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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四爷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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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55年,老八大病一场,完全不问朝事;及至治愈,皇阿玛许是觉得老八经此打击已经不成威胁,便下令恢复其贝勒位份的俸银俸米。
这一次他没有从中作梗,一则八爷党如今的核心人物已经变成了十四弟,老八如今确实不足为惧;再则老八担着若曦姐夫的名头,老八的处境好转,若曦在浣衣局中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康熙56年,皇祖母崩。皇阿玛深为悲切,但更让皇阿玛烦心的,是西北局势开始不稳。
满蒙联盟是大清极重要的统治基础之一,对西藏与准噶尔问题,一开始朝中大臣主和派占上风,但他常侍皇阿玛身侧,自知圣意主战,便暗暗为此做准备。这时期,八爷党也不甘示弱,处处向皇阿玛推荐十四弟出战。众阿哥的争斗局势,开始变成他与十四弟的暗中角力。
满洲人从马上得天下,向来以骁勇善战为荣。皇阿玛年轻时也是能征善战,此次西北问题既是局势所迫,但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立下战功,不仅能让皇阿玛刮目相看;更重要的是,定乱守疆的功绩,向来是收服军民之心最好的武器。
然而,这一轮争到最后,众阿哥中,皇阿玛谁都没有选。
康熙57年2月,皇阿玛派色楞出兵收复西藏。一时间,战况成为朝中首要大事。然而,这却是皇阿玛一生中少有的重大失误之一。
5月,色楞孤军进藏,随后大败。此事震惊朝野,满朝文武一时谈此色变。
经此一败,大家都受到很大打击。但西北问题事关重大,是必须解决之事。他很快收拾信心,重新为出战做准备,平日侍奉也时常与皇阿玛谈论用兵之事,有意无意地显露出自己对此的见解与积极性。
老八他们也很快调整过来,在皇阿玛面前,集体拥护十四弟出战。
皇阿玛最终选择了十四弟。
10月,皇阿玛任命十四弟为抚远大将军,超授王爵,令其担负起进军拉萨、收复西藏、直捣伊犁、解决准噶尔问题的艰巨任务。①
12月,皇阿玛为十四弟举行出师礼,十四弟被封“大将军王”,正式领兵出征。
此次出师礼之盛况,可谓大清开国以来前所未有。皇阿玛对十四弟的器重,一时满朝皆知。十四弟如今不仅得到老八他们的全力支持,皇阿玛更是对其期许极高,甚至一度公开夸赞“十四阿哥最肖朕!”②
十四弟在朝中的风头一时无两。
他站在石阶上,望着远去的大军,想到大清江山,心中亦盼着十四弟此次出征能大获全胜;思及个人的宠辱、若曦与十三弟的命运,又感到一丝绝望。
西北问题事关社稷,十四弟出征后,他与老八也借此重返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