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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七夕佳节 等顾子瑶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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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顾子瑶醒的醒的时候,就看到了睡在她旁边的马文才。顾子瑶轻轻起开,给马文才盖上被子。她有轻微的洁癖,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但是针对马文才,她一点也不讨厌。顾子瑶坐到窗边,给自己倒了杯水。说实话,她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先是发现了她对马文才的心意,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不得不刻意躲着他,主要她不想看到马文才和祝英台一起有说有笑的场景。但是当看到祝英台一棒打到马文才脑门时,她的心都快紧张死了。她以最快的速度接住了晕倒的马文才,并把他送到了医馆。
在医馆这两天,看着沉睡的马文才,她真的很担心他醒不过来,如果马文才再不醒过来,顾子瑶只好回家,请四哥帮忙了。还好,马文才最终是醒了。只不过让顾子瑶难受的是马文才竟然是因为担心祝英台受伤,而选择让她伤他。这个人对祝英台如此情深,她该怎么办?顾子瑶忍住叹了口气。
“瑶儿。”一声轻轻的喊声传入耳中,顾子瑶回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马文才已经醒了,正盯着她看。但看着马文才略显疲惫的脸,皱眉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马文才起来,整理一下衣服,说道:“不睡了。走,陪我一起去见父亲。”
顾子瑶没有立刻起来,去见马文才的父亲,她跟着去,有点不合适吧。顾子瑶犹豫的说道:“我还是不去了吧。”
马文才拿起顾子瑶身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拉起顾子瑶,边走边说:“你在,父亲会少骂我两句。”
顾子瑶立刻被马文才逗乐了,他这么冷漠的一个人,话都不多说两句,也会害怕被骂。估计别人还没有还是骂他,就会被他的冰冷表情吓破胆,担心再多说两句,就会血溅当场,谁敢骂他。不过听马文才这么说,顾子瑶倒是真的想去看看他父亲是怎样一个人。
顾子瑶跟着马文才一起来到了马太守的临时住所。这位马太守正在自顾自的下棋,紧皱的眉头,锐利的眼神,一看便知道不好惹,岁月给他英俊的容貌中加了丝丝稳重,给人可以依赖的感觉。在顾子瑶看来,马文才的容貌有七分像他的父亲,冷漠而孤傲,但他的俊美应该来做他的母亲。马太守听到声音,抬头看到马文才后,他严肃的表情中立刻带有了几分慈祥。
“父亲。”马文才表情冷淡,声音也很冷淡。
马太守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马文才的冷淡,关心的问道:“文才,你没事吧?”
马文才点了点头,拉着顾子瑶说道:“我没事。父亲,这就是我向你提起的顾子瑶。”
马文才经常提起她吗?怎么说的?除了这些,顾子瑶被马太守上下打量的视线看的很不舒服,怎么像是在打量犯人?眉头微微皱起,不动声色的轻轻喊了一声:“伯父。”
马太守收回了视线,笑呵呵的说道:“瑶儿吃饭了吗?等会我们一起吃饭。”
马文才看着顾子瑶微微皱起的眉头,说道:“父亲,你看到了,我没事。至于饭你自己吃吧,我们还有事。”说完,拉着顾子瑶就准备走。
马太守急忙喊道:“文才,我只在山上几天,你不能陪我吃个饭吗?”
