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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事故 草莓,玫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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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呈禾是被热醒的,旁边一个大烤炉正依偎自己身边,她则枕在他的胳膊上,呼吸喷洒他的脖颈,全身湿漉。
嘴里怎么一股怪味?
“别动。”徐呈禾脸红了,原因就是听到段可鲜这醇厚的嗓音,像是热带雨林下雨后的谆谆气息,蔓延每一个细胞,血液在为他沸腾,她心动了。
小声:“嘿。”了一下。
段可鲜就醒了,睁开眼睛,注视徐呈禾小声偷笑的模样,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她抬头看到他还没醒。
他装的。
她就像黄鼠狼,摸了段可鲜的胸肌。
大家也都知道,他刚做完坏事,衣服脱了。现在上身全光。
也不知道是故意勾引还是要怎么样。
段可鲜蒙哼。
徐呈禾把手拿开,藏在他的锁骨边,假装睡觉。
段可鲜非常照顾她的感受,把身子又忘这边斜了一点,这个角度更好摸。
停了一会。
徐呈禾又探出脑袋,嗅嗅他身上的味道,还有呼吸,应该睡着了。
继续摸上胸肌。
我靠!真有弹性啊!
段可鲜就静静看着宝贝程程的神情,不枉我健身多年。
徐呈禾嘴巴微张,眼尾上挑,要不是这个角度看不清眼珠,那色眯眯的样子,啧啧啧……
就差流口水,喷鼻血了。
突然有点刺痛感。段可鲜默默到抽一口凉气。
徐呈禾不是故意的,他这里特别黑,褐色还要重一点,也不知道脑子装什么废料,抬手按了一下,因为指甲有点长,刮到了。她明显感受到他的呼吸加重。
没停止,反而更变本加厉故意拿指尖扒拉一下。
呼吸就更重了,嗓子里还有声音传来,徐呈禾看到这个反应,笑嘻嘻蜷腿,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腿碰到那一刻的时候,徐呈禾觉得情况不太妙,缓慢抬眼,离死亡又近了一步,看到段可鲜笑盈盈注视自己。
尴尬就在这一刻。
徐呈禾咽口水,就这样静静看着,腿稍微摩擦,段可鲜朝她屁股打了一巴掌,擒着笑,眼神里意味不明,雀充满攻击,用沙哑的口音勾引徐呈禾:“手感怎么样?”
这嘴脸!他肯定早就醒了!
可恶,被他装到了!
徐呈禾只能装作自己很镇定:“也就那样。”
脖子红成这样,还口硬,也真有意思。
“我。”吹一口气,“礼尚往来。”
又是礼尚往来!
腿上不放过自己,连嘴上都比不过。
这个时候就要来人了,拯救徐呈禾。
“徐姐!木子青让你下楼拍照。”
傻逼高叙!
好人高叙!
“你看,高叙都来喊我了,一块下去拍照吧。”
就是不放:“你别那么倔。”
还是不放:“好哥哥,你就放我走吧~”
再不放,今天就出不去了。
徐呈禾终于逃脱,准备去海边拍照。
现在是下午4点多,太阳还没下山,可是天空的颜色有一点偏沉了。
由于都是刚睡醒,脸有点肿,打算敷面膜,化一个精致的妆容。
“桦桦,你的眼睛都睡肿了哎。”
翟桦很尴尬的笑了笑,语气很轻柔的说:“等会涂点眼霜吧。”
段可鲜在厨房收拾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徐呈禾拿了一张面膜,贴在段可鲜的脸上。
“我从来不用这些。”
“你的脸都有些红了,降降温。”
“好。”
手上红色的珠子红得发亮。
突然想到了关度若说,手上的钻石是很小的追踪系统。
徐呈禾就研究一番,发现段可鲜的红线上没有,自己却有,可能是安全感的流失吧。
收拾,打扮,2个小时过去了。
红霞渲染天空,它好害羞,偷偷跑远,又留下一点痕迹,全是彩虹般绚烂。红色中透露金色的光芒,像牡丹花的花蕊,是那样华丽,那样雍容……太阳仿佛也累了,坐在自然的宝座上,向海平线靠近,半圆形映照海水上,长长的影子也随着海波一晃一晃,“自古红蓝出cp”,海水也想休息,奔着它的太阳,速度不太够,慢慢一轮日落而息,构造一幅自然的绚烂。
少年少女们准备好相机,打算在这一天还未结束,留下回忆的足迹。
翟桦的太阳穴偏上面一点,肿了,徐呈禾给她化妆的时候特别小心,遮不住就把头发放了一点,精灵般的眼睛闪闪发光,引人瞩目,“你的眼睛真好看。”
“你的也是。”徐呈禾的眼睛很会传情,是那种别人一看到她的眼睛,什么谎话都说不下去特别有神。
男生都不怎么喜欢拍照,被当做工具人,举着相机,抓拍。
不知道为什么沙滩上一个人都没有,可以放肆的拍了!
