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泪》沫渝

4、第 4 章 启程

　　还是来时的那片森林，可却不是来时的风景，没有月光，没有萤火虫，周围变得异常的诡异，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让人毛骨悚然，奇怪的声音充斥在周围。
　　跑了一会，沐晗感觉后边有脚步声跟着自己，她刚想回头看是谁，就被老妇人制止：“千万不要回头，不然你就会被吃掉的！别回头！”。
　　沐晗一听老妇人说的话，心开始猛烈的跳起来，手心里有汗渗出，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们，可是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沐晗嘴角颤抖低下头，不敢去想不敢看。
　　“啊！”老妇人因为跑得太急脚下一个没注意摔倒在地上。沐晗焦急的上前查看：“奶奶，奶奶你没事吧？”
　　“不要管我，快跑！快跑！”老妇人不顾自己的伤一直推着沐晗让她走。沐晗不肯走硬是要扶起老妇人，就在这时那个跟着他们的脚步声停止了，沐晗感觉好像有人站在自己背后。她一脸惨白，额头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滴落，她僵硬的一点一点的回头瞬间吓傻了，一头长相吓人的妖怪正在慢慢张开血盆大口…….
　　“啊！！！”沐晗一声尖叫晕了过去。
　　“滴滴...滴滴…”
　　沐晗从梦中惊醒脸色略微苍白，她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环顾四周这是她的卧室，窗外橘色的太阳微微半露在天边，楼下传来母亲一如既往催促她快点起床的声音。她一脸懵的挠了挠头起床下楼她记得昨晚她梦到了一个噩梦可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是一个什么样的梦，直到洗完脸吃完早点坐在爸爸的车上她也在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梦可是却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到了晗晗，晗晗？”爸爸摇了摇发呆的沐晗告诉她已经到学校了，沐晗回过神来拿着书包和爸爸说完再见便向学校走去。
　　又是生机勃勃的一天，沐晗站在教学楼门前深呼吸了一口气提起精神，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呗不就一个梦嘛想不起来也是很正常的事。刚一进班里便看到新雅和牧橙向自己招手，沐晗微笑的径直走过去，看到牧橙桌子上放了俩个可爱的蘑菇盆栽，一个花盆是一头小奶牛，一个花盆是一个草莓，俩个都超级可爱，顿时沐晗的少女心泛滥拿着俩个盆栽左看看右看看。
　　“沐晗，你喜欢哪一个，我都喜欢所以不知道挑哪个就只好等你来啦。”新雅也是对这俩个小盆栽一脸喜欢。
　　“我也挑不出来，都很可爱呢，牧橙你真厉害,做的这么好看！”沐晗对牧橙的心灵手巧赞叹不已。
　　“对呀，对呀，牧橙真的很厉害呢”新雅也在一旁羡慕的附和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上次姐姐给我买的小蛋糕的杯子我看着好看就留下来了，没想到正好排上用场了。”牧橙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就要这个吧。”沐晗拿起那只小奶牛的盆栽小心的呵护在手里。
　　“感觉这个比较适合我，壮如牛的我！”沐晗座了一个人夸张的姿势惹的新雅和牧橙哈哈大笑。
　　正说着高兴，上课铃响了英语老师抱着课本笑盈盈的走了进来，大家都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个被遗忘的梦就好像是脑海中丢失的一部分记忆一样，虽然很微小，很不值得一提，但是心里就好像少了什么一样，说不上难过却也十分失落。
　　晚上十一点。
　　沐晗穿着睡衣，在书桌前奋笔疾书，上了高二就是这样放学越来越晚，作业越来越多，谁不是奋战到十二点。
　　妈妈敷着面膜，蹑手蹑脚的在沐晗的桌子边放了一杯牛奶，轻轻的问了一句：“吃不吃水果？”看到沐晗摇头便又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差不多将近十二点的时候，沐晗伸了个懒腰终于写完了，看到桌子上还未动过的牛奶心头一暖仰头一口气喝完，迅速收拾好关掉灯爬上了床，因为太累了没几秒便睡着了。
　　“这个人类怎么啦？”
　　“不知道啊，可能是死了吧”
　　“听说吃人可以提升修为，我们要不把她吃了吧”
　　“好呀，好呀”
　　感觉自己刚睡着没多久就听见有俩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耳边吵闹，沐晗挣扎的睁开眼睛心里很烦躁，想都没想就朝着刚才的俩个发声的小家伙一人一拳，俩只小家伙吃痛的抱着头吱吱呀呀的叫喊着。
　　“吵死了!”
