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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四爷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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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衣局一聚后,他行事越发谨慎。
若曦抗旨是因为他,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轻则惹皇阿玛不喜,重则前功尽弃,甚至再度引起皇阿玛猜忌,到时他也许永远都救不出若曦和十三弟。
在他苦心经营下,皇阿玛逐渐对他恢复信任,甚至一度主动邀他重新参与朝政。他思虑当下情势,朝政之事并未要紧到非用他不可,他无法确定皇阿玛此举是真心邀请还是有意试探,以防万一,便毫不犹豫地婉拒了。
他努力筹谋许久,才经营得一个醉心田园淡泊名利的隐者形象,若皇阿玛一开口,他便立时返回朝中参与政事,只会让有心人觉得他这几年的种田归隐都不过是装模作样、待时而动,反而会适得其反。
更奇诡的是,他婉拒皇阿玛的邀请后,李德全忽然来找他,苦苦哀求他向皇阿玛求情,救若曦出浣衣局。
李德全在皇阿玛身边伺候几十年,很多时候他的举动很可能就代表了皇阿玛的意思。
他心中提起万分警惕。
李德全此举是真心还是假意,他不得而知。但走到这一步,他的荣辱关系着若曦与十三弟的生死,除了自己,他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而且这个老狐狸,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刚去浣衣局看望若曦没几日,就来求他替若曦求情。
这也太巧了。
如果是他看望若曦的事情被皇阿玛察觉,故而特意来此试探……
他不敢再想下去。
如今若曦和十三弟的命运都系在他一人身上,他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错。
非常时期,他不敢轻易去看望若曦,心中却时常忍不住担忧。若曦出身娇贵,如今却身在浣衣局这种地方受委屈,日子必定难过得很,只能暗中吩咐王喜对若曦的近况多加留意。
最初知道张千英竟敢对若曦存有歹心后,他心中愤怒至极,却也只能一边让王喜施压,一边送钱送物地“关照”,软硬兼施地镇着这狗奴才;知道若曦犯了腿疾,便急急寻了膏药托人送去;知道若曦与浣衣局的奴才相处不好,便嘱托小顺子三不五时送银子进去打点……
尽管心中牵挂万分,他能做的却十分有限。
他再不曾冒险去看若曦。
每每午夜梦回,也只能压抑心中思念,无能为力地哀怅,心中愤恨一点点滋长、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