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真将》 龑嵩

22、第二十二回：

　　?且说宋军盘营，有传令兵相报说：“辽军大调兵，不知有何意图。”
　　??众首将闻之大惊，于是下令登城固守。但！良久不见辽军有进战之意，于是众首将合议。
　　一将道：“看来辽军调兵，是对先锋不利。”
　　??又一将插口道：“先锋陷入敌军腹地，至今不知是死是活，昨日辽军大调兵，活！也是凶多吉少。”
　　??“唉！元帅回京未返，军令严禁，不知先锋能撑住几时？”
　　??众首将抹泪，无一良策。
　　??再说元帅陆秀夫密召回到临安，以莫须有的罪名，投入大牢强行逼供，夺去帅印。最后以投靠九千岁，空报军饷为由，等候处斩。
　　陆秀夫秘密关押，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贾似道夺了帅印，来见天子，一一如实上奏。
　　天子闻之大惊道：“那陆秀夫果真不怀好意。”
　　??贾似道又道：“幸亏发现几时，不能大事不妙。”
　　??天子感叹不已。
　　??贾似道又道：“如今辽疆十几万大军无帅，因提早派一良帅去整顿军务，好重振旗鼓，消灭辽邦。”
　　??天子点头道：“师臣，谁能担此大任。”
　　??贾似道拱手道：“皇上，我府上有一员猛将，原是开国孙大将军后裔，可担当此任。”
　　??天子闻之大喜，急问道：“此人是谁？”
　　??贾似道接口道：“此人姓青阳，名梦炎，现担任汉阳都统之职。”
　　??天子含笑道：“师臣有如此良将，又是名将青阳后裔，朕也就放心了。”
　　??贾似道生笑道：“皇上，大可放心，青阳梦炎不但胸中隐有甲兵百万，还有万夫不敌之勇，乃我大宋栋梁也。”
　　??天子含笑道：“传朕的旨意，封青阳梦炎为帅，毋必消灭辽邦，复我失地。”
　　??贾似道大喜道：“多谢皇上恩准，只因此次换挂帅印，军中大将唯恐不服，因携带一支御营军和尚方宝剑。”
　　??天子允许，退朝不提。
　　??再说青阳梦炎得了帅印，天子御赐甲剑。亲领一支御营正统军，直奔辽疆。来到十万大军盘营，以教皇命。
　　??众将无法，只好以令行事。
　　随后，青阳梦炎寻问三军大小将领。得知先锋三路至今违抗帅命，留在汾州。昨晚辽军大调兵，先锋如今不知去向。青阳梦炎听了大怒道：“身为我大宋龙虎大将，竟敢投敌卖国，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胆大妄为。”
　　??一首将道：“元帅，先锋乃是一支仁义之师，不会轻易投敌卖国。”
　　??青阳梦炎大喝道：“他们身陷辽疆境内，昨晚一战，为何不见踪影，难道上天入地不成。”
　　??众将面面相视，都无话可说。
　　青阳梦炎亲自修书，八百里加急，来报贾相。
　　? 贾似道得知，连忙上报天子。
　　天子得知，龙颜大怒，痛骂龙虎大将不忠不义。
　　??贾似道接口道：“皇上，先锋不满青阳梦炎挂帅，就投靠辽邦，肯定与陆秀夫早有谋反篡位之心，此乃大逆不道，犯了诛灭九族之罪，速请皇上定夺。”
　　??天子黯然，举棋不定。
　　??贾似道又道：“皇上，龙虎大将平时仗着自己的军功，逍遥法外，目中无人。视满朝如戏子，想乐就乐，想气就气。”
　　??天子纳闷道：“真有此事？”
　　??一品太尉仁忠出班哭腔道：“皇上，您要替老臣做主啊！”
　　??天子疑问道：“范爱卿，你有何冤屈。”
　　??范仁忠哭叫道：“皇上，飞虎大将在京时，把我家犬子，呜呜……，至今还没有下过床。”
　　??天子闻之大惊。
　　??尚书侍郎又哭哭啼啼上前道：“皇上，您要提老臣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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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又有无数大臣纷纷下跪，诉说他日龙虎大将所做的恶剧。
　　??天子听了惊叹不已，起口摇头道：“众位爱卿，受苦了。”
