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真将》 龑嵩

17、第十七回：

　　朝罢，弘范双手捧着马鞍来到知平江五府，文天祥早已摆好庆功宴，亲自上前迎接。此时！两边夹道都是观看的百姓，安然看人眉疾乎。似千里之路，万里挡水坝。同都督五府三大功臣，以五百人守住常州十月余，交战百次，杀死敌军数万之多。起知悦耳，闻知其人，州府上下喜笑颜开。飞龙、飞虎、南郡加升为忠武将，文天祥开口大笑，纹路自开，“哈哈……”
　　??——路启明，逐马当其中，开天辟地，自观伍队，锣鼓花手，起声不绝。
　　三人来到都督府，面见文天叔，立身下跪。
　　??文天祥见了急忙道：“你们大胜而归，为何行此大礼。”
　　??弘范落泪道：“文天叔，我把你的坐骑给杀了。”
　　??文天祥听了泪如雨下，开笑道：“如此小事，何足挂齿。只要你们安然无恙，我就很高心。如今你们大胜而归，文天叔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们，快起来！快起来！”
　　??“文天叔！”三人哽咽的哭叫道。
　　??文天祥抹泪道：“你们受苦了，快起来，快起来！”
　　??三人却嗷嗷大哭道：“文天叔，我们好想你。”
　　??文天祥听了鼻尖酸楚起来，点头接笑道：“我也是无时无刻都在挂念你们呀！”
　　??众人听了嗷哭，文天祥插干眼泪又道：“来，先进府，跟文天叔好好谈谈。”
　　??三人听了这才收起自己的眼泪，进府长谈，不在话下。
　　??次日、南青被朝霞公主召进宫。
　　弘范、弘正无所事事，二人独自来到皇上御赐的龙虎大院。爹娘生活过的地方。
　　??——此地早已锈迹斑斑，无人居住。到处清楚的看到，都是被大火烧过的痕迹。两兄弟推开门，里面一片荒凉，杂草丛生。随即一种莫名其妙忧伤涌入心头，二人一路而走，左右相看。
　　??转身来到后院，这里却格外整洁，两旁大刀，长毛、画弓历历在目。忽然！眼前出现一人，立于院中。
　　弘范、弘正见了大惊，刚想开口。
　　??那人便道：“你们总算找来了。”
　　??兄弟二人惊叫道：“你是什么人？竟在此院中！”
　　??那人并不作答，只见他内力一压，自己身上的衣服自破而飞，在他的全身肌肉上显现出许多花纹。
　　??弘范、弘正见了，失口道：“九纹龙！”
　　??史进听了转过身，开笑道：“我等了你们二十年，今天！总算把你们给盼来了。”
　　??两兄弟定睛一看，他果然是自己的仇人九纹龙史进，一下子就差红了脖子。“
　　??弘范质问道：“二十年前，是你灭了我张家上上下下上百口人。”
　　??史进点头道：“不错！”
　　??弘正听了咬牙切齿、大叫道：“今天，我要替张家报仇雪恨。”
　　??史进道：“张家历代以龙、虎、豹、熊四行相封，一代接一代。今天！也算我九纹龙三生有幸，能见到你们这一代,真是大快人心。”
　　??弘范、弘正听了怒目相瞪。
　　??史进相笑道：“听说你们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
　　??弘正大怒道：“废话少说，九纹龙，出招吧！”
　　??史进笑道：“你就是飞虎大将吧！我九纹龙当然要领教领教。”其见史进一转身，脚起用力，就把身后的兵器架踏了个稀巴烂，里面有三件兵器。一把大杆刀；一条丈八点钢枪；另一把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大刀。随即！史进把二件兵器挑于二人。手起那把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大刀，足有二百斤重。史进又道：“此二物是你家祖相传，也是龙虎大将最厉害的手法之一。”
　　??弘范、弘正各得兵器在手，弘正喝道：“九纹龙！你二十年前是英雄，别以为你二十年之后还是英雄，看招！”弘正举抢上前，手里丈八点钢枪连刺。
　　??史进道：“你们一起上吧！”
　　??弘范早已怒火烧心，听了勃然大怒道：“史进，你也太狂妄了。”起式上前，手里大杆刀顺风而销，直取九纹龙。
　　??弘正也枪起锋芒，丈八点钢枪随心应手，招招直刺红心。
　　??史进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大刀在手，力敌二将，却一点都不吃紧。
　　只见三人一来二去，由如深水戏龙珠；一上一下恰似半崖虎争食。
　　??史进老当立壮，三百回合下来，却一点也不吃紧。
　　弘范、弘正使出分身解术，却于事无补。
　　史进摇头道：“没想到你们还不如你们家父，当年一战，连接我五百回合，难分秋色。没想到！今天三百回合不到，你们就体力不支了。”
　　??弘范气喘吁吁大怒道：“史进，休得无礼，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史进听了反而哈哈大笑。
