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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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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州失陷,南宋朝廷像炸开了锅,文武大臣惊恐万状。
此时!宋朝天子正带着病怏怏的身子在为一年最后一天辞旧,又为来年的第一天迎新。
忽然!有人急急上报说!“皇上!鄂州失守了。”
“啊!”天子得知,口吐鲜血,从此一堪不振。
在场的文武大臣见了连忙下拜道:“皇上!龙体要紧。”
天子道:“师臣何在!”
一大臣上报道:“皇上!今天是大年初一,师相决定休假十日。现在一定在西湖葛岭中过春节。”
天子急言道:“快传御旨,速让师臣视国。”
“皇上!万万使不得,这一七都还没有过,师相未必肯现在前来。”
“是啊!请皇上收回成命。”
天子道:“那天下现在谁能御敌。”
在场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视,无一敢作答。
天子听了泪流满面,声音颤抖道:“我大宋朝三百年基业,难道就要拱手相让不成,我泱泱大国真的没有人能御敌了。”
“皇上!如今之际,只有等过完了春节。我朝再举全国之兵,让师相亲自下关会战。不能!这一七未过,现在前去,搞不好弄巧成拙,这万一扰乱了师相清梦!师臣一气之下,辞官归田!到时!可大事不妙呀!”
天子有气无力的点头道:“看来只有这样了。”
文武百官随后下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退朝!不提!
再说贾似道每天都在葛岭的亭台楼阁里,放鞭炮,唱大戏,享受春节浓浓的气味。每次最高潮的时候,就是当台上名角唱到“朝中无宰相,湖上有平章!”时。贾似道每每都会热血沸腾,拍手叫好。要不能!就是陪着众姬娼花天酒地,声色犬马。
一日!贾似道无所事事,与众姬游玩西湖。
忽然!众姬眼前一亮。
其中一姬惊叹道:“姐妹们!快看!那有二少,实为美玉!”
众姬连忙都来观看,都赞叹不已,唯独丢下贾似道这个秃光了的老头子。
贾似道可不高兴了,乘机上前道:“如果你愿嫁他!我马上让他们来聘你。”
众姬听了嘻嘻哈哈,一窝蜂的涌上来,叫道:“大人!你好偏心!”随后!像蜜蜂蜇人一样在贾似道脸上亲个不停。
贾似道也像没事一样,假装哈哈大笑。
次日!贾似道召集众姬。谎称昨日那美少年,送来聘礼。
众姬好不高兴,叫叫嚷嚷,都来观看!谁知!打开一看!竟是昨日那姬女的上上人头。众姬吓得面色如土,连忙退后!从此!规规矩矩。
一七刚过,贾似道就决定提早上朝视国。刚出府邸,就发现门外有贼汉鬼鬼祟祟在门前张望。
自有守卫上前!将其捉拿!
此人站站克克!自称是府上一尼妾的哥哥!想见妹妹一面!
贾似道听了大怒,自想:“尼妾乃庵里尼姑,这尼姑哪来的亲人。”当即吩咐左右侍从将此人丢进大火,将其活活烧死。
随后!起轿进宫,面见天子。
——天子几日不见,已经像换了一个人。
见贾似道而来,有气无力的吩咐御医退下。
贾似道见了,不由自主的上前嗷嗷大哭。
守卫以及身边宫女无不助泪。
天子道:“师臣!朕已经不行了。”
贾似道听了连忙下拜道:“皇上——!这都是罪臣的过错,没能保护好大宋江山。皇上!罪臣甘愿受罚。”
天子微微挥挥手,声音颤抖的道:“师臣啦!大宋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朕一手造成的。你又何罪之有,快快请起。”
贾似道大哭道:“皇上!罪臣不敢!”
天子又道:“师臣啦!如今捍卫京师的重任都落在你一个人的身上。师臣千万要振作起来,我大宋朝不能再输了。”
贾似道痛哭道:“皇上!您千万要保重龙体,大宋百年基业可不能少了皇上您呀!”
