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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同居 丰富多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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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呈禾早上5点多还在睡梦中,姚绵就打来了电话:“醒了吗?”
“妈!”她不想多废话,迷迷糊糊又要睡着。
“行行行,在子青家多帮忙!别老闲着!”
徐呈禾被姚绵这番话打通,我好像还没告诉妈妈我在段可鲜家里,她也没有睡意,点头应答“好。”
睡不着,偷偷摸摸去段可鲜屋里,发现他已经醒了,在洗漱。
“嘿!”徐呈禾躲在他后面吓唬,两个人面对面,气氛有点尴尬。
她噘嘴,有点不开心。
段可鲜反应过来,装作被吓,往后到退一步,双手投降,故作惊恐。
徐呈禾眉眼弯弯,在他怀里撒娇,“我睡不着了。”
手一抬,她双腿环绕,舒舒服服躺在他的怀里,“那我们吃饭饭。”
“你还玩叠词。”徐呈禾也知道段可鲜是在逗她开心。
女生晚上睡觉是不穿胸罩的,段可鲜也注意到,吃饭的时候直勾勾盯了好久。
那么瘦,肉全长在胸上了,啧啧啧……简直就是波涛汹涌啊……段可鲜沉静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你干嘛?”这番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程程,你真的好大。”徐呈禾也突然明白他刚才在想什么,脸“唰”红起来,咬了一口的三明治也吃不完了,急急忙忙上楼,丢下一句:“一大早臭不要脸。”
哎,终于走了,看到我这个样子,接下来又要失控。段可鲜低头看刚刚起来好久的大可鲜,把脸捂住,想想怎么熬过去后几天。
徐呈禾回到房间,开空调让自己冷静下来,第一天就说骚话,也真是他的个性。
她忽然想到之前看的一个帖子:同居等于加快分手。
距离产生美。
徐呈禾可能关注错点了,距离不是她所理解的距离。
于是……
她穿着白色小短裙,黑色丝袜,光着脚,下楼了,在楼梯口的地方,产生距离。
段可鲜原本正在写思想报告,总感觉浑身不舒服,往旁边一瞥,从下往上看。
黑丝……他喉结滚动一圈,白色的连衣裙才到大腿上方一点……又一圈。
等等!好像光着脚!视线又回去。
“徐呈禾!我说……”他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嘘。”徐呈禾做出禁声的动作,“距离产生美。”
又出什么幺蛾子?
段可鲜起身。
“别动!距离~”徐呈禾非常语重深长,仿佛在说什么大道理。
段可鲜也没有理她,横手公主抱,“叫你不要光脚,昨天是谁大晚上哭唧唧喊肚子疼的?”
徐呈禾想要反驳,像是被人抓住把柄,泄气的皮球,蔫吧了。
“我刚才不美吗!”她实在想不出,只能装作很有道理。
“美,但是你光脚了。”
“果然,距离产生美~”
段可鲜被气笑了:“宝宝,我又不近视。”
“嘁。”
他的声音压得有点沉,在耳边轻轻吹气:“深入产生爱,要不要试试?”
“不要!我要吃薯片,番茄味的!”
宠溺一笑:“好,这就给你个小馋猫拿。”说完用手捏住她的鼻子,轻轻滑动。
“呼~”幸好忍住了。
徐呈禾吃薯片,头枕在段可鲜的腿上,打王者。
“啊啊啊啊,别杀我!”小乔被妲己杀了。
“别追我啊!”小乔被对面守约一枪打死了。
薯片才咬了两口,徐呈禾也输了3场排位,时间限制到了,气呼呼噘嘴。
脑瓜子咕噜咕噜转,“阿鲜,你能给我挖耳朵吗?”
段可鲜放下手头的工作,“好。”
从桌子下面拿出采耳工具,仔细检查。
“呼,好舒服~”先是右边的耳朵,段可鲜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真迷人。
徐呈禾被伺候的想睡觉,迷糊双眼,翻身,弄左耳。
她的呼吸有点重,穿过夏天的薄裤子,好像在渗入内部。
段可鲜没想到,大举动的是徐呈禾。
“阿鲜,你身上真香”她隔得远,轻轻嗅了嗅。
徐呈禾这个举动,特别像饥渴难耐的猫咪,段可鲜觉得她舔舔嘴唇,是有点渴的前兆。
“你知道男人身上那个地方气味最浓郁吗?”
