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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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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哥哥,爹爹说你和娘亲前段时间在书房里大吵一架,她还罚你不许出门,怎么可以这样,明明哥哥那么好。”张长彤讲着讲着便自顾自伤神起来,“如果是因为那、那件事,我可以……”
“不关你的事,你不必如此。”张长乐无奈扶额。
张长彤把脑袋伸到长乐跟前,头上的朱钗被他晃的铃铃响,他眨眨眼睛问:“哥哥,你瞧我戴这个步摇好看吗?”
“阿弟本就是好颜色,这步摇自是极衬你的。”
“这是苏将军给我买的。”张长彤表现的很是自豪。
“是嘛?”张长乐表现得平淡极了。
张长彤挽上长乐的胳膊,娇声说:“长乐哥哥我们出去游街吧?”
“你知道我还不能出府。”
“我来之前就去求娘亲解了禁令,她答应只要我们带够仆从便放我们出府……哥哥,我们还像小时候一样嘛,一出府再把他们甩掉,独自游乐去可好?”
“不了,我还是……”
“去嘛,去嘛。”张长彤惯会撒娇。
张长乐拿他没有办法,只得顺其心意。
可糟糕的是长彤凑热闹凑得手帕丢了,男儿家的贴身之物被探花郎周华枫拾掇了去。
“公子,这手帕可是你们的?”
周华枫人是前来归还物件的,嘴巴却像抹了蜜一般,不停的夸长乐二人眉目如画,一眼望去亭亭玉立,长乐觉得她就差在结尾处添上一个成语:秀色可餐。
张长彤听后倒是笑得花枝乱颤,他上去一个小碎步,再捏起两根手指从人手里“唰”地一下抽回帕子。
周华枫邀请他们上船共赏夜景,张长乐自是不答应,好歹是自家弟弟,他可得小心人被莫名其妙拐带走了。
好巧不巧,张长彤惊呼他看到苏言上了花船。
瞧那位风度翩翩的姑娘,人立在画舫的船头,迎面享受着湖面上轻轻拂来的晚风,还有贴心的小哥儿担心她着凉,送来披风呢。那时的二人都忽略了站在苏言旁边一脸糊涂相的连佳云。
苏言怕是今晚要好酒好菜和着好风光一块享用了,只是经历一遭的张长乐,脑袋里能想得更多。
于是乎,他们二人立马答应了周华枫的邀约,几人在船上举杯邀明月,瞧着也是快活。
张长彤趁周华枫去呼朋引伴之际,和长乐旧事重提。
他一会念叨上次和他抢步摇的徐郎有多可恶,一会又提起苏言去结账的样子让他心动不已,人话讲讲一半,事还没聊完,张长彤就又委屈的说道:“哥哥,要是你也喜欢苏将军,我就不和你争了。”
张长乐一脸无语,直接说:“好啊,等会回府你就去告诉母亲,把那桩稀里糊涂的婚事送还给我。”张长乐在送还二字上念得格外响。
张长彤愣住,他没想到往日疼爱他的张长乐这么不上道。
他眼睛瞟来瞟去,忧愁该如何回答,“可、可”了半天,扭头猛然发觉,苏言乘坐的花船就停靠在他们身边呀。
“欸,那不是苏将军吗?”张长彤惊呼道,“怎么会有男子这般做作,没骨头似的要赖在将军身上。”
长乐瞟张长彤一眼后,才慢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还好苏言那时尚保持清醒,和宋水时刻谨记保持距离,不然、不然可真就解释不清了。
张长彤催长乐动作快点,要是晚了他可就捉不到证据了,他要好好教教那位妖艳男子什么叫男德。
张长乐教训长彤说:“该骂的是那苏言。”此时的张长乐还在犹豫他们是否应该离船归府去,因为吃酒后的张长彤他实在难以招架,再说碧落他们应该都等急了。
果然,一上了敌船的张长彤仿佛放飞了自我,火力全开,简直是男德教堂里头的威猛先生。
“哟,勾勾搭搭成何体统,脸皮都没得了?”
“哈,这就是良家公子的做派吗,整日端着张假脸,还真是叫人笑掉大牙呢。”宋水身边的小青当仁不让的应战。
原是长彤想要进去瞧瞧苏言,被人拦了下来,那他可当然是不能依的,战斗立刻打响。
“那也比不过你们辛苦啊,每日不知要在哪赚些什么羞羞的银钱。”长彤越来越口不择言。
张长乐一个眼刀甩过去,长彤撇嘴,他满脸都写着不过瘾,死活不肯道歉。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该激怒的人一个都不少。
小青哪管三七二十一,扑上来就要撕了长彤的嘴脸,他恶狠狠的骂道:“你个小贱人,今天就让小爷来收拾收拾你!”
张长彤可不吃这亏,他可机灵着呢,他一看这架势就立刻躲到长乐身后,还不忘伸出脑袋叫嚣:“来呀,谁怕啊。”
那边拉扯着小青的侍从都渐渐松了力道。
长乐又哪能眼看着他挨揍,回家也不好交待,只好使出三脚猫的功夫与其周旋。
“住手。”宋水终于出来主持大局,当然,骂战也从明里转移到地下了。
直到苏言这厮在里头享受够了走出来,瞧见这荒唐的一幕,她的耳边还充斥着那“狐媚子”的骂声。
苏言在瞧见张长乐乱糟糟的头发后,“噗嗤”笑出声来。
张长乐的嘴巴立即抿成一条线,苏言晓得他不高兴了,赶紧说:“呃,我可以解释的。”
可没成想长乐一个猛冲朝她而来,苏言瞧见他脸上还在喷火的眼睛,头次被高她半个头的小男人唬住。
“等等,我真是有缘由的!”苏言半拖半拽地把连佳云揪出来,拍拍她的脸蛋,喊:“醒醒啊,姐妹。”可连佳云早已会周公去了,哪里还愿意搭理她。
苏言觉得这时要是解释不通,下次说不定要等到何年何月,可张长乐只丢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你好自为之吧!”
张长彤不甘示弱,跟着添上:“苏将军,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苏将军表示自己何其无辜,关键是她啥也没做啊。
苏言她觉得自己亏了。
而另一边,已经回府的张长彤在乖乖地和他哥哥道晚安后,飞速地跑向林氏的屋子,迫不及待要向他分享今晚的所见所闻。
可林氏不在屋中,张长彤心里骂道:爹爹定是又去那臭烘烘的马厩,看那该死的马驹了。
张长彤想他今晚一定要问个明白,于是便不告知任何人,自己悄悄去了马厩,见到了他从今往后都最后悔见到的画面。
草棚里一个伺候马的奴才,恶胆相向地抱住了林氏。
林氏没有做其他动作,只是嘴里喊了声:“放肆。”
奴才小马不为所动,在想要进一步的时候,林氏却让她跪下,小马懒得再猜林氏的心思,乐呵呵的习惯性下跪。
林氏却抬起右脚,一下子把小马踹得在泥地里滚上几圈。
也吓得张长彤跌倒在地,脑子一片空白。
“谁!”林氏喝道,朝张长彤这个方向走来。
张长彤连忙起身,却只是急匆匆扭了脚,惊恐万分的跌回原地。
“是谁啊。”小马想上前查看,可人已经被林氏挡得严严实实。
林氏骂道:“滚!”不知道是想让谁滚,反正在场的其余两人都已经立刻行动起来了。
张长彤忍痛没爬几步,小马早已溜之大吉。
林氏一把抓住长彤的脚踝,他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已经带上哭腔,上下嘴皮一碰,对张长彤说:“长彤,你听爹爹给你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