天子道:“师臣!不要太难过,朕在位十二年,做了很多对不起老百姓的事,也因该有个好去处。只是大宋朝三百年基业,恐毁一旦。如今我朝孤单力薄,朕百年之后,师臣一定要鼎立辅佐,保全我大宋大好山河,让东宫太子当个好皇帝。”
贾似道听了痛哭,拜于地。
随后!太监又传东宫太子。
——东宫太子乃东宫娘娘之子,今年才四岁,只因生母滥服堕胎药,导致大脑发育迟钝,到四岁才能开口说话,手脚都软弱无力。在东宫教育,但资质太差,讲官分析讲解了老半天,他还是不知所云。所属超低能儿,现在还时不时吵着要喝奶的那种,一直由东宫娘娘陪伴左右。此时!东宫娘娘谢太后正亲自携带东宫太子来见天子。
贾似道见了连忙行礼道:“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东宫太子傻兮兮,“呵呵!呵呵!”乐得欢。
谢太后连忙代答道:“师臣!快平身吧!”
贾似道见了暗自摇头,连忙又道:“太后吉祥!”
谢太后道:“拖师臣鸿福。”
天子起口道:“皇儿!”
东宫太子两眼呆痴,吵着要奶吃。
天子听了眼泪款款下落。
谢太后见了扑上去大叫道:“皇上——!”
天子定了定神,开口道:“你们不必伤心。皇儿!你要记住,一定要当个好皇帝!把太祖爷传下来的江山好好守住。”随后又交代谢太后、师臣、以及全场文武百官。
文武百官嗷嗷大哭,事发当晚,天子一觉未醒,出殡仪式,且不多提!
不日!天子登基,场面只有几个京官,草草了事。独中有偶,贾似道也在临安设府。不得已出任都督储路军马大元帅,以孙虎臣为副。
元军一再推进,宋室大为恐慌。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太学内府、文人学士纷纷上书。国难当头,认为非贾相亲自出师不可,方可势挡其中。
太皇太后因此也动心了,于是搬下御旨,择令贾似道克日发兵,以救大宋与水火。
贾似道被迫无奈,只好调集精兵强将十三万,上表出师抗元。
太皇太后得知大喜,于是亲自带着四岁小皇帝替他钱行。
这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水面上旌旗招展,连绵一百多公里。
贾似道先拜了皇帝,又拜太皇太后。
“免礼!”太皇太后一一代答道:“师臣!喝下这碗钱行酒,从此一路顺风顺水。”
“多谢太皇太后!”贾似道一口而进。随后!起兵开拔!
太皇太后带着小皇帝一直目送军队远去。
身边一太监浅身道:“主子!有师相亲自出马,定能凯旋而归。”
太皇太后长叹道:“哀家可就指望这一战了,临安城里能搬动的都让师臣全搬走了。”
“哎呀!太皇太后!您还为那些东西心疼啦!以小的看,那些东西放到哪,哪都是碍手碍脚。”
太皇太后点头道:“是呀!那些东西放到哪,哪都是碍手碍脚。但希望师臣不要被那些东西碍了手脚。”
“主子!瞧您说得,那些东西是碍手碍脚,但也都是宝贝呀!到时论功行赏,可是有大用处来着。”
太皇太后经不住摇摇头道:“可那是上前线,去打仗。到时所以的将士们都抱着赏赐,哪里再能腾出手来去打仗。”
“主子!这您就别瞎操心了,这是水战,不是陆战,非要骑马跑步,冲锋陷阵。加上我们的船大,是不会出什么纰漏的。”
“可哀家还是不明白?这师臣要那么多锦衣与女子又有何用?如果哀家天下的女人都能上战场,要你们这些男人做什么?”
“主子!小人现在可不是什么男人。”
太皇太后听了没好气的道:“哀家这又不是说你。”
“主子!十个男人呆在一起,一定是有毛病,一个女人就有三台戏。这男女搭配,做事不累。这仗要想不累,就得男女搭配。”
“你看你这一张嘴呀,油腔滑调,哀家可说不过你。”
“主子!天色不早了,还是摆驾回宫吧!”
“好!好!好!”太皇太后微微含笑。
随后!摆驾回宫,不提!
再说贾似道出兵抗元,随从竟多达三十多万人。船里装满各种金银细软、珍宝古玩,无计其数。加上锦衣玉器、军用私物。船头接着船尾;小舟挨着大船队,竟长达一百多公里。所属最多的还算是美女,不但自己身边的歌姬、尼娼、姬娼,还把大内皇宫所有的宫女,以及自己府上的女仆、丫头。百姓家、官宦家,能搬上船的女人统统搬上船来。可谓是整个大宋朝的半壁江山,也可以说是船上的另一个临安城。
船队刚到芫湖,贾似道就怕的要死,再也不肯走了。于是下令副帅孙虎臣带着旗下七万大军继续前进。
孙虎臣连忙进言道:“元帅!元军势如破竹,我孤军上阵,恐怕未必有把握!”