三个人集体拍了比基尼。
木子青被教的随便一个动作手到擒来。
翟桦就是万年剪刀手,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都是这样,徐呈禾有强迫症,实在受不了了。
“桦桦,你把身子外面侧一点,这样会显得腰细,眼神不要注视镜头,看一看45°抬头,眼神迷离点,要有剧情感,想象自己是万人迷,却不屑瞧他们一眼。记住这个感觉。”
“阿鲜!你把相机从下面拍,可以拍到天空和我们,找好角度,那里好看,那里拍!”
段可鲜做了OK的手势。
徐呈禾稍微低头,刚好晚霞飘动,金灿灿撒向大海,满是金黄。
终于结束了第一轮的拍照,翟桦太累了,蹲在沙滩上:“好累啊,等一会还要拍吗?”
徐呈禾看她这个样子,有点好笑:“对啊。”
然后就往回走,翟桦休息了一会,忽然,“翟桦!”
徐呈禾大喊,翟桦抬头,对上一瞬间的目光。
她做了一个像伸懒腰的动作,嘴里:“哇~”
翟桦被逗笑了,跟着做了一个,相机按下快门。
段可鲜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孩,这一秒留在我心里。
淮北很少夸翟桦好看,但是那一刻,真的像是“海的女儿”,是多么平静动人。
接下来,就是情侣拍照,木子青负责拍,高叙不知道去哪了。
什么最显白——男朋友。
黑的那种。
“我觉得我白到发光。”
段可鲜轻刮她的鼻子,要不是上次你说我白,能故意晒那么黑。看到你那么开心,也值得了。
拍照应该算是增进感情的好方法。
不经意间的触碰,眼神的对视,都是最好的催化剂。
徐呈禾做了很多功课,她让段可鲜把自己抱起来,她捧着他的脸,笑得很灿烂,他也跟着笑。
一张。
徐呈禾背对着他,两个人牵手,段可鲜弯腰,拽着她的裙摆,一转身,像是一张无声的告白。
两张。
少女穿着白色的纱裙,转圈,脚踩着的海水,涟漪荡漾,少年称着暖霞,牵起那被众星捧月的手。
她在跳舞,他在注视,这海平线的尽头会是极乐吗?
不知道,你就是我的极乐。
快门按下的这一刻,木子青也心动了,双向奔赴的爱情人人羡慕,可人人都是小丑,在遇到毕生所爱之人时,会褪下妆容,坐一会公主。
亲爱的女孩,你要知道,你是公主,不是奴隶。
是万众瞩目,令人神往的公主。
第三张。
段可鲜单膝跪地,男人膝下有黄金,这一秒,徐呈禾的气息错乱了,心跳慢了半拍,他犹如宝物捧起她的右手,吻了吻红绳,这是虔诚的爱恋,女孩害羞的脸庞,带着水雾的双眼,像川流了数个世纪,在所不惜。
第四张。
是少年设计的。
你的爱意明目张胆,我的回应海誓山盟。
表白可以在海边,结婚不行。
就让时间替我证明,在海边“娶”过你。
就让相机替我拍下,你永远在我身边的幸福。
他们趁着云彩眨眼,接了长眠的吻。
徐呈禾鲜少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脖颈红得不要命,不敢看段可鲜。
“程程,看我。”这动听的声音,我好留恋。
“好。”回应,真的很好。
“我喜欢你的眼睛。”
“这是你说的第……好多次啦。”
“是吗?”段可鲜轻笑,好温柔的少年,“可我就是很喜欢。”
说的特别认真:“因为在你的眼神里我在一个粉红泡泡里笑。”
“那是爱吗?”
“段可鲜。”
她叫了我的名字。
“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吧,结果如何,我都愿意。”
她知道了?
不对,她这个性格藏不住事,应该还在试探。
“好。”
一对害羞的小情侣,指挥另一对小情侣。
木子青觉得头顶有点亮,喝了一点酒,回名宿。
看到的场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明明美好的三亚之旅,却只有我一个不怎么美好。
应该算是恶心。
淮北好像有约,一直在看手机。
徐呈禾讨厌淮北对翟桦的这个样子,就像是翟桦几百年欠他们家的,左右使唤。
段可鲜就站在她的身后,怕她举不动相机,双手提她扶着。
“你们两个能不能好好拍!”
