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真将》 龑嵩

27、第二十七回：

　　先说萧枚契逃到汾州，面见大哥。
　　萧枚呙得知大惊失色。
　　萧枚契哭拜道：“大哥，宋军先锋挡无可挡，我旗下的大军，还有你调遣的几万大军，全部遇难。”
　　??“什么？”萧枚呙暗自落泪道：“怎么会这样的结果?”
　　??萧枚契含泪道：“还有小弟重设的天门阵，也因此魂飞魄散，全线崩溃。大哥！你要替我报仇哇！”
　　??萧枚呙听了倒退几步，绝望道：“如今我数十万大军损伤过半，你驻守的后军有全部推毁，此战若打，我大辽必败无疑。”
　　??萧枚契痛哭道：“大哥！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吗？”
　　??萧枚呙大道：“当然不是，是大哥太低估他们了。如今之计，只有退回本国，再整兵马，才能与宋军对抗。”
　　??萧枚契抹泪，只好点头同意。既日，辽军放弃汾州，退回本国……
　　??再说王世招领兵来到汾州，城中却没有一士卒。
　　众将见了大喜，竟不用吹灰之力，汾州又夺。连忙差人去报各路军马。
　　各路军马得知。皆回！
　　??弘正领兵将七十二天门全部推毁，随即也退回汾州，齐点兵马，也损伤惨重。
　　——先锋三路也损伤过半，只剩下一万六千兵马。主帅十万大军，也死伤将近四万于众，其中大将上百，消灭敌军十五万之多，以及汾州、边寨，歼敌二十万左右。
　　众将听了一悲一喜，泪如雨注。
　　??突然！弘正“扑通！”一声倒地，随即一屡青烟而起。
　　众将皆惊。
　　——其见青烟扩散，化一人形。随后人形点头道：“多谢各位将军。”
　　??众将抬头一看，原来此人正是杨宗保。
　　??杨宗保开口道：“我在凡间整整一百年，今天终于可以重破天门阵。”
　　??众将闻听大惊。
　　??杨宗保笑道：“储将莫惊，我只是复了飞虎大将之身，并非有恶意。如今宗保尘世以了，也该告辞了。
　　??众将惊叹，怪不得弘正自当全军之首。原来是杨家将显灵。于是连忙下跪，弘范起口道：“将军，此行何处？”
　　??杨宗保接口道：“天宫有我的神位，我该复命去了。”言罢！青烟直上。
　　??众将连忙下拜道：“多谢杨将军。”
　　却说弘正一觉醒来，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众将失笑。
　　??弘正纳闷道：“这到底是为何？我只记得那天全体将士祭拜杨宗保，后来像着了魂似的，再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众将起言，一五一十把前因后果告诉他。
　　弘正听了大喜道：“如今辽邦望风而逃，可速报天子，好救元帅脱险。让陆元帅重振旗鼓，把辽邦赶回老家去。” 众将听了，又一块大石压在心上。于是八百里加急，火速去报天子。
　　??再说京都，有人上报：“抗辽大元帅青阳梦炎率领十万大军，兵败汾州，元帅也以身殉国。辽国大将萧枚呙特送来一封密函。”
　　??天子闻之大惊，随后有人传奏。
　　来人捧上来的却是一铁盒。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人首，残目忍睹，吓得满朝文武连连后退。
　　天子吓得掉在龙椅之下。
　　??贾似道凑前一看，原来是青阳梦炎的上上人头，里面当真有一封密函，连忙差取出，打开一看，却吓了一大跳。
　　??天子早已吓得两腿发软，战战克克的从龙椅下爬起，开口寻问道：“师臣，辽国说些什么？”
　　??贾似道连忙下跪，起身抽咽道：“皇上！辽邦大将萧枚呙要我大宋十五个州县。”
　　??天子大惊道：“什么？十五个州县。”
