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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   沈近秋嘴巴里的甜言蜜语就像是她口袋里的钱一样,是个稀罕物。

      学校楼下的路灯灯光不算亮,落了雪后,雪面反光,这才让谢唯舟能够看清沈近秋眼里的羞赧。

      他换了个说法:“那你想我吗?”
      沈近秋垂下眼眸,不好意思看他,却点了点头。

      谢唯舟听见回答后的笑声在静谧的车厢里变得清晰。他手撑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探身过来寻她的唇。
      他身上带着风雪的冷意,可唇舌却烫。谢唯舟实在是想她,揽过她的脖子亲了一阵。

      沈近秋晚饭吃得不多,甜水饮料倒是喝了不少。
      唇舌绞作一团,空气都好像变得湿濡,压得沈近秋感觉胸闷快要喘不过气了。

      谢唯舟没打算在这里吃完一整餐,松开沈近秋的脖子后,他将胳膊伸到后座。
      后座上堆放了大大小小好几个袋子。

      有专门在新加坡买的东西,也有在机场免税店里买的奢牌商品。
      从衣服到美妆,再到零食,什么都买了。

      沈近秋不好意思当着他面直接拆礼物,谢唯舟揉了揉她的脑袋:“带点换洗衣服下楼,晚上住我那里好不好?”

      沈近秋带着礼物上了楼,汤雨在客厅等她。
      看见沈近秋变戏法似的手上多出来这么多东西,八卦也变成了不解。
      “我们就只是分开了十分钟,你哪里变出来这么多东西?”

      沈近秋丢了两包零食给汤雨:“我男朋友从新加坡回来了。”

      汤雨抱着零食跟着沈近秋去了她房间,看见她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贴身衣服装进包里,汤雨心领神会:“懂了,小别胜新婚,但让新郎官别累着,明天中午之前就要交作业,你别睡过头没写。”

      打趣人的昏话,沈近秋听着都觉得耳根子热。

      但汤雨不正经了没几秒又认真起来,看着沈近秋床边那些购物袋,她好似放心了一些:“不过有这个男朋友,你上学的费用就不用担心了。”

      原先因为浩浩的遭遇,沈近秋没来得及担心自己可能负担不起学费。现在被汤雨一提起那股焦虑感渐渐出现,有些折磨人。

      让谢唯舟资助她并不难,他一定会让自己好好念书,完成学业。
      只是她不想让感情透支在这种事情上,因为是男女朋友,自尊反而比在陌生人面前多更多。

      沈近秋装好自己的衣服,没回答汤雨的话,朝她笑了笑:“我走了。”

      跑马径的房子里亮着灯,但是佣人不在。
      餐桌上摆着已经做好的饭菜,谢唯舟看了眼,有几样是沈近秋喜欢的口味。

      “要再吃点吗?”谢唯舟分了一个餐具给她。

      沈近秋是吃饱了还能再吃两口的人,但心里烦恼着自己留学资金的事情,沈近秋摇了摇头,却还是扯开椅子在餐桌边陪他。

      谢唯舟吃饭的时候,沈近秋托着腮在job bank上刷着招聘信息。
      她在心里推演着自己之后的生活,最差的一步不过是暂停学业,打工存钱之后继续念,或者考虑助学贷款。

      她想到了付凡,他还真是没说错,钱对他们这种人来说真的很重要。
      脑子里一片乱麻,她没注意到自己情绪在表情上反应了出来。

      在job bank里一无所获地退出来,她想到了室友海伦娜她总是打工,于是厚着脸皮发消息给海伦娜问她兼职的地方还招人吗。

      谢唯舟第一次感觉自己餐桌买大了,因为他看不清沈近秋手机的界面。只是她微蹙的眉头显得她整个人都有些急躁。

      “怎么了?”

