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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看霜降听雪落 眼看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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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时间要到了,袁母敲了好几遍袁凉的门,门内没有任何动静。而袁凉在房里时通常是锁门的。
袁母有些慌神,拿备用钥匙打开了袁凉的房门。
袁凉正趴在书桌上,身体静静地起伏,呼吸均匀。
袁母心落了下来,她知道袁凉的睡眠质量很低。因为睡得浅,平常身旁有声音,袁凉就会被惊醒。
今天不同。
看来自己的方法是正确的。
距离起床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袁凉需要醒来。
“昨晚怎么没睡床上,睡桌上可对脖子不好,等会年纪轻轻就和妈一样,颈椎疼。”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着袁凉。
袁凉悠悠转醒,一时分不清眼前这一幕仍是梦境还是现实。
那是过去,却又像南柯一梦,一枕黄粱。
“妈,几点了?”袁凉睡得沉久,尝试发音却声音嘶哑。
“过六点半了,赶紧起来吃早饭。”袁母摸着袁凉的头,“有南瓜粥和鸡蛋灌饼。”
“妈,我喝南瓜粥,然后你帮我装鸡蛋灌饼吧,我带路上吃。”
“好。”
袁凉坐在公交车上,轻缓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为什么会睡得那么沉,上次熟睡似乎已经很久很久了。为什么会在梦里见到他,那也是自己唯一拒绝的一次。
心情躁郁,下车步行到教室,唐瀛已经坐在位置上了。
“新鲜,太新鲜了,袁凉。”唐瀛双臂环胸,长腿交叠地搭在桌上,表情夸张地对走向座位的袁凉说。
袁凉没搭腔,把手里的鸡蛋灌饼甩在唐瀛的肚子上,幅度小,力度大。
平时两人也会开玩笑,即使袁凉朝唐瀛丢东西,也是假意作势,看着重,实则轻,嘴上笑骂“不正经”。唐瀛知道,这些都是勾引他的手段,知道他喜欢什么情趣,什么方式。
“怎么,今天起女王范了。”唐瀛察觉出袁凉的异常心情,故作轻松地问。
“没,早起头疼。”袁凉坐到位置上,继续在太阳穴按动。
“要我帮你吗?”她在说谎。
在一段暧昧不明的关系中,处处都暗藏潜台词。沉默有时不是默许,是内心里的海啸山崩;回答有时不是答案,是的一个人的叙述诡计。
唐瀛清楚地知道。她不想说,或者说是不想告诉自己。他只能装傻,只能随着她的回应,起承转合。
“不用。”袁凉闭着眼,“趁热吃吧。”
“那你自己来。”
“嗯。”
“你妈怎么每天都做鸡蛋灌饼,你不是挺喜欢吃的吗。”唐瀛大口吃着,嘴上询问着这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而心猿意马。
新老师的到来,让袁凉渐渐不对劲,也使得唐瀛内心的狐疑疯狂滋长。
“我妈说吃鸡蛋好,我不想给她泼冷水。”袁凉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始日常的学习。
作为班主任,除了自己的课程,还有班级的各种管理,李墨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