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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在雪山回忆的一天 ...
下次再相信那迦朱那的话,我就把自己丢进最讨厌的红色颜料里!
又一次在内心大声重复着跟那迦朱那抱怨方才的行为,我对他欺骗了我的行为表示了强烈的谴责。
好好好,下次不会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家伙?
如凯亚般细声的安抚让我由于衣服被弄脏的激动情绪逐渐平缓,后续抛出的疑问更是让我把注意力转移至旁边被荆棘捆住的“物体”身上。
用物体形容他……倒也不是真的物体,只是我能察觉到他在本质上与我见过的普通人类的不同,以及我在半空中感受到的“死之气息”。
“只是一具凭借残存的求生意识而行动的空壳。”甚至连面前这个不停跳动的庞大生命体都比不上,这是我对他的最好评价。
“你说什么!?”似乎是被我不小心脱口而出的话语所激怒,我能从荆棘传来扎入肉/体的触感感知到他开始不管不顾地疯狂挣扎,这让我略感困惑,而在困惑之余也不忘从体内长出更多的荆棘死死束缚住他。
他对你产生了杀意,要杀了吗?
无情地用多荆的枝条缠绕上对方的颈脖,那迦朱那无情地向我提出自己的建议,我敢肯定只要我表现出任何想杀掉这个“物体”的想法或动作,他一定会率先付诸行动。
暂时还不需要……?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能够“活”过来,明明体内的“死”已经几近掩盖了“生”的气息?
否认了那迦朱那的建议,我也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何等表情,但从“物体”突然停顿了一瞬的挣扎与随之而来的急速咒骂声中大抵也不是多好的神色吧。
只不过都与我无关,在“物体”出声的一刻,那迦朱那就已经用无荆的枝条遮住了我的双耳,用更为粗壮的荆棘将他的嘴用力捂住,让我免于听到这段如同暴风般猛烈的咒骂。
果然还是把他杀了吧,那迦朱那再次冷静地向我提出他认为的最好建议。
那至少等我研究完前面这颗生命体和他身体上的秘密再杀掉?
这次我没有果断否认,只是向那迦朱那提出了自己能接受的最后时间限制,他对此沉默不语,但我知道他一定同意了我的请求。
将注意力都置于面前这颗跃动的生命体(亦或者说像人类体内的心脏器官?),我开始好奇它原本的主人到底是拥有何等庞大的身躯与能量,才能够持续不断地影响着周遭的事物乃至这座雪山,让它焕发出“生”与“死”两种互相矛盾的气息。
伸出右手试图通过抚摸的方式感知生命体体内蕴含的气息,我的脑海内忽然如喷泉般涌出了一段段本不该存在的记忆。
一座陌生的、宽阔得无边无际的图书馆,陌生文字书写而成的图书整齐地堆放在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书架上,甚至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曾经的我这是在哪里?
“「黑土」,即为炼金术中创造生命一流最初的状态,是生命的根基,亦是即将孕育生命的空壳。”
思考之余,突然从身旁传出了“我”在向谁耐心解释的声音,尽管我应该身处白雪皑皑的雪山抚摸着那颗巨大的心脏,但我的潜意识却在暗示着我,让本应不曾回忆起的旧日幻影无视我的抗拒,浮现在我的眼前。
“「白垩」,即是从黑土中诞生的无垢之土,亦是接收了知识而产生变化的空壳,在这个阶段……创造物才能算真正拥有了‘灵魂’,你明白吗,莱茵多特。”
莱茵多特……我应该认识她吗?
