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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设施 我老婆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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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三位女生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比赛里,对面三位完全就是做秀,打个排球,故意把动作放大,其他的男生眼神直勾勾瞟。
徐呈禾看得都恶心,但是段可鲜的眼神就是放在自己身上,她往左边走,头偏左,往前走,就伸头。
他也知道自己被逗了,如此配合。
没办法,宝贝喜欢就宠着。
她还是很高兴的,腿抬起来,做了一个飞吻。
段可鲜笑得不行,高叙觉得他是智障。
宝贝那么可爱,怎么办?
“你笑得真恶心。”
继续笑。
“女朋友可爱,没办法。”
“嘿嘿。”,高叙笑得特别猥琐,“我也觉得你女朋友挺好的。”
淮北也跟着说一句:“徐姐,我也挺喜欢的。”
“看看看,兄弟都喜欢你女朋友。”
段可鲜拿起沙子,往他们那边扬,三个男孩跟小学生似的,互相撒。
作为“智慧的代表人”,段可鲜往沙子上兑水,变成泥球,专门忘脸上砸。
“我艹我艹!怎么还带这样的?”
徐呈禾跟着笑,大喊:“加油加油!”
最后男孩累了,看美女打算歇歇眼。
简单的热身过去了,比赛开始。
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被无限放大,看什么排球比赛,看身材啊!
徐呈禾小学的时候练过一段时间排球,所以之前的一些动作技巧什么都没忘。
原来觉得对面很厉害,现在一上手,球都没过线,主要是为了秀身材。
“不会打你打个p啊?”徐呈禾毫不犹豫,她起得不轻,顶着大太阳,打排球,心情本来就不好。
高叙听到徐姐骂人,一时间无与伦比。
对面三个人黑着脸,好不容易球发过去,被徐呈禾一扣,激起的沙子飞扬,迷了双眼。
木子青连参与感都没有,看到那恶心的嘴脸,忍不住骂:“一群菜逼。”
谁也没想到,对面急了:“你们不也是来陪男人的吗?!大家都一样!随便玩玩就行了!要那么认真干什么!”
翟桦恍惚间,想了想,我好像确实是来陪男人的……
我跟她们好像一样……
“你他么还打不打!”
段可鲜还沉浸徐呈禾的美颜中,高叙提醒他:“徐姐,好凶啊。”
“滚,我老婆什么样,我不知道。”
明明就是小巧玲珑,温婉如玉,怎么可能骂人呢。
你是忘了叙日台发生什么了吗?
接下来打得就非常憋屈,徐呈禾扣了不少球,全都往她们脚底扣,沙土飞扬,身上流了汗,全黏在身上,特别狼狈。
一局打完,徐呈禾朝对面竖中指,脸上威风的神情特别美丽,段可鲜被迷住了,拿出准备好的相机,记录徐呈禾的现在,三个女生娇滴滴跑到男生怀里。
说这里被打疼了,那里被打肿了。
只有翟桦全然不在状态,也是观察倒第二点。
所以,第二局有好几个球,是朝翟桦打的。
她还一直往淮北那里瞥,看到他意犹未尽勾搭女生,心里彻底凉透了。
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何必在意那么多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排球带着金沙重击翟桦的头。
“砰”对面毫无忏悔之意,指着大笑。
“翟桦!”徐呈禾也震惊,刚才自己也没有下狠手打对面。
翟桦砰然倒地,灼烧的热意传入大脑,与被排球打到的痛,相呼应,她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知道淮北会不会担心她。
高叙和段可鲜也注意到,急忙去,淮北这个时间,还在加女生微信。
徐呈禾看到了:他们不是情侣吗?不应该比他们还要着急,跑过来,问有没有受伤,这不是正常情侣应该做得吗?
为什么觉得那么可笑呢?
“我没事,我没事。”虽然头没流血,头上的淤青很大一片,但是沙子进到眼睛里面,也庆幸看不到淮北那样。
“淮北!”
我求你别喊……
淮北里面反应过来,看到翟桦躺在地上,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自己摔了?那么不小心。
“我靠,那么热!”急忙咒骂。
“带翟桦回名宿。”
一个公主抱横抱起来,很明显的,翟桦脸上漏出笑容,立马冲着淮北身边靠靠,“小鸟依人”。
不……应该算是,能寻求一点安慰。
“宝宝,没事吧?”映入脸前的是段可鲜担心的神情。
这才是正常情侣的相处模式,这让徐呈禾更加坚信,淮北翟桦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
徐呈禾什么都没说,木子青也懂得了她的意思,拿起一个排球,往刚才那个女生的脸上砸过去。
那个女生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球飞速运转,巨大的阴影笼罩自己,你刚才还要大的力,鼻血打出来了!