      沈近秋心虚地将手机反扣在桌上:“没事。”

      谢唯舟自然不信她着话,盯着她看。

      沈近秋感觉到那目光,手上的小动作将她的心虚暴露无遗。可没几秒,他一展笑容,不再是审视逼问的态度。
      “好。”谢唯舟像是突然信了。

      他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她的烦恼自己都能兜底,无非是等她走投无路想开口罢了。

      吃过饭,桌上不需要他们收拾。
      两个人上了楼,沈近秋下意识走向自己之前住过的客卧,却被谢唯舟伸手揽住了腰。手指隔着毛衣摩挲着她的腰,没开口。
      但沈近秋知道他这小动作是什么意思。

      从樟宜机场出发落地皮尔逊,在香港中转。
      一路上二十多个小时,谢唯舟一点疲态都没有。

      沈近秋跪在一张不输国内二线城市一套房价格的床垫上,长发因为谢唯舟的动作从后背滑落。
      蝴蝶骨轻颤,她很快就被翻了个身,摇曳的腰肢就像是承受不住积雪重量的树枝。

      那一晚上宾主尽欢。
      谢唯舟记记到位,在她濒临失禁的时候,又逗她,床垫两百多万。她抱着他的脖子求饶讨好,他扯过那件娇嫩到干洗都不行的毛衣垫在她身下,哄她放松。

      荒唐过后,好在沈近秋没忘记汤雨的话,设了个闹钟不能拖累别的组员。

      沈近秋再醒来已经九点了,美股开市时间,谢唯舟不知道几点起的,昨晚上他睡得比她还晚,一早却已经跑完步吃过早饭,在书房里慈爱地看着上涨的股票。

      沈近秋托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好在昨天在图书馆的时候已经把作业写的差不多了,沈近秋检查了两遍,稍微修改润色后发到了群组里。

      特蕾西塔照旧和上次一样轻轻敲两下门,听不见回应就离开。
      敲门力度正好能让醒着的人听见,又不会吵醒睡着的人。

      许久没见的潘叔看着心情不错,毕竟才上两天班老板就出差了,事没干多少还不影响自己拿工资。
      潘叔给沈近秋做了牛肉馅饼和烧卖。

      牛肉饼新鲜出锅,饼皮酥脆。
      沈近秋刚吃两口,门口就传来门铃的声音。
      来人是找谢唯舟的,可沈近秋在餐厅一直没听见谢唯舟下楼的声音。

      特蕾西塔从厨房拿了水果茶歇出去。

      等沈近秋吃完饭出去,客厅里已经摆了不少衣服和雪具,整整齐齐摆放着等待人挑选。
      这还是沈近秋第一次知道原来除了网购,真的可以在家里试选衣服。

      一月底谢唯舟答应了要和季澈去滑雪,他有雪具,没雪具的是沈近秋。

      从衣服到护具,沈近秋要试的衣服和护具摆满了整个客厅。

      沈近秋试到一半,谢唯舟拿着平板下楼,他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好整以暇地看着店员帮沈近秋介绍穿戴。

      沈近秋被摆弄着,谢唯舟看了眼茶几上的杯子,转身吩咐特蕾西塔多倒一杯。

      屋子里开着暖气,沈近秋试穿衣服试出一身的汗。
      谢唯舟让特蕾西塔 把刚倒的水递给她喝:“喜欢哪个?”

      “就黑色的吧。”沈近秋衣服大多都是黑色的,耐穿耐脏总是她的首选。

      谢唯舟爽快地刷了卡,又给了店员高昂的一笔小费。

      去的前一天魁北克又下了一场雪。

      她的行李已经由他家佣人全部都整理打包好了,周五刚结束上午的课,谢唯舟来学校接走了她。

      沈近秋怕冷,如果不是陪谢唯舟,她是不想来魁北克滑雪的。
      但好在落地机场后,他取了车直接带着沈近秋去了酒店,一路上没冷到她。

      到酒店,时间刚过两点,酒店的侍应生帮忙搬了行李,需要他们操心的事情并不多。

      酒店在高楼层,套间很大,外面一个会客厅,里面有两间卧室,一间比较小里面是双人床,一间是大床主卧。

      沈近秋把外套脱下来,好奇地参观了一圈:“都是我们的?”