贾似道道:“唉——!天师的五花八门阵还没有建好。此次出兵!本帅也是没有办法呀!孙虎啦!你就先替本帅抵挡一下,本帅好派特使向蒙古大营求和。”
孙虎臣接口道道:“假如万一元军进攻呢?”
“这?”贾似道难色道:“那你只有自己祈求多福吧!”
孙虎臣道:“有元帅亲督战阵!蒙古军我倒不怕。只是担心我的船小,守不在偌大的江口。到时!让元帅受惊。如果元帅可以拨几艘宫廷战舰与我,横穿江面,元军誓必不敢侵犯。”
贾似道听了点头道:“那好吧!本帅就忍心割爱,送两条宫廷战舰与你。”
孙虎臣听了连忙下拜道:“多谢相爷!哦!多谢元帅!”
贾似道摆摆手道:“免了!免了!你可毋必要守住江口,不能掉于轻心,让元军有机可乘。”
孙虎臣道:“元帅大可放心,虎臣誓死效命。”
贾似道点头,孙虎臣领命而去!
——众所周知!这两艘宫廷战舰不但金银细软、珍宝古玩,锦衣玉器、军用私物,无计其数,还美女如云。孙虎臣可是献花佛,得了好处即卖乖。他自己心里也清楚的知道,现在要自己上前线,乘机向他要点东西,贾相是绝不会厉色。何况自己要的是战舰,与元军交战必用之物。自己心里更是明白,现在部队驻扎在水上。即使贾相再不肯忍心割爱,他也绝不会将船里所以的东西推进水中。
孙虎臣暗自替自己庆幸,开船不久,就下令船队驻扎与贾似道不远处的丁家湾。而命令先锋夏贵继续前进。
夏贵此时即为先锋,却两头都不讨好。眼睁睁看到副帅得了不少物资,却私吞为己用,还位居自己之上。自己这些年南征北战,虽说没有见多大的功勋,但大小战役不下数百战。暗想?这些年哪场战争少过自己,将士们跟着自己挨饿受冻,甚至一半以上的将士死于战火。眼看有点东西可以慰劳将士,副帅却吞为己有,属实叫人寒心啦!夏贵悠悠长叹道:“何时才是我的出头之日,将士们不在受冻挨饿!”
行不多远!夏贵下令在一个三江路口驻扎。
家将不知何故,连忙来到帅舰问计。
夏贵道:“本都督也知道,布军于此,对我军来说不宜交战。”
“都督!那是为何?”
夏贵长叹道:“唉!元军已经进了我大宋朝腹地,此战能胜,也并不能立保我大宋江山之社稷。眼下!元军现在随时随地都可以开辟新的战场。败!我军从此再无立身之地,其实大宋大势以去矣。”
“都督!你何必这么悲观!此次有我朝当朝宰相督军,必重创元军。我大宋从此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夏贵道:“话虽如此!可我军摆在最前头!要想取胜!非得全军覆没不可,到最后!副帅来个冒人顶替,功归于己。败!我们也是在劫难逃,从此天下没有我夏贵舟师。”
众将听了惊叹不已。
夏贵又道:“将士们跟着我出生入死,为设保大宋江山,九死一生,从没有过非分之想。家中的老母亲望眼欲穿,盼子归望。不要说思子心切,正当其间。可能身边少衣缺食,已经奄奄一息。她们顶着寒风,还一直守望在我们出发的路上,呼唤自己儿子的名字,痛心疾首。”
众将士听了无不放声痛哭。
夏贵道:“她们的儿子可能早已魂飞天外或置身鲨鳖,无处可寻。可家中的老母亲依然在守望,哀哉!悲痛!本都督不是不知呀!可我大宋朝内忧外患,各国闻风而动,导致我朝民不聊生,天下好男儿此时正当其中。正所谓男儿志在四方,因舍身救国,顾全大局,全力以赴。可恨!时不逢蜀,我们是屡败屡战,朝廷是一贬再贬。不要说家中的老母亲饿得上街祈求,营中的将士都饥肠辘辘。此战若打,抛开将士的性命不说,家中的老母亲给怎么办呀!难道真的眼睁睁看到他们流落街头吗?这与禽兽何意!”