　　弘范、弘正见他目中无人，又各起一式，迎刃而上。
　　史进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大刀往地下一插，其见穿石而入。随即双手齐出，竟活生生抓住两件兵器。
　　??弘范、弘正两人竟无法刺下，两人大吃一惊，此乃神力也！
　　史进并没还招，双手齐用力，两件兵器插向自己的前胸。
　　弘范兄弟吓得连连后退，惊叫道：“你——！你这是为何？”
　　??史进忍住剧痛道：“我等今天已经等了二十年。当日、众梁山好汉受旨招安，在攻打乌龙岭之时。我身受重伤，幸得一老农相救，才晓幸而活。当我伤势痊愈，却没想到众英雄早已班师回朝。于是我告别老农，直奔京都。可万万没料到，宋江哥哥与众头领反被奸人所害。我对天发誓，一定要手刃仇人，为众哥哥报仇雪恨。途中！我又遇到飞天雕李应，他也有此意替众哥哥报仇，于是我们不谋而合。当我们刺杀童贯时，没料到这老贼有龙虎双将做羽翼。在刺杀当中，李应斗龙虎二将一去不回。我一怒之下，闯进了龙虎大院，一时性起，灭了你们全家。”
　　??弘正听了大怒道：“你可知道，他们都是无辜的。”
　　??史进接口道：“当时，我只是一时性起，事后回想起来，方知几分悔恨。所以这二十年来，我一直在等，天天都在盼，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们一定会回来。”
　　??弘范含泪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弥补你曾经犯下的恶果吗？”
　　??史进摇头道：“当然无法弥补，但除处之外，我别无他法。”
　　??弘正大怒道：“你这是自欺欺人，张家百余口人的性命，难道就凭你一句话，就这么容易摆脱吗？”
　　??史进接口道：“我知道我难辞其咎，所以今天我以血还血，死在你们刀下。”
　　??弘范、弘正听了双双落泪。
　　??史进又道：“我死后就葬在你们家祖坟前，就让我到阴间向他们请罪吧！”
　　??弘范听了惊问道：“我家祖葬在何地？”
　　??史进接口道：“就在此院中。另外！我一生没有家眷，二！没收门徒，只有十八般武艺。今天！我就将它传授你们，能学到多少算多少。”其见史进双手齐用力，插在胸前的两件兵器断然拔出。此时！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并出。史进重操那把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大刀，原地演练起来，一边道：“你们看着，此刀法称心应手，立风而落。”接着！又吐一口鲜血落地。半响过后，史进又操起钢枪，起式连招，口里不停的叫道：“神枪万里走，连扫九州同……！”随后！又耍起大杆刀……！
　　??弘范、弘正见了，好不惊讶。
　　史进用出平生之力，演练着各门武学。忽然！手里兵器用力一插地，又一口鲜血落地。只见史进两眼瞪圆，吐完了人生最后一口气。
　　??起风了，风把云吹散，吹的老树昏鸦叫，史进立而不倒，人死面不改色。
　　弘范、弘正并没把他葬在自己家祖坟前谢罪。而是把他安棺入俭，托人把他运往楚州南门外寥儿洼，让他与众梁头领葬在一起。
　　??临行那天，弘范、弘正打发点银两，叫他们好好安葬。
　　托人扶灵柩而去，行至半月，终于来到寥儿洼。
　　忽然！草丛中跳出两个彪头大汉，大叫道：“何人扶灵柩到此，寥儿洼早葬忠义之士。”
　　??扶灵柩见大汉极为凶暴，一哄而散，独留灵柩。
　　两大汉来到灵柩跟前，一人道：“寥儿洼早落梁山志士，如今送葬之人而逃，此地四面环水，我们二人只能送你入水中，自寻安葬之处吧！”言罢！两大汉伸手去抬灵柩，此灵柩却如万斤重物，就地不能起。
　　??两人大惊，一人道：“灵柩中是何怪物，怎有万斤之重。”
　　两人不由的不生疑，劈开棺木一看，大吃一惊，哭叫道：“史进兄弟。”两人扑通下跪，嗷嗷大哭起来。
　　此二人是谁：
　　??一人小李广花荣，一人乃镇山三黄信。二人得知宋江哥哥与众头领葬于寥儿洼，双双辞官不做，隐居在此，视看坟墓，以打鱼射雁为生。
　　??小李广花荣道：“史进兄弟，当年大战乌龙岭，你音讯全无，众兄弟还以为你早登仙界，没想到二十年后，我们又能重逢，可惜是人在魂飞，史进兄弟！呜呜……！”
　　??镇山三黄信抹泪道：“史进哥哥，是谁害死了你，我黄信一定要把他手到擒来，替你报仇。”
　　??两人深深下拜，怀着沉痛的心把史进葬在众头领一起。坟前立有忠武郎九纹龙史进之墓，下有年月日，左有小李广花荣，镇山三黄信立。葬毕二人重操起家伙，打探送灵柩之事。
　　??不过几日，打问得知，史进致死，乃当朝龙虎大将所为，二人愤怒，直奔京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