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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起途 回扬州啦~ ...

  •   徐呈禾今天起得非常早,大约是8点多就洗漱完成,下楼去找段可鲜了。
      果不其然和昨天晚上的情景重合了。
      一样的人一样的味道。
      徐呈禾“蹦蹦跶跶”,从后面抱住他,撒着娇,用头拱拱。
      段可鲜宠溺一笑,带着哄人的语气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想喝你做的玫瑰羹~”
      昨天做的是真的很甜,银耳的软糯程度也不好,他又是用心做的,忍着吐的想法,一个晚上断断续续终于喝完了,半夜偷偷爬起来,放回厨房。只要想到他看到干干净净的碗,一切都值得。
      等到所有人都出来了,徐呈禾已经吃饱喝足,躺在段可鲜腿上,打王者荣耀了。
      他就安安静静看党书,一会再写一个总结,就可以陪程程一起玩了。
      所有人都陆陆续续下楼的时候,一大早就被塞了狗粮。
      “厨房的电饭锅里有玫瑰羹。”
      淮北正好饿了,用手擦擦眼睛,狐疑说:“玫瑰呢?”
      “被我家宝宝吃完了。”
      “……”淮北翻白眼,“那你管这叫玫瑰羹。”
      “我想。”
      淮北拿起小勺简单尝一点,立马呸呸呸:“齁甜。”
      “我家宝贝喜欢吃甜的。”
      “……”
      淮北气愤,只能把碗里的玫瑰……羹喝完,我一大早起来做错什么了?看到情侣眉来眼去,水光山色。
      翟桦一会也洗漱完成,“这个粥真好喝。”
      徐呈禾听到这句话,刚才输几句排位的心情立马好了,就从这个角度往上看段可鲜,小梨涡的出现。
      “为什么喝起来有点硬的感觉?”
      “因为这是玫瑰羹!”淮北特地把“玫瑰”说的很重。
      “玫瑰呢?”
      “你问躺在那边的人。”
      翟桦看向那边也知道,肯定是段可鲜宠徐呈禾,被她吃完了。
      关度若从外面跑步回来,顺便买一点早餐,淮北仿佛看到了希望,抢过来,美滋滋吃起来。
      “哎。”
      木子青看到关度若满头大汗,还买了早餐,就把自己刚刚洗干净的毛巾,递过去,“擦擦汗。”
      “好!”
      淮北纳闷,他那么激动干嘛?不就是块毛巾吗?
      高叙从楼上俯瞰这一切,忽然有一种局外人的感受。
      之后,7个人做游轮出发,打算去潜水,冲浪。
      逐渐像海洋的内部出发,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海水似乎要深,有专门的陪同人员,安全也是至关重要的。
      坐在游轮上观赏大自然,海洋就是自然所赋予的宝藏。简单的喝点酒,聊聊天,非常惬意。
      “阿鲜,我有点怕。”徐呈禾看着碧蓝,深不见底的海洋,一时间对待新事物有无穷无尽的恐惧。
      段可鲜拍拍她的背,低声哄道:“有我呢。”
      看到他这种眼神,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化成虚渺,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化险为夷。
      “好!”
      带领的专业人员潜水中的一刻,整个身体的重力仿佛在下降,透入海洋的阳光,出现了形状,那是在海面发生了折射。
      “真的很美。”徐呈禾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形容词,太美了。
      跟你晚上梦到充满神奇惊险的世界一般,那波光粼粼的镜面,鱼儿游动时,带着涟漪,滑在你身上,像是被蓝色棉花暴击,脑袋什么都不会想,可能你刚才还在恐惧,而在这个时候,只有叹为观止才对得起这极乐王国。
      段可鲜的学习能力非常强,已经可以在这海中有点动作,徐呈禾就傻傻的也不到,眼珠子倒是转的很快。
      不知什么时候,段可鲜游在她的身边,抓住了她的手,两个人互相点点头,徐呈禾就眼睛眯起来,做出月牙的形状。
      他们看了好久,牵着手,看了好久……
      快要出水面的那一刻,段可鲜松开手,在不远处,和一群鱼儿撞在一块,做出一个摆爱心的动作,徐呈禾不敢,嘴巴撅起来,代替了。
      “怎么样怎么样?”翟桦不敢下水,迫于特别想看下面的场景是什么样子的,只能满心欢喜来问。
      “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徐呈禾肉眼可见的高兴。
      段可鲜出来了,眼睛就瞅着她。
      “木头木头,你下去看看,真的超漂亮!”