全体将士哭成一片。
夏贵道:“本以为副帅派我们当先锋,会以此犒劳我军,安顿家母,已决后顾之忧。然!副帅中饱私囊,排我等为异己,命我军摆在最前天。可恨!可恨至极。胜!功不有己!败!干干净净,我怎么不心痛啊!”
众将嗷嗷大哭。
夏贵又道:“但帅命难为,江山设计为重,我等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所以本都督决定,元军一来,我们接战就退,从这三江口直奔芫湖,与大队人马一起组织第三道防线,我们先不触这个眉头。”
“都督!到时元帅怪罪,都督可是吃罪不起呀!”
夏贵道:“我的前程是小,反正本都督又不只贬一次,多贬一次也无伤大雅。可将士们的性命却事关重大,可马虎不得。”
“都督!其实我军可以退守三江口,不触这个眉头。待元军顺利通过,与副帅交上火。我军再来个反包围,突击元军后侧。到时!我舟师不但不会全军覆没,还能建盖世之功名;都督您也不会违抗帅令而革职查办。这不是两全其美,其乐而不为。”
夏贵道:“说是这么简单,可你们也不认真想想。此次蒙古用兵,一反常态。铁骑、步兵、舟师、三个主力夹江向前推进。到一州破一州,到一府占一府,绕开与我军单兵作战。而!后续部队打扫战场也做的兵贵神速,干净利落。即使有个别的部队没有击破,后续部队也能随时随地进行剿灭。因此!元军这三个主力师,拖不夸、打不烂、步步为营,势如破竹。如果我军贸然突击到敌后,不要说腹背受敌,很可能是四处挨打。到时!一发不可收拾。”
众将听了无不惊叹。
夏贵接口道:“我们只有退守芫湖,与主力部队一起进行第三道防线,方保万无一失。因而!众将士的性命方保无忧,我军也就可以反败为胜,众将意欲如何?”
“紧听都督吩咐!”
夏贵大喜道:“好!传我命令,大军就地摆开,封锁江面,以逸待劳。”
“末将紧遵将命!”
夏贵听了连连点头。
再说贾似道领军驻扎芫湖,故伎重演,派宋京前往蒙古大营,祈求议和。
宋京道:“元帅!我们蒙拐在先,元军未必可上当呀!”
贾似道道:“就说我们这次是真心实意,向元朝称臣也可以。”
宋军连忙道:“那元朝不答应呢?”
贾似道道:“向他们称侄也行。”
宋京难色道:“那万一?”
贾似道连忙道:“万一不行,称儿,称孙也无所谓。”
“啊!”宋京惊讶道:“这历史上只有一个儿皇帝石敬瑭,我朝称孙,到时就是孙皇帝,这可没人开此先列呀!”
“废话少说!”贾似道怒道:“还有什么难处?”
宋京道:“下官空手而去,恐怕他们难以相信。”
贾似道笑道:“这我早就想好了,你先带五十个美女,十箱珠宝,犒劳他们。”
宋京难色道:“犒劳他们,元帅!这是什么道理。”
贾似道道:“他们长路跋涉,身边又没有女人,难道不辛苦。我们现在去犒劳,元军一定会坦诚相待,议和之事岂不轻而易举。”
宋京听了连忙道:“相爷果真是技高一筹,下官佩服之致。”
“别拍马屁!尽早启程去吧!”
“是!是!是!”宋京连连点头。随后带着随从压着美女,载着珠宝,风风火火来到蒙古大本营。
伯颜亲自接见。
宋京连忙上前道:“拜见大元帅,这是我家主帅特意犒劳您的礼物。”
伯颜好生纳闷,因为带上来的是一伙女人,几箱玩物,这贾似道又想搞什么东东。
宋京起口道:“大元帅!大元帅!”
伯颜还没有闹得怎么一回事,就听下面有人叫,这才回过神来。
宋京见了大喜道:“大元帅可满意否?”
伯颜纳闷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京连忙道:“我家元帅上体大元帅苦心,□□黎民百姓疾苦。所以派小人前来,恢复鄂州之约,我朝愿称臣纳币。这些是一点小小的见面礼。”
伯颜总算听明白了,当即回复道:“宋人言而无信,我朝惟当进兵,讨伐中原。”
宋京连忙道:“大元帅!这次我朝乃真情实意,决不食言,这些就是最好的见证。”
“她们!”伯颜惊讶道:“本帅日日夜夜行军打仗,马上生来马下死,用她们做得什么?”
