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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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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爷,可知秦源这个人?”白子与继而打听到。
“秦源,你是说几年前从江南来的那个秦源?”见白子玉点点头,小二爷继续说道:“他几年前不知好歹,惹到咱这边的地头蛇,被打死了。”话语轻飘飘的,听着旁人都误以为只是在简简单单地陈述事实。
死了……白子玉的大脑似乎抽搐了一下,秦源死了啊……
小二爷瞧见白子玉的眼眶里闪着泪光,他是在伤心吗,问道:“秦源死了,你很伤心?”
白子玉后知后觉,才发现一抹泪水已滑过脸庞,丢人啊,说道:“嗯,他是我的一位故人。”也是我惟一的朋友。
小二爷心中感到一阵欢喜,万般有幸,漫漫长世上竟还有人惦记着自己,在意着自己的生死。
白子玉自顾自离开,小二爷瞧着白小少爷消瘦的背影。
想起几时的大梧桐树下,此人也是一身素衣,抱着课本,神情漠然,有人朝他扔臭鸡蛋,嘴里嘈嘈地骂着“娘炮”之类的词汇,他仍不改神色。秦源当即一脚横飞,三下五除二的将那群欺负白子玉的人打得落花流水。
白子玉身上股臭鸡蛋的味道,秦源掩着鼻,说:“以后,我保护你。”
“不用。”白子玉不加思索地拒绝了,清冷的声音仿佛在宣告他并不是弱者,随后离去。
许是白子玉拒绝的太过干脆,气得秦源脚踢一块石头,对天骂道:“我-他-娘-的,什么鬼!”
怎样身后传来“撒哈拉沙漠校长”的声音:“同学,怎么能乱骂人呢!”
几日后,南学堂疯传以前欺负过白子玉的同学都被劝退学,他们的父母纷纷跪下恳求白子玉放过他们。其实不然,当天在校长办公室是有人求过白子玉,但并没有跪下过。
秦源仍然记得,那天的斜阳和他的眉目刻落在充满年代味的玻璃窗户上,那人似乎永远摆着一副生人勿近的脸色。远远几年后,南学堂出现两大传奇:
“每天被迫交保护费的清冷校草白子玉”和“每天都在收保护费的二桶油校霸”
……
小二爷下楼,看见张春晖正在自个跟自个对棋问道:“酒呢?”
“嗯?白先生刚才不上去给您了吗?”张春晖无意在下棋,为了偷个空,让了白先生去买酒,刚才上的楼,白先生不会偷喝了吧,不会不会,白先生看起来不像是会喝酒的人。
小二爷无奈摇摇头,翻遍整个楼房,发现白子玉在某个阁楼。他坐在窗台边,高吟诗词,手拿酒坛窗外一片漆黑,唯有一轮明月悬挂高空。
小白兔喝了酒,小爷并不生气,反倒担心他喝一杯就倒。坐在窗台边万一摔下去怎么办?走近一看,地板上几个小酒坛东倒西歪,上面写着“冯家杜康”的字样。
哟,小白兔还挺会买的,冯家杜康是小淮镇远近闻名的一个酒馆。
秦源上前环住白子玉的细腰肢,劲儿用得有些大,生怕窗边的人掉下去。白子玉察觉到一双手缠住自己的腰,像个哭闹的孩子叫腾着,口里含糊不清的嘀咕着什么。
秦源轻声在他耳畔说:“别闹,我是秦源。”
“骗人,秦源早死了。”晚风里掺杂着一丝苦楚。
秦源鼻头一酸,带着一股地道小流氓的语气:“喂,校草别生气啊,要不以后我不收你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