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猫仙了？》風翼

8、第八章

　　一整个下午，作为实习生的封爻在前辈小杨的教导下，工作开始上手起来，具体内容也不复杂，就是打电话接电话，记录来电客户的需求和谩骂，然后整理有用的信息，汇总好做成word文件交给上级曲主管。
　　曲游，女，年龄看上去大概在30岁左右，是销售部，一部的小主管，她带着封爻，赵雁和另外两名同事，一个在出差，一个就是带封爻的前辈小杨。
　　完成这些后，她伸了个懒腰，看看旁边的工位，也就是闺蜜赵雁的位置，这才发现她离开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四下张望也没见人影，倒是她的主管从一堆文件后面露出一双犀利的眼神正盯着封爻，让她不免哆嗦了一下，赶紧继续假装埋头苦干起来，实际是打开聊天框，发了条信息给赵雁：[你干嘛去了？]
　　没一会儿，赵雁回复：[我在我爸这。]
　　看到这条消息，封爻瞬间明白，发了个“加油”的表情后，准备继续专注自己的工作，可这时曲主管喊了她一声。
　　“封爻，你过来下。”曲主管站了起来，拿着手机就转身往公共会议区走去，封爻一脸莫名，但也只好跟着。进了会议室，曲主管先坐在了面对门的一侧位子，表情略显严肃，封爻识趣地挂着微笑坐在了曲主管对面，手心冒出了手汗。
　　“那个，曲主管……”封爻主动先开口询问，却被对面的曲主管打断。
　　“我还没说话，你有什么事需要急着先开口？”曲主管开口呛声道。
　　曲主管的话呛地封爻赶紧道歉，并抿紧了嘴：“对不起……”曲主管的眼神像锋利的尖刺一般刺在封爻的身上，让她坐立难安，每一秒钟都如坐针毡。
　　“……”曲主管盯了会儿，随后开口道，“来实习还适应吗？”
　　封爻点点头，挂着有些尴尬的笑容道：“适应，大家都很好，有问必答。”
　　“你当有奖竞猜啊？行，适应就好。”曲主管又盯着封爻看，封爻刚想开口，可还是犹豫着闭了嘴，曲主管表情稍微缓和了些，“以后上班少做自己的事，还有，别东张西望。”说完，就先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被留下的封爻一脸懵，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只能在原地思考了会儿，还是不甚理解。
　　“封爻……”一个很轻地声音突然在封爻耳边响起。
　　“啊！”封爻被吓地叫了起来。
　　还没走远的曲主管听到她这一嗓子，生气地大喊咆哮道：“干嘛！”
　　“对不起对不起！”封爻只能探出脑袋连连道歉，见曲主管离开，她这才呼了一口气，有些生气地瞪了一眼罪魁祸首，蕊蕊。
　　蕊蕊耸耸肩，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随后朝封爻招招手，封爻贴了过去，蕊蕊这才轻声在她耳边道：“你刚刚好几次差点得罪你主管。”
　　“啊？”封爻转了转眼珠，不太理解，“哪里？”
　　蕊蕊的表情有些神秘，眯起了眼睛看着封爻：“你都没注意到？”
　　“我一刚毕业的大学生，哪懂这些。”封爻挠了挠头，她是真的想不明白。
　　蕊蕊无奈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封爻的肩膀道：“果然没我，你活不过三集。”封爻有些嫌弃地白了蕊蕊一眼，但还是决定听听到底怎么回事儿，而蕊蕊直接无视她这个白眼，继续道：“你呀，太单纯了，都不知道公司电脑是连接主管电脑的吗？”
　　“嗯？”封爻直接懵了，她完全没想到这个问题。
　　“你和你闺蜜都是新人，你的主管是有权限查看你俩的工作机的。这就是为什么你俩刚发消息，你主管就喊你了。而且，你没发现吗？工作区有好几个监控。”蕊蕊说完就叹了口气。
　　细思极恐，封爻整个人一下子紧张起来，那她俩悄悄做做的事岂不是都在主管的眼皮子底下？！
　　“你先别紧张，你主管这次喊了你，也算是给你警告，下次别再犯就行。另外，顺带一提，全公司都知道你闺蜜是老板的女儿，所以她再怎么做都不会被挨骂，但你不一样。”蕊蕊站的有些累，轻轻一点地，飘了起来，又轻轻落坐在桌上。
　　封爻听完头皮都麻了，赶紧问蕊蕊：“还有什么？你赶紧告诉我啊。”
　　“多的要你自己去发觉，我说多了就相当于泄露天机，会影响到你修行。不过，刚刚的事，我还可以再透露一些。”蕊蕊清了清嗓子道：“你主管问你适应与否，就是看你会不会对他不满。他呛你肯定和利益有关，所以你一定不要和他有利益冲突。总之，他刚刚就是在试探你。之后你也别多想，做好自己的工作，低调行事。”蕊蕊说完，给了封爻一个wink，优雅地转了一圈，便消失了。