宋京连忙道:“正因为我帅念您的部下长路跋涉,舟车劳顿,所以在宫中挑选了一些美女送给大元帅,好以此解解乏。”
伯颜大笑道:“我们蒙古男儿可比不得你们宋军将士那么娇贵,行军打仗还带着一家老小。这不是明白着宋人想以此磨灭本帅的意志吗?你还是替本帅送回去吧!就算我伯颜无福消受。”
宋京道:“大元帅!你看这些珠宝!”
伯颜好不耐烦的道:“统统搬回去。”
“那和议之事!”
“一切免谈!”伯颜大怒道:“你家太祖在小孩手里夺得天下,也该在小孩手里失去天下。”
宋京又道:“我家元帅说称侄也可以!”
“不行!”
“做儿皇帝也行!”
“不行!不行!”
“那孙皇帝呢?”
伯颜听了勃然大怒道:“你有完没完,再不走,我杀了你这个狗头。”
宋京吓得抱头跪拜,起身而退。
伯颜见了大叫道:“把你的东西全部拿走。”
“是!是!是!”吓得宋京没命的抹汗。
时下!在场的女人与上来押送的人开始发飙,竟大胆的跑到伯颜身边跪下,大哭道:“大汗!您救救我们吧!”
伯颜听了好不惊讶,竟慌张的连忙道:“我不是大汗!是伯颜。”
“伯颜!请您留下我们吧!”
伯颜忽的一声站起,因为在自己面前没有刚对自己直名不诽。
在场的女人哭哭啼啼,纷纷下跪道:“伯颜!您把我们留下吧!”
伯颜听了好不难堪,宋史也若恐受惊,这下可大难临头了。
就连在场的蒙古大将也为这些女子捏了一把汗。
跪在最前的女人哭腔道:“伯颜!我们回去,只有死路一条。不死!就是在军中为姬为娼,从此生不如死。您就行行好吧!”
伯颜常年在军中,只听过男人为死去的弟兄嗷嗷大哭,却没见过这女人为祈求而落泪,鼻尖竟不由的酸楚起来。
宋史们上前,准备拖将而退。
伯颜现在倒出现几分恻隐之心,见妇女们不肯离去,于是大叫道:“你们住手,将他们留下,本帅今天要杀一儆百。”
宋史们抱头鼠窜。
在场的女人也吓得全身直哆嗦。
伯颜见宋史已远,开笑道:“他们已远!你们都起来吧!”
女人们听了大惊,连忙跪拜道:“多谢伯颜不杀之恩!”
伯颜惊叹道:“本帅几时要说杀你们了,刚才本帅是吓唬他们来着。你们各自收拾些细软,都回家去吧!”随后嘀咕道:“这些宋人也真是的,吓得连东西都不要了。”
在场的蒙古将领听了起手作捐,蒙古汉军见了拱手称幸。
伯颜好生纳闷道:“昭龙大将,你们这是为何?”
弘范上前道:“统帅!刚才我们可替这些无辜的妇女捏了一把汗。”
伯颜惊叫道:“怎么替她们捏了一把汗?本帅刚才做得不对吗?”
弘范道:“她们在您的大帐,又当着群将的面,直名不诽。”
“哦!”伯颜笑道:“是为这事呀!哈哈!这名字取来,天生就是让人叫的吗?”
在场的女人听了,这才知道自己犯了众怒。又连忙下跪道:“臣妾罪该万死。”
“哎!”伯颜惊讶道:“你们怎么还不走。”
“臣妾想留在你们军中。”
伯颜摇头道:“这怎么行,我军每日急行,你们毋必会拉我们的后腿,何况军中全身男子,你们留在军中多有不便。”
“大元帅!臣妾们的人身被卖或送,已经身不由己,即便回去,我们还是要被送还人家的。大元帅!您还是把臣妾留在身边吧!”
伯颜大怒道:“简直是无稽之谈!我是军中表率,怎么可以胡作非为。”
“臣妾会好好伺候你的。”
伯颜怒气冲天,大叫道:“这怎么可以?”转眼正落到了统将阿术身上,刚想开口。
阿术便起身作捐道:“统帅!军中事忙!阿术先行一步!”话完就走。
“哎——!本帅还没有说话呢?”转眼又来到博罗欢身上,刚想开口。
博罗欢起身作捐道:“统帅!营中事多,博罗欢先行一步,先行一步,!”