      木子青使劲摇头,坚决说:“不行不行。”
      关度若已经穿好服装,他的声音总让人产生一张错觉,可能是警察的缘故,特别有信任感,“下去看看,我在下面……”他想说保护,怕误会,“我在下面支援你。”
      木子青被逗笑,下去应该也没什么,“好。”
      关度若如鱼得水,率先进入海中。
      木子青鼓足勇气,不停地做心里安慰,也跟着下去了。
      淮北就搂着翟桦喝酒,高叙在一旁,脸上的喜怒哀乐什么也没有,静静抽烟,只是冷漠。
      徐呈禾被呛到了,低头问:“阿鲜,你也抽烟吗?”
      段可鲜把刚咽到喉咙的酒,听到这句话,咳了好久,“咳咳咳,我不咳抽烟。”
      “不抽就不抽,那么激动干嘛?”徐呈禾眯起眼睛,打量他的神色,“有点紧张啊~”
      “不过抽烟也没事。”
      “真的?”段可鲜的语气有点激动。
      “只要不是我男朋友,抽死也不管我的事。”
      段可鲜哽咽,心想:幸好把烟戒了。
      “你怎么不说话?”
      “……”
      “宝贝,别逗我了。”
      一会他们就上来了,关度若比木子青快,上来的动作一闪而过,回头,牵起她的手,扶上来。
      “啧啧啧。”
      段可鲜也跟着她:“啧啧啧。”
      “关度若肯定有心思。”
      他捏着她的鼻子说:“就你聪明。”
      坐在游轮上,准备往回开。
      他们不仅潜水,男生们还冲浪。
      阳光打在这样的少年身上,才叫意气风发。
      高叙已经抽了很多烟了,眼神黯淡无光,满身的烟味,连海边咸咸气息都遮挡不住。
      “高叙,你别抽了。”关度若也不知道他遇到什么伤心事,为了他的健康考虑,说了一声。
      没想到,高叙和开了阀门一样,声音明明沙哑的不行,还偏要大声讲话:“管你他他妈什么事!”
      连淮北都有点惊讶:“你犯什么病,冲关子喊什么?”
      段可鲜就冷冷飘出一句:“你好好冷静。”
      高叙摔了酒杯,向游轮的内部走过去。
      “他这几天脑子不太好,关子你别跟他计较。”淮北打圆场。
      “没事。”关度若跟高叙的关系,也只是表面朋友,互相帮忙,只是和段可鲜的关系比较好,高叙甩下这句话,显得那么不给面子。
      “凭什么凭什么!”高叙砸在墙壁上,像发疯的野兽,完全失控。
      木子青从一开始就没有瞧他,连刚才自己说话,也只是轻轻撇眉。
      “不是喜欢我吗?!女人都一个样!都是婊子!”高叙的呼喊被风吹散,他叫了好久,他在发泄,发泄这几天的种种事情。
      木子青以为暗恋只有自己知道,好傻的女孩,谁都看得出来。
      他们就这样吹着晚风,留恋三亚的最后一个夜晚。
      到家来了一个“重量级炸弹”——体重秤。
      徐呈禾最讨厌这个玩意,刚才的好心情都没了,很不耐烦的问:“谁买的?”
      “我。”段可鲜早就下单了,今天刚好到三亚。
      几个人发现有情况。
      “翟桦,我们去洗澡吧?”淮北赶紧拽着翟桦,匆匆上楼,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关度若收到信息,“我去收拾行李箱。”
      木子青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默默为她加油打气,然后上楼了。
      高叙也一样。
      “上秤。”既然是段可鲜买的,徐呈禾也不敢多说话,抬起自己可能重有两斤的鞋,踩上去。
      还没有等到体重秤的数字稳定,“把鞋脱了。”
      今天出门我是不是没看黄历?徐呈禾陷入深深的疑惑中。
      这个鞋一脱,感觉就不一样了,她像了好多法子,打算蹲下来。
      段可鲜瞧到了这个动作,“别蹲。”
      徐呈禾撒娇:“阿鲜~我好累。”
      “不差这一会。”
      好无情。
      数字停留在35.3的时候,徐呈禾全身冷汗都下来了,尴尬圆场:“秤可能……坏了。”
      段可鲜站上去,体重正常。
      “再秤。”
      糟糕,他生气了。
      徐呈禾也不敢耍小心思,低下头,又秤一遍,数字停留在34.9,啥也不敢想,特别慌忙解释:“这这这肯定坏了!刚才还35.3呢!”