注视着仅有我腰高的矮小幻影,淡金色的及肩长发与略感熟悉的面容让我不禁想到了现实中被荆棘捆住的那个“物体”,她和他有着八分相似,但又不是他,更像是……
“我明白的,■■,请您继续吧。”
被刻意掩盖的称呼让我无法判断“我”与莱茵多特的关系,还想要继续倾听以得出结论之时,幻影与图书馆不知何时都已化作一团烟雾随风消散而去,望着再次凝聚而起的熟悉背景,我感到震惊,又带着些许不解。
我很熟悉这里,不如说这是我刻入记忆中的地方,这是……我在深渊苏醒的地方。我下意识望向那处地方,却不曾想到本该是空荡荡的一片,记忆中却铺满了一层又一层白蓝相间的花朵。
那是我曾在荧的头上看到的花束——因提瓦特。
而站在花丛中的,一道是早已长大的莱茵多特,还有一道模糊的男性幻影。
“这是我最后的命令,把‘我’创造出来吧,剩下的……就拜托你了,莱茵多特。”
“我将在时间的尽头垂泪……回望过往的一切,等待祂的苏醒。”
甚至没有仔细看清幻影的模样,仅仅只是模糊的一眼,甚至只是听到他略带熟悉的声音,不知为何,我的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曾见过类似于他的模样,在那迦朱那所描述的凯亚外表之上,但又不是凯亚特有的褐肤。
我曾听过近似于他的声音,在我与荧立下约定之时,但与过往相比,现在又显得如此成熟。
我曾应该认识他,他的名字应该是……
“……我明白了,陛下。”
我想起来了,他的名字应该是……
【嘘……】
【这个世界还未踏入终焉的倒计时,现在的你不需要想起,】
【继续忘却……沉睡吧。】
……他是谁?
就如同散热的机器,我本该激动的思绪一下子忽然进入了冷却,甚至连方才的记忆都在不断地倒退消散,最后仅剩下最初的疑惑,还有我为何流泪的不解。
真奇怪啊……明明只是看到了莱茵多特与陌生人在我原本苏醒的地方对话,我为什么要哭泣?
用手指抹掉曾经止不住的眼泪,原本在思考的事情也都随着泪水而消散,我轻微抽着鼻子看着幻影又一次如烟雾般消散。
这次终于是我熟悉的地方了,看着比起方才更为成熟的莱茵多特站在我所在的位置,面前的物体却并非心脏,而是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在莱茵多特的脚下,是一具具被破坏的冰雕,它们与面前这座正在被她用刻刀雕刻的冰雕一样,都有着相同的面容。
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莱茵多特不停雕刻着面前这座仅有她肩部高度的冰雕,但在即将完工的一刻,她却用手中的刻刀狠狠砸向冰雕的脸,刀片甚至捅穿了后脑勺,可见其用力程度之大。
“世间由太一而生万物,万物皆循太一之意……”约莫是方才用力过猛,莱茵多特喘了好一会才缓缓恢复,不顾自己被冻得发红的指尖,她抚摸着被破坏得不成模样的冰雕,低声念叨着。
得太一之恩泽,万物顺天意而生自于太一。尽管我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脑内却忽然浮现出莱茵多特未说出的后半句话。
醒……为什么会有陌生的声音传来?
“您曾说过世间的一切都是和太一相通而形成循环,唯有通过情感的炼化……「白垩」才能够跨过「赤成」,最终找到自己的意义,变化为「黄金」。”
从我的视角看过去,莱茵多特的眼神出突然流露出几分怀念与悲伤之色,她在透过冰雕望着谁?
醒醒……不对,这道声音不该出现在这里,应该出现在……?
“但是您还没有告诉过我,何为世界的真相,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老师。”
老师……老师?最后这个没有任何遮掩的称呼让我本就接受了过多新知识而陷入混乱的大脑一下子陷入了宕机状态。
如果第一个幻影没有任何虚构成分,那么我几乎可以打包票,莱茵多特口中被她称作“老师”的人,即是曾经的我——记忆未消失前的瓦沙克。
这一个推断让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甚至连对方才流泪的疑惑都被这份我不愿相信的推断而带来的震撼所覆盖。
醒醒,瓦沙克!