同时,地上的人影也被太阳拉长,徐呈禾狠狠拽住女生的头发,往后一扯,头皮发麻的感觉如千万蚂蚁琢食,好疼。
“你知道我是谁吗?!”徐呈禾就等到她张嘴的时机,提前准备好的沙子,一撒,精准全部投入她的嘴里。
段可鲜看到徐呈禾这个样子,叙日台的阴影在脑海中浮现,他怕她揍,又怕她受伤,木子青拦住说:“小case。”
旁边的姐妹看到这样,也纷纷上前,木子青抬腿踹倒一个。
高叙也惊了,细胳膊细腿,那么大爆发力!
果然,女生都是深藏不漏,牛逼!
跟着他们一块的男男女女没一个上前,都是看好戏的意思。
但这件事情还没结束,徐呈禾心情不好,几个人也都感受到了,那个女生被拖着,走到了海边,要把头按进水里。
没一个人敢拦,木子青高叙无所谓,而……段可鲜……害怕……被打……
终于有一个男生走上前,拦住她的去处,嘴角邪笑,长得像山上的老鸡贼,特别猥琐的那种类型。
故意用手往后捋头发,海边的乌龟见了都要靠边走,别提徐呈禾了,都快被油吐了。
一点脸色不给,继续走。
“要不要跟我睡一觉?”
徐呈禾停下脚步,手一松,那个女生赶紧把沙子咳出来,继续黑着脸,如果天空飘来五个字:你是傻逼吗?
男生以为她在担心,还特别细心明确说:“我的很大,你放心。”
又是斜嘴笑,徐呈禾发现她以后如果看到斜嘴笑的男生,可能要把对方牙掰掉。
“哦?可我不喜欢烂香蕉。”
原本觉得势在必得,听到这一句话,瞳孔放大,“你他么再说一遍!”
段可鲜走过来了,阴影面积大,很快就挡住了太阳,“我、说、你、是、烂、香、蕉。”
段可鲜尽量没有笑出声,怕打破宝贝的装逼时刻。
男人上来就要打,段可鲜随意一拽,正好离河边近,就随便一带,“噗通”,落入水中。
“你他么不仅是烂香蕉,你还是虚男。”
“宝贝妞你说脏话真好听。”他在耳边吹气,说得好性感,“在床上喘着说两句就更好了。”
浩浩荡荡的人过来,避免不了群架,当真正要交手的那一刻,来了好多警察。
高叙仰起脸:“不用感谢我报警,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吗!保证安全,你我他。”
徐呈禾补刀:“遵纪守法?那把夜总会的公主全都解放吧~”
那不可能,那是生意。
他们也没有继续逛的乐趣,打算回家,看看翟桦的伤怎么样了。
屋里,淮北把昨天冻的冰矿泉水放在伤口,湿敷。
又打开闪光灯检查翟桦的眼睛,“没事。”
翟桦眼神全在淮北身上,蒙上一股笑,特别幸福。
像他这种,野性子惯了,从来不忍,马上就进行了下一步。
然后抱着她去了浴室,“淮北!别si我衣服!”
手和嘴上都闲不住,耳朵,脖子,一路向下,像狼一样啃咬。
翟桦已经很感激,没有在客厅,而去了浴室,给她留了一丝尊严。
“乒乒乓乓”的声音,地上全是被甩下了的个人用品。
淮北发现后背的绳子被系了死结,还不止一个,发狠扯,扯不开。
靠!
他把翟桦翻过身,用嘴去咬线头,整个衣服被拉得很紧绷,很疼……被勒地很疼……
翟桦恍惚间听到徐呈禾她们回来了,很着急,努力挣扎,“她们……回来了!”
淮北丝毫不听,继续,质量真好。
挣扎的动作有点大,牙刷被摔在地上,淮北被搞烦了,想做的心思也没了,独自一个人走出去。
翟桦无助的蹲在角落,低声抽泣,能不能别像对待j女一样对待我。
她不敢说,不然就会分手,不能分手,千万不能!
卑微到骨子里,连自己多么优秀都忘记了。
翟桦是多情的种。
“淮北那孙子呢?”
“可能去清理伤口了。”
段可鲜把头靠在徐呈禾肩上,软软糯糯说:“我好累~”
淮北也走下来,男人都懂得刚才他去干嘛了,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裤子也松松垮垮,脸上“ml”的红晕还没有散开。
啧,大白天fq。
“晚上去哪吃?”
