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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客人来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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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卯时五刻,苏霁月下了床,穿戴好衣服,将枕头下的小刀片抽出,放入腰带间的那个符纸袋,放好了,拍打了一下那符纸袋,走出了门。
正待霁月在后院里练灵术练得正起劲,一个小侍女走到身旁,说道:“殿下,有客人来访”
苏霁月收了灵力,开心地道:“我这儿多久没来过客了,今日倒是头一回儿”
霁月又愣了一会儿,说道:“涟涟,既是客,你快些去我屋子的箱子中取些前不久我哥送给我的茶叶,好好招待一下”拍了拍涟涟的肩膀。
转身向卧房走去,换了清晨练灵术时的衣裳,穿了一身艳丽的红色衣服,说不上华丽,但却美丽。
霁月走进大殿一看,一个白衣男子正站在那里,霁月一惊。
这——不是昨天的那位公子吗?
霁月又呼了口气,想:若不是他,又有谁回来呢?
陆风萸转身,看到霁月,嘴角微微上扬,问道:“昨日走得有些急,不知姑娘所说之事是什么?”
霁月抿了抿嘴,摸了摸鼻头。
又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参加这次曲乐宴的都是些兵界的皇室贵族,她不是兵界的暂且不说,又说,进这宴会没人只可携带一名舞女,她本身跳舞便不好,去占了这个名额,怕是要给这位好心人丢脸了。
还没有周全的计划,只好,弯腰鞠了一躬,说道:“我……我要不……之后到了那天再告诉你吧。
陆风萸歪了歪头,说道:“若是这样,要是到时,你说了件我难以做到的事,那岂不是我亏大了”
苏霁月摸了摸鼻头,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确实,我也不能为难恩人不是,若是你不想帮我自是不会勉强”
霁月准备离开大殿,却被一手拉回,陆风萸说道:“既然答应了你,这忙是要帮的,若是你过意不去,那你便帮我一个忙”
苏霁月问:“什么忙?”
陆风萸说道:“我有一朋友,前些日子不小心在灵界犯了事,被抓进了灵水县衙,可否救救他?”
苏霁月说:“可以,但是我们要有方法去救她”
陆风萸问道:“难道你不是灵界的公主吗?”
苏霁月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我大概只是宫内白吃白住的人罢,也没什么实权,但不过,还有个办法”
陆风萸:“什么?”
霁月:“去找我哥,不过,就是有些远”
陆风萸摇了摇头,说道:“这样不行,几天后,我要和师姐回灵云山参加剑会,得快些赶回去”
苏霁月握住陆风萸手腕,说道:“算了,我还另有一计”
到了灵水衙门口,苏霁月摸了摸鼻头,想了想,看向身旁的陆风萸,问道:“你有钱吗?”
陆风萸拿出一袋钱递给霁月,问道:“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苏霁月朝他笑了笑,摇了摇手中的钱,说道:“这县官是个贪心的,有钱什么都好办”
陆风萸问:“那这么简单,为何要去找你哥帮忙?”
苏霁月尴尬地说道:“还不是因为我没钱,我还你人情还花你的钱,真是怪……怪奇怪的”
说完,苏霁月走到两位侍卫面前,从那个钱袋里拿出一粒钱,递给衙门大哥,说道:“大哥,你懂的”对他眨眨眼。
侍卫说:“进去吧,进去吧”
霁月一开始想:一粒他们也能满足?结果一晃眼,看到那钱——是金的!
苏霁月看了一眼陆风萸,心里想:兵界的达官显贵就是有钱啊!
与陆风萸一同进了衙门内,进了内堂,看到一个身材肥胖的人穿着官服,身边围着一群妓女。
苏霁月和陆风萸作了个揖,陆风萸道:“大人”
那县官看了一眼陆风萸,说道:“什么事?”
苏霁月微笑走上那县官座前,从袋里掏出了两粒金子递给县官,说道:“大人,帮个忙呗”
县官觉得霁月长得水灵灵,漂亮的很,不禁心里痒痒,手也洋洋,去摸霁月的手,突然,霁月眼神一变,那县官的手便被冻住,周围的妓女迅速闪开,县官慌得一匹,声音带着三分颤抖,道:“姐姐,姐姐,放过我,放过我”
霁月冷冷说道:“给你好路,走不走?”
