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火车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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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旁似乎又响起火车的汽笛声，“呜……”地一声刺耳长啸，还有车轮擦动铁轨发出的特有声响，在汉语的拟声词中，我找不出适当的词语来表达。但我却仍仿佛感觉到当时因这种声响而造成头脑混浊的情形。还有车厢内那种难以描绘的空气，呼进来的是混浠，呼出去的也是混浠。一张又一张绿色的座椅，一张又一张表情各异的脸孔，一个又一个不同形状、不同颜色、不同质地的背包。加上烟草味、香水味、汗臭味、口臭味、吵闹声、叫卖声、议论声、呼噜声，一副只有在火车的车厢中才能看到的场面。
当时的头脑中尤如有千万只的飞蝇在嗡嗡飞鸣，眼前所见的景象仿似彩色电视机接收不良所造成的景象，模糊、嘈杂，更有一种感觉，便是昏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