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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悲催的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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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贱胚子,还给我装睡,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别打啊,他还是个孩子,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你别打他,你别打他。”
袁立洋耳边传来一阵争吵,他不耐烦地松了松眼皮,不过随即便想到他一个人住,就算是邻居,这声音也太近了点,想到这里睡意全无,他赶忙睁开眼。
眼前的画面他根本搞不清,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五大三粗的壮汉正在拳打脚踢着一个瘦弱的女人,女人跪在地上死死地抱住壮汉的左腿,不停地在哭诉,头上的发髻早不知落在何处,披头散发地哀求着壮汉不要。
袁立洋看着这画面,他是想去帮那个女人,但眼前的情况他要先弄清楚,首先,这不是他家,他被带到了哪里其次,这房间就他们三个,那女人是为了拖住壮汉才被打,壮汉的目标不是她,那就只剩下他自己,女人一直喊着孩子!三个人的房间,指意很明显了,而且他们穿的衣服才更为显眼,那不是现代的,更像是古代,具体是哪个朝代,他需要仔细瞧瞧。
袁立洋刚思考完,那壮汉甩了口痰喷在女人脸上,骂道:“你这个娼妇,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真当自己是贞洁烈女,我呸!你那贱胚子和你一样,是个贱狗。”
真难听,袁立洋好久都没听过这样骂人的了,他支起身子,没想到那壮汉刚好抬头,两两相望。
“呸!你这个贱种,我今天弄死你。”袁立洋看着他喷出来的唾沫星子,嫌弃地退后了一些。
地上的女人也抬头望着他,“守生!你快跑啊,娘帮你拦住他,你快出去。”
袁立洋早就看清了,这情况,再留下的是傻子,他跳下床拔腿就跑,冲出木门。
他愣住了,这外面像是变了天,到处都是木头板房,大片大片的草地和缕缕升起的炊烟。
“这特么是哪?”难得的爆了句脏话,后面房子传来壮汉的叫骂声,袁立洋才回过神,管它哪是哪的,先跑最重要,他朝着密林跑去。
不过多时,壮汉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你个小贱胚子,别跑,我今天宰了你”壮汉的声音从后面来,还提了一把剁肉刀,两人一跑一追。
袁立洋撑不住了,“这谁的身体,怎么这么弱。”他看了看后面越来越近的壮汉,跑是不行的了,他观察着四周,从旁边提起一根烂竹子,对着后面乱戳。
“嗷!”壮汉大叫一声,“你个狗东西,去死吧你。”袁立洋知道自己戳中了,当即反击,抓起地上的石头扔过去,恰好不好直接打中眼睛,壮汉搓着眼睛,一边还在骂着狗东西。
都成这样了,还在骂他,这人是有多恨他,他趁机抢过壮汉手里的刀,架在壮汉脖子上,冰冷的刀片贴在温热的脖颈上,壮汉当即吓出一身冷汗,语调都不一样“儿啊,你把刀放下,我我我……”
“你什么?”袁立洋嗤笑地问他“你什么!说啊!”袁立洋语气突然强硬“快说!不说我就一刀下去。”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壮汉不住求饶,袁立洋看着壮汉那副憋屈的样子,心里为之畅快。他把刀移开,壮汉长吁一口气,正想起身,手上传来一阵剧痛。
袁立洋一刀砍下了壮汉的两根手指,断开出不断溢出血来,壮汉疼得死命捂住手指。
袁立洋冷漠地看着他“听着,这次是两根手指,下次就是成倍,手指剁完了没关系,你的舌头我也要。”
袁立洋擦干净刀上的血,提着刀回了村子,刚刚的追逐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都等着看热闹。
袁立洋在回来时想了个注意,他往脸上抹了一大片湿泥巴,故作狼狈地回了村子,村里一大片人就围在那看着。
“救命啊,我爹他,我爹他……”袁立洋大口喘着气。
“你爹怎么了?”村里人忍不住问了
袁立洋故作伤心道:“我爹他被野猪给拱进了粪池,淹死了。”
“死了”村里人惊讶道:“真的死了吗?”
“嗯。”袁立洋干脆演到底“当时,我爹在粪池旁边追我,山上突然冲出来一只长相凶狠的野猪,它趁我爹不注意,一头把他撞进了粪池,我想救我爹,但那野猪又看见了我,我没办法,只有赶快跑回来。”说完还象征性地哭了下。
这下村里人都相信了,人群中一位年长者站了出来,说道:“既然秦壮子已经走了,守生你去王棺材铺里定做一个棺材,大家准备一下,明天开席。”
说完人群一哄而散,袁立洋回了家,之前那个女人正焦急地等待,看见他回来,女人一把把他抱住,眼泪不住往下掉“守生,让娘看看,有没有受伤,疼不疼啊?疼就跟娘说。”
袁立洋这才看清了女人的面容,女人有着一张姣好的容貌,除去脸上的淤青,肯定是个貌美的女子,这样的脸才不负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娘。”袁立洋叫道
“嗯怎么了,守生”徐玉兰耐心地回答着
“我爹他为什么那么恨我”
徐玉兰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会后,徐玉兰问道:“守生,你多大了”
袁立洋愣住了,他哪知道这人多大啊,不过不能慌,他垂下头,语气薄凉道:“不记得了。”
“不记得没关系,生你那年我刚满桃李,想来现在,你应该已过束发”徐玉兰摸了摸袁立洋的头,说道:“守生长大了。”
“守生啊,你爹他不是恨你,是在恨我啊”徐玉兰找出了一封信递给他,说道:“这信上的人才是你的父亲。”
袁立洋此时只有惊讶,这是什么狗血套路,他还得稳住情态,故作不解道:“那你的意思是”
“没错,秦壮子不是你爹”徐玉兰掩泪道
袁立洋立马拆开了信,信里夹着一块玉佩,他展开信,还好信的字体是正楷,要是小篆,能要他命,他整体看了一遍,大体意思是徐玉兰曾经是春满楼风华绝代的清客,但却被他风花雪月一次后怀上了他的孩子,他想弥补,想重新认回孩子,所以寄了这封信,信里的玉佩是进入皇宫的通行令,“皇!皇宫”袁立洋呆呆地问着徐玉兰“所以我的父亲是……”
“你的父亲就是当今天子陈武文,岷文帝”
袁立洋彻底石化了,他爹从乡野村夫一下子变成了当今天子,哎,不对,这两个都不是他爹,他爹又不在这。
袁立洋看了信上的日期,大约是两周前的。
徐玉兰也注意到袁立洋在看日期,她大方承认道:“信是很早就寄过来了,但我怕你进了皇宫会不适应,就一直压着没说,可是秦壮子今天拿起了刀,我害怕了,有一次就肯定会有第二次,娘护不了你,你听娘的,去皇宫,过几天就出发。”
我再想一下,娘,你先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