　　??贾似道假哭道：“皇上，信上还说，如果我大宋朝不肯，就挥师南下，马踏临安。”
　　??天子含泪道：“难道我泱泱大宋朝，就没有人敢拒敌。”
　　??贾似道痛哭落泪道：“皇上！如今元、夏、金都增兵犯我边疆，都想蚕食我大宋朝。如今我朝内忧外患，抗辽兵败，加上龙虎大将助纣为虐，我朝已经无力再调兵了。”
　　??天子听了瘫在龙椅，起言颤抖道：“火速传平江知府文天祥回朝见驾。”、
　　??贾似道抹泪道：“皇上，昨日山东特报，李亶也势穷力破，开始孤注一掷，对我朝大力用兵。平江知府以几万义军，也急需调兵遣将！”
　　??“什么！”天子再也坐不住了。
　　??贾似道又道：“皇上！如今黑水国，流沙国，乌龙国，楼兰国，罗森国，都举兵下寨，都想乘虚而入。”
　　??天子听了泣声不绝，重新问道：“师臣呀！你可要替朕好好想想，看看还有什么锦囊妙计，可以挽救我大宋朝啊！”
　　??贾似道道：“皇上，以罪臣看来，只有依了辽国。不能两国一开战，各国一应而起，我大宋必亡。”
　　??天子感叹道：“我大宋号称兵强马壮，国泰民安，到了关键时刻，难道非要求饶不成。”
　　??满朝文武听了连忙下跪道：“皇上！三思而后行。如今各都虎视眈眈，不能意气用事。”
　　??贾似道接口道：“皇上！如今我朝连年征战，国库空虚。如果各国一应而起，我大宋朝就永无翻之日。”
　　??天子痛哭，众臣助泪。
　　忽然！八百里加急来报。
　　天子惊讶道：“又是何地战报。”
　　??来人道：“皇上！是辽疆战报！”
　　??满朝文武听了大惊，全体下跪道：“皇上！这可能是辽国最后通牒。如果我朝再不答应，辽邦挥军南下。到时！神仙下凡，也救不了我大宋朝啊！”
　　??贾似道接口道：“皇上！辽国此次快报，一定是对我朝十五个州县还不太满意呀！”
　　??“啊！十五个州县还不满意，那他们还需要什么？”
　　??“皇上！看看战报，自然见分晓。”、
　　??天子痛哭不已，只好点头允许。
　　??来人打开战报，起口念道：“辽疆汾州快报，我朝大军各路失利，残军各部不足十万，以打败辽邦九枚军，重破天门阵，收回汾州，歼敌十五万之多，加上边寨，足有二十万。先锋三路也损伤过半，只剩下一万六千兵马。主帅十万大军，也死伤将近四万于众，其中大将过百。如今我军无帅，祈求皇速掉陆元帅回师，可速破辽兵。先锋总督飞龙，副帅正统，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闻之大惊，自己都不知自己如何起身。
　　??天子听了大喜。
　　??贾似道忐忑不安的道：“皇上！那诏书，以将龙虎大将治罪了。”
　　??天子大笑道：“此罪可免！”
　　??“皇上！事已成鼎，已经无法挽回了。”
　　??天子又道：“龙虎大将都是朕的好爱卿，此次计他们特等大功，定能合解。”
　　??贾似道连忙下跪道：“皇上！您难道忘了，此次治的龙虎大将是珠杀九族的大罪。”
　　??“什么？！天子大惊道：”快！快！传朕的旨意，让他们刀下留人。“
　　??“皇上！行刑之人昨日就赶回京都复命，已经无法挽回了。”
　　??“啊！”天子听了重新瘫在龙椅下，两眼直发白。惊叫道：“此次谁为主使将。”
　　贾似道惶恐不安的道：“鄂州副帅孙虎臣。”
　　天子道：“即将此人捉拿归案。”
　　贾似道连忙称道：“是！”
　　天子话完，神情麻木，欲哭无泪。
　　??文武百官又一次下拜道：“皇上！千万保住龙体啊！”无人不落泪助哭。
　　??天子战战克克的爬起，摆了摆手道：“你们都退朝吧！”
　　??贾似道见了抹泪道：“皇上！龙体要紧，您不能太伤心呀！”
　　??天子道：“师臣，快！快！快扶朕去御书房。”
　　??贾似道起前，文武百官皆拜，不提！
　　??天子回到御书房，就一蹶不振，像是大病一场，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愿动。
