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真将》 龑嵩

21、第二十一回：

　　正在此时，一将急急来报说：“将军，不好了，辽邦镇南大将萧枚呙压军十几万，把汾州给围了，我军如今可是无路可退。”
　　??“什么？”众将听了如晴天响了一个霹雷，四人哪有心打斗。弘范拱手道：“两位英雄，如今辽军逼近，不如我们改日再战，如何？”
　　??花荣、黄信无理不答应，于是各自收剑落枪。
　　弘范、弘正见了开笑道：“多谢英雄承让。”
　　二位微微还礼，却没多语。
　　??弘范退出，眉颜紧锁，寻问道：“谁有退敌之策？”
　　??来报之人道：“如今各路大军退回，离此地相隔百里之遥。看来只有派人去报先锋身陷险地。”
　　??一家将抢言道：“总督，元帅回京，下令严禁三军。没有元帅的军令，不可擅自调动一兵一卒。”
　　??弘正上前道：“如今辽邦十万之多，元帅不许发兵，难不成就让我们困死汾州不成。”
　　??弘范喝道：“弘正，不许无理取闹，如果治军不严，将言何在，何以强国利民。如今之计，尽快登城布战，不能让辽兵有机可乘。”众将领命而去，登城远望。
　　??其见辽军压阵，为首一人正是桓忠亢，左立铁面猴、右立钢牙豹，铁山甲，四人并立。一人手持钢枪，跃马而上，站在城下大叫道：“你们以是漏网之鱼，快快下来受降吧！”
　　??弘正听了大怒道：“大哥，让我下关接迎敌，杀他辽军的士气。”
　　??弘范摇头道：“不妥，此时辽军士气大盛，现在我们没有一成胜算。现在我军只有固守城池，让部队养精蓄锐，再后图之。“
　　??弘正气愤道：“这不是坐以待毙，辽军有十几万之多，我军再养精蓄锐有什么用。还不如趁辽军立足未稳，杀开一条血路。”
　　??弘范暗然，把自己的心贴的紧紧的，但始终摇摇头。
　　弘正直气的咬牙切齿。
　　??城下辽将大骂道：“宋贼匹夫，原也是些无能之辈，善当龟公!”语音未绝，忽听到一声弦响，“嗖——!”一支利箭直射辽将，那人应声倒下。
　　??宋军见了若恐受惊，打眼想看，原来是那个梁山好汉。众将感叹，此乃神箭也。众将哪知，此人便是小李广花荣。他号称神臂将，弓开满月，箭发流星，能百发百中。
　　??辽兵大惊失色，桓忠亢见旗下铁面猴中箭落马，气得嗷嗷大叫，于是下令攻城。
　　??南青见了大喜道：“大哥，敌军贸然进攻，一定轻率，我军可出奇兵对阵，定败辽军。”
　　??弘范点头道：“好！南青领兵五千，从北门杀出；弘正领兵五千，从南门杀出，你们二人形成二龙吸水阵，斩那辽兵。”
　　??而将得令，相续退下。
　　??弘范又令余将固守，没等辽兵进前，一声令下。箭如雨下，直射辽军，辽兵双双有人落地，无赖退回。
　　??桓忠亢见了抽出宝剑，连杀几员退兵，大喝道：“如有后退者，斩！”
　　辽军无法，只好上前。
　　??忽然！南北门自开，弘正、南青各引一支军从左右杀出。
　　辽军连忙招架，直打成一锅粥。
　　??桓忠亢挥剑，指引部队拼命还击。
　　弘正、南青纳肯抬慢，两军直斗的昏天暗地。
　　??弘范立在城头，见辽军久战不退，于是亲领所剩兵马，开城直插其中。
　　此时！直打得辽兵节节后退后退，倒地无数。
　　??桓忠亢无法，只好引军败走，来见镇南大将。
　　萧枚呙得知，勃然大怒，下令左右刀斧手推出去斩了。
　　??桓忠亢连忙下跪乞求道：“元帅，不是小将无能，有心而败。只是此批宋贼实在太厉害。他们破过阿虎带的蜈蚣阵，打败过元朝的赤眉军，前不久以五百家将大败元朝最高统帅伯颜十万之众。”
　　??萧枚呙闻之大惊，起口纳闷道：“天下真有如此劲敌。”
　　??桓忠亢哭叫道：”小将已经领教够了，飞虎一人敌百，军中无人敢。更有那飞龙，独身一人攻上城来，杀开一条血路，无人能挡。“
　　??萧枚呙听了大惊失色。
　　桓忠亢又道：”元帅，如今之计，只有死围汾州，不可强攻。此军乃是宋军先锋，无备粮草，如果宋军能降，我大辽便可以众横天下。”