伯颜好不惊讶。
随后!军中大将纷纷告退。
弘范见了也连忙上前道:“统帅——!”昭龙话刚出口。
伯颜上前拦住道:“昭龙大将!这下你可别想逃。”
弘范纳闷道:“逃?昭龙诚惶诚恐!不知统帅是何意?”
伯颜笑道:“你别想骗本帅了,你营中是不是住了些女子!”
弘范惊讶道:“昭龙更是诚惶诚恐,没有来得及向统帅禀报。死罪!死罪!”
伯颜大笑道:“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弘范听了好不惊讶道:“那些都是些孤儿寡母,找到合适的地方,就会将她们好好安置。统帅!您不至于开罪于我吧!”
伯颜上前道:“你营中反正住了些女人,再多上个十七八个,这没问题吧!”
弘范听了大惊失色。
伯颜笑道:“加上你们都是汉人,这汉人相处一室,总该好说话吧!”
弘范连忙道:“统帅!这万万使不得!”
伯颜暗笑道:“谁叫你违背将令,不行也的行。”随后回过头对在场的妇女道:“你们从此跟他了,他是我朝的昭龙大将。”
“谢大元帅!”
“哈哈!”伯颜笑得好不开心。
弘范暗自叫苦道:“统帅!可眼下足足有五十多人。”
伯颜大喜道:“再多个十七八个也不足为过呀!”
“这?”
伯颜一本正经道:“本帅心意已决,你就自求多福。那本帅就告辞了!哦!不对!是送客!”随后就大叫道:“送客!”
随后几个卫士上前。起手作捐道:“昭龙大将,请吧!
伯颜又道:“把这几箱东西也随便送过去,今后这些女人用的上。”
弘范毫无办法,只能领着一群美女回营。
蒙古汉军见了都大叫道:“快来看啦!美女!”
弟兄们争先恐后都来张望。
弘范羞得只想找个裂缝把自己钻进去!
李恒不知其故,来到前面来张望。
弘范见了,大气一出!“唉——!”暗自摇头。
南青莫名也来。
“唉——!”
弘正也闻风前来。
“唉——!”
众将面面相视,不知其故。
弘范只有厚着脸皮把所有的女人带到自己的营帐。。
弘范还是一句话也没有着落,又一声长叹道:“唉——!”随即夺营而去。
外面!将士们发现有美女可看,都围得个水泄不通。
弘范上前,没好气的叫道:“去!去!去!别在这碍手碍脚。”
“切!我们总督原来也是这么小家子气。”将士们于是一哄而散。
弘正、南青上前,弘范如实相告,两人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弘范暗自摇头叫苦。
次日!伯颜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如今宋军大批出动,都暗自叫苦。
弘范上前道:“统帅!以小将看来宋军不足为虑。”
伯颜听了大喜道:“昭龙大将!此话当真!”
弘范道:“内人从昨日那些女人口中得知,贾似道此次进兵精锐部队只有十七万,所以不足为虑。”
伯颜道:“可探马来报,说宋军有三十万之多。”
弘范道:“这话到不假,可真正能上战场的只有十七万。”
众将听了好不惊讶。
伯颜纳闷道:“那除此之外,贾似道多带的是些什么兵。”
弘范道:“什么兵都不是,听那些女人而言,贾似道战舰中就连女人都数千以上,家眷老小,仆人、歌姬、花鼓、乐队不计其数。守卫这些人的近卫更是数不胜数。”
阿术听了张大自己的嘴巴,惊讶道:“贾似道带兵出征,身边这么多花花草草,他到底想干什么?”
弘范道:“这些还不止,一半以上的战舰都装着古董字画,金银细软、册宝仪仗、礼乐祭器,以及搬运民夫又有上万,押解这些人的卫士竟多达好几万。加上他身边的护卫,竟能多大十几万。”
“啊!”众将听了无不惊叹。
弘范又道:“贾似道身边看似这么多兵马,因此不值一提!连宋人自己都说贾相这一行,带走了宋室王朝半壁江山。”
伯颜惊叹道:“昭龙大将!你听谁说得。”
弘范难色道:“统帅!就是你让我带回去的那些女人!”
