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鲤鱼与绿鲤鱼》断腕

22、驱逐下山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阿瀚就一个法诀砸了上去，天空上的乌云翻涌的更厉害了。
　　听到咔嚓一声，大家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那龙神像上出现了一道裂痕，而且裂痕越来越大。
　　龚俊咽了口唾沫，他想起来自己小时候还不懂事，那会儿偷偷去摸过神像，师父说这是千金难求的炼器材料做的，这要真碎了，估计自己把剑熔了也赔不起。
　　“下雨了？”一个小师弟伸着手喊，大家这才发现空中飘起了雨，而且很快小雨变成了瓢泼大雨，甚至还有水流砸过来，龚俊没心思想其他的，开了个阵法护着师兄弟，也算为小锦鲤做点补救。
　　可就在这时，天上的龙神现了真身，尾巴一摆，那阵法碎的干干净净，掌门要顶上，直接被掀飞了出去，吐了一地血。
　　师弟们纷纷围上去，叫掌门的叫师父的，挤做一团，眼中全是担心，还有恐惧。
　　“阿瀚！”龚俊见小锦鲤似乎要抵挡不住，担忧地喊了一声，没想到小锦鲤还乖乖应了一声。
　　“师兄这到底是带回来个什么妖怪啊，太可怕了！”议论声越来越多。
　　“水，水漫上来了！”几个师兄弟看着山下，惊慌失措地喊。
　　小锦鲤似乎也发现了这边的状况，虚晃一招，甩开龙神的纠缠，停在他们上方。
　　“停下，你会没命的！” 小锦鲤身体里的另一个声音喊，焦躁地说，“就是一群凡人，死就死了，何至于让你你拿真元护着他们？”
　　阿瀚不听，在空中化出一个流光溢彩的罩子来，把天昭门这些人都护住了。
　　就在龙神以为他元气大伤，准备再进攻的时候，小锦鲤迅速变成了绿色。
　　“班门弄斧！”小哲捏了捏指节，水流在他周围汇聚，凝结成一条泛着光亮的长鞭，一鞭下去，龙神发出凄厉的哀嚎，龚俊站在罩子最外面正好能看到簌簌落下的龙鳞，喉结滚动的更明显了。
　　小哲大展神威，用这水做的辫子把龙神抽的血肉横飞，几乎要刮麟去皮，骨头也要抽出来，龙神招架不住，在山上砸出一个大坑，与此同时，那塑像也化成了齑粉。
　　小哲又活动了下手指，想彻底要了这东西的命，被龚俊喊了一声停住了。
　　“对，还要接着举行大典，”小哲抓了抓脸，阿瀚陷入沉睡，这事儿只能自己代劳，要是他睡醒发现自己没“嫁”出去，得把自己弄死。
　　“滚！”小哲轻斥一声，那成了一滩烂肉的龙神竟然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不出片刻就隐在了云层中。
　　“你……”龚俊隔着罩子伸手，结果小哲抬手就把罩子收了回去，退开半步，不耐烦地让他接着举行大典。
　　“阿瀚呢？”龚俊担忧地问。
　　“估计得睡一半个月，不碍事。”小哲解释，看了师兄弟们一眼，被小哲目光扫到的人纷纷后退，看他比看龙神还可怕。
　　大典最后还是没能举行下去，有外门弟子报告，说剑阁外门和下方圆几十里的地方全被淹了，大家流离失所，损失惨重，得先去处理。
　　小哲等了两天，结果他们商量了半天，竟然打算要把他驱逐下山。
　　“好啊，走就走，谁在乎。”小哲不是阿瀚，脾气臭的很，从来不干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儿，扭头就要走，结果被龚俊拉住了。
　　“若是如此，徒儿愿一起下山。”龚俊看着掌门，认真地说。
　　于是他们两个就被关了起来，还是小哲去把龚俊捞出来的。
　　天昭门的山门外。
　　“你到底走不走？”小哲问，虽然那些凡人挺没劲儿，但龚俊的表现目前还挺让他满意。
　　“先去山脚下等我，”龚俊对着小哲，实在说不出“乖”这个字，害怕他把自己头拧下来，“我去和师父告个别，一会儿就下山找你。”
　　“去吧。”小哲漫不经心地扣手指，眉眼低垂，看不出喜怒来。
　　小哲在山下等了三天也没等到人，想回山上找，却因为什么契约都没有，再次被护山阵法给拦住了，几个小师弟出来说他们大师兄要继任掌门，让他速速离开此地。
　　小哲也觉得龚俊不靠谱，干脆起来自己走了。
　　半个月后，阿瀚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京城了。
　　“这里好舒服！”阿瀚看着窗外的雪，迷迷糊糊地说，“俊俊呢？”
　　“还俊俊呢，人家早不要你了，我就说你眼光不行。”小哲嘲讽地说。
　　“我不信，我要回去找他，到底出了什么事？”阿瀚捏紧拳头问。
　　小哲把事实自己加工了一下，变成龚俊站在同门师兄那边，为了掌门之位默许大家把自己驱逐下山，自己流浪了半个月才找到这么个好地方的事儿说出来。
　　阿瀚面露茫然，随即摇了摇头，“我不信，我得去找他，要是让我知道你说谎，我就把你神魂弄出来自生自灭。”
　　小哲不吭声了。
　　而此时，龚俊弄丢了他家小鱼，整整找了半个月，快把南边翻过来了也没找找人，正在扬州喝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