翟桦娇柔挽了头发,很担心的说:“一起拍照吗?”
淮北很不耐烦,高叙约的play,算是泡汤了。语气很不舒服:“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不拍?”
“如果不想来,一开始就别说,害得我空欢喜一场,还在朋友片面丢面子。”
淮北也没想到翟桦反驳,用力一推,整个人噗通坐在沙滩上,海水涨潮,瞬间浸湿裙摆。
“我特么最近给你脸了!”
徐呈禾有点近视,看不清状况,问段可鲜。发现他的神情很平常。
可能事情做多了,熟路轻辙。
从小的教养告诉她:“你们竟然想要这样拍!那,淮北你把腰弯下来,假装扶桦桦。”
淮北看到段爷有点不爽,也只能配合。
翟桦在迷离阶段,看到一只小螃蟹,抬手抓住它的小爪子。
“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
第一张。
淮北表情很不好。徐呈禾有点生气。
“淮北!给我好好拍!”
今天翟桦特地跑来求徐呈禾,希望拍很多照片,也给了她的手机。
得了,浪费胶片,直接拍。
段可鲜环住她的腰,这腰真他娘的细。
淮北也怕把段爷惹急了,控制好表情,蹲下来,把小螃蟹提起来,甩甩,半开玩笑半说:“你说解剖了,结构会是什么样?”
淮北总是轻而易举知道翟桦的笑点,可他不赖于用时间做这个。
第二张。
“淮北!眼神不要那么恐怖!幸福一点!”
最后了最后了,再忍一下。
翟桦又不知道被什么吸引,顷脸,漏出完美的下颚线。
徐呈禾虽然有厌食症,但毕竟是轻型的。所以她是她们三个中最胖的。体重80不到,木子青1.60,体重才70,翟桦155,也才60多一点。
所以翟桦看起来很瘦小,下颚线很漂亮,骨骼生的真美,淮北好像被吸引了,做为一名医生,似乎在研究?
没人知道他终究在想什么,只是眼中的爱意如海浪拍打焦石。翟桦看不到,这辈子都再也看不到了。
拍的非常完美。
第三张。
“啧。”段可鲜有点不爽。
“怎么了?”
“没什么,就觉得淮北挺混蛋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收起手机,“你也是混蛋。”
轻笑:“哦?”
“你是混蛋吗?”
“是。”
“你是混蛋,我喜欢混蛋。”
言外之意,我喜欢你。什么样的你都喜欢。
段可鲜不知道心停下来的感觉,因为和徐呈禾在一起每一刻。
他都在心动。
没有人知道屋子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木子青当做没有看到,径直走向楼梯。
“别动别动,有人呢~”女孩子娇喘的声音回荡在房间,木子青想吐,她认为很恶心。为什么自己的耳朵要听到这种声音。
“反正也是外人。”高叙喝了一点酒,还没有到上头的地步,却很急躁。
木子青很无助,本来就是外人,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不堪。
脚步很沉重,木子青你真是傻逼!暗恋明明就没有结果!为什么要去努力!为什么!
巨大的不堪让她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头嗡嗡响,她把头向地上狠狠砸过去,别想了别想了!
高叙也是有耳朵的,听到声响,转头看到木子青蹲在地上。马上让女子回去。
“哎呀,少爷!”
“滚!”,把衬衫的扣子整理号,连忙去扶。
女子也是很有眼力见的,把脱到一半的裙子拉上,拿着高叙给的钱就走了。
出来的时候,徐呈禾注意到了,马上冲进名宿。
木子青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味,看到高叙担心的脸,“啊哈哈哈哈哈。”疯狂笑,好恶心!干嘛碰我!
高叙也蒙了,什么情况?!
“木子青!木子青!能听到我说话吗?!啊?!”
木子青抓住自己的头发,尽量恢复理智,可是恶心的感觉,让她把早饭午饭提到嗓子眼,全部吐出来。
舒服了……
高叙也快吐了,呕吐物在衬衫上留下斑斑点点。尽量吻住,她的表现太不对劲了,他用手触碰她的背:“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突然被甩开,巨大的声响在这个空房间里回荡,好凄凉。木子青的眼神让他觉得害怕,“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
很不尊敬人,像是看到什么无比让她恶心的东西,特别空洞,没有别的情绪,全是廖廖感。
高叙一瞬间觉得木子青好寂寞。
徐呈禾进来的时候模糊看到这种情景。
用力把高叙推开,头“砰”撞到楼梯扶手。
“你他么有病啊!”