　　??萧枚呙听了大喜道：“桓将军，快快有起，你有何良策，让宋军投诚。”
　　??桓忠亢起笑道：“汾州乃天生灭人之地，背靠乌九岭。三国时曹操率军北伐，就是落难于此。幸亏曹操足智多谋，经过苦战才化险为夷，但也是大败而回。如今我大军十几万，此批宋军先锋如笼中之鸟，插翅难飞。再加上乌九岭又有元帅亲弟坐阵，旗下大军数万，此乃天赐良机。”
　　??萧枚呙听了大喜，以令教之，不在话下。
　　??且说弘正、南青大胜而归，砍杀辽兵无数。但此时被辽军相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此时！弘范也收军而回。临夜、召集大小三军将领，共商大计，众将却谈虎色变，无一良策。
　　??忽然！营中来了一人，有家将上报。
　　弘范等人连忙接见，来人自称前军守将。
　　众将闻之大惊。
　　??来人拱手道：“鄙人姓蒋，字义郎，原守城中将，因辽军抢占汾州，未来的及与国效力，不得已流落民间。”
　　??众将闻之大喜，弘范连忙赐座，开口寻问道：“蒋中将，你可有良策退敌。”
　　??蒋义郎再次拱手道：“汾州乃天绝灭人之地，背靠乌九岭，也称九路险。其中只有一条通明路。”
　　??弘范惊问道：“蒋中将，那条是通明路。”
　　??蒋义郎道：“如今这条通明路，辽邦以驻守十几万大军。”
　　??弘范听了大惊道：“什么？就是我军进攻之路。”
　　??蒋义郎点点头。
　　??弘正插口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路可退吗？”
　　??“有是有，只是？”蒋义郎不经意的摇了摇头。
　　??弘正听了急问道：“快说！那条道可以退军。”
　　??蒋义郎摇头道：“背后还有一条黄沙滩。”
　　??众将闻之大喜。
　　??蒋义郎却摇头道：“此路天气且寒且旱，千里黄沙，二百里无水。狂风一起，黄沙漠漠，车马难行。”
　　??弘范、弘正、听了大惊。
　　南青追问道：“除了这两条路，我军就无路可投吗？”
　　??蒋义郎长叹道：“还有一条通往九险地。”
　　??弘范听了急言道：“快说，蒋中将，此路可行大军否？”
　　??蒋义郎摇头道：“此路叫岩漏池。原是三国袁绍破曹，掘子军挖的一条隧道，深不可见深远，可直通九路险。”
　　??弘范听了大喜道：“那太好了，我军就从这条岩漏池而过。”
　　??蒋义郎连忙制止道：“不行，你们不知道，这九路险是何地？当年曹公率领百万大军北伐，也无赖投于此道。后经过苦战，才化险为夷，逃离此地，损伤将帅却无计其数。当时还没有形成这九路险。”
　　??弘范纳闷道：“何为九路险，曹公当年为何会兵败于此。”
　　蒋义郎道：“听说此地分九路，有万里之遥。黄沙滩、岩漏池为二条直通路，方能进出，却也是寸步难行。”
　　??弘范追问道：“那还有七路呢？”
　　??蒋义郎道：“一路卢龙口，听说此路瘴气连天，瘟疫无处不现。自古以来，就有白檀之称，连动物都无一生还；一路狼牙山，此地天性陡峭，迷于曲折，一人爬行可过；一路苦燕河，此路秋夏间有水，浅不能通车马，深不能载舟楫；一路百丈屏，到处奇山险阻，道路崎岖，难行难退；一路悬天门，此路通向绝壁深谷，无人能入；一路重关道，此路天设迷魂阵，好进难出，似乎有一种无法靠近的魔法。”
　　??众将听了大惊，弘范惊问道：“曹公当年投于何道。”
　　??蒋义郎接口道：“黄沙滩，曹公亲督战阵，以兵贵神速，千里袭人，解甲轻装，才逃离此地，损伤却是无计其数。连曹公也自叹曰，‘此阵虽胜，也是乘危以晓幸，恐不天助，败也。’言罢，泪涕泣淋，方忆杨修之言。”
　　??众将莫名其妙，弘范、弘正、南青纳闷。
　　??蒋义郎又道：“当年，曹公投于此地，也是进退两难，行军主薄杨修欲知曹公有回归之意，其恐怕人耻笑。杨修以鸡肋试之，备好退兵之意。曹公虽有疑议，却性情冲天，斩杨修于辕门外，强硬出兵，险遭此道。如今，我军故地重游，不可轻举妄动啊！”