“不知道。”徐呈禾认真回答,不拖泥带水。
巨大的坑在等她跳。
这辈子走过最深的路——段可鲜的套路。
“下次给你尝尝。”他喘着粗气。
“给我好处?要不今天晚上?”徐呈禾迷糊的小奶音很重。
原本是想要一桶水浇灭,没想到是酒精。
咯咯的笑声一段段传入徐呈禾的耳中,段可鲜勾了勾她的手,心中的坏心思逐渐酝酿。
“要不现在?”
没出声,渐渐平稳的呼吸,徐呈禾睡着了。
晌午的温度,碰着空调,刚刚好,徐呈禾早上起的太早,中午补觉,段可鲜这样也没办法工作,看了她一下午。
徐呈禾睡觉是张着嘴的,呼吸很平稳,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她软糯的嘴唇,“呜嗯~”小白猫一样用小爪子挠挠。
这个反应也太可爱了。
段可鲜一下午笑容都没褪下,盯着徐呈禾傻傻的笑,粉红色的,肿起来一定很好看。
嘴也太小了,每次都被撑到最大,两腮鼓囊囊的,也舍不得按,喉咙浅,三分之二不到,就能感受到口腔温暖的包裹不舍得,眼泪成线往下流。
段可鲜看着她睡觉的脸庞,想法就已经那么多了。
“听说……是相互的。”
段可鲜预言家上线,也不敢多做坏事,手指碰到了舌头,滚烫滚烫的,顺着深入,也就只能做到这。
牙齿稍微磨,大可鲜就翘起头,想要冲破“牢笼”,舒舒服服的被照顾。
段可鲜为了不让自己失控,把湿漉漉的食指抽出来,等待徐呈禾慢慢醒过来。
“我的睡美人。”他亲吻公主的脸庞,印下充满爱意的印章。
现在已经下午2点20了,徐呈禾也醒了,环住他的腰,软糯糯喊:“阿鲜~”
“我在。”
亲爱的睡美人被王子亲醒了。
段可鲜拿枕头,把她的头垫住,起身去做饭。
徐呈禾一点胃口都没有,吃饭的念头也从来没想过。但是段可鲜好不容易做的饭,必须要吃。
简单的三菜一汤。
“要不要餐巾纸垫在胸前?”
“真把我当小宝宝了!”徐呈禾佯怒。
“宝宝的白色公主裙别弄脏了。”
“那好吧。”
段可鲜就是感觉在和小宝宝对话,徐呈禾每个时刻都会给他无数的新鲜感。
他在厨房刷碗,她就想着接下来玩什么,光着脚上楼,发现没有穿鞋又蹦下来,穿着小飞鸟的拖鞋,“踏踏踏”,跑上去把飞行棋拿下来。
段可鲜甩手上的水,看到徐呈禾在茶几上摆好飞行棋,去拿两个坐垫, “宝宝的行李箱什么都有。”
“那当然!我的行李箱就是哆啦A梦的口袋,嘿嘿。”
徐呈禾蓝方,段可鲜红方。
徐呈禾第一次甩到了5点,“还差一点点。”
“嗖”,6点。
“你这什么狗屁运气!”
他抖肩,我不知道。
接下来,段可鲜连续玩甩了4次6,气得徐呈禾骂他:“你你你……是不是作弊了!”
抖肩。
“嗖”,徐呈禾终于甩到6,出门,段可鲜甩到4,把她的棋子吃了。
随即哭声响起。
“宝宝,我错了,别哭啊。”
“我没哭!”徐呈禾在心里默念: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出来一个,段可鲜吃一个。
徐呈禾嘴上说没哭,眼泪直掉。
段可鲜就在旁边笑,哭起来怎么那么好笑呢?给我整乐了。
那就挑战她:“输不起?”