　　贾似道大哭不止，自己骂自己，“皇上！这都是老臣糊涂，罪该万死。”
　　??天子含泪道：“师臣！你也不要太自责，快想想办法，看如何补救。”
　　??贾似道跪在踏前，痛哭道：“此事已经毫无办法补救了，南山镇上万连亲全部被珠。如果消息一惊传出，龙虎大将其心必反。”
　　??天子感叹道：“龙虎大将南征北战，为我朝立下汗马功劳，是朕辜负了他们呀！”
　　??贾似道道：“皇上，如今先锋旗下掌握了我朝十几万兵马，如果他们此时一号令，借机抱负，我们不但有性命之忧，还有亡国之悲剧呀！”
　　??天子抹泪道：“如果就这样能化解他们心中的怨恨，朕希望这一天早一点到来。”
　　??“皇上！万万使不得！如今各国虎视眈眈，如果我朝中宫一乱。各国会乘虚而入，难不成我泱泱大国又要做亡国奴的悲剧不成？皇上！您要以万民苍生为重，以国家设计为重啊！”
　　??天子落泪道：“师臣！你可有高见。”
　　??贾似道抹泪道：“皇上！现在只有将错就错，把龙虎大将悄悄给除掉。”
　　??天子惊讶道：“什么？悄悄把他们给除掉。万万使不得呀！师臣！龙虎大将为我大宋朝立下过汗马功劳。朕以辜负他们在先，又怎能误杀他们其后。”
　　??贾似道又道：“皇上！此事非同小可，要三思而后行啊！皇上——！”
　　??天子落泪，并没有作答。
　　??贾似道接道：“皇上！”
　　??天子道：“师臣！此事若一张扬，平江知府一定会回来兴师问罪，到时！我们该如何收场啊！”
　　??“皇上！如果平江知府得知事的蹊跷，也一定会体谅皇上的苦心，这可是关系到家兴亡，皇上的声誉，我大宋朝的法度，以及文武百官的颜面。”
　　??天子听了黯然，闭目反思。
　　??贾似道道：“皇上！您只须下一道手諭，把龙虎大将，南郡召回京。罪臣迅速可以把辽疆十万大军调离。”
　　??天子听了睁开眼睛，起言又道：“此次他们三能回京复命吗？还有那十万大军能一下子解散吗？”
　　??“此事倒不难，只要以陆秀夫的案例，要他们回京理清，他们三人速可回来。到时！半路可将他们擒住。至于那十万大军，下令正统军王世招，自可安排稳妥。”
　　??天子无法！只好答应。
　　??且说皇上下旨，急奔辽疆。
　　弘范、弘正、南青三闻之，是为陆元帅之事，决定回京一趟。
　　??当帐中来了两人，一是小李广花荣；一是镇山三黄信。
　　??三人见了大喜，连忙上前道：“师叔！”
　　??花荣、黄信点道：“将军！我们兄弟是向你们辞行来了。”
　　??“师叔！这是为何？你们要去哪？”
　　??花荣道：“如今你我恩怨一见三分白，我们决定回寥儿洼，守护哥哥坟前，便当遵守孝义。”
　　??弘范前道：“师叔！这不等于自己把自己的才华给埋没了吗？”
　　??花荣笑道：“是朝廷有负我们在先。昔日！梁山英雄南征北战，到最后得到了什么。没有战死的，却被群臣给害死了，我们兄弟已经不愿为宋氏卖命了。”
　　??弘范、弘正听了含泪道：“既然师叔心意已决，我们兄弟也不会强迫你们留下。”
　　??花荣、黄信含笑道：“那我们就告辞了。”
　　??南青前道：“此次我们三也要回京，不知两位前辈可与我们同路否？”
　　??花荣、黄信听了大喜……，询问何事回京，三人相告，不在话下。
　　??次日！五各骑一匹快马，带几个近卫，与传圣旨之一起，赶往京都。路上！众人有说有笑，行至半路。前面出现一支军队，立马当中，拦住去路。
　　??众将见是大宋自己的部队，连忙前行，本想打听是何路马路于此地。
　　突然！众军上前，一声令下。把弘范……，等人双双架起。
　　众将惊慌失措，弘范纳闷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拿我龙虎大将。”
　　??“你们可当真是龙虎大将否？”
　　??“正是！”