      “量身高。”
      我艹!?连这玩意都准备好了?
      徐呈禾突然感觉一身轻松,很自信踏上量身高的旅途,不知道的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171。”
      “我长高了!”她特别开心去瞧他的神色,发现气氛很是不舒服,也不笑了,拉起他的手,想着撒娇这件事就过去了。
      “之前跟我说多少斤?”段可鲜尽量控制自己的怒火,声音已经很平静了,但还可以听出有点不对劲。
      “80……”
      “徐呈禾。”
      她赶忙解释,还做出发誓的动作:“我半年前量的!我也不知道会瘦那么多……”
      “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我知道~嘿嘿。”
      “这件事撒娇肯定没用。”
      “好嘛……”
      171的个子,69.8斤,连70都不到,看起来瘦的和杆子都差不多了。
      徐呈禾整理衣服的时候,特别难过,虽然没有什么好委屈的,但就是很想哭。也不是故意骗段可鲜的,怕他担心自己的身体,才说谎的,比之前已经胖了……
      木子青原本乐呵着,拿着辣条来分享,看到徐呈禾这样,辣条都吓掉了,在楼上喊:“段可鲜!你惹的!你自己解决!”
      然后,“啪嗒啪嗒”,逃回自己的屋子。
      徐呈禾立马擦眼泪,眼睛通红,一直吸气呼气,把想哭的感觉忍下来。
      段可鲜没到一会,整个人很低气压的扑面而来。
      原本她是不想哭的,看到他,眼泪就止不住,豆粒大滚下来,捂着嘴,哭唧唧。
      段可鲜叹气,没办法,哭成这样,想笑,但心疼的还是自己,于是,坐在地上,张开手臂,拍拍手,示意她过来抱。
      徐呈禾看距离短,像小猫,爬过去的,哭红了双眼,声音软糯到不行。
      段可鲜偏开头,轻笑,脑袋里的黄色废料又多了,真的像小猫,那种被主人欺负了,不敢吱声的小猫,乖的要死。
      徐呈禾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绕脖子,哼哼唧唧不给他看脸,就在耳边哭,上气不接下气,喘的气息也更重了。
      “我小吗?”带着哭声说话,最为致命。
      “哪方面?”
      我都哭成这样了,你还想那档子事,徐呈禾哭得稀里哗啦的,用她那毫无威慑力的小手,打他的背,“你臭流氓,呜呜呜……”
      段可鲜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哄着哄着说:“对,我流氓。”
      “我说的是年龄。”
      “小。我们家程程才16不到。”
      又打了一下,混蛋,学我说话。
      徐呈禾离开他的耳边,眼睛闪亮亮,哭过的水雾蒙上一层薄纱,色情的意味隽永,尤其那个嗓音,真的!打在段可鲜的神经上,根本受不了她这样哭,还娇滴滴问:“那我可以哭吗?”
      哭成小花猫了,还问能不能哭。
      “可以。任何时候不开心委屈都能哭。”
      刚刚是预赛,现在才进入决赛圈,没有压力了,放声痛哭。
      “呜呜呜呜,都怪你,呜呜让我量体重,呜呜。”
      “一码事归一码事,这个怪你。”
      哭声更大了,隔壁的木子青吃辣条正香的很,听到这个哭声,就像是上次抢徐呈禾的蛋糕,和记忆中哭声一模一样,略显做作。
      翟桦也听到了,很担心,跑来问木子青:“没事吧?哭成那样。”
      木子青嗦自己的手指,“没事,她装的。”
      对,徐呈禾就是装的。
      “怪我就……怪我,你……凶我……女朋友不能凶……呜,怪你……呜”
      段可鲜觉得徐呈禾可爱过头了,黄色废料也撑不住了,恶狠狠说:“去床上。”
      徐呈禾不哭了,明明还想再骂一会来着,怎么去床上。
      段可鲜力气很大,就着这个动作,把她抱起来了,徐呈禾害怕,用力抱住他的脖子,随着重力的下降,“啪”,清脆的撞击声,声声悦耳。
      “别暗示我。”段可鲜也没了温柔,掐着她的肉,徐呈禾疼的抽泣。
      “不是说什么样的我都能接受吗?嗯?”身体的火被他点燃,裙子拉链的地方一场火热,宽大的手臂,附在上面,要拉不拉的动作,特别急人。
      “不是说可能接受我的施暴欲吗?嗯?”