　　??贾似道上前道：“皇上，还有一件事，臣不知当讲还是不当讲。”
　　??天子道：‘师臣，有事尽管奏来。”
　　??贾似道买关道：“臣不敢下说。”
　　??天子道：“但说无妨。”
　　??贾似道假口道：“皇上，臣还是不敢说。”
　　??天子劝道：“师臣，朕赐你无罪，如实奏来。”
　　??贾似道道：“皇上,可记得元朝奇品黑砂糖。”
　　??天子点头道：“记得，是龙虎大将送来的奇品，朕也尝过，有何不妥不成。”
　　??贾似道连忙下跪，哭拜道：“皇上，您那天尝到的可是黑砂糖，苦了我们满朝文武百官。”
　　??天子纳闷道：“这到底是为何？”
　　??文武百官又一次下拜，痛声不绝。
　　??天子惊问道：“各位爱卿，这到底是为何？”
　　??有大臣哭腔道：“皇上，我们那天吃的可是人中渣。”
　　??天子纳闷道：“何为人中渣？”
　　??贾似道道：“皇上，就是御用缸之物。”
　　??“啊！”天子大怒道：“他们敢戏吾臣，为何你们不早报。”
　　??贾似道接口道：“皇上，当日龙虎大将军功显赫，皇上厚爱，文武百官敢怒却不敢言啦！如今他们又与陆秀夫一气，想扶正九千岁。此计不成，反戈投辽，以我大宋朝为敌。如此不忠不义之徒，另当满门操斩，诛灭九族。”
　　??天子早已怒火烧心，点头同意。
　　??贾似道又道：“皇上，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天子惊问道：“此等大奸大恶之徒，谁还敢阻扰不成。”
　　??贾似道道：“皇上，您有所不知，龙虎大将出生在南山镇，南山镇自练兵团，不交税，不纳粮，自成一方霸主。”
　　??天子闻之大怒道：“什么？我大宋竟有与朕平坐天下之人。师臣，你即刻传朕的旨意，派兵围剿。”
　　??贾似道接口道：“皇上，这倒不必大费周章，臣有一计，可破南山镇。”
　　??天子道：“师臣，您有何良方。”
　　??贾似道又道：“皇上，可速下一道圣旨，假邀功份入城，到时可一网打尽。”
　　??天子听了连连点头道：“师臣，你速掉一支军，以令取计，毋必拿下南山镇。”
　　??贾似道大喜，请旨而去。
　　??……
　　??且说南山镇，近日来风平浪静，村民们以友会亲，和和睦睦，可称世外桃源。
　　??忽一日，一伙官兵而来，刚到门,首将孙虎臣便大叫道：“圣旨到！”
　　??南山镇城上有人上报穆秋隐、张柔等人听了大惊，来回一看，原来是大宋军民，于是下令开门，众官兵一拥而入。
　　??孙虎臣手拿圣旨，大叫道：“穆秋隐，张毕胜，还不下跪接旨。”
　　??众人连忙下拜。
　　??孙虎臣随后叫道：“给我全部拿下。”
　　??众官兵上前，出刀落式，把众人双双架起。
　　??张毕胜惊问道：“我们犯了什么罪？”
　　??孙虎臣大笑道：“你就是前朝飞虎大将吧！”
　　??张毕胜答道：“正是，请问我们犯了什么罪？”
　　??“你们犯了什么罪。那好，本将就让你们死的明明白白。”孙虎臣打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飞龙、飞虎、南郡复九千岁不成，反降辽，卖主求荣。视满朝文武如儿戏，恶贯满盈，罪不可赦，灭九族，钦赐！”
　　??众人闻之大惊，随后一声“杀！一个不留”
　　??众官兵挥刀取头，全镇无备，于是鬼哭嗷叫。霎时！血流成河，残目忍睹。忽然！一声霹雳暴动，大雨冰泡自落，全镇上万口人，无一幸存。
　　??……
　　??且说行军路上，此地黄沙漠漠，风吹口野。突然！天空聚云，下起五指雨。弘范、弘正见了大喜，南青道：“此乃天助我也。”
　　??蒋义郎见了暗自叫苦，打马上前道：“此地黄沙滩，干旱地冻，从来没下雨之说，难不成我军会因此而大劫。”
　　??弘范、弘正、南青听了，心咯噔一跳，随即热血涌上心，全身有点不自在，好像有什么征兆。于是下令急行。
　　??——不出半月，宋先锋终于迈出黄沙滩，全军大喜。忽然！前面涌现一支辽军，拦住去路，为首一将大笑道：“此地盘古至今，只有曹孟德撤军大胜，从无二列。
　　??众将惊呼，弘范大叫道：”你是何人？“
