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鲤鱼与绿鲤鱼》断腕

28、浪迹天涯好不好

　　龚俊原本还说要照顾小锦鲤，可自己一觉醒来，发现桌子上满满当当的食物，才发现自己被他给喂投了。
　　“你醒了？快来吃！”阿瀚冲他招手，嘴边还有菜叶子，看着有点俏皮。
　　龚俊这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身上盖了条薄被子，他努力回想昨晚的情形，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衣服呢？”龚俊问，一边说一边大大方方地坐了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紧实有力的上半身，小锦鲤看的眼都直了。
　　“衣服。”龚俊无奈地看着他，重复了一句。
　　阿瀚打了个嗝，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拍胸口顺气，尴尬地低下头，细声细气地说，“我，我看你衣服上有灰尘，想洗一洗，没想到那衣服太不中用，一洗就破了。”
　　屁，分明是把人家剥光，用祛尘术的时候走神，把衣服压成了齑粉，小哲冷眼旁观，嘲讽地说，不过阿瀚忙着和龚俊说话，顾不上搭理他。
　　“破了？”龚俊皱眉，心想那衣服上的法阵被师父的结界攻击了好几遍都没事，怎么可能会被小锦鲤洗破，可是一想到他徒手暴揍龙神的彪悍模样，他又觉得这一切不是不可能。
　　龚俊拉过阿瀚的手，仔细翻看了一遍，又开始教育他洗衣服弄饭这些活儿不是他该干的。
　　“你啊，”龚俊从储物箱拿了件普通的衣服先顶上，“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够了。”
　　“嗯！”阿瀚重重地点头，觉得龚俊对自己这么好，自己也不能亏待他，贼兮兮地问他觉得小哲那身衣服怎么样。
　　龚俊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阿瀚。
　　“你要是喜欢我弄过来给你，衣服是本体鳞片所化，是天底下最坚硬不过的防御法宝，比刻什么阵法都好使。”
　　“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要扒小哲的衣服，他知道吗？”龚俊抓了一下脸，有点跟不上阿瀚的脑回路。
　　小哲不仅知道，还想礼貌问候一下恋爱脑的阿瀚，但他暂时无法取得身体的控制权，只能忍气吞声。
　　没想到龚俊在无意中为他出了口恶气。
　　“阿瀚，”龚俊手放在他肩膀上，眼睛盯着他颈上的挂饰看，“既然衣服都是鳞片化的，怎么人家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捂的结结实实，你这就几块破布？”
　　阿瀚皱眉，脸色难看起来，而且有点想发火，他在想着给龚俊谋福利，龚俊却想着拉踩自己，简直太过分了。
　　“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秃了？”龚俊从双手按着他肩膀变成单手把他揽在怀里，可无论哪个动作，他都紧紧地和阿瀚贴在一起。
　　“也不知道人的生发的方子鱼能不能用，”龚俊一直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提到头发，才想起来阿瀚那头毛躁的银发。
　　说银色也不恰当，因为还有点灰色的感觉，总之就是看上去发质不怎么样。
　　“没事，别担心，等离开这儿，我去给你开方子抓点药。”龚俊摸的太用力，撸下来个装饰用的小金扣，看着掌心里的小饰品，他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
　　“你是不是喜欢小哲？早看我不顺眼了？”阿瀚委屈地问，紧紧咬着下嘴唇，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谁要喝你的破药，这儿看不惯那儿看不惯的，老子还不伺候了！”阿瀚要走，被龚俊一把拉回来，扣在怀里亲了个够本。
　　“还走不走了？”龚俊盯着他的眼睛，努力在里面寻找自己的倒影。
　　阿瀚摸了一下又麻又疼的嘴唇，傻乎乎地摇了摇头，被龚俊哄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真开始商量离开之后做什么。
　　“我们就去浪迹天涯，我不会再回宗门了。”龚俊认真地保证，“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可是！”阿瀚还在惦记那些受灾的百姓。
　　“有我师父在，他会解决的，用不着我们操心。”龚俊说，，又觉得这样很不侠义，咳嗽了一声，“你揍了那么多龙神，真的……”
　　龚俊斟酌了一下措辞，问他如果龙神真的不复存在，天下会变成什么样。
　　“龙族也是近几千年才发迹的，难道没他们之前天地就不运转了吗？”阿瀚又开始间歇性博学，“万物皆有灵，自然会有他们运转的规律，不会乱套的。”
　　龚俊点头，再坏也坏不过如今的局面，任由把持着降雨权力的龙神为非作歹，不如真弄死龙族呢，不过他觉得这个目标有点大，段时间内估计实现不了，而且师父那么尊敬龙神，让他站在阿瀚这边，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不管了，这些以后再说先填饱肚子。”龚俊其实并不饿，可看小锦鲤吃的开心，也跟着吃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