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止》》Fallenangel

8、看霜降听雪落 如此一

　　如此一来，袁凉逃避的，李墨蓄意的，都要发生。
　　“课代表，来我办公室。”数学课下课，男人再次把袁凉叫去办公室。
　　这次不同，男人走在前面，女孩紧跟着，错落的脚步声被下课时鼎沸的喧闹声完全掩盖，只能看到不一致的迈步频率，不一致的摆手弧度。一前一后，穿过教学楼的连廊，经过学生们的身旁。
　　没有谁会知道她会如何答复，没有谁会知道他会怎样动作，没有谁会知道他们究竟是谁。
　　男人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当灯也被打开，等袁凉看清了里面的布置，瞳孔骤缩。
　　“为什么要这么做？”袁凉嗓子微哑，声音轻渺，听上去几分悲恸。
　　“喜欢吗？”男人不答反问。
　　“你知道，这没有意义。”
　　“刚开始，我也觉得没有意义，但我开灯后你的表情，告诉我，有意义，而且很有意义。”
　　男人拉过袁凉的手，他感受到了女孩手臂肌肉的紧绷，他没有在乎，再虚搂着袁凉的肩，带着她往里走。
　　班主任单独享有一间办公室，并配置了书桌和沙发。
　　因为李墨的布置，灯光柔晕，温暖的色调惹人微醺。灯影下落，在沙发上打造了一个个光柱。
　　袁凉一时感到恍然若梦。
　　一只一模一样的灯，一张一模一样的椅子。
　　初二上学期，袁母提前为初三的袁凉稳固基础，使袁凉的数学竿头日进，给袁凉请了一个家教数学老师，名叫李墨。
　　当初，李墨和袁母商量，为了达到显著效果，提出让袁凉一个人去自己开办的工作室。
　　于是家教老师成为了课外补习老师。
　　当袁凉来到李墨的工作室时，里面的布置让她身感轻松，心感愉悦，累积在心底的躁郁如冰山偶遇暖阳，融化瓦解。
　　“你好袁凉，我是你的老师李墨。从这个周末开始，你有空就能来这里找我补习，来的时候只要带上你预习的课本内容，记得把其中不懂的圈画出来。”李墨作出邀请的手势，让她坐在沙发上学习。
　　两年一晃而过，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俩人，却有了错综的情感，交织的关系。
　　“这又是你的什么圈套吗，你玩弄我的把戏吗？”袁凉强忍着眼泪脱眶而出的痛苦，质问男人。
　　男人无法开口，每一件事情的开端和结局，他都不能告诉她，所以他的感情被牢牢地桎梏着。
　　男人向前捞过袁凉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袁凉被男人突然的举动震惊，反应过来后，双手挥舞地挣扎着，用力把男人高大的身躯往后推。
　　无效施力，难以摆脱。
　　袁凉没有放弃，始终全力挣脱他的禁锢。
　　男人最终放开了她，“凉儿，高考结束，一切就会尘埃落地。给我时间，也给你时间，好吗？”李墨抚摸着袁凉的脸颊，眼睛与袁凉对视。
　　“你还在做梦呢？”一声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办公室突兀地响起。

作者有话说

　　文章里的旁白和叙述不一定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