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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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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伯如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彻底查明。一切的主谋是礼部侍郎——钟离锋。钟离锋与陆宇总是针锋相对,而且查出他贪污受贿。苏伯如查出的结果是,钟离锋贪污受贿,自己和丞相不合,怕丞相查出什么,于是派刺客去暗杀。
苏伯如在刺客身上发现了一块独特的玉佩,经过查证,是钟离锋的。这刺客应该是偷的。于是苏伯如前去抓捕,钟离锋供认不讳。
皇上为了抚慰丞相,下了一道圣旨,正往丞相府去。
丞相府里,常青衫和陆绥在书房里。陆绥在练字,常青衫坐在一旁跷着二郎腿解九连环玩。陆绥似乎是写得高兴了,哼了两句江南小调,放下笔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快开的栀子和茉莉。
常青衫看过去,放下九连环。只见那纸上写着:
日来风晴人往,飞扬旗幔喧嚣。老翁幼童闲垂钓,婉人遮面行人中。远处万山重。
常青衫看了看陆绥的背影,说:“想江南?”
陆绥笑道:“想啊。你怎么知道?”
常青衫坐回去,跷起二郎腿,说:“这写的不是京城风光,你这一辈子就去过江南,又自幼长在江南,这不是想江南了吗?”
陆绥转身,说:“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
“我来丞相府时早就调查清楚了,而且有许多事,还是你告诉我的。”常青衫走过去抹了一下陆绥的下巴,“你可是会的一口吴言侬语。”
陆绥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轻佻。
半个月前,陆绥跟常青衫说过这个事情。
当常青衫又“调·戏”陆绥时,陆绥很气,想发脾气一看对方是个女子,又觉得不至于。常青衫见她一脸“我被‘调·戏’了”,常青衫笑道:“你这什么表情,跟我是登徒子一样。”
陆绥想说你不是谁是,但是又怕她承认然后变本加厉,于是好声好气地说:“你能不能别这样了?”
常青衫使坏道:“哪样?”
陆绥不想搭理她。
那人继续追问:“哪样啊?”
陆绥忍无可忍,气得说了一句:“倷库尅。(你出去)”
“你说什么?”
陆绥平复了一下情绪说:“我说你出去。”
“哦~~你刚说的姑苏话吧。”
“我说你出去。”
“我就不,我就动你。”
最终陆绥拿她没法,也就随她去了。
……
一个家仆过来,拱手,说:“小姐,宫里的公公来了,宣读圣旨,要你去呢。”
陆绥说:“马上去。”
常陆二人赶忙到前院去了。陆绥提起裙子,跪了下去。常青衫一撩裙子,也跪下去。
公公巡视了一遍,才尖着嗓子说:“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丞相之女慈悲为怀、端庄有礼,深得朕心,特封为秣陵郡主。赏五尾凤钗一支,绫罗绸缎五匹。钦此。”
“谢皇上隆恩。”
公公把圣旨递给陆宇。众人起身。公公笑道:“恭喜丞相大人了。咱家还要回去复命,就不歇着了。”
陆宇说道:“安公公慢走。”
陆绥跟着父亲去了树兹苑。到了书房,常青衫自觉地守在门外没有进去。
陆宇喊她:“青衫,你进来吧。”
常青衫有点诧异,推门而入。仔细地关上门。
陆宇对她说:“青衫啊,你也不是什么外人,不用那么见外。我跟你父亲是发小,在这儿就当自己家。”陆绥随了陆宇,什么事都很认真,所以他说这话,是真的让她想让不要见外。
常青衫尴尬地“嗯”了一声。她本来就挺当自己家的。
陆宇接着说正事:“小绥啊,你被封了郡主,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是福是祸还尚未可知,万事小心谨慎一些为好。”
陆绥应声:“女儿省得了。”
陆宇沉吟了一下,说:“那个江子佩可处理了?”
陆绥与常青衫对视了一眼,说:“已经处理好了。”
陆宇点点头,说:“我听说了他的所行,你们想过没有,我们丞相府给他再多的钱,他也不可能有那样的心思。我想,宣王肯定插手此事了。”
常青衫说:“已经处理好了的,江子佩自己品行败劣,早就浑身是把柄了。不过我们问他的时候,他没提宣王。难道……”
陆宇摇摇头,说:“不会,江子佩那人欺软怕硬得很,我看你挺硬的。我觉得应该是宣王的人旁敲侧击去刺激他了。”
陆绥皱起眉,说:“可宣王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宇喝了一口茶,说:“他想让江子佩败坏我丞相府的名声,然后才能让他诬白我更切合实际。”然后停了一下,说:“诶,我看你们挺亲的,要不拜个干姐妹?”
两人齐声回答:“不!”
陆宇疑惑地看着她俩。
常青衫解释说:“我,这个,半个月前的刺客其实是冲我来的,我怕牵扯上阿绥。”
陆宇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什么事,说:“对了,还有个事,苏大人已经查出了行刺案的幕后主使,就是吏部侍郎钟离锋。另外还查出来,钟离锋贪污受贿。”
常青衫皱眉,说:“钟离锋,宣王的人啊。”
陆绥“嘶”了一声,说:“这么说,这行刺案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宣王。”
陆宇问常青衫:“青衫,你了解宣王,了解宣王府。你知道钟离锋一等人为什么投靠宣王吗?为什么钟离锋到死都没有揭发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