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九颗奶球

4、第四章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星期天。每年到了我生日这天，我哥都会特意请一天假不去上班。然后从一大早就开始准备食材，他在厨房里做菜忙得不可开交，我在客厅里看电影笑得乐不可支。
　　我哥的厨艺从来没让我失望过，端上桌的饭菜称得上色香味俱全。最重要的是，这些全都是我最爱吃的。
　　每年只有我生日这天，我哥才会允许我喝酒，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谁过生日谁最大———我哥得听我的话。
　　可是今年出了点状况。在我十八岁生日这天，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我昏了头，借着酒劲儿亲了我哥。他眼底先是错愕，然后就是我看不清、也看不懂的情绪。
　　那种感觉我说不上来，如果非要说的话，那我可能会不要脸地说我哥看我的眼神真像是在看他珍藏许久的爱人。炙热又浓烈，狠戾又温柔。
　　也许是出于逃避，又或者是我真的酒量不行，那天亲完我哥之后就醉昏了。
　　我看了看手机锁屏显示的日期，今天是9月17日。我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我哥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这就意味着他又食言了，说好了每天接我放学的。在他不回家的第一天，我就明白是为什么了。
　　我没有给我哥打电话发信息———如果他不想见我，我怎么找他都是找不到的。
　　在学校待着实在太无聊，我又一次逃课了。我走在街上，不知道该去哪儿，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全世界都抛弃了。可是真正丢下我的，就只有我哥一个而已。
　　我坐在路边发呆了半个小时，然后就背着书包回家了。门没关，我下意识以为是自己早上出去时忘了锁门。
　　我推开家门，一抬眼就看见了我哥。他坐在沙发上，旁边是个我没见过的女人。很漂亮，也很性感。
　　我愣住了，大脑就像死机了一样。我看见我哥搂着那个女人向我走来，我听见我哥说这是他女朋友，还说他们打算下个月结婚。
　　我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当着她的面勾住我哥的脖颈就亲了上去。
　　然后我哥在她的尖叫声中一把推开了我，狠狠地打了我一耳光。我的脑袋嗡嗡作响，可我还是听清了。
　　我哥骂我这是□□。
　　我简直想笑，他这是在警告我，还是在警告他自己呢。
　　“ 你只要敢把她娶回来，我就敢强-奸亲嫂子 。” 其实我说谎了，我不只想强-奸她，我还想杀了她。
　　我哥又打了我一耳光，然后我听见他让那个女人出去。门关上了，女人的尖叫终于消失了，然后我哥抱住了我。
　　他在我耳边轻柔的低哄声像是安眠药。
　　“ 乖，把水果刀放下。哥在这儿，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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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是被医院里难闻的消毒水味给弄醒的，一睁眼就看见我哥在我身边，他趴在床边睡着了，看起来十分疲惫的样子。
　　我发呆地看着他，不知过了多久，我哥醒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抬头正好与我的视线对上，我无处可逃。
　　我看见我哥惊喜的神情，然后是愠怒，再然后就转为了暴怒。
　　“ 你他妈一天天的想什么呢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连饭都不会好好吃，我他妈要是再晚点回去是不是就能给你收尸了啊？胃不舒服不知道打电话啊？拿水果刀往胃上一捅就不疼了你他妈怎么就这么能耐呢！”
　　我哥上来就是一顿怒骂，而我还处在状态外。几秒钟后，我想起来了。生日那天我没忍住亲了我哥，然后我哥半个月没回家。
　　我从小就被我哥惯出了一身没了他就不能活的臭毛病，长这么大一次饭也没做过。我哥不回家，我就天天点外卖，啤酒也是任性地喝光了一瓶又一瓶。
　　终于，在我又一次胃病发作、疼到拿刀往身上捅的时候，我哥回家了。我就说我哥怎么可能会带个女人回来呢，他从来都不舍得让我难过的。
　　我哥也是真傻，他明知道回来了我就不可能再让他走，明知道回来了就意味着有违伦常，可他还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