　　??为首之将答道：”我乃辽帅萧枚呙亲弟萧枚契，人称九枚大将。幸亏我大哥机智，我在此等候你多时了。只要你们肯归降，我不杀你一兵一卒。”
　　??弘范大怒道：“无耻之尤，你妄想。”
　　??弘正拍马上前道：“我劝你们快快让开一条道，不能杀你个片甲不留。”
　　??萧枚契听了哈哈大笑，手一挥，只听到四下呐喊，周围山头涌出无数军马，如同百万之众。
　　??众将闻之大惊，弘范连忙收军后退。
　　辽军并未追赶，萧枚契大笑道：“只要你们肯降，我大辽不杀你们一兵一卒。”
　　??宋军重复黄沙滩，只好绕道前行，天气且旱且冻，军又乏粮，弘范令杀马而食，每日急行。弘范、弘正、南青每日来回连跑十几趟。
　　??一日！百姓有一孕妇，音符内有小孩，不能前行。
　　弘范以运粮之车，把孕妇安置其中，随军前行。
　　??又一日！一群老弱病残的百姓，不肯前行，自愿留下。
　　弘范、弘正、南青上前劝解，又以座骑，驮扶而行。
　　??不出几日，终于走出黄沙滩，无一人落下。
　　忽然！前面出现一座古森林，但！无一人出没。
　　??蒋义郎上前道：“总督，此地不可进军。”
　　??弘范惊问道：“为何不可进军？”
　　??蒋义郎接口道：“此地无人出没，生灵绝尽，猜得不错，这里便是卢龙口。”
　　??“卢龙口！”众将闻之大惊，
　　??蒋义郎点头道：“卢龙口瘴气连天，瘟疫不出不现，我们不可靠近，因绕道前行。”
　　??弘范听了无法，只好下令再绕。
　　??又行二日，前面出现一条河拦住去路。众将见了大喜，此水如天而将，有人解甲丢器就要上前。
　　??蒋义郎大叫道：“大家不可近前，快回来，此水不能食。”
　　??弘范大惊道：“蒋中将，如今军中断水缺粮，将士们快顶不住了，此水为何不能食。”
　　??蒋义郎接口道：“总督，这里到处是动物残骨，此水绝对有毒。”
　　??众将相望，只见河岸上残骨堆积如山。弘范大惊道：“这又是何地？”
　　??蒋义郎接口道：“如果猜得不错，此地便是苦燕河。”
　　??众将听了心都凉了，弘范眉头丧气道：“你不是说，苦燕河浅不能通车马，深不能载舟楫。”
　　??蒋义郎又道：“总督，这苦燕河经过卢龙口的大森林。这水由林中的瘴气、瘟疫而染。”
　　??弘范哭腔道：“莫非天要亡我军。”
　　??蒋义郎含泪道：“总督，你一定要挺住啊！全军就指望你一个人啦！”
　　??弘范听了反而对天哈哈大笑，将士们也有些气妥了。
　　??弘正接口道：“天若亡我，又为何要我们受尽苦难，还要连累这么多的百姓。”
　　??蒋义郎抹泪道：“大家可听说过霸王项羽的故事。”
　　??众将点头莫语。
　　??蒋义郎接口道：“项羽兵败乌江，也只会大叫‘天要亡我’，如果他解散残军，渡过乌江。可惜他有大将之气，却没有大将风范，从此埋葬了他胸中百万甲兵。”
　　??弘范、弘正南青听了双双落泪。
　　??蒋义郎又道：“我为什么要苟且偷生，活到现在。是因为我在等，等我大宋军马，不要因九路险而损兵折将。你们领导的是一支铁军，不要提金元交战连胜，就是将士们强度黄沙滩精神，足以让我感动。但是大家一定要坚持下去，成为一支举世闻名，不畏艰辛，不怕生死，驰名中外的钢铁部队。”
　　??全体部队听了肃然起敬，弘范拱手道：“多谢蒋中将！”
　　??蒋义郎掉头，为此擦了一把眼泪，起言又道：“总督，我军再沿苦燕河直下，一定能走出九路险。”
　　??弘范听了点点头，于是部队重整起鼓，又向前挺进。
　　??一路上，领头数将聚集在一起，弘范道：“如今战马日益减少，再往后，粮草可是一大问题。”
　　??众将听了黯然，蒋义郎开口道：“粮草现在不用担心，我军已经离开了卢龙口的瘴气之地，虽然苦燕河的水不能食，但这一带地坪开阔，野草野菜，我们都能取而代之。”
　　??众将听了不住的点头。
　　??蒋义郎又道：“最让我担心的是陆元帅回营，得知我军围困汾州，定会强行夺城，到那时，也误入这九路险。”
　　??众将听了重新一块石头压在心头，蒋中将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众将一时无语，一路前行，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