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她住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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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进来以后，因为不忿自己被当做精神病，所以她和其他人从来不交流，跟护士也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结果，那些病人都是和她一样的？
坏了，她真把那些人当精神病了，谁叫他们晚上总是哀嚎，还经常说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不对，确实有鬼啊，她自己也念叨过。
那其他人会不会也真把她当精神病，所以才不主动和她说话的？
虽然说到现在她也不敢保证自己真的没病了吧，但是……但是……
何玥越想越如坐针毡，尴尬到脚趾扣地，她的疑心打消了大半，忙问：“那你们要做什么节目啊？要采访我什么东西？不是说不让宣传鬼怪吗？你们不会真播出去吧？”
摄影师插话道：“不会，我们会拍摄两版，一版作为内部资料学习用，另外一版才是播给大众的。嗯……至于另一版，我们肯定是会进行美化剪辑的。”
何玥搞懂了：“那不还是让别人把我当精神病吗！！”
摄影师给自己比个拉链缝嘴姿势：“回去会写剧本的，也一定会给你打码。放心，等确保你离开这家疗养院也能安全以后，你就可以走了。”
何玥表示自己一定配合。
三人转移到室内。
上级完全不干涉采访，司明的自由度很高，想问什么问什么。等他自由完了，按剧本再拍一遍就得了。
架好了相机，将其他人清场，院长和刘木阳等人坐在门口听司明不那么正式的采访。
司明：“你最早发现你母亲不对劲是在什么时候？”
何玥：“具体的日期其实我忘了，就是去年，啊不对，前年过年的时候。我们每年都要回姥姥家，前年过年的时候我比较忙，要加班，就没回去，我妈自己开车回的。”
“她回去前几天还很正常，我们每天都打视频聊天，姥姥姥爷也很正常。”何玥努力回想着。
“然后我们那边有个风俗，过年的时候也要去扫墓，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妈昨天晚上还跟我说第二天要去扫墓，她要早点睡，然后她很早就挂了电话。第二天我估摸着时间，他们应该是去扫墓了，我打电话给我妈，可是她一直不接。”
“我当时以为她去扫墓的时候没有带手机，就没管，结果到了晚上她也没回我消息，我打电话给姥姥，让我妈和我说话，结果她的口气很奇怪。”
司明：“她当时说了什么？还想的起来吗？”
何玥努力思索半晌，摇头：“想不起来了，反正就是很奇怪，好像特别讨厌我的样子。明明以前不会的。”
司明：“后来呢。”
何玥一摊手：“后来就是我发帖子上说的那些事情了，我没有什么隐瞒的。”
司明：“有人给你介绍了大师？”
何玥神色低落下去。
“嗯。结果他也没派上用场。”
她一直躲避假妈妈，害怕被那个怪物弄死。但何玥又想救出自己真正的妈妈，可她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去哪了。
她就想着弄点头发去化验，要搞清楚这究竟是替代了自己妈妈的怪物，还是妈妈被鬼上身了。
她带着大师悄悄回家，大师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她已经想好了，如果妈妈问起来，她就说这是自己的同事。结果……大师刚在家坐下，见到她妈的第一眼就吓跑了，留下她一个人面对。
然后……发生了什么？
无论何玥怎么回想，都没想起来。脑海里只有铺天盖地的红，和后面冲进来把她扶上救护车的人。
她妈妈从此再也没了消息。
说到最后，何玥已经满脸是泪：“你如果真有本事，能不能告诉我，我妈在哪儿？她……还活着吗？”
司明摇摇头：“很抱歉，我能看到，她已经不在了。”
何玥捂住脸嚎啕大哭，整个人都软到了椅子底下，护士想把她扶起来，使不上力，整个人都软成了一瘫泥。护士给她拍背安慰，眼圈也忍不住红了。
司明感觉自己的心也被狠狠捏了一下，他看不见，可他能听出哭声中化不开的绝望。
“别哭了。”他摸到桌上的抽纸递过去。
何玥哽咽着：“怎么可能不哭，那是我妈妈啊……我和她……她生我养我，我好想她……”
“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它去哪里了！出来啊！！有种你给我出来啊！！”
刘木阳在窗外看到了何玥的眼神，他毫不怀疑，如果此刻杀死凶手在面前，不管是人是鬼，何玥都能冲上去和它拼命。
司明：“你听说过，伪人吗？”
何玥哭得喘不过气打嗝，闻言一愣：“伪人？”
门口正记笔记的刘木阳猛抬头：“伪人？”
司明：“我现在可以确定，那个和你妈妈一模一样的怪物，就是伪人。”
何玥：“可是，可是……世界上哪来的伪人啊？这不是虚构出来的吗？”
她平常也爱看点伪人的ai小视频，什么正常人流落到伪人的世界里伪装伪人，又比如女生宿舍混进了一个伪人等等。有时候何玥也幻想着，如果自己真的落到了伪人存在的世界，她会怎么样伪装、怎样求生等等。
但这不是假的吗？怎么可能真的有伪人？
司明说：“看的人多了，信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了。”
何玥表情呆滞了：“等一下！是不是……就因为我刷多了这种视频，所以才会找上我妈妈？”
巨大的愧疚、懊悔几乎要将她淹没。
司明说：“不是你的错，这些东西已经诞生，他们会随机选人。没有你，也会有别人。任何一种灵异文化创作到一定地步，都有可能成真。”
何玥已经听不进去了，无比艰涩地说：“那这也有我的一份……我也是凶手。”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大颗大颗落下来，何玥睁着眼睛，迷茫地看院里的阳光绿树。
她还记得自己给妈妈看过这种视频。当时她问妈妈，如果有伪人顶替了我，你能认出来吗？
妈妈嫌弃道，你这小讨债鬼，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晚上吃不吃馄饨？
吃吃吃！我要虾仁的！
好，我知道啦，还要多放点紫菜。
妈妈你最好了……
何玥哭得那么惨，采访只能中断，护士们把她推回房间。司明一行人去了休息室。
刘木阳点开几个伪人视频和科普介绍，看半天总结道：“明白了，伪人也是网友共创的恐怖IP，可以模仿人的长相，把人逼到精神崩溃，再取代那个人。”
“所以何玥妈妈已经遇害了，它们伪装成她妈妈，下一步要替代的就是何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