马文才冷冷的回复道:“如果父亲想找人陪吃饭,应该有很多人等着。”
顾子瑶知道马文才的心结,但是看到马太守求助的眼神。顾子瑶忘了刚刚的不悦,拉了拉马文才,不自觉的有点撒娇的看着他说道:“马文才,我好久没有吃到好吃的了,我们留下看看是什么菜,好吃就留下,不好吃再走,好不好?”这是顾子瑶经常用在父亲和哥哥身上的招数,不自觉的也用到了马文才身上。
马文才看看顾子瑶撒娇的眼神,心中一松,点了点头。
马太守笑呵呵的让人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和马文才一起吃饭了。他儿子眼光真是好,这个顾子瑶他很满意。他以前认为以马文才的性格,他会找不到喜欢的姑娘,也许会孤独寂寞一生。就算以后成亲,恐怕那姑娘要么为了他的好容貌,要么为了马家的权势。而对于顾子瑶,他看得出来,他这个倔强的儿子是爱到骨子里了。
马太守笑着给顾子瑶夹了一碗的肉,只不过还没有等顾子瑶吃,马文才就把碗端走了,把他干净的碗放到顾子瑶面前,重新给顾子瑶夹菜。真是霸道,不知道这点像谁,马太守有点无奈。等三人安静的吃完饭后,马文才就拉着顾子瑶头也不回的走了。
“明天是七夕了。”马文才突然说道。
顾子瑶想了想,算了一下日子,点了点头,说道:“嗯,七夕了。”
马文才又说道:“我缺少一个钱袋。”
顾子瑶不明白马文才到底想说什么,附和道:“等有机会下山,去买一个。”
马文才站住不动了。
顾子瑶看着马文才,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道:“怎么了?”
马文才看着顾子瑶,眼中带着期许,说道:“你秀一个送我,可好?”
顾子瑶看着马文才的眼睛,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会。”
马文才拉着顾子瑶,不依不饶的说道:“我告诉你怎么秀?”
顾子瑶笑了,马文才会秀荷包。笑了一会道:“好,我们去借针线。只要你肯教,我就秀给你。”
顾子瑶找祝英台借了针线,在马文才的指导下开始笨挫秀起来。钱袋秀的四四方方,顾子瑶在中间秀了一个笑脸,虽然针脚不行,但确实实在在是一个钱包,不好看,却很别致。顾子瑶看着马文才高兴的小心翼翼的把钱袋收起来时,她觉得也许下次真的可以给他秀一个荷包。刚刚她之所以答应秀钱包,其实只是觉得让马文才教会很好玩。
七夕节和平常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晚上他们不用回去读书,而是看穿针比赛,因为有传言,哪位女子穿的针多,就说明手巧,是织女娘娘最得意的弟子,会得到织女娘娘的祝福,等到好的姻缘。
顾子瑶坐在马文才身边,看着台上女子们一个个聚精会神的穿针,觉得有些无聊,还不如回去看书。正在她发呆的时候,胳膊突然被人扯了一下,顾子瑶回头,看到祝英台正朝她使眼色。
顾子瑶离开,走到祝英台身边,问道:“怎么了?”
祝英台神秘兮兮的拉着她,边走边说道:“跟我来。”
祝英台拉着顾子瑶悄悄的走到了山洞边,从里面拿出两个木盒,然后取出纸笔后,说道:“快写下你和你心上人的生辰八字,我们要拜织女娘娘。”
顾子瑶好笑道:“为什么要拜织女娘娘?”
祝英台催促道:“我们女子都要拜织女娘娘的。你快写啦。我们不能出来的太久,会被怀疑的。”
顾子瑶拿着笔,想写下马文才,但是觉得如果这个木盒被有心人拿去,也许会很麻烦。毕竟这里是学院,不是自己家,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心事全部写在纸上,让别人知晓,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如此想着,顾子瑶什么也没有写,放了一张白纸到木盒中。
祝英台把木盒封好,然后拿起顾子瑶的木盒也同样封好,放在案上,拉着顾子瑶拜了几拜,然后就离开了。
“就那样放在那里吗?”顾子瑶看着不停往前走的祝英台,问道。
祝英台点了点头,说道:“嗯,放在那里一直到天亮。然后等明天看看里面是否结网,如果结网,就说明得到了织女娘娘的祝福,会有好姻缘的。”
顾子瑶再次被古人大胆暴露信息的行为震惊了,真是太放心了。