伯颜起笑道:“昭龙大将!难道你那么好兴致,昨晚辛苦你了。”
在场的大将,听了哈哈大笑。
弘范的脸一下变成了猪肝色,好不难堪。
伯颜见了连忙打住道:“昭龙大将!别看他们脸色,接着说!接着说!”
“是!”弘范拱手道:“统帅!昨日贾似道能出手这么大方,这不难想象。”
“嗯!”伯颜点头道:“言之有理!”
弘范又道:“据可靠消息,贾似道因惧怕我军,在芫湖就下令抛锚扎军。派副帅孙虎臣继续前进,向我军靠拢。”
“哦!”伯颜惊叹道。
弘范道:“孙虎臣乃怕事之辈,但贪得无厌。出发前乘机向贾似道要了不少金银珠宝,已及美女无计其数。而贾似道迫于战前情况,竟给了孙虎臣两艘宫廷战舰,里面装得全是活宝贝。”
自己听了,都伸长自己的脖子,睁大自己的眼睛。
弘范接口道:“孙虎臣岂敢与我军对抗,所以离贾似道不远处的丁家湾,抛锚下寨。令旗下先锋夏贵率舟师向我军靠近,自己却醉生梦死去了。”
伯颜听了,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弘范道:“而夏贵连年征战,与我军大小战役不下数百战,虽说没什么建树,但对大宋来说也是攀天一柱。可南宋朝廷却不把他当一回事。夏贵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朝廷无功不受录,把夏贵是一贬再贬。我军当中谁没有跟他斗过一两回,谁不说夏贵是条好汉。”
众将听了连连点头道:“是条汉子!是条汉子!”
弘范摇头道:“可是宋室不这么认为!此次!夏贵原想副帅派他为先锋,会用贾似道奖赏的金银珠宝好好犒劳自己旗下将士!却没想到副帅中饱私囊。夏贵是仰天无泪,将士们更是望眼欲穿。要想抵挡住我朝大军进攻,夏贵舟师必定是全军覆没。”
伯颜听了点头道:“好男儿呀!好男儿!一定要想方设法被我所用。”
弘范道:“统帅!此次进兵,我军要兵贵神速,一鼓作气连冲开宋军三道防线,方可得到最佳的效果。”
伯颜纳闷道:“昭龙大将!你是说夏贵会在此次战斗中阵亡。”
弘范点头道:“不出意外的话!大有可能!”
“好男儿——!”伯颜随后惊问道:“不出意外?这是什么意思?”
弘范道:“除非夏贵让道!”
伯颜听了惊叹道:“让道?夏贵肯让道与我?”
弘范点头道:“不能他只有全军覆没,没人能救。”
伯颜听了点头道:“由此看来,要破宋军,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弘范道:“这功劳可是要算在那伙女人身上的,因为是他们点醒了我。”
伯颜点头道:“因该!因该!”
弘范连忙道:“我祈求统帅还她们自由之身。”
“好!”伯颜点头道:“她们从此可以随便出入大营,谁也不能轻举妄动,更不能有非份之想,按乡牧领取俸禄。”
弘范道:“统帅!小将不是这个意思!是恳请遣送她们回家。”
伯颜道:“昭龙大将!你没有听他们说回去了也要送人,到时!我们岂不是又害了她们”
弘范难色道:“可!可这行军打仗!”
伯颜笑道:“昭龙大将!你竟管放心!统将!”
阿术听了好不惊讶,连忙起手作捐道:“统帅!有何吩咐!”
伯颜道:“你在你营中掉一条最大的战舰与昭龙大将!”
阿术惊讶道:“这!这!这是为何?”
伯颜道:“安置那些女人呀!她们现在可是我军有功之人。”
“啊!”阿术惊讶道:“统帅!这——?万万使不得!”
伯颜道:“谁叫你昨天最早溜之大吉,难道不因该放放血吗?”
阿术难色道:“那阿术准命就是了。”
伯颜又道:“其实你也不吃亏呀!从此有昭龙大将替你保驾护航,您的地位从此可是节节高攀啦!”
阿术惊讶道:“统帅的意思是让蒙古汉军?哦!多谢统帅!阿术将我的帅舰送给他!如何?”
伯颜笑道:“统将今天的反映不慢吗?”