“吃海鲜,xx路有条街,我们去逛逛。”
几个人商量好了,都认为没问题。
徐呈禾想想木子青对虾过敏,自己也不喜欢吃海鲜,但是来了海南,不吃海鲜,好像不太完美,只能讪讪同意了。
被段可鲜捕捉思考的片刻。
不喜欢吃海鲜吗?
还没到房间,段可鲜就摸,“宝宝,我好渴~”
徐呈禾很羞,白里透红。
他不说话,就这样注视她,眼里的意思谁都懂。
可能段可鲜觉得不够混蛋,想看徐呈禾红透脸红透脖子,又补上一句,更劲爆的。
到了房间,眼神随便一瞥,红色爬上她。
好大的帐篷……
不看还好,这一看,段可鲜蹭了好久,边哄边蹭,她的嗓子被哭哑了,眼泪一直流,徐呈禾本来属于泪腺很发达。
他一直出不来,她感受到午后的温暖,原本中午是要补觉的,太阳晒在身上暖暖的,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这都能睡着,段可鲜觉得自己宝贝心还挺大的。用手拍拍她的脸,一会又要流口水了,眼睛都有点哭肿了,段可鲜就这样看着,脸上也挂着笑:我的宝贝真漂亮。
情人眼里出西施。
睡觉还带着哭腔哼唧。
段可鲜想想,反正都睡着了,碰一下应该不会醒。
“程程?”
“嗯~”
梦里还撒娇。
这个反应真可爱。
你先睡着的,这不能怪我,一次就一次。
段可鲜低头卷在舌头里,去吻徐呈禾,睡觉的时候迷糊叫几声,舌尖很黏稠,浊白色的,特别缠绵悱恻。
他带着坏心思。
徐呈禾什么都不知道,只是x味布满口腔,她想吐,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吞回腹中,像雨后还未成熟的花生,跟上次段可鲜过生日吃到的好像……
也没有继续思考,沉重的睡过去。
楼下的高叙看到淮北刚享受完,徐呈禾又被段爷带到楼上,自己最孤独。
眼前有美人,还是自己喜欢的款!
木子青总感觉有人看她,灼热的眼神好像很恐怖,是个女生都会敏感,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木子青眼神往下一瞥,白色的裤子,很明显。
以徐呈禾的话来说,木子青这样的类型,故作平静,最为致命。
高叙也顺着木子青的眼神往下看,不看还好,这一看……
起个反应没什么吧?毕竟我是男生?
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一个男生突然:起!一切显得就那么不正常!
会被当成变态的吧?
木子青很照顾高叙的感受,男生突然这样,肯定觉得自己尴尬,体谅他们,静静说了一句:“我不会把你当变态的。”
为什么要说这一句!
天哪!老天爷!饶了我吧!
肯定是为了照顾我的感受,才这样的!
高叙想想对策,不让她看到就好了,面不改色那手捂住。
木子青撇眉了。
又拿开。
木子青嘴角抽搐。
那玩意是不是又大了?
我的错觉?
不对啊,徐呈禾没教我,面对这种场合怎么办,哎!走一步看一步!
淮北就看到高叙顶着d,捂住又松开,想想可能是不想在自己女神面前丢脸。
随即,作为好兄弟,直接来了一句:“你又意淫了?”
你不帮忙算了,为什么要帮倒忙?!
高叙实在想不出法子,顺着淮北的话说的非常咬牙切齿:“对,我大白天又意淫了。”
木子青能不能听出我的感受。
“看吧,又起来了。”
淮北,我艹你祖宗!
显然是没有,她双眉一挑,嘴巴抽搐速度加快。
她肯定是把我当变态了。
高叙有病吧?
没办法,男生得病都不愿多说的。
大白天就意淫别人,应该是种怪病,还有可能是什么不治之症,肯定说不出口。
木子左思冥想,想抱抱他,又显得太别扭,于是,尽量把抽搐的嘴角放下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也不必那么明显,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说:“我能理解。”
安慰人是好事,这样安慰人,我觉得可能会更惨。
木子青石多么高尚,她肯定可以理解我。
“难言之隐,谁都有,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就好了。”
然后,转身上楼,觉得还差什么没说,补上一句:“你意……你喜欢吃窝边草这一点不好。”
啊啊啊啊!
她肯定把我当变态了!
还是觉得自己对她变态!
神经病!
淮北和高叙打起来了,男人的斗争往往让人捉不住头脑。
木子青关上门,脸红了。
高叙竟然对我有反应?!
暗恋好像有结果了,嘿嘿!
女生经常容易一点甜而忘记那个人的许多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