　　沐晗这才清醒看清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一片阳光正好的森林里，刚才打的是俩只松鼠，什么？这好像是昨天梦到的那片森林啊，要不要这么神奇做梦还能连上。沐晗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土，凭着记忆试着找老妇人的院落，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毕竟是昨天的梦，毕竟还是梦。可是没想到走着走着那个熟悉的院落就渐渐的出现在眼前，沐晗面露喜色跑上前去，没想到真的能找到。
　　“奶奶，奶奶…..”沐晗一边跑一边高兴的叫着，没错！院子里的摆设和昨天梦到的一样。一进门便看到那张熟悉慈爱的脸一脸着急担忧的样子，老妇人步履蹒跚从屋里出来，一边跑着小碎步一边询问道：“孩子啊，你昨晚去哪了你可吓死奶奶了，怎么就突然没了呢？”沐晗快速上前扶着老人，有很多问题她也说不清楚。
　　过了一会辰也赶到，应该是老妇人告诉他的。他进门径直走到桌子旁边随便选了一把长凳便坐下，看了一眼旁边身穿奇怪服饰的沐晗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可脸上还是什么表情也没有。
　　随后老妇人端来了热茶给辰和沐晗一人倒了一杯关切的问道：“沐晗啊，快和奶奶说说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这句话问的沐晗一阵懵，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下回想昨晚的情景竟然不似白天那样怎么都想不起来，每一个细节历历在目。昨天她记得最后逃跑的时候奶奶摔倒了有一个…..妖怪…….妖怪？对没错沐晗开始有些害怕起来，她记得那个妖怪对他们张开血盆大口……
　　“奶奶，你昨晚没受伤吧，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那个怪物……..”沐晗开始变得有些激动。
　　“没事，没事….”老妇人连忙把沐晗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温柔的拍着她的手背安抚道。见她安静下来便又继续说道：“昨天你消失以后，是小辰及时出现杀了那妖怪。要不是他呦，我这把老骨头怕是交代在那里了。对了，沐晗啊，你快和奶奶说说你怎么就躺在地上突然消失了？”
　　“我…..我…..”沐晗心想怎么说，我闹钟响了该去上学了？可是真的太奇怪了，昨天的梦不仅今天还能连上而且所有事情并不会因为我不在而消失或者停止而是像现实世界一样有条不絮的进行着，这真的是梦吗？沐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妇人，她一直对自己这么好要是自己的奶奶在世的话应该就像她一样疼爱自己吧，于是沐晗打算实话实说，既然没办法说谎实话实说又何妨？
　　“奶奶，您也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只有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才会来到这，昨天晚上我看到那个妖怪以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以后就在自己的家里了。”沐晗全盘托出，已经做好了他们不信自己的准备。
　　老妇人没有说话和辰对视了一眼，看样子没有不信也没有相信，在思考几秒后，一直没有说话的辰开口了：“那你是怎么来的这个世界的？”
　　这一问让沐晗很惊讶，他们居然相信了她！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光看看这个世界就知道，无奇不有，妖怪都有一个别的世界来的又有什么稀奇的。沐晗想了一下回答道：“不清楚，我晚上睡着了就来到这了，我还以为这是在梦里…….”