县官连忙点点头,结果霁月给他的两粒黄金,连忙说:“走走走”
苏霁月便挥手将他的手解了冻,却留下了很多冻伤。县官疼得甩甩手,问道:“请问姐姐要小弟怎么帮忙?”
苏霁月说道:“别这么叫我,怪别扭的,我们要带个人走”
县官说道:“好好好,大人,谁?”
苏霁月向陆风萸挑眉,陆风萸说道:“于青岚”
苏霁月又看向县官,县官叫人把这人放了。
出了衙门,陆风萸显得有些惊讶,说道:“你好像有些不一样?”
苏霁月歪头说道:“好像说得你很熟悉我似的”
陆风萸说道:“对了,如果你今天是以暴力救的,那不会出事吧?”
苏霁月摇摇头:“说了,有钱什么都好办,那人既收了钱,若是告了我,相当于也把自己告了,所以,没事的,不用担心”
分别后,霁月才反应过来,看到自己手里的钱袋,想到还没还给他,自言自语道:“罢了,下次找他帮忙的时候再还给他吧”
走回了灵水皇宫,皇宫中侍女们都忙忙碌碌的,像是在筹办什么事。
两年前,父亲封了那女人为大娘娘,说是灵后之位空着,是为纪念上届灵后,可是,这大娘娘可不就是和灵后意思一样吗?当真是假惺惺的恶心的紧。
快到这大娘娘的寿辰了,自然也是在筹办这事。
苏霁月缓步走回房间,在回房间的路上,看到了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在做些什么。霁月也无心在意,走回了房间。
刚要走进屋内,却又看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和刚才在路上的人身形很相似,苏霁月一施灵术关了门窗,从腰间的符纸袋里抽出了几张符纸,在门窗上各贴了一张,一挥手。
霁月:“定”
苏霁月开门,那人身穿黑衣,脸用红色布巾蒙住,看不清他的脸,霁月连忙关上了门。
抽出一张符纸,朝那人抛去,那人闪身一躲,霁月施展灵术,趁他刚刚躲避时,把他双手双脚都给冻住了。
黑衣人被逮住后,一直摇来摇去,霁月先是没有上前去把布拿下来,而是先道:“我不为难你,把你主人名字告诉我,我便放你走”
黑衣人正准备咬舌自尽,却被霁月点了穴位。
黑衣人只觉得浑身无力,连自尽的力气也没了,但是还能勉强回答问题。
苏霁月把手放在那红布上,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你是来干嘛的,看破不说破罢了”
黑衣人犹豫了很久,没有说话,苏霁月放下了手,说道:“可以”
黑衣人道:“什么可以?”
苏霁月说道:“可以给你一天时间想清楚,你说了是她的事,没说便是你的事”
黑衣人道:“不……不行,我家人还在她手里”
苏霁月说道:“没事,你告诉我,我自然帮你”霁月把手放在黑衣人的肩膀上,冷冷说道:“若是不说,我也自有法子整你”苏霁月抽出黑衣人手里拿着的瓶子,晃了晃那瓶子,说道:“既是拿这瓶子,我也不介意用蛊虫来对付你和你的妻儿”
苏霁月嘴角一勾,冷笑一声,说道:“听信她的,也难保你的家人会相安无事”
黑衣人说道:“那……那你帮我,救我家人,我帮你作证”
苏霁月道:“行,你等着吧,等我几天,这几天内,你最好安分点,免得被她发现了”
到了晚上,苏霁月也换上了一身夜行服,到了一间屋子的房顶上,使用灵术在房间上开了一个虚无的洞。
这洞,开的人可看见里面,但里面的人不知道上面有洞。
下面传来脚步声,还没等脚步声停下来,屋子里的女人先开口说道:“那人事儿办得怎么样?”