也正是这一瞬的宕机,让我听到了那迦朱那略带焦急的呼唤,成功找回了自我,从莱茵多特的记忆中脱离。
你愣神了很久,发生了什么?没有直白地询问我为何哭泣,那迦朱那看上去更担心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只是看到了某个人残留在这里的记忆。
你知道莱茵多特这个名字吗?未等那迦朱那有更多的反应机会,我便率先开口询问他,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得到对应的答案。
在我作为“阿蒙”存在于大陆之时,我未曾听过这个名字的由来,亦或是遇见过这个名字的主人。
得到了否认而非答案的回答让我略感失望,但很快我便想到了在场的另一个“物体”。
那个与莱茵多特雕刻的冰雕们有几乎一模一样外貌的“物体”。
或许唯一的不同就是冰雕们没有自主意识,“物体”看上去有着想把我杀掉的意识?稍微想到了这个不太地狱的地狱笑话,我转身蹲下注视着一直在呜咽挣扎的他。
看上去“物体”是真的恨我,即便我眼盲无法仔细看清他眼中含带的负面情绪,这份刺骨的杀意也成功透过我迟钝的肉/体,让我的精神稍微感受到一些坠入寒渊的冰冷。
要杀掉了吗?
那迦朱那似乎很希望我点头肯定,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在我得到答案前他还不能死。
……如果他再度做出类似的事情,我会不顾你的意愿把他扼杀在摇篮中。
那迦朱那不情不愿的放人行为让我略感愧疚,说实话如果不是我坚持不断的阻止,他应该在抓住“物体”的时候就把他脖子扭断了。
下次吧,下次我不会阻止那迦朱那了。
暗自做出决定,在“物体”嘴部的荆棘被移开的瞬间,甚至在尚未移开之时,我便先一步问出与方才一样的问题,
“你知道莱茵多特这个名字吗?”
“你这个混……!你认识母亲?”
看上去不仅是认识,还是很亲密的关系,倾听着那迦朱那转述对方硬生生把原本谩骂咽下去而露出的诧异表情,我多半确认了两者的关系。
“大概吧。”给予了对方一个含糊不清的回答,我接着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她在哪里?”
尽管大陆上的植物们都没有得知莱茵多特的踪迹,亦或是仅有她曾经几年前的行踪,让人不免怀疑她的生死。
然而我却有一种莫名的自信,相信莱茵多特一定还活着,在世界上不为人知的地方继续进行着她探索世界真相实验的自信。
这股自信从何而来?我也不知道,但终归到底我是如此坚信着,就像我相信那迦朱那不会做出对我不利事情一样的坚信。
“我不知道。”
……这是我没料到的答案,话说为什么莱茵多特的创造物会不知道她本人的去向?
约莫是我眼中的疑惑过于明显,“物体”冷笑了一声,讥讽地说:“去哪里我不知道,但总之不会回到雪山。”
“她是不会对失败品生起一丝怜悯之心而为此返回此处。”
失败品?上下打量了一番“物体”,又感知了一番他身上的气息,的确,兴许是巨大心脏的力量让他再次从“死”的边缘苏醒,但不能否认他是也只能是创造的失败品,这还真的印证了他自身自嘲般的说法。
不过两人的母子关系并不是我所关心的重点,歪了歪头看着依旧被荆棘绑着的“物体”,我突然有一个奇妙而天真的想法。
如果我把他带在身边,莱茵多特会出现吗?
好奇地询问一直沉默地倾听我与他对话的那迦朱那,后者并未马上回答我的问题,显然是思考过后才郑重回答道,
或许可以一试,但你要看紧他的行动,不能让他有任何伤害你的可趁之机。
但是你在我身边,他不会有机会的。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反驳那迦朱那,却换来了对方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就当那迦朱那同意了,把注意力重新转回被绑着的“物体”上,我带着些许试探而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如果把你当诱饵,莱茵多特会出现吗?”
“哈?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吗,母亲是不会因为我这种失败品出现的。”仅仅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拟声词,“物体”或许是觉得我压根没听他的解释,他又重复了一边方才的话语。
这些我都知道,但又如何?我对能否通过他找到莱茵多特本就不抱多大的希望,反正也只是一时兴起的行为,等哪天我再度遗忘亦或是失去了兴趣……就那时候再说吧。
“……你还真是随心所欲的疯子。”再次确认了我要把这份天马行空的想法转化为现实,他缓缓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这句话应该是夸奖我的?纠结了一会,我不确定地低声说:“……谢谢夸奖?”
话说我是不是还没问过他的名字?
存稿,被亲友整的想写崩铁了,但看了原进度……再次拒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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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在雪山回忆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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