“你在跟谁说话!”段可鲜知道徐呈禾没有原因,不可能打人的。
“管管你女朋友!我好心看木子青有没有事!还吐了我一身!上来就打我!不是有病是什么!”
段可鲜揪住高叙的衣领,狠狠说:“你敢再说一句话试试。”
淮北看到两个人快吵起来,这个屋子都要塌了,赶紧去劝架。
翟桦也吓得不轻,急忙去看木子青有没有事情。
很颓废,为什么?
“你他么要玩滚出去玩,把当鸡的女人带到家里来干什么!”徐呈禾特别生气,她知道木子青为什么这样,这是第二次,又是因为高叙!到底还要多少次!
高叙自知理亏,没说话,段可鲜也没有理他,拍拍徐呈禾的后背,以表示安抚。
徐呈禾把她公主抱起来,去了卧室。翟桦也跟着一块,去看看情况。
淮北也听出了端倪,笑骂道:“你真行,还把女的带来家里做。”
高叙特别吊儿郎当:“沙滩上遇到的,又不能当众做。”
说完,踹了段可鲜一脚,“见色忘友。”
“你把她惹生气了,受罪的就是我,况且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不对。”
“行了行了,不跟你吵,谈恋爱变得婆婆妈妈。看淮北,跟你不一样。照样玩。”
“他没认真。”
淮北头大:“吵架,埋汰我干嘛?行了行了,晚上还要一起吃饭。”
段大少爷就去了徐呈禾的屋子外面,离得远一点,爬出事。
徐呈禾直接把木子青带到浴室,用湿毛巾擦拭身上的呕吐物。一句不坑。
翟桦也不知道做什么,小声和木子青说话:“子青?”
“嗯。”
还能回应。
“我打完高叙了。”徐呈禾说高叙的时候,木子青的脸上抽搐很快,然后漏出了恶心的面孔。
“洗澡,水我放好了。”
很木讷脱衣服洗澡。
翟桦和徐呈禾退出去,“她怎么了?”
“没事,就是洁癖。”
要说木子青这样,自己也有一部分责任。
晚上到达很快。
木子青收拾号,坐在床上,什么话不说。
“我跟高叙他们去吃饭了。”徐呈禾故意提,她特别狠,对于木子青也是,感情问题从来不拖泥带水。
“我也一起去。”
“随便。”
翟桦楞楞,这是怎么了?刚才情绪就有点不对劲。
开门,段可鲜坐在斜前方,看着房门,昏昏欲睡的样子,突然看到徐呈禾,不是把眼睛立马睁开,而是先笑起来,张开手臂,“抱抱~”
翟桦注意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心攒动,密密麻麻的蝼蚁趴在自己身上的那种酥麻感。
徐呈禾笑了,很释怀的笑,他好幼稚。走过去,一扑。
“腿坐麻了。”
“怎么和高叙打架?”
“这个世上谁都不能说你,我都不行。”徐呈禾就挽着他的胳膊,走下楼,很轻声的说:“今天晚上到你房间,玩点有趣的。”
段可鲜怔住,有趣的?
马上就陷入想象中。
穿着比基尼来我房间,让我给她按摩?
“你怎么笑的那么猥琐?”淮北一脸你有病吧的怀疑。
“你体会不到。”
徐呈禾也笑骂:“有病。”
那条美食街离名宿很近,观赏沿路的风景,聊聊天,很快就到了。
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很漂亮。有种神话传话的既视感,进去一股海鲜的咸咸味道就扑鼻而来,卖椰子的点很多。
几个人一手捧着一个,徐呈禾喝到一半喝不完,段可鲜相当于喝掉2个椰子,肚子已经2分饱了。
到达订好的餐馆,很地道的当地小吃,几个男生饭量又大,陆陆续续点了很多东西。
海南粉,清补凉,炒冰,鲍鱼,虾,还有虫子!
“为什么要点那个?”徐呈禾指着已经死的虫子,表情的嫌弃谁都看的出来。
“当地人说是特色小吃,我们就点了。”淮北拿起第一串虫子,品尝完毕,做出很好吃的表情说:“还不错。”然后把虫子端到徐呈禾的面前。
段可鲜撑着桌子,偏过头:“尝尝?”
“不要不要。”虫子这种东西看起来有毒。
淮北给了翟桦一串,她的表情上也写满了不愿意,“尝一个,又毒不死。”
段可鲜接话:“对啊,尝一个。”很贴心拿起一串放在徐呈禾面前。
好啊,段可鲜,逗我是吧?等着。
“行。”
那么爽快?