　　??“我们拿的就是你们！来呀！把他们带走。”
　　??众将闻之大惊，弘正大道：“我们犯了什么罪。”
　　??“少说废话！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带走！”
　　??众将莫名其妙的押进大牢。
　　忽然！贾相贾似道而来！
　　??南青见了大怒道：“贾似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阴谋。”
　　??贾似道道：“本相是特意来看你们的，也是替当今皇为你们送行。希望你们一路走好，到了阴曹地府，不要责怪皇上。”
　　??众将闻之大惊，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弘正大道：“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皇上非要害我们！”
　　??贾似道摇道：“你们没犯什么罪，都是我朝有功之人。”
　　??弘正听了大怒道：“那为什么非要致我们于死地而后快。”
　　??贾似道黯然，眼泪自落。
　　??花荣、黄信前大叫道：“这算什么？想让我们死，也总该让我们死的明明白白吧！”
　　??贾似道见了二人连连摇道：“你们真不该跟他们一起回京，做个替死鬼，真是可惜呀！”
　　??众将听了二丈摸不到脑。
　　南青大叫道：“贾似道！你以为杀了我们，就能一手遮天吗？难道这世上当真的就没有了王法吗？”
　　??贾似道接口道：“南郡大将，昔日！你我是有些偏见，但这都是皇上的旨意。什么王法，王法能大过皇上，能大过天吗？”
　　??弘正摇头道：“我不相信，皇上会杀我们，此次我们大败辽军，重破天门阵，扭转了我大宋朝的命脉。昔日我们大败金兵，活着元朝铁木耳，又以五百将士坚守常州十月之久。皇上！是不可能杀我们。是你！是你贾似道想出的恶做剧。
　　??贾似道感慨道：“你们的功，固然大过天，可天不敢留你们，皇上也不敢留你们呀！假设你们是平民百姓，哪怕不是我朝龙虎大将，不是天下的常胜将军。我贾似道也会丢掉乌纱帽，来保你们出狱。”
　　??弘范听了大笑道：“贾似道你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敢说这句话的只有平江知府文天祥，而不是你左相贾似道。”
　　??贾似道接道：“我贾似道为人是有些自私，但在当朝也算是个好官，对百姓，对皇上，忠心不二，天地可鉴。今天！本相自备一桌酒菜，就算替你们送行吧！”
　　??南青大怒道：“贾似道！你别高兴的太早。你的诡计不可能得逞，只要平江知府在朝一天，一定会揭开你张人面兽心的假面具。皇上！皇上是不可能会杀我们。贾似道！你真有本事就快放了我们。”
　　??贾似道起言又道：“不要说文天祥远在山东，就算他在京都，以他平江知府的官职想见皇上，也是万万不办不到的。”
　　??“什么？文天叔的官职不大吗？皇不一向是很器重。”
　　??“哈哈！”贾似道大笑道：“以你们现在龙虎大将的官职比平江知府止大上十倍，不能的话，你们可以天天朝，而文天祥要等点到名，方可面见到皇上。所以说，他在京都也救不了你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文天叔的官职还没有我们兄弟的大。”
　　??“何止没有，简直天差地别。就算他的官职很大，他也不可能会救你们。你们可知道皇上为什么要杀你吗？就算平江知府不顾一切，他能找到这里。可惜明天你们就要行刑了，谁能这么快把你们救出去。”
　　??这一连串的问题把众给问住了，众将面面相视，无一作答。
