧，若是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再告诉你们。”
　　马威笑道：“这样是最好不过了，就把里间那间屋留给你用了。”
　　徐风来不由对李翔产生了好奇，他为什么对这件事比自己还热心？难道和他有关系吗？还是他只是因刚毕业的原因想在前辈面前表现自己？肯定是这个原因了。现在的年青人，谁不想上进？
　　想到这里，徐风来道：“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李翔笑道：“哪里话！你们每天这么多工作，这些琐碎小事就让我们这些实习生来吧！”
　　李翔将三十二盘录像带找了个纸箱装了，搬到电子侦察科里间的小屋内去看了。马威向徐风来道：“你先回去吧！一有消息我们会立即通知你的。”徐风来点点头，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叶樱还是没有回来，徐风来又拔了一次她的手机，还是处于关机的状态，家里的电话也照常没有人接听。他越来越担心叶樱，可是却没有人能替他分担。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徐风来拿起听筒，传来丁琪可爱的笑声：“风来哥哥，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啊？我找到一家很好吃的土耳其餐厅，不如我请你和樱姐姐吃饭吧！”
　　徐风来道：“叶樱今天没有来上班，打她电话也没有人听。”
　　丁琪“咦”了一声，道：“你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徐风来心中暗想：“丁琪为什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呢？是巧合还是她想确认叶樱究竟有没有来上班？早上在叶樱家看到的身影是不是她？若是她的话，叶樱的突然失踪是不是和她有关系？她到底有什么目的？”他对丁琪道：“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没有告诉我她的行踪。”
　　丁琪笑道：“你就这样做人家男朋友的啊？不称职哟！这样吧，等樱姐姐回来后我再一起请你们两个吧！她若回来给我电话！”
　　徐风来道：“好的，有人请吃饭哪有不去的道理，你就等着挨宰吧！”
　　徐风来放下电话，心想：她果真是想探听叶樱的行踪，她为什么对叶樱这么感兴趣？

　　李翔静静地看着屏幕，不出他所料，徐风来工作的解剖间的录像带和徐风来拿来的那盘一样都已被人清洗过，屏幕上闪烁着不停跳跃的雪花点。
　　他将那盘录像带退了出来，换上新的一盘，是电子侦察科的，但是结果和刚才那盘一样，也被人动过手脚。他将通往解剖间与电子侦察科过道和走廊的录像带也拿了出来一一浏览，结果还是一样，什么都没有，看来清洗得很彻底，所有相关的影带都被处理了。李翔还是不甘心，其它影带一盘一盘审查着，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录像，根本查不出有什幺异端。
　　李翔擦了擦眼睛，长时间紧盯着屏幕，使他的眼睛万分疲劳，虽然他是按着快进键看这些录像带的，但也花了他整整一天的时间都没看完。下午下班的时候马威进来叫他一起去吃晚饭，他推却了，说看完这些便回家。
　　马威笑他：“年青人就是不一样，工作干劲大，我抽屉里有饼干和方便面，你若饿了自己去拿！”
　　渐渐整幢楼的人都走了，天色也暗了下来，李翔到马威的抽屉里拿了盒方便面泡了，一边吃一边接着看。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一看号码，是东方宁，他的新搭档东方宁。他以前工作很少有过搭档，几乎都是单独行动，这是第一次有搭档，虽然他一向不喜欢也不习惯有搭档，但看在是一个年青美丽的女孩份上，李翔也就不怎么介意。
　　东方宁在手机那头问：“今天情况怎么样？”
　　李翔道：“没什么进展，我正在看一些后备科的录像带，有一些带子被人为洗掉，这些录像带刚好是探测到电磁波前一天的录像带。”
　　东方宁问：“你一个人？”
　　李翔道：“是，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
　　东方宁道：“那我过来看看。”
　　东方宁来得很快，李翔刚吃完那碗方便面她便到了，她手里拎了一袋水果：“我知道你肯定还没吃晚饭，拎几个果子给你垫垫肚子。”
　　李翔接过水果，笑道：“刚吃了碗泡面，不过有饭后果那是更好！谢谢！”
　　东方宁也笑道：“不用谢！是哪些带子给人动过手脚？是谁发现的？”
　　李翔道：“你猜是谁？就是我们的目标人物之一徐风来。而被动过手脚的录像带全是与他有关的。”
　　东方宁道：“你全部看过了吗？”
　　李翔道：“还有十盘没看，这里所有的通道、大门和有重要仪器的工作间都设有摄像头，一共三十二个，被洗掉的录相带有六盘，一盘是解剖室的，一盘是电子侦察室，其余四盘分别是通往这两个地方的过道和门口的。那天这两个地方应该有什么事情，让作案者将证据消毁。”
　　东方宁道：“会不会和第二天发生的奇异电磁波事件有关？”
　　李翔道：“我想应该有一定的关系。”
　　东方宁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分工，一人看五盘！”
　　李翔拿了五盘录像带递给东方宁，他似乎是很随意地问道：“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你为什么将目标锁定在这五个人身上？”
　　东方宁俏皮地笑了笑：“这个，你过些时候自然会知道。”
　　李翔转了个话题又问：“你今天怎么样？有什么新发现？”
　　东方宁道：“我今天才刚去南方医科大学报到，主要人物还没见到。”
　　东方宁拿着录像带打开另外一台机器开始认真看起来，李翔也将暂停取消，继续先前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