“哈哈!”阿术起声大笑。
事毕!弘范回到军营,按实相表。
妇女们听了惊叹不已,自己不但恢复自由身,还有俸禄,更有一条军中最大的船,于是忍不住抽咽起来。
弘范道:“好了!好了!我最见不得你们女人哭了,你们今后可以随便出入军营,这是统帅对你们莫大的恩赐。”
“多谢昭龙大将!”
弘范听了点头!
——话说后来,这些女人组建了一支娘子军,立了不少战功。但在后来她们带着自己的队伍挺进沙漠,来到泸沽湖,自己组建了女儿国,因为他们战功显赫,男人们俯首称臣,听说那里是女大当婚,男人当嫁。出现过不少美丽的传说,延留至今。
次日!三军夹江而进,旌旗招展。陆路!欲水搭桥,逢山开路,与水中舟师一起进发! 行至三江口。
宋军见了,还没接战,就沿叉江口四处逃窜。
元军势如破竹,冲开宋军第一道防线,继续东进。不久!与孙虎臣之部在丁家湾相遇。
孙虎臣此时正在宫廷战舰中寻欢作乐,突然!天将神兵,吓得慌慌张张从女人堆里爬出。急忙叫部将姜才去迎敌,自己却从宫廷战舰跳到另一艘宫廷战舰。
旗下将士见了大惊,忽然!有人大叫道:“副帅跑了!副帅跑了!”
各营将士本来见元军来攻,都人心惶惶,听了这一叫,都四处溃逃。
姜才刚下令军士摆开战阵。
后军就有人来报说:“将军!我们败了,赶快逃吧!”
姜才大怒道:“你胆敢在此妖言惑众,扰乱军心,我杀了你这狗头。”
“将军!在下句句属实,不信!你自己回头看看吧!”
姜才纳闷,回头一看,大惊失色!各营将士四处逃亡,唯恐而不及。
时下!一人来报说:“将军!你看!蒙古舟师来了。”
姜才听了惊慌失措。
各路牙将上前道:“大队人马出逃,凭我们一己之力,怎么抵挡得住蒙古大军!将军!我们还是撤吧!不能就来不及了。”
姜才见木已成舟,已经无法挽回,也只能望天兴叹,嗷嗷大哭!手一挥!开口道:“大家撤吧!”
众将无不抹泪,随军而退。
元军竟没有张弓直箭,就冲开宋军第二道防线。伯颜下令!继续东进!
阿术率领舟师顺江而下,蒙古汉军冲在最前头。行不多时!又来到芫湖!与宋军主力相遇。
贾似道见前军四处逃亡,于是连忙下令鸣锣收兵。
将士们本欲上前交战,又听到鸣锣撤退。竟毫无办法,只有起锚退兵。
时下!蒙古舟师万舰进发,冲进宋军整个船队。
宋军哪能抵抗,乱成一团。
此时!蒙古陆路在两岸架起回回炮,轰击宋军中坚。一炮下去,宋军将士无故炸死;又一炮下去,甲板纷飞。
宋军将士为之动摇,纷纷向陆地逃窜。
蒙古铁骑飞奔而来,杀死甚多,落水者无计其数。
贾似道见了惊慌失措,举止失常,不知因为……,所以……,能……?
此时!夏贵舟师而来,见如此惨状,都惊慌失措。
贾似道连忙传招夏贵议事。
夏贵道:“元军势如破竹,各营将士极度惊惧,无法抵抗,纷纷溃败!师相!如今之际!只有退守扬州,再整兵马,方保万全。我军也已经损伤惨重,只能誓死保卫淮西了。”话完!带着旗下舟师不告而别。
贾似道见了,瘫揽在战舰之上。
恰好!孙虎臣溃败而来。
贾似道见了,大呼道:“副帅!救我!”
孙虎臣跳上帅舰,大哭道:“元帅!我们败了!还是快逃吧!不能就来不及了。”
贾似道落泪点头,随后!与孙虎臣一直逃到扬州,方可作罢!
且说弘范带着旗下蒙古汉军,轻舟直入,杀开一条血路,转战一百多里,江水为之染色。
元军乘胜东进,各路知州都弃城而逃,有人投敌叛国,有人英勇就义。
——饶州知府江万里跳入池中,将自己活活淹死。池水因此凝固,从此视为止水;高邮制置汪立信见沿江遭难,慷慨悲歌,捧头击案,头裂致死。池州通判赵卯发在案上,挥手遗书,“国家不可叛,池州不可降,夫妻同赴死,节义也一双。与雍氏从容就义,自勒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