      谢唯舟在给侍应生小费:“嗯。”

      沈近秋拉走了她的行李箱,选了那间小卧室。她打开自己的包,里面还有当时没来得及放回宿舍的课本和笔记本。
      这周沈近秋不忙,但还有一个小作业。

      她没关门,听见外面传来谢唯舟的手机铃声。
      没一会儿,他走到沈近秋门口,抬手敲了敲卧室门:“季澈找我,你要不要现在和我一起出去,魁北克的街道和多伦多温哥华不太一样,下了雪就更漂亮了。”

      “你去吧,我写作业,一会儿我去找你们。”沈近秋打开笔记本,作业她不喜欢拖到最后才做。

      谢唯舟见她有主意,也没说什么,拿着外套出了门。

      季澈在酒吧等他。

      一年一度的魁北克冬季嘉年华让整座城市都陷入节庆热潮之中,旧城区因为地势被分为上城和下城。
      这座城市法兰西风情浓郁,街道狭小,房屋密集。

      多亏昨天晚上的那场大雪,魁北克变成了童话故事里的世界。灯影低垂,暖黄色的灯光从店铺橱窗里漏出,远处观光马车摇铃,马蹄踏着几百年前的石板路经过,带起一阵可可的香甜味。

      谢唯舟很快就找到了季澈电话里那家法式酒吧,冬季嘉年华的狂欢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游客。酒吧里人不少,谢唯舟看了一圈才在吧台找到季澈。

      他含笑歪头听着酒吧服务员讲话,穿着短裙的服务生不知道说了什么,脸上笑意更灿烂了。

      谢唯舟朝他后背给了一拳头,引得季澈回头看他。
      “来了?”季澈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印有博登肖像的纸币递给服务员,随即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你什么时候懂法语了?”谢唯舟要了杯金汤力。

      “不懂啊。”季澈耸肩,“看她笑得开心就跟着笑咯。”
      说着季澈看向他身后,好奇:“妹妹呢?”

      “在酒店写作业。”谢唯舟睨了他一眼,不太喜欢他对沈近秋的称呼。

      季澈语气听起来有点惋惜:“我应该把方易一起带过来的,这样她们姐妹也可以见个面。”

      “看来你很喜欢魁北克,是准备死在这里了。”
      谢唯舟知道季澈这次来魁北克是被家里逼着过来相亲的,想到季澈相亲对象家里做什么的,他又怎么可能带方易过来。谢唯舟阴阳怪气,“你顾及人家的亲情,你呢?怎么不回渥太华滑雪?你也可以和家里人见个面。”

      季澈哪里听不出他的冷嘲热讽。
      只是他心情不好,实在是不想和谢唯舟耍嘴皮子,毕竟他屡战屡败。

      酒吧的驻唱歌手休息过后继续着表演。

      R&B、舒缓情歌、燥耳EDM一首接一首,谢唯舟正想着有什么经营模式可以借鉴到温哥华的酒吧里时,季澈起身自己从吧台里拿起一瓶白兰地,往他酒杯里满上酒液,猛灌了一口他才开口。
      “祝依楠怀孕了。”

      “那二房遗产又要增加了。”谢唯舟说得冷漠。

      季澈喝多了,眼睛也有些发红:“你说她怎么就能抛下我们那么久的感情,说和我哥在一起就和我哥在一起了?”

      谢唯舟撇他一眼:“你也没守寡啊,暖玉在怀。一点没苦了你。”
      “我那是麻痹自己。”季澈不服气。

      谢唯舟听罢好似担忧地看了眼天花板:“这里太吵了,听不出来外面在不在打雷,你反正小心点别说话被雷劈了。”
      季澈:“……”

      季澈感觉有点头晕,不知道自己是喝多了,还是被气的。抬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醉态尽显。
      他没忍住问:“初恋是不一样的,你难道就忘了你初恋了?”