　　“睡觉？梦境…….不对你肯定有什么媒介，才能穿越到这个世界来，比如这个世界的某个东西作为媒介。”辰此时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严肃。
　　沐晗见状便也认真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如果这不是梦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那自己是怎么来的？难道这一切荒诞的事情真的只靠睡觉吗不对这一切并不是毫无开端，所有的一切从事从那天开始的，也是那天自己第一次见到那条奇怪的项链，说起项链沐晗掏出藏在衣服里的项链果然还在，自从那天开始自己因为喜欢便再也没摘下来，也是从带上项链的第一天她才开始做这些奇怪的梦。
　　“这是…..这是…..”老妇人显然认识这条项链，她指着这条项链一时说不出话来，就连辰都皱起眉头紧盯着项链，一时之间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你们认识这条项链，难道它是这个世界的吗？”沐晗追问道。
　　老妇人面色凝重喝了一口茶，叹息道：“这条项链是历代圣女的遗物，相传每当灵石出现裂缝的时候圣女就会带着项链出现去收集奈何之泪，而项链则是奈何之泪的容器，等项链完全变成蓝色的时候将会拥有巨大的能量可以修复这世间一切不可能修复的东西，所以这项链也就变成了圣物,成为了圣女的标志。”
　　“那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没人看管会让我捡到？”沐晗听的稀里糊涂，但还是明白这个项链是很重要的东西，可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东西会被人遗落在破庙里，还碰巧让她捡到。
　　“捡？怕是项链选择的你，因为每一次修复完灵石奈何之泪的能量就会被耗尽，圣女会带着它消失，直到下一次灵石裂缝，项链会重新出现去寻找下一任圣女。”辰冷冷的说道。
　　“什么？我是被它捡到的？难不成我就是…..下一任圣女？”沐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情节，荒不荒唐？自己就做了个梦就莫名穿越了？就算是是穿越人家都是穿越到古代，我这是算什么？穿越的时候吧跑偏了？不，不，不，我肯定这是做梦！但是看着老妇人和辰坚定而严肃的眼神沐晗顿时无话可说。
　　“如今灵石裂了，人类世界怕是又和妖怪的世界合二唯一了，那么妖怪又可以触碰到人类并且吃掉人类，而除妖师又将重现于世………这个世界将不复安宁！”老妇人站起身走向门口背着手叹息道，脸上是说不尽的忧愁。
　　“那……小辰那天晚上也是因为受到影响所以才变得那么可怕的吗？”沐晗想起那天晚上发生可怕的事情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辰一顿目光看向别处变得复杂。
　　“是的，辰本身就是妖，要不是因为自身修为高那天根本不能控制体内住被尘封已久妖性也不能及时出现救了我们。”老妇人回头看着沉着脸的辰。
　　“其实那天我还没有完全压制自己，是这个笨丫头跑回来了拉了我一下，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妖性被净化了一大半，莫非这就是奈何之泪的力量？”辰接着老妇人的话说道。
　　“那应该是沐晗身为圣女本身就拥有的净化之力。”老妇人听完辰的话后把目光转向沐晗。
　　沐晗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就在这时房屋突然晃动起来，就像地震了一样，桌子上的杯子相继摔在地上。辰右手一挥一把寒光凛冽的剑瞬间出现，他警惕的向院子里跑出去，他向正要跑出来看热闹的沐晗呵斥道：“不要出来！危险!”