　　??弘范听了长叹道：“这如何是好？”
　　??弘正接口道：“大哥，这有何俱。当日！蒙古兵围我十月之久。”
　　??弘范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我军粮草无备，光靠城中百姓，将士们能撑多久。只有尽快突围，早与我大军回合才对。”
　　??弘正道：“这谈何容易，我们前面又是十几万辽军盘营，后靠九路险，要想突围，难比登天。”
　　??南青听了，却灵机一动道：“我军为何非要与大军会合，何不模仿曹公，以兵贵神速，千里袭人之策，穿过黄沙滩，直插辽军心脏。”
　　??弘范听了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万万不行！这等于将将士们推上绝路。”
　　??南青道：“大哥、你忘了，从这里穿过，可直下山东，到那里直接去找文天叔。”
　　??弘正听了大喜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蒋义郎起身道：“万万使不得，军队远投黄沙滩，稍有差迟，我军就势穷力尽。加上黄沙滩二百里无水，千里黄沙，天气且燥且冻。当年曹公百万之众都身陷俱之，我军岂然铺前人之后尘，自入其中，身陷险境。”
　　??弘正开口道：“蒋中将，这倒不必担心，沙漠之地，人持其边远无设备，加上曹公一路留下的痕迹，我军可以取而代之。当年曹公欲与袁绍大军决战，后遇枚九军数万精骑所阻。才身负进退两难之境。如今，我军进兵，乃避锋投道。虽有险地，却无劲敌，可化险为夷，此乃上策。”
　　??弘范听了点头道：“嗯！此法可以一试。”
　　??蒋义郎寻思道：“好吧！但一定要等到无计之时，方可行事。”
　　??弘范接口道：“这个必然，如果陆元帅能如期而返，我军也不必这么劳师动众，适得其反。”
　　众将听了连连点头，相视无话，且不多提。
　　??时至日久！大军久无救营之意，陆元帅回京也像石沉大海，渺无音讯。加上辽军重围，如果再持僵下去，先锋将士定会军心散漫，从此失去斗志。
　　众将都着急了，省的节外生枝。弘范等人布下空城计，投城而走，以及全城的百姓，无一纳下，直望黄沙滩前进。
　　??——但见！远处黄沙漠漠，狂风嘶吼，道路崎岖，且天寒地冻。
　　将士们一鼓作气，驱车打马，携老带幼，消失在不见深远的黄沙滩上。
　　??再说辽国大将桓忠亢几日在汾州城下，观察宋军的动静。忽一日，见城上无一士卒守城，只有战旗迎风飘扬。众辽军斗眼相观，就见不知其故。突然！发现城头上有许多飞鸟。
　　??桓忠亢才恍然大悟，于是下令进城。众将惊呼，桓忠亢道：“兵家有云，鸟聚群凌空飞舞，城中无一士卒。”
　　??旗下将士听了半信半疑，步步为营，摸索上前。推开城门，城中果真无一士卒，众将大惊。
　　??桓忠亢回马来报萧枚呙说：“元帅、宋贼昨夜拔营而走。”
　　??萧枚呙惊叫道：“什么？宋军是投何道而去？”
　　??桓忠亢道：“据小将推断，宋贼一定强渡黄沙滩。”
　　??萧枚呙听了大笑道：“此路投往我西辽，宋军投此道，乃瓮中之鳖。”
　　??桓忠亢接口道：“元帅，万不可轻敌，此批宋贼惯用釜底抽薪，抢占汾州也占了其中一着。”
　　??萧枚呙大叫道：“此批宋贼竟如此诡计多端，姑且让他们得成，那后果不堪设想。”
　　??桓忠亢上前道：“元帅，我军可出奇计，可速破宋先锋。”
　　??萧枚呙听了大喜。
　　??桓忠亢又道：“此地黄沙滩，二百里无水，千里黄沙，道路迷于曲折，元帅可派一支军截住此路，硬逼宋军进入九路险，到时，宋军不攻自愧。”
　　??萧枚呙眉开眼笑，起言大叫道：“好计！桓将军，火速掉军截住宋军归路，死守汾州。”又令部将带上骑兵回国通知亲弟布阵，以防万一。
　　众将得令，以计行事，不在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