　　“这么复杂？”封爻的大脑还在处理这过多庞杂的信息，感觉自己的CPU要烧了。本以为只是来工作刷刷经验值，等级到了就能去仙界当神仙，结果搞的和宫斗剧一样，不仅要揣摩上司的心思，还要小心被人穿小鞋。封爻瘫坐在椅子上，感觉灵魂已经被抽走了，本来还想磨难过后,必有大福,苦难过去,就是福报，结果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还没等封爻喘过气，曲主管的咆哮声又响起。
　　经过刚才的洗礼，封爻收敛了很多，即使没事，她也没再打开聊天框聊天，而是拿着笔记本走到主管身边，虚心请教，主管见她还算有眼力见，态度也好了很多，和她讲了很多其他的工作内容，并把一个初接的客户给到她，让她试试。
　　赵雁在下班前回到了工位，给封爻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用眼神简短地交流了一下。
　　曲主管见赵雁回来了，开口便询问她去了哪里：“赵雁，一下没见你人影，跑去干嘛了？”
　　赵雁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她见过太多像曲主管这样的人，既不能得罪，也不能太顺从，所以她脸上挂着笑，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啊，曲主管，真不好意思，刚才王经理找我和我说事，不巧这赵总也在，所以……”
　　一听王经理和赵总，曲主管表情有些难看，轻咳了一声：“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赵雁没有继续说下去，浅浅点了点头，便坐回了工位，这时王经理过来把曲主管喊进了办公室。
　　下班时间一到，两人见曲主管还没回来，赶紧收拾东西，压着身子飞似得溜走了，随后在附近找了家比较隐蔽的咖啡店，各自点了咖啡，开始复盘今天的事。
　　“我的天，居然还有这事？”赵雁听完封爻的讲述，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自家的公司，你都不知道？”封爻喝了口焦糖拿铁，甜甜的味道让她心情好了些。
　　“我爸又没和我说过。算了，我回去问问。”赵雁抿了口咖啡，看向窗外的街景若有所思，一分钟后她又开口道，“爻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封爻正喝着咖啡，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惊到，呛到了一口：“怎么突然这么问？”
　　从有侦查经验的叔叔那学到一些小技巧的赵雁，心里有了底，封爻确实有事瞒着她，继续探道：“你这么慌干嘛？难不成你真有什么事瞒着我？”
　　封爻面上毫无波澜，实则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想起从天上回来时，蕊蕊的千叮咛万嘱咐，还是决定不说：“雁子，有些事，埋在我心里，还没有准备说……外婆离世对我的打击还是很大的，我……”
　　听到“外婆”两个字，赵雁急忙伸出手打住了封爻：“行了，我懂了，我只是看你心事重重的，关心下你。不问了，不问了。”原以为会诈出来点其他的，没想到是和她外婆有关，赵雁不想惹封爻难过，这个话题就此打住，换了个，“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今后？这是封爻还没想过的，因为她现在对于自己成仙这件事都还没完全适应下来，今后，未来，这个话题对她而言还不想触及：“我……”她叹了口气，沉默了几秒，“我还真没想那么长远。外婆在世时，只想找个工作稳定下来，好好报答她的养育之恩，可她去世后，原本的想法一下子被打乱了。”
　　赵雁是真心疼封爻：“要不我先回去和家里人说说，别太难为你？”
　　封爻一下子懂赵雁的苦心，可转念想了想：现在在赵雁爸爸的公司，还能有赵雁帮衬着，以后去别家怎么办？自己现在不学着处理，以后肯定更走不远。想到这里，她摇了摇手，谢绝了赵雁的好意。压力这东西是个人都会有，现在顶不住，将来怎么能成事！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天界肯定比人界还复杂！
　　说的没错！蕊蕊的声音突然在封爻耳边响起，惊得她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赵雁也被她这莫名其妙的反应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赵雁挑起一边的眉毛上下打量封爻。
　　“我只是刚才差点呛到……呵呵呵。”封爻闭眼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疲惫的一天算是混过去了，封爻洗去一身疲惫后，躺在柔软的床上辗转难眠，思绪开始飞，静下来后，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她刷小绿书时看到有博主说，人在安静的状态下，大脑容易开始整理信息，有些时间很久，被塞在记忆角落的记忆会突然被翻出来。现在就是这种状况，但是……仔细去想却很模糊，不远也不近，有点时间，但又不是半年以上（感觉是这样），好像又和什么人有关系。