那人道:“他自尽死了”
原是苏霁月在不久前,制造了幻想,假装那黑衣人已经死了。
女人愤怒道:“真是废物一个,这倒是打草惊蛇了”
苏霁月一声不吭,在上面听他们讲话,表情平淡,心里想:“想从我手里偷东西,就算不是废物也偷不了”
等着那人离开,屋内只剩下一个女人时,苏霁月纵身一跃,跳到窗边。
女人闻声,打开了窗,还未看清苏霁月的容貌,便被苏霁月用灵术晕了过去。
当然,这次,苏霁月用的,是精神类法术,可以让人看到最恐惧的东西。
苏霁月看到那女人倒下,立马把她冻在原地站着,以免倒下发出声响引来其他人。
想这女人是谁?一股妖艳气息,肯定是那大娘娘,九年前,她进宫里,霁月母亲便提醒苏霁月不要靠近她,后来不久父亲病了,又是怎么?
苏霁月搜了她的屋子,一开始无果,之后在床底下一个小匣子里找到了一个瓶子,苏霁月将它放入袋中,准备离开,却听见一阵毛骨悚然的声音。
是那瓶子里发出来的!
苏霁月并没有惊慌,毕竟像这样邪门的东西,在这儿也并不奇怪。
苏霁月想起了什么,去把大娘娘的脉,这脉象很奇怪,像是有反噬的痕迹。
苏霁月不管这些,免得一会儿有人找来,把大娘娘身上的冰解开,扶着大娘娘到了床上睡着。
因为大娘娘刚才什么都没看到,醒来也自然不会怎么想起什么。
霁月到了卧房里,扯下系在腰间的千影铃,变成了一把匕首,匕首的把处头有一个小铃铛。
灵器分为两种,一种是兵界灵器,可以随意改变形态,在于技。另一种则为灵界灵器,灵界灵器只在于增幅效果,当然有些高等一点的灵器,可以勉强变换形态,有时还可以变成饰品佩戴在身上,不易被人察觉。
这千影铃是苏霁月6年前,在瓴姑姑那儿生活的时候,一次出去采药,在路上捡的,本来想着物归原主,就留在原地免得原主担心,但是这铃铛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喜欢她,便一直粘着霁月,扔都扔不掉。霁月也没告诉瓴姑姑这件事,因为有时她总觉得告诉了瓴姑姑,难免有些不好。
霁月用匕首割了手指,用血在桌上画符,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符后,把袋里的那两个瓶子取了出来,先是把自己的瓶子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再把从大娘娘那儿拿的瓶子放在了符中心,准备打开那瓶盖。
却听见那瓶子又发出了奇怪的叫声,霁月居然听清了几个字:不……开……杀。
霁月说道:“什么意思,不要打开,不然杀了你?”
瓶子蹦跶了几下,像是在同意。
霁月白了一眼,说道:“就凭你,也能杀得了我”
又准备伸手去开,突然一道白光闪过,后面传来一阵温柔但很急切的声音:“妹妹,这东西危险,先别打开它”
霁月转头,是——苏俞卿。
苏霁月开心地奔了过去,笑着说:“哥哥,这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苏俞卿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但是这东西周身尽是邪气,像是邪界的东西,很危险”
苏霁月道:“邪界不是几百年前便被灭了吗?这东西还会存在于世?”
苏俞卿摇摇头,说道:“那可不一定,当年一战虽是名义上灭了邪界,但还有些余党,这东西也会更加可怕,说不定已经存在几百年了,最好是不要去碰它”
苏霁月心一慌,打开腰间的符纸袋一看,所有符纸全都变黑了,又急忙在袋里找到了前些天那个说书先生送的那个小刀,看了小刀并无异样,便松了口气。
苏俞卿一脸疑惑地看着她,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你的符纸毁了才这般紧张,结果你是为了这片小刀”
苏俞卿注视着那小刀,若有所思,又道:“这小刀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苏霁月道:“别人先借给我的,若是弄坏了,不就成了‘恩将仇报’了”
苏俞卿敲了敲太阳穴,想了想,说道:“我记起了,这是兵界的玉齿剑上的一片,据说那剑可拆成很多片,我想这就是其中一片了”
苏霁月皱了皱眉头:“我以为只是一个小玩意儿,结果还是灵器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