外面的穿针比赛已经结束,顾子瑶也准备回去了,但是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马文才。难道马文才没有等她,自己先回去了?那她也回去好了,等顾子瑶回到宿舍时,天已经开始下雨,但是马文才还没有回来。看着外面雨越下越大,顾子瑶不禁有点担心。马文才到底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在顾子瑶焦急的等待中,马文才回来,浑身淋的湿透,手里还拿着一个木盒。
顾子瑶赶紧拿着干毛巾去帮马文才擦雨水,马文才一动不动的任她擦拭。等把马文才身上雨水擦完,顾子瑶觉得还是给马文才煮碗姜汤比较好,淋了这么久,很容易感冒的。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出门,手就被马文才狠狠的抓住。
“干什么去?”马文才的声音有点沙哑。
顾子瑶挣脱了几下,没有挣脱开,无奈的说道:“我去给你煮碗姜汤,你换换衣服,别感冒了。”
马文才似乎没有听到,拉回顾子瑶,紧紧的抱着说道:“别离开我。”
顾子瑶感觉到后背都被浸湿了,可见马文才应该已经在外面淋了很久,全身都湿透了。顾子瑶后背也全湿了,很不舒服,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正想掰开他的手时,发现了他手中的木盒。这个木盒是之前她和祝英台一起放在案上的,只是这个木盒好像是她的。马文才迟迟不回来就是去拿木盒了,把信息随便放在一边果然不保险。既然马文才拿到了木盒,那他是不是也看到祝英台与她一起乞巧了?马文才怀疑她是女子了吗?还有马文才的木盒是拿错了吗?他不是应该拿祝英台的才对吗?拿她这个什么都没放的木盒干嘛?
顾子瑶感觉到身后微微颤抖的马文才,应该是冷的,全身都给淋透,不冷才怪。也没多想,顾子瑶说道:“马文才,这个木盒是我放着玩的,你拿它干嘛。你快放开我,赶紧去换一身干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马文才抱的更紧了,他的脸贴在顾子瑶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传来:“放着玩的?”
顾子瑶搞不懂马文才怎么了,只好详细的解释道:“祝英台要乞巧,就拉着我一起,但是我从来不相信这些,又不好打击祝英台,所以我就放了白纸。”
马文才依然没有抬头,声音还是很闷,问道:“你不相信这些?”
顾子瑶点点头,说道:“我相信人应该自己去努力,如果遇到喜欢的人就去追求,追求到自然是美事,如果追求不到,至少努力试过了,不后悔。而且整天那么多人请求神仙帮忙,神仙也很忙的,根本顾不过来的。所以求神不如求己,自己把该做的事情做好,至于结果嘛,怎么都不会坏。”
马文才低声囔囔道:“我还以为你心里不曾有过任何人。”
马文才的声音隔着衣服闷闷的传过来,顾子瑶没有听清楚,再次问道:“什么?”
马文才放开顾子瑶,把她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竟然忘了你本就是一个不一样的人,我不该以寻常的标准来判断你的行为。”
顾子瑶看着马文才,好笑道:“你做了什么判断?”
马文才没有回答,反而问道:“祝英台为何拉着你去乞巧?祝英台是女子,可以理解,那你呢?”
顾子瑶就知道马文才会问这个问题,答案她早已经想好了。顾子瑶笑着说道:“那是因为我和祝英台是好朋友,她担心乞巧被人看到,让我帮她把风的。但是我既然去了,她索性也帮我准备了一个木盒。”
马文才坏笑了一下,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说道:“难道瑶儿不知道七夕只有女子可以乞巧吗?”
顾子瑶看着马文才坏坏的笑,突然有种被抓到尾巴的感觉。该怎么解释呢?顾子瑶突然语穷了,好像怎么解释都是多余的。
马文才从怀中拿出湿透的钱袋,依然笑的很坏,他轻轻靠近顾子瑶,说道:“你可知道七夕节送荷包是什么意思?”
顾子瑶木纳的摇了摇头,感觉很不妙。
马文才小心的把荷包收起来,重新放入胸口藏好,嘴角一弯,笑着说:“女子七夕通常会送荷包给心上人。”
顾子瑶感觉下一刻,马文才就会说出她女子的身份,不等马文才开口,顾子瑶一下跑了出去,说道:“我去熬姜汤。”
顾子瑶逃了,她知道马文才在身后看着她,等着她答复。但是她还没有准备好,这一切太突然了,她需要好好想想。但是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现在她需要理清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