      别嗯?了,我受不了,阿鲜。
      “手拿开。”
      还是不动。
      “我不想说第二遍。”
      还是不拿。
      看你能怎么办。
      随后,撕裂的声音,暴躁凶猛的恶兽,把衣服的碎片碾成粉末状,白色的仙女裙就这样“青年早逝”。
      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惹段可鲜的,徐呈禾忘了,后果很严重。
      “阿鲜,阿鲜!”徐呈禾很害怕,谈恋爱做那档子事没问题,现在还太早了!
      段可鲜刚才撕扯的动作太大,指甲滑到她的锁骨,鲜血流了一点。
      在这纯白的皮肤上,有一抹鲜红,那个视觉效果太过强烈,段可鲜什么都没想,他想把她撕碎,融进心里,狠狠吞下去。
      哭,往死里哭。挣扎,无谓功夫。
      他想在已经完全变成最原始的形态,太可怕了……
      翟桦和木子青已经吃完了3包辣条,徐呈禾终于不哭了,继续吃,段可鲜还没出来,哭声也停止了,发生什么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趴在徐呈禾的房门口,看发生什么了。
      淮北这个时候在凑过去看,“看什么呢?”
      两个人突然做出禁声的动作。
      段可鲜听到了,满脑子全是“撕碎”徐呈禾,有人赖打扰好时刻,肯定不留面子,直接一句:“滚!”
      三个人被吓到了,屁颠屁颠地滚了。
      “阿鲜,我流血了……”
      段可鲜恍惚间回了神,他在做什么?看到遍布在徐呈禾身上的粉红色,大大小小,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判。
      锁骨的伤口很小,只有干涸的血留在上面。徐呈禾现在太性感了……
      随后,徐呈禾害怕到不敢出声的样子彻底拉回他的意志力。
      “对不起……对不起。”段可鲜压着她,一直重复。
      徐呈禾也回过神,抬手拍他的背。
      时间的老伯伯走远了。
      段可鲜去淮北的房间拿消炎药。
      “你的药箱呢?”
      淮北刚被骂完,也不敢说话,指着床底。
      从里面拉出一串避孕套。
      空气在那一秒凝固了。
      “你要用吗?”淮北很热心肠。
      “太早了。”
      继续掏,把药箱的消炎药拿走了。
      啧,做肿了。淮北把那一串避孕套重新踢回床底,一次都没用过。
      段可鲜挤出一点在伤口上,细心涂抹。
      “对不起,吓到你了。”
      “我细皮嫩肉的,下次小心点。”徐呈禾有点哭腔。
      “你就那么想跟我……”
      “程程,我又没病,想对你做坏事,你也可以理解的,对吧?。”段可鲜没有说脏话,把艹改成了做坏事。
      “那也要好久之后。”她的声音变小了。
      “好,我再等等。”
      这个事情就告一段落。
      行李箱也被段可鲜收拾好了,渐渐进入了梦乡。
      段可鲜躺在床上好好反思今天的所作所为。拿出手机的备忘录写反思。
      那是他第一次熬夜,是在没有其他事情的叨扰下,自己想熬夜的。
      关度若在地下睡的很安详。
      备忘录:
      程程,对不起,今天做了坏事,没想到你会被吓成这样,我也是色急功心,还把你弄伤了,对不起下次肯定不会了,我发誓!
      这篇小作文生动形象的表达了段可鲜的语文功底,对于中考语文128的徐呈禾第二天早上看来就……
      写的啥呀?第一次写手生能理解。
      原谅你。发送。
      陆陆续续准备好的时候,徐呈禾是最后一个下来的,想说对不起的,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还有淮北,木子青,翟桦那意味不明,偷偷笑不敢笑的神情。
      这都什么事啊?!
      “阿姨说这是最后一包中药。”
      徐呈禾本来想的就是来三亚可以逃离喝中药的痛苦,来一个段可鲜,哎~
      “我能不喝吗?”她小心翼翼问答。
      “你认为呢?”段可鲜居高临下看着她,不给反驳的机会。
      明明昨天半夜才写小作文道歉,一大早上,又找我不痛快!喝就喝!
      喝了第一口,“yue。”
      段可鲜把她的鼻子捏住,抬头示意,徐呈禾就一鼓作气喝完了。
      “啪啪啪啪”掌声响起。
      嘴里被塞了一颗糖。
      踏上了会扬州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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