　　站在门口的老妇人立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把拉住沐晗，沐晗乖乖的和老妇人站在门口看向外面，随着地震的越来越厉害，慢慢的从不远处的森林里出现一个高大的黑影，黑影迈着沉重的步伐直直的向他们走来。等黑影完全暴露在视线里时，沐晗觉得眼前这个超级大的怪兽除了长相很吓人，其实细细去看这不就是刚来的时候在森林里见过会说话的小松鼠吗？沐晗大吃一惊问老妇人它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院子里的辰已经腾空而起和妖怪开始进行搏斗。
　　老妇人握着沐晗的手看着她，目光里似乎期待着什么说道：“这些都是些还未修成人形的小妖怪，平时就以动物真身活在人类的世界里，有的甚至都不会说话，因为灵石裂开了，释放的大量邪恶的魔气，只需一点魔气便可以让妖的妖力大增，让人堕入魔道。像这种小妖根本无法再短时间内突然承受这么大的能量所以它们就会暴走，如果不及时压制过不了多久就会魂飞魄散。”
　　沐晗听完老妇人的话，不忍的看向那个暴走的“小家伙”，那种身体快要被撑裂的痛苦一定很难过吧，明明昨天还和自己在森林里一起玩耍。
　　没俩句话的功夫，辰便将它制服在地，高举手中的剑准备给它最后致命一击。这种级别的小妖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等等！”沐晗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她及时的叫停了辰手中的剑，走上前去，站在奄奄一息的妖怪面前深吸一口气，像是在下定什么决心，她轻起红唇：“我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请你放下心中的恶念好好的活下去…….”说完她迟疑着将小手放在它硕大的鼻头上，一声惨叫伴随着一道白光，它高大的身躯慢慢缩小，一直到它原来小小的样子。
　　老妇人站在门口眼睛眯成一条缝意味深长的说：“这就是人们心中的希望之光，这就是圣女的净化之力！”
　　按说历代圣女刚开始的时候没有这么大的法力，都是随着奈何之泪的增加法力才越来越大的，为什么眼前这个女子一开始便有如此强大的净化之力？辰收起长剑眼神里也满是疑惑。
　　沐晗看着小家伙又变回越来的样子嘴角扬起一丝放心的笑容，随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辰见状迅速一个箭步上前将沐晗拦腰拥入怀中，右手伸出俩根手指放在沐晗额头，几秒后轻展眉头对急急忙忙跑来的老妇人说：“她没事只是太累了。”
　　老妇人上前一脸担忧的摸摸了脉搏确定辰说的没错才勉强放心：“可怜的小沐晗她现在还不够强大，净化之术对她来说消耗太大，快快送进屋去让她好好休息吧。”
　　苏家。
　　“呃……好渴啊”沐晗感觉口干舌燥好像嗓子舌头都被粘住了一样。她揉了揉沉重的眼皮，勉强眯着一条缝从被子里爬了出来，凭着记忆摸索到楼下的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以后怕自己还会渴醒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上楼，看了一下手才凌晨俩点多，还能睡好几个小时呢，沐晗将手机随便一丢抱着水瓶一头扎倒在床上。
　　梦里。
　　沐晗意识渐渐清醒，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压着，她努力的睁开眼睛看见一个湿哒哒的鼻子对着自己的头到处闻，沐晗一惊猛然坐起，胸口那个毛茸茸的东西摔到被子上“哎呦！”它叫了一声。
　　“这是什么呀？”沐晗叫了一声，旁边不知站了多久的辰悠悠的开口道：“这还不是你救下的那只蠢货，非说要看你没事才肯离开。”
　　听到有人骂自己，小家伙“腾”一下跳起来怒喊道：“我不是蠢货！不是！”沐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感觉眼前这个奶凶奶凶的小家伙真实可爱死了。她温柔的将它抱起用脸蹭了蹭它，小家伙瞬间蒙了一动也不动，等沐晗的头离开它，小家伙瞬间脸红了，害羞的说道：“早说嘛，原来你一直都喜欢我啊…..嘿嘿….”。
　　沐晗不知道它为什么这么说还接着话：“你好可爱呀！”
　　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喝了一口茶说道：“笨丫头！你知道用脸蹭它们在它们的世界是什么意思吗？”
　　沐晗一边把玩着怀里的小家伙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能有什么意思啊？”
　　“表示你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
　　“…….”