“吃完之后,三亚的这几天不准亲我。”
段可鲜很快速把手上的一串虫子吃进肚子里,尝不出什么味道,就是怪异。
翟桦想不出别的回答,学着她:“你给我吃,就别想亲我。”
翟桦很害怕淮北生气。
然而没有,淮北笑着把虫子吃进去。“那么好的高蛋白我吃喽~”
翟桦咧开嘴角笑。
“美女不缺高蛋白。”冲着她仰头。
翟桦收到:“只有想你这种的男生需要。”
淮北被逗笑了,翟桦平常在自己面前都唯唯诺诺,一开始觉得乖,后面就烦了,现在这样,才像一个正常女生。
段可鲜吃完淑过口:“能亲吗?”
徐呈禾假装思考:“还是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吃了,我讨厌虫子,理所当然不可以跟你亲喽。”还做出一副特别伤心的表情,“没办法喽。”
再喽一个,段可鲜可能都要翻桌子了。
他非常生气,根本故意的!很负气,拿起虫子连续吃了两串。
“哎!到了扬州一个月之内不许亲我。”这是酷刑啊!会死人的!
“宝贝,我错了。”
“不怪你。”
段可鲜作势要哭,拿手擦拭眼睛。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
啧,还接上话了。
“行行行,原谅你。”徐呈禾发现对待段可鲜是越来越没抵抗力了。
“你好骚哦~”高叙喝酒,忍不住吐槽。
“傻逼玩意。”徐呈禾小声的骂,段可鲜听到了,看着高叙笑。
“我脸上有东西?”高叙很局促。
摇头。
“那你看我干嘛?”
“高叙,你真幸运。”
能被我老婆骂你真的太幸运了!
高叙要是真的,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
谈恋爱使人入迷?狗屁!谈恋爱使人脑瘫!
一天天,情侣真碍眼。
木子青还在放空。
虾被煮好,拿起一只,在盘子里剥,烫到抽气。
非常殷勤,放入了木子青的碗里,低声下气说:“今天的事,我……”
话还没说完,徐呈禾把虾用筷子夹起来,扔进垃圾桶。
“你他么……你……干什么!”
“我们家木头,对虾、过、敏。”
尴尬得氛围第二次上升,段可鲜继续剥虾,然后塞入徐呈禾的嘴里。
连哄带骗吃了不少:“放过高叙吧。”
“哼。”
“真没有偏向他的意思,我发誓。”真的做出三根手指并拢的样子,“你这样,别气坏身子。”
“可他欺负木子青。”已经很小声,很给面子了。
“看到的不一定为真。”
“木子青的事情我知道。”
“好好好,来,再吃一个。”
淮北大发慈悲,也向翟桦剥虾,一开始说:“谢谢。”
连续几个下去了,翟桦就一直在笑。
淮北看不下去了:“我之前对你有那么不好?”
“啊?没有。”
“剥个虾给你感动的。”
女孩子总容易被一个小细节打败,又是尤其是淮北这样给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糖。都会留恋不舍糖的甜味。
高叙也没有心情,蒙头喝酒。
吃完饭,大家消消食,段可鲜看到有卖糖葫芦的。买下一个。
还是草莓的,徐呈禾很开心。甜甜的,但吃了几口,总感觉自己饱了。
剩下的又被段可鲜包圆。
路过水果摊,徐呈禾随便一个眼神瞥,段可鲜就顺着目光,看到了一个角落的水果。又不知道她喜欢吃哪一种,把在视线范围的全都买了。
“你买那么多干嘛?”
“我想吃。”
袋子里有火龙果,那就好。
徐呈禾近视,能被她看到的东西,颜色应该很引人注目,一袋子里面好像火龙果最红。
没想到在美食街,有一家卖玫瑰花,其实是做糕点的,新鲜纷香的玫瑰花,展开花瓣,一个一个,鲜红亮丽,与店内的装修很适合。
徐呈禾又买了一只玫瑰。
奇怪?这一路上怎么买那么多东西?
“关度若这次怎么没来?”
“处理案子。”
赵怀德的案子,挺难处理的,肯定可以牵扯到很多商业精英,要不是段正出手,都不一定判刑。有钱的可怕性。
木子青一路上就再放空状态,翟桦好几次和她说话,都没有理,还是徐呈禾说让她自己安静一会。
谁也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高叙也不高兴,在想怎么道歉,毕竟这件事就是自己的错,看到木子青这个模样,又很害怕,同时不敢问徐呈禾,被打到医院还真有可能。
女生的报仇还没来呢,高叙就等着吧。
晚风很凉爽,好似吹散了一整天的疲惫,与不开心。
段可鲜点开备忘录:程程喜欢是草莓,玫瑰,红龙果,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