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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解的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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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袁立洋躺在院子里的茅草堆上,拿着那块玉佩,对着月光,是左看看右看看,再翻过面来看,自言自语道:“这玉材料挺好啊 ,看上去是块琅玕,不过这种玉大多产于西部偏远地区,这地方临山又临水,还盖的木板子房,怎么也不可能是这里,不过,这玉应该挺值钱的。
“嘶…哎”他这职业病怎么又犯了,他把玉佩收起来,回顾一下这一天的事。
他就睡了一觉,就来了这里,先不问这是哪里,就早上那剧情有哪个脑残能想出来,一个王八雏子喷着口水骂你,还到处追你,最后拿着刀要杀你,看他那嚣张气焰,这秦守生懦弱的不行,怕是平时没少挨打,要不是他来了,这人怕真得曝尸荒野。
袁立洋坐起身来,撩开了身上的衣服,果然,肚皮、腰上、腿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淤血块。
“这人还真会挑地方打,不往脸上这些显眼的地方打,看来是真要面子。”袁立洋不禁感叹,“这趟皇宫他必须要去了,要是还在这,过个三五天,等秦壮子伤好了,就秦守生这细胳膊细腿弱不禁风的样子,迟早要完。”
还有一件事,那封信是陈朝皇帝,陈武文写的 ,古代确有陈朝,但存在时间少之又少,皇帝也就五位,而且地方还不大,国力又弱,这块玉佩在这里肯定是产不出来的,难不成是打仗赢来的,那就跟历史对不上,历史上的陈朝对外打仗从来没有赢过,倒是凄惨。
袁立洋不想想了,想哪哪接不上,他开始踌躇着怎么回去,这历史不管哪朝都不好活,不过他连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回去那就更不知道。
他烦躁地在草堆上打了个滚。
一声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村子。
袁立洋差点打翻下去,不过仔细一想,应该是他那倒霉老爹回来了,他跳下去赶忙去凑热闹。
到了村口,只见一伙人堵着村口,外面还站着一个人,没错,是秦壮子。
“快让我进去,你们堵这干啥”秦壮子的语气又恢复成了之前的野蛮。
又是那位年长者说道:“壮子啊,今天还没到头七呢,你怎么来了。”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颤抖。
“不是,二叔,什么头七我还没死”秦壮子疑惑地问:“谁告诉你我死了?”
“守生啊”二叔回答道:“你不是被野猪撞进粪池淹死了吗?”
秦壮子发怒地说道:“你们别信那野种,他骗你们的。”
二叔有点踌躇不决,使唤着一人“把守生找过来。”
“我在这,二爷子。”秦守生从人群中挤进来,“二爷子,别信他,我亲眼看见我爹摔下了粪池,这肯定是鬼魂。”
“我呸,你这个小王八犊子,信口雌黄“秦壮子望向二叔,“二叔你们别信他。”
“我只见过我爹摔下粪池,死没死我也不知道”秦守生向秦壮子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从粪池里爬了出来,没死。”
“我当然没死,你怎么说话呢!”秦壮子骂着
“二爷子,他肯定是鬼魂,别信他”秦守生大声的说:“你们看,他说他是从粪池爬出来的,仔细看,他身上有一点点粪土吗?他肯定是鬼魂。”
就这一句点燃了所有人,“啊啊啊!秦壮子来索命了”
二爷子赶忙招呼人“快点,把门堵死了,不能让他进来。”
“壮子啊,我们村没有亏待过你,你也不应该找我们索命啊,你快点回去吧,你的葬礼我们一定办的风风光光,让你在下面过好。”二爷子苦口婆心地劝着。
秦壮子就站在外面傻了眼,他没想到会被这个小贱种绕了进去,他看了看秦守生,这人似乎变了,更有心机了。
秦守生也看着他,露出来胜利者的笑容。
回了家,徐玉兰也醒了,看着刚从外面回来的陈守生,问道:“守生啊,外面怎么了?”
陈守生看着眼前的徐玉兰,说道:“我爹回来了了他刚刚在村子口,我骗村里人,把他堵在了村口。”
徐玉兰看了他一会,便了然,“那得赶快,守生啊,你想好了吗?”
陈守生点了点头,说道:“想好了,我要去皇宫。”
徐玉兰握紧他的手,“明天晚上 ,娘给你找个机会,把你送出去。”
陈守生感激地看着她,“谢谢娘,等我哪天发了财,一定把娘接过去,让你享清福。”
“那娘就等着了”徐玉兰拍了拍他的肩“快去睡觉吧。”
“嗯,好的娘。”
到了第二天,天刚雾蒙蒙亮,就被一阵喧嚣的锣鼓吵醒了。
村里,二爷子张罗着,想着怎么把葬礼办的风光点,好让秦壮子别再来索魂,各路婶婶婆婆都忙着饭菜,村里人家家户户都去秦壮子家随礼,大多数都随的银子,一些随了鸡蛋,一些随了几只鸡鸭,一些随了些首饰。
徐玉兰,陈守生就陪着演了一天的戏,出奇的,秦壮子没出现,再一打听,二爷子从隔壁村请来一个道士,拿着把桃木剑,满山找着秦壮子的鬼魂。
这二爷子可是个神助攻,不用则已,一用惊人,这倒是给秦守生省了个麻烦。
终于到了晚上,徐玉兰把那些随过来的银子都装进一个缝好的小布袋,再把小布袋挂到秦守生的裤腰处,另外她又从柜子上拿出两件衣服,说道:“守生啊,到了皇宫就得气派点,这不,娘特地找隔壁村的赵裁缝连忙赶了两套,看,瞅瞅这颜色,多光洁,多好看,你穿上绝对好看。”徐玉兰眼里带着笑。
“娘,我光要这些好看的衣服不顶用啊”秦守生无奈道:“有没有能防身的玩意。”袁立洋明白,这里可没有法律保护,随时丢了性命,曝尸几日可能都没人发现,他得找点防身的。
徐玉兰犯了愁,怎么没考虑到这个,她在屋里转来转去,而后好像顿开,她把秦壮子皮草袄子里的匕首抽出来,说道:“拿着,这是你外公留给我的,后来嫁过来我给了秦壮子,我现在把它给你,拿着防身。”
“谢谢娘。”秦守生看着匕首,就一个匕首还要说这么多,这匕首说不定有用,不过这匕首没啥特别的,普通的刀片,普通的手柄和一块烂了无数条口的包着手柄的破皮革。
他把衣服和匕首装进包袱里,跟徐玉兰告过别后,趁着夜色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