　　“沐晗我们明天就成亲吧，我把我的松果都给你哦！”
　　“什么跟什么呀！”沐晗使尽全身力量将那个毛球扔出去
　　正午的阳光开始炙烤着每一寸大地，老妇人煮的饭香味从另一个房间里一阵一阵的传来。沐晗也恢复了体力，因为和小家伙的误会导致现在它满屋子追着沐晗跑不肯离开，好像真的就认定沐晗是自己的新娘一样，沐晗找谁求救都没有用。
　　“吃饭啦！哎呦，别跑了，当心摔倒！”不一会老妇人端着一锅想喷喷的食物走进屋子里放到桌子上，招呼沐晗和辰过来吃饭，自从有了这帮孩子自己也是越来越喜欢做一些好吃的东西了。
　　“这是什么呀？真香！”沐晗一听吃饭了，就立马跑到桌子前坐下来看看奶奶做了什么好吃的，小家伙追上沐晗一个熊抱挂在了腿上。沐晗一手扒拉着它，一手拿起筷子从热气腾腾的锅里夹了一块很有食欲的鸡肉放到嘴边吹了一下。
　　“沐晗……”小家伙已经沉溺在爱情中无法自拔，连声音都变得甜腻起来。
　　“哎呀！你给我起开啦，都说了是误会，你就不要缠着我了，我要吃饭了…..”沐晗左手高举手中的鸡肉右手不耐烦的推着挂在腿上的小家伙。
　　“啊….嗯…老太太做的饭越来越好吃了。”沐晗一个没注意左手的鸡肉居然被辰俯身吃掉了，吃完不仅没有跑路还津津有味的站在一旁双手环在胸前夸着好吃。
　　“呀，你给我吐出来！”沐晗回头发现刚夹的鸡肉被偷吃了气的脸都鼓圆了扯着嗓子胡乱喊着，辰一脸得意的坐在一旁假装听不见的样子。
　　“奶奶，你看他们都欺负我…..呜呜…..没法活了…….”沐晗一点招都没有了只有委屈的向奶奶求救。
　　“沐晗啊！”奶奶从侧室走出来手里拿了一瓶水问道：“这是什么，我在你床上发现的。”
　　辰从老妇人的手里接过水瓶皱着眉翻来覆去的看着，沐晗微微一震这不是她上床前拿的水嘛，怎么也跟着到这了她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们，老妇人好奇道：“那这次你回去你在这并没有消失，上一次你直接消失了。”
　　沐晗思考了一会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也许因为时间短吧，而且我发现我睡觉前手抱着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就会和我一起来。”
　　“那这个是什么？”小家伙也被那个透明的瓶子吸引从辰的手中抢过来在手里晃来晃去。
　　“哦，这个啊，这个是矿泉水。”沐晗从它手中拿过来拧开盖子递到到小家伙的面前让它喝喝看，小家伙试探的喝了一口失望的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嘛，还没我们这的水好喝呢。”
　　“我都说了是水了。”沐晗苦笑道，是呀没你们这的纯天然的井水好喝，这么难喝真实对不起你了！
　　因为又多了一个粘人的小家伙，这顿饭吃得比平时又多了几分乐趣。饭后辰说要去给老妇人的院落做一个结界免得以后被妖怪侵扰。
　　沐晗酒足饭饱靠在院子的椅子上继续逗着小家伙，老妇人从屋里拿出一个大大的包袱塞到沐晗的手里，手扶着旁边的椅子顺势坐下来许是累了。
　　沐晗好奇的随手翻着包裹问道：“这是什么呀？”
　　老妇人缓缓的回答道：“这是给你们路上吃的，此去路途遥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带一些还是好的”。
　　既然答应了会寻到所有的奈何之泪就一定是要去寻的，多留一秒也没有什么意义。没过多久沐晗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追上早在门口等着自己的辰，他还是一脸高傲的样子双手环在胸前。沐晗回首冲老妇人和她怀里的小家伙挥挥手虽然相处没几天但是老妇人却像自己的亲人一样真心待自己突然的离别还真有些依依不舍，沐晗喉头一紧大喊：“小家伙替我照顾好奶奶哦！”
　　“不要叫我小家伙！人家有名字的！我叫氿玉…….”小家伙声越来越低耳朵低低的垂下来眼睛里泛起一阵阵涟漪，他知道沐晗走远了听不见了。他暗暗在心底发誓从今起他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修炼去快快的长大，总有天他可以保护沐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