      谢唯舟初恋在大学,谈了三年。
      恋爱下去然后结婚,这是谢唯舟的打算。
      初恋家境很不错,但父母告诉她如果她要留在国外,那么家里的公司就给弟弟,她只能拿到分红。

      父母的电话是毕业那天打来的。
      第二天身体都还没有代谢掉前一天毕业狂欢的酒精,初恋就提了分手。

      他尊重理解对方的选择,对沈近秋“可以遗憾感情,但别后悔前途”的劝解也是真心的。

      “已经没感情了。”谢唯舟没撒谎,看季澈还要倒白兰地,他抬手挡了一下,“一会儿还要吃饭,你少喝点。”

      季澈脸上不服气,但还是照做。

      晚餐在酒店旁边的餐厅,季家大房的产业,季澈订在这里吃饭没打算出钱。
      谢唯舟让一身酒气的季澈先进去,步行五分钟的路,他自己走回酒店接的沈近秋。

      沈近秋想着距离近,没戴围巾帽子:“你不用特意来接我,我自己能找到。鼻子下面是嘴巴,找不到我可以问路。”

      “这的人大部分都讲法语,我怕你走丢了,问路都困难。”谢唯舟抬手拉高了她羽绒服的领子,“作业写好了?”

      沈近秋早忘了魁北克是法语区,下意识抓紧了一些谢唯舟的胳膊生怕自己走丢:“有一道实物期权嵌入的项目评估没写出来。”

      说话间,白雾从嘴巴里喷出。
      沈近秋起了玩心,张嘴哈了好一会儿白雾,直到一阵冷风吹过来,刺激的她牙齿都开始疼了才闭嘴。

      “回去帮你看看题目。”
      说着,餐厅也到了。

      来魁北克之前,谢唯舟就告诉沈近秋这次滑雪季澈也会一起来。
      侍应生将他们带着往里走,沈近秋看见屏障隔断后方桌边已经坐着两个人了。

      眼眸满含倦意,低着头的是季澈。
      他旁边背对着沈近秋的是一个长发女生,长发的卷曲弧度完美,她端着茶杯,手腕上的卡地亚和梵克雅宝叠戴着。
      她偏头和季澈说话,季澈没回答她,她也没在意,干脆扭头欣赏起墙壁上的仿制油画。

      那看起来不像是季澈的朋友,如果说是女朋友……沈近秋认得出那不是自己的表姐方易。

      没等沈近秋想明白,季澈就注意到了走来的谢唯舟和沈近秋。
      他扬起一个笑容,朝着谢唯舟旁边的沈近秋挥了挥手:“好久不见啊。”

      季澈打招呼的声音引得背对着他们的女人回头,沈近秋这才得以看清那人的长相。她垂眸时看着像一只猫,可抬眸和沈近秋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下三白的眼睛里却带着藏也藏不住的野心和狠戾。

      直到沈近秋坐下,才看见她巨大的钻石耳环,她的眼睛足够让人忽视她脸边的饰品。

      桌边都是季澈的朋友和熟人,她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把自己介绍给他朋友,她勾了勾唇,丝毫不在意地朝着桌边的谢唯舟和沈近秋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叫菅原美咲,季澈的未婚妻。”

      一个日本人,中文却说得很流利。

      餐厅里暖气很足,沈近秋脱外套的动作在听见她的自我介绍时一顿。
      那表姐是什么时候和季澈结束恋爱的呢?

      季澈似乎也才知道,他原本还打算说中文不让菅原美咲听懂:“你什么时候会的中文?”

