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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因果报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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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说,权利与义务是辨证统一的,我诚恳的接受了这一事实.打水,清洗,包扎,灌药,一步不落的做完后期工作,伺候那位小刺客安歇.去前院向管家请一天假,出门买回一堆乱七八糟的伤药,再拐进灶厨偷几个菜,回到住处已是傍晚.小刺客瞪着俩眼珠差不多崩溃,"混帐,放开我!"
也是,搁谁被绑成粽子拴屋里一天都不乐意.鉴于他此时的心情我聪明的保持沉默,倒出一麻袋红黄蓝绿的瓶罐,该外敷外敷,该内服内服,干脆的整完,小刺客有点懵了,“你做什么?”
“吃饭。”我扶起他,也不客气的往他嘴巴里填饭,反正他现在重伤还被绑着,怕甚.
“呜呜……”敢叫?我填我填我填填……
“……呜”抗议声渐小,小刺客终于安静下来,乖乖张嘴咽饭.
喂过饭,我浸湿帕子再给他擦了回身,把药收进布包放他衣里,“一会王府有辆白菜车出去,你趴菜车里跟出去,我这人说话算话,占了你身子就一定帮你, 别用功夫,你伤还没好,.”
小刺客瞪着我,大约有些不甘,恶声恶气,“我早晚要取你狗命!”
我笑,解去他绳索,“我等着你。”
春风又一年,南浔的王妃死了,每日都看得见他身子渐渐消瘦,圣上准他离京散心,朝务一概放下。三月下江南是一种不错的消遣,阳光温暖,女子纤巧。
第N次在船舫睡着,耳边依稀听得到男男女女交欢的声音,放荡诱人,可惜本人是个实实在在的断袖户口,心里只揣着自家南浔王爷,再淫靡入了我眼也是素菜一碟。泡壶君山,估摸着南浔起了,结账候车走人,浓郁脂粉扑面呛我一团香,妖娆的女子由王爷揽着坐进马车,哝哝软语粘人讨喜。
第N个了,皎皎,萧萧,玉儿,珊儿,蝴蝶,月画……自来到江南,南浔绝口不提王妃的事,镇日花天酒地纸醉金迷,我一度怀疑是不是他不爱他王妃,可每每入夜,他眉间的轻愁又是忽略不了的,搞不懂。
“少爷,回哪儿?”虽然不想打搅他性趣,工作还是免不了。
听得马车里一阵窸窣,女人哀吟的声音,南浔平稳的声音传出,“去湖边。”
“是。”看来是不过夜,眉头划过一丝欣喜。
就是这样的白日,我遇见华易,青衣俊少,仗剑飞扬。
我咧开白牙,对他笑得猥琐。他看到我眼珠一亮,长剑直指咽喉而来,我大叫躲开,冲他怒吼,“我说兄弟,不就看你一眼,犯得着拿剑砍我吗?”
“七月,王府,刺客,一夜。”他看着我,一字一顿。
这孩子舌头没病吧。刺客,一夜,我脑袋灵光一闪,“哦,你是小刺客,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呢?”
又一剑刺来,把我钉到树上,“华容已死,杀你,替他报仇。”
红红的血从我身体流出,肩胛骨穿透,娘的,我大骂,“小刺客死了关我屁事,有本事你杀了老子,净戳血刀子,靠!”
“十倍,十日。”
听到这话我彻底晕死,只希望再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