“你!……给我等着!”女生好像只会放这一句狠话。
“好了好了,要不一起看恐怖电影?”上次在电影院那个反应,段可鲜还想再感受感受。
“看就看!谁怕谁!”
电影的开头乌漆墨黑,突然一个人拿灯看墙上的壁画,全都是断头流血的人。
徐呈禾抱着枕头,缩在后面,泪眼汪汪,徐呈禾啊徐呈禾啊,你就有病,陪他看什么恐怖片,那么吓人!
“要不,不看了?”
“不行!”
徐呈禾你就作吧!
看到一半,实在受不了了,双腿颤抖,扶着沙发,嘴硬道:“我去上厕所。”
“嗯。”段可鲜看她迟迟没有动作,明知故问:“怎么了?”
“厕所有声响,你要去看看吗?”
“不去。”
“为什么!”
“我又不上。”
“呜。”
灯全都打开了,徐呈禾呼出气,终于能缓过神来,“风声,窗户关上了。”
她扶着墙壁,缓慢移动。
“要不要哥哥帮你5?”
“砰”无情关在门外。
不着急,今天晚上肯定来找我。段可鲜就是那么迷之自信,徐呈禾被他拿捏住了。
“段可鲜!我丝袜怎么破了!”小腿的地方破了一点小洞,徐呈禾动作放大,一条黑色拉丝的线特别明显,快到关节处。
他赶快逃离现场,之所以破,是因为徐呈禾睡觉的时候,段可鲜忍不住摸她。
头发,耳朵,背部,屁股,大腿,到小腿的时候,他忍不住了,热血上头,想做点坏事之余——丝袜破了……
徐呈禾气呼呼的走了,在床上躺了好久,不敢拉灯,徐呈禾!没事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不要自己吓自己。
隔壁屋:怎么还不来找我!不害怕吗?我还是主动找她吧。
刚出屋,徐呈禾鬼鬼祟祟在门口,被吓了一跳,立马投怀送抱,“我那屋有老鼠!”
瞎说,整个小区,一个老鼠都没有。
“我找物业?”
“不不不用,我先在你屋里凑合一晚上就好了,明天再说,人家物业还要睡觉呢。”徐呈禾双眼巴巴请求。
“我那个屋子不够啊。”段可鲜睡的客房,把自己的房间腾出来给徐呈禾睡了。
“那那那你去我那屋睡,我屋子够。”当然够,那么大的床,她怎么滚都行。
“可是……有老鼠啊?你不害怕吗。”
“有你就不怕了。”徐呈禾拽住他就往屋子撒,把门用力关上,强烈的灯光刺眼。
根本看不敢关灯睡觉,看来这一招很管用。
到房间发现,地铺都给段可鲜准备好了,真够细心的。
“我关灯了?”他无奈,原本想着一起搂着睡得。
“好!”
过了五分钟。
“阿鲜,呜,要不你上来睡吧,我害怕。”
早承认不就好了?
“地下凉快。”
床上有琐碎的声音响起,段可鲜起身,看到徐呈禾抱着枕头,准备跑下来。
“哎~”他叹气,来姨妈,在地下睡,凉,一会又腰疼,“我上去。”
段可鲜如愿以偿搂着徐呈禾睡觉了。
“呜。”今天好像有点过火了,吓成这样。
“阿鲜,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她实在太害怕了,脑袋里全是刚刚看电影的虚幻。
“好,我就讲讲我们党的进程。”他的声音在这空旷寂静的夜格外动听,令人心安。
徐呈禾的细细的笑声在黑夜里格外的清脆:“我的阿鲜就是不一般。”
别人家的男朋友都是白雪公主,海的女儿我家这位男朋友讲党的领导。我还挺喜欢。一会就不害怕了。
“怎么了,程程,要不我换一个?”段可鲜怕她无聊,女生应该都不喜欢听这些。
“没事,就当给我补补政治历史吧。”徐呈禾在段可鲜的脸上重重啵了一口。
声音伴随着少年的急躁,这一夜,幸福而又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