　　突然她想起之前那个伤害自己的嫌疑人，身上长好的伤口突然很痛，就像又有人拿着凶器刺了自己一下，封爻惊地立马坐了起来，掀开衣服下摆检查伤势，发现那里只有一块挺大的方形创可贴，她有点像撕开查看，可又害怕看到刀疤，再三犹豫，想想还是算了，因为她并不想再想起那一刻。
　　不过隐隐的作痛还是存在，不想回想，可还是让她有所感受。
　　蕊蕊好像是有些不忍心，现了身，从旁边的床头柜里拿出一盒药，取了一粒，变出一杯温水坐在封爻床边：“疼的话，吃粒止痛药吧。”
　　封爻微微点了点头，小心翼翼转过身，像是怕崩到伤口一般，撑着身子一点一点坐了起来：“谢谢。”拿过药片和水杯，封爻没有立刻服下，而是叹了口气道：“我什么时候才能释怀？”
　　蕊蕊一时没反应过来，歪了歪头，大大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摇摇头：“没懂你什么意思。”
　　封爻微微一笑，将药服下：“没事，我自言自语呢。”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后，她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慢慢躺下：“谢谢你，蕊蕊。谢谢你还愿意陪在我身边。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说着，封爻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够了啊，不要在说了。都说晚上是最容易胡思乱想的。你现在什么都不要乱想了，好吗？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睡觉。我这会儿来呢，不光是担心你，也是给你拿了点安神香，点了这个，你能睡得安稳些。”蕊蕊说完，就从长长的袖子里拿出一个精致又小巧的铜制香炉，她轻轻一吹，香便点燃了，散发出来的香气是沉稳的木质香味，淡淡的，不甜不腻，还有点薰衣草的香气。
　　封爻看着香炉袅袅白烟，眼皮突然感觉有些沉重，挣扎了几下，便沉沉睡去。
　　场景有些熟悉，封爻想了想，想起是之前梦见年轻版外婆的地方，她下意识喊了声外婆，可无人应答，此处现在看起来空荡荡的，除了封爻没有其他人在，她在附近闲逛起来，东瞧瞧西瞅瞅，自己都感觉自己有些无聊。既然谁也没梦到，那今晚是不是算是一夜无梦？
　　再次睁开眼，封爻意外地感觉神清气爽，伸了个懒腰，挠着头起了床。走到卫生间镜子前，封爻仔细端详起自己来，气色确实比之前好很多，可思考了下，那种隐隐遗忘某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也越来越难回忆起自己到底想想起什么事，对于记忆更加的朦胧模糊。
　　安神香！
　　“蕊蕊！你出来！”封爻双手叉腰，有些生气。
　　蕊蕊并没有现身，仿佛知道封爻会找她算账一般，这搞得封爻反而更加生气。
　　“蕊蕊，别躲了！你给我出来！”封爻从卫生间走出来，看着床头柜……诶？香炉呢？这兴师问罪也要有物证，香炉不见了，而且一点痕迹也没留下，封爻哑口。
　　但这件事，封爻并没有打算放过蕊蕊。

　　与普通打工新人一样，封爻提前十分钟打卡到了办公室，此时除了定时来打扫的保洁阿姨，没有其他人。封爻礼貌的和阿姨打了个招呼，就坐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
　　封爻打开邮箱，弹出一条消息，她顺手点开，里面出现用楷体写的一行竖排文字：最近我不在，不要想我。落款：蕊蕊。
　　“这丫头……”封爻一时有些弄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凑巧？事出反常必有妖！蕊蕊心虚地躲起来，说明昨天的安神香一定有问题！封爻必须搞清楚蕊蕊到底在搞什么！
　　临近上班点，很多老油条同事踩着点到了公司，为了以防万一又被曲主管说，封爻删除了蕊蕊发给她的邮件，打开了工作面板，今天她还有好几个电话要打。
　　午餐吃什么？永远是打工人绕不开的一个话题，赵雁凑到封爻边上，拿着手机问：“你帮我看看，这个怎么样？”
　　封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自己平时也就点米粉炸鸡盒饭之类的，赵雁居然要点和牛火锅？！大中午的居然要吃和牛火锅？
　　“大姐，现在才中午，你就点和……牛火锅，是不是太过分了？”封爻看了看曲主管，确定对方没注意到她俩。
　　赵雁看看手机上显示的套餐有些不解：“很过分吗？这就和自嗨效果火锅一样，东西又不多，而且这家店我爸经常请客户吃饭，所以我有打折券。你自己看，三折券呢！”说着，赵雁点看自己的优惠券给封爻看。