      菅原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在我知道可能嫁给你或者你兄弟的那天就开始学了,人已经到齐了,点菜吧。”

      魁北克的法餐出名。

      前菜是用欧芹黄油大蒜烘烤的蜗牛和鞑靼牛肉。

      法式炖小牛胸腺、油封鸭腿和马赛鱼汤作为Plat Principal。

      菅原已经和谢唯舟聊起来了,大概是受到家里人的叮嘱,她的问题基本都和股票有关,还不忘和谢唯舟的教父问了声好。
      “前两天那通新闻闹得挺大的,对你们的影响大吗?”

      毕竟是季澈已经板上钉钉的未婚妻,谢唯舟态度很好。
      “还好。”

      沈近秋想拿出手机悄悄问表姐她和季澈是什么情况,但手机拿出来又放下了,表姐如果想让她知道应该会主动告诉她,可如果表姐是被玩弄了感情被蒙在鼓里呢。

      沈近秋心里脑子里都乱糟糟的,也没有注意到端上来的菜是什么。

      沈近秋没吃过蜗牛,那一盘子蜗牛端上来她还以为是螺肉。入口后,欧芹大蒜的味道盖住了肉原本的味道。

      回答着菅原股票问题的谢唯舟余光全在沈近秋身上,看见她吃了一口蜗牛。

      “……那不是健康的增长,应该持续不了多久。”他一边分析着股票,一边将手帕展开递给沈近秋,“蜗牛。”

      下一秒,谢唯舟手里的手帕没了。
      沈近秋捂着嘴巴吐了个干净。

      他又紧接着递上水杯,怕自己的关心会让她更尴尬,谢唯舟既而继续和菅原说着股市:“估值和业绩预期会一起崩塌。”
      说话间,为喝过水的沈近秋切了一块拿破仑蛋糕“漱漱口”。

      菅原看着谢唯舟为沈近秋做的所有一切,适时结束话题,转头和沈近秋聊起了魁北克。
      她家的生意在南美,她从小在巴西出生,但在美国长大,接手家里的美术馆生意后,这几年倒是经常来魁北克。

      菅原:“不喜欢吃蜗牛的话,喜欢吃海鲜吗?这附近的海鲜很新鲜。”
      沈近秋没法正常和菅原聊天,只能一笑了之:“正常普通的食材都可以。”
      “那我们明天也可以去中餐馆,这附近中餐厅也很不错。”菅原很客气。

      伸手不打笑脸人,沈近秋淡淡一笑,干脆埋头吃起来,让自己嘴巴忙起来不能聊天。

      这顿饭吃得不久。
      季澈先叫了停。

      一行人都住在同一家酒店,沈近秋一路上都没说话,一直到回了酒店的套间,她站在谢唯舟身后,看着他脱下大衣,她还是没动作。

      谢唯舟将大衣挂起来,转身看见她没动,饶有兴致地伸手帮她脱衣服:“怎么了?还因为误吃了蜗牛犯恶心呢?”

      “她是季澈未婚妻,那我表姐呢?”沈近秋感觉到他帮自己拉拉链时碰到自己下巴的手指。

      他俯着身,闻言抬眸看向沈近秋,不想骗她,但看她这样子真实答案似乎对她更残忍。

      谢唯舟脱下她的外套,从小被人伺候的人,干起这种事倒是一点都不生疏。

      见他不回答,沈近秋感觉自己的猜想应该八九不离十。
      她追上去:“我表姐和季澈之间到底算什么?”

      谢唯舟被她拦住了去路,叹了一口气:“他们之间什么都不算。你表姐知道季澈有未婚妻,她没有菅原的家世,甚至也没有祝依楠那么聪明,她和季澈之间没有可能。她至多算……情妇。”

      最后两个字像一把快刀。
      就连谢唯舟说出来都有些困难,但这是事实。

      真相的巨大冲击让沈近秋下意识后退了两步,那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又一次袭来。
      她不想自取其辱,但开口问了出来:“我也算你的情妇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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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不一定日更,完结后倒V 下一本《黄粱梦》he 下一本《他和春日同至》be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