　　??贾似道接道：“还是让本相告诉你们吧！此地是十五年前关押岳飞岳元帅的大理寺。这里戒备森严，外人是不可能找来。就算平江知府有三六臂，找到此地，也无法进入此地。这里现在可是御营军所驻之地，何况他远在山东杀敌。”
　　??众将闻之大惊，默念道：“大理寺，岳元帅！”
　　??贾似道又道：“皇上为什么要杀你们，只怪错下了圣旨，无意中杀了你们全家。”
　　??众将听了大将惊，弘范疑问道：“贾似道！你说什么？”
　　??贾似道弹泪道：“你们明天就要行刑了，实不相瞒。你们先锋二月无音，有人上报，你们卖国求荣。皇上一怒之下，灭了你们九族，杀了你们全家。南山镇上下早已夷为平地。”
　　??弘范、弘正、南青听了，如晴天起了个霹雳，摇摇晃晃省些栽倒。
　　??黄信等人连忙上前，挽扶三人。
　　花荣大怒道：“那你们何必斩草除根，连他们也不放过。”
　　??贾似道道：“因为他们是龙虎大将，天下的常胜将军。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动摇我大宋朝国策，以及立国之根本，所以说不得不除。你们说，天下谁还敢保他们，就算你们的平江知府回来，又能如何？”
　　??“这一切都是你搞得恶剧，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你！”南青恶狠狠的冲了去。
　　??贾似道吓得连连后退，幸亏有牢房拦住。
　　??南青两眼怒虎，大叫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弘正听了这个噩梦，整个人都傻了，口里不停的念道：“爹——！娘——！兰花——！我的儿子！呜呜……。”好像在哭，又像不是，但是他已经落泪了，泪是无情的，流在脸上很冰！很冰！
　　??弘范听到这一切，眼前好像暗了，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只觉得天在摇，地在动。所以的往事浮现眼前，一幕一幕。昔日的南征北战，儿时的无忧无虑；战场历经的千辛万苦，南山镇的风调雨顺，“哈哈……。”似笑非笑，眼眶中却掉出了两行泪花，整座牢房在笑声中动摇。
　　——牢房里一下子像通了天，倒了地。
　　??贾似道又道：“皇上为什么要杀你们，如果岳元帅在天有灵，你们就会体谅当今皇上的苦衷。”
　　??三听了好像有点开眉目，渐渐的都停下来了。一时间！不哭不闹，不吵也不笑……。
　　??——当年！岳元帅与金兵大战四十余次，立下汗马功劳，大败过金兀术的百万之众。皇上为什么要害他……，在场的人都在倒想着这一切，傻傻的，一句话也不说，一颗泪也不掉。天！好像下雨了，满牢房透着雷电的冲击。雨声很多，听起来似乎很远，又好像很近。一起一伏，像烈马在奔腾，连绵不断……。
　　??众将仰视前方，望着贾似道消失的影，不阻也不拦，全场是如此的平静。他们仿佛回到了从前，看见岳元帅囚禁的缩影。“莫须有！”三个字，深深打动着他们的心，撞击他们灵魂深处。
　　??不久！端来一桌鸡鸭鱼肉，这是特意送他们上路，特意替自己送行来了。每个人都呆了，见着眼前这桌美味佳肴都呆了。
　　??忽然！有人‘呜呜……！’的哭起来。
　　??众将才回过神，打眼相望，原来是满房的监军。
　　众将的眼泪才款款下落。
　　??时下！满牢房的监军下跪道：“各位将军，你们设法逃出去吧！”
　　??众将闻之大惊。
　　??“将军！你们不能就这样白白被冤枉而死，设法逃出去吧！”
　　??弘范听了泪眼朦胧，但似乎有些清醒，举口高道：“以身许国，何事不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话音刚落， 突然！一人“哈哈……！”大笑，高呼岳元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