　　封爻有些无语，并不是很想看：“我们要是在学校，你点这个我肯定举双手赞成。可你也不看看……”封爻眼睛撇了撇曲主管的方向，接着道：“被曲看到，指不定要怎么说我们了。”
　　“怕什么？有我爸在。”赵雁满不在乎，顺势用了券，按下了确认键，下单成功。
　　“你有后只要继承家产就行，可我不是啊。我现在是真的想在工作中学点东西，以后上……上班用的着。我毕竟不姓赵，不可能靠你们家一辈子。”封爻这点骨气还是有的，何况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必须成长，学到技能，学会人情世故。
　　赵雁知道封爻的脾气，也没打算争下去，只是淡淡地说：“就当我请你吃呗。”然后划着椅子回到工位，盯着自己刚点的外卖想着封爻说的话，不理解但尊重吧。
　　半个小时后，外卖到了，赵雁去拿的，还轻声招呼封爻去茶水吧吃，先不说价格，味道是真的好！封爻心里还是感激赵雁的，打算下午买个蛋糕回请赵雁，却被赵雁拒绝，她的意思是封爻才正式工作，平时打工零花钱又不多，没必要现在回请，不如等发了工资再请。
　　封爻拿出便利贴，把下次需要请客的名单罗列了一遍，赵雁，曲主管，部门同事……这么一请，估计自己就两袖清风了呀！想到这，封爻忍不住叹了口气。
　　快到下班的点了，封爻把今天的工作日报整理好交给曲主管，得到一个可以的答复后，封爻格外期待下班，毕竟难得没提前完成工作。
　　“那个，各位注意下啊！”比曲主管职务还要高一阶的秦经理拍了拍手，仰着45度的头扫视了整个销售部的工作区，在确定所有人注意到她，并且没有人忙着自己的活后，她接着道：“有个消息紧急通知大家。刚接到上面的消息，这周有个比较重要的活动需要大家加班完成，具体内容……”她停顿了下，看向了身边的助理，轻声嘀咕了几句，又接着说了下去：“一会儿我助理会发给每个小主管的，你们分发下，大家齐心协力这周做完。曲游，你帮我统计下。散会。”秦经理说完就带着她助理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仅周末泡汤，今天还要加班！
　　封爻看了一圈，发现大家都在轻声埋怨，有些还一脸愁容，曲主管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看样子大家周末都有安排，这下全都泡汤了。
　　封爻拿起手机给赵雁发了条信息：你加班吗？
　　赵雁微微点头，就算她是老板女儿，她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逃避加班，传出去不好。
　　曲主管在一部的部门群里转发了秦经理邮件上的意思，这次这个客户很重要，这周需要紧急制定一个方案，并尽快在周日之前敲定，下周的会议上要与外企公司洽谈业务，谈成的话，双方都得利。
　　赵雁挠了挠头，信息上回了一句：加油！希望我们一部的方案能选上！
　　方案不是一个人完成的，而是要几个人一起先收集数据，制作演示文稿PPT，然后两个人负责讲述，公司有销售分成一部，二部和三部，每个部有5-6人，相互竞争关系，谁能拿大客户，那部门奖金就会翻倍。虽然加班很苦，但谁不想多拿点钱？而且还是个荣誉的事。
　　封爻和赵雁被分派最苦的活，就是查找数据，分析和其他内容都有小杨和曲主管负责，据说出差的同事被分配了在他出差的地方收集一些实际数据的活。各自分配好任务，开始行动。
　　这一忙，在回过神，封爻发现已经是晚上9点半了，肚子咕咕叫，悄悄抬头观察四周，所有人都没有走！整个办公室灯火通明，但除了鼠标和键盘的声音，没有人说话，可以说得上是鸦雀无声。封爻只好又埋头忙自己的活。
　　就在一部大家还在忙的时候，曲主管人手递了一个菠萝包和一包速溶咖啡，只是点头示意了下，继续忙自己的活了。
　　这时封爻才发现，曲主管虽然平时不苟言笑，对她们比较严格，但是还是很关心手下人的，是个外冷内热，不善言辞的领导。
　　大家轮流泡了速溶咖啡，香味一下子在办公室里传开，大家的肚子此起彼伏地叫了起来，这场景，那真是……锣鼓喧天……不对！前所未有。大家这时才纷纷停下手上的活，各自拿出自己藏的小零食，有的在分享，有的在安利，总算有了点人气吧。只是这样的人气也就维持了15分钟左右，接着又鸦雀无声。
　　“好了，你们先下班吧，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再来忙。”曲主管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发现已经10点半了，就开始下“逐客令”，小杨先带头动了起来，封爻和赵雁才开始收拾，三个人打过招呼，一起离开公司。
　　封爻第一次体验了一把真正“打工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