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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搭个伴过日子吧 洛桢你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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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去爬山,但是带着两个孩子,不可能去正式的景区爬有名的山,开车去郊区随便找个土坡就得了。
出来玩最开心的当然还是两个孩子了,儿童节的时候,李长言送了两个孩子一人一个儿童照相机,他们俩这次都带了过来,左拍拍右拍拍。
汐汐的技术已经很好了,子潮却没什么耐心,一直瞎拍,拍的不好还耍脾气。
走着走着,汐汐看见一个好地方:“子潮,那里不错我给你拍照吧。”
“不要。”
汐汐只得给爸爸和洛桢阿姨拍,子潮看到他们拍照,也凑上去说:“汐汐姐你怎么不给我拍呀?”
汐汐:“……”
但汐汐很有耐心,听完就给子潮拍,但是子潮还没等汐汐按下快门,他就跑走了,说:“汐汐姐,我给你也拍一个吧。”
汐汐说:“好。”然后高高兴兴站在那里摆POSE,可是汐汐还没摆好,子潮就按下快门,也不等照片出来,看也不看,就走了。洛桢赶紧走过去安慰汐汐,汐汐却很懂事地说:“洛桢阿姨,弟弟还小,我要让着弟弟。”
洛桢以前就觉得汐汐没有妈妈照顾,很心疼这个孩子,现在子潮也同样没了爸爸,她更是满心都是亏欠,所以即使子潮顽皮,她如今也不太忍心苛责孩子。所以她去安慰汐汐,可是她看到那么懂事毫不任性的汐汐,她又觉得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想汐汐那么懂事,汐汐也应该撒娇耍赖才是天性。
洛桢别过头去悄悄擦掉眼泪,领着汐汐去追李子潮和李长言。走过去发现李子潮正蹲在一个卖矿泉水的大爷眼前,李长言问:“多少钱一瓶?”
大爷回答:“五块。”
李长言问李子潮:“你要喝吗?”
李子潮说:“不要,宝宝自己有水。”
又上上下下往小山深处走了走,李子潮又看见一个卖水的大娘,他学着李长言的口气道:“多少钱一瓶?”
大娘回答:“两块。”
汐汐这时候走上前说:“奶奶,您去那边卖吧,那边能卖五块。”
卖水大娘:“……”
午睡时候李长言还是给两个孩子搭了帐篷,他跟洛桢坐在外头。怕洛桢胡思乱想,李长言就给洛桢讲他们上次来团建时候的趣事。
这座山的山顶上有颗大石头,据说是个陨石,但是走不上去,只能远远看着。苏有戏说:“这陨石不就是流星吗?咱们对着流星许个愿吧。”
李长言觉得这么幼稚,哪会有人打理她,谁知道其他人都还挺捧场。最后不知道谁提议的,找个地方挖个坑把愿望写下来埋进去,明年过来看看还在不在。
既然是团建,当然要服从团队,李长言也就跟着幼稚一回。大家写好了之后放进一个矿泉水瓶,挖个坑埋了。李长言环视一下,好像去年苏有戏做记号的那棵树就在前面。
那是一颗歪脖树,中间有个树洞,苏有戏在树洞上壁,贴了一个创可贴。李长言伸手进去,摸到了创可贴。于是他就在树下开始挖,没多会儿,还真挖出了那瓶子。
洛桢也觉得这个事挺有意思的,就问李长言:“你把它挖出来干嘛呢?是要带回去给她们吗?”
“当然是看看她们都写了什么啊。”
“没经过她们同意,这样好吗?”
“她们本来说的就是一年以后挖出来看啊。她们看跟我看有区别吗?”洛桢还是不太了解她们,她们中有一个写正经愿望的,李长言能把脑袋拧下来放洗衣机去甩干。
第一张纸:老大,我们爱你!!
第二张纸:老大,祝你早日找到如意新娘!!
第三张纸:老大,你什么时候娶我?
第四张纸:老大,我每晚都有空!
第五张纸:老大,我会在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等你哦!
第六张纸:老大,我的心永远属于你!!
……
若是平日看到这些,李长言大概会乐上老半天,但是如今他心里有了洛桢,他有点怕她会不高兴,转头见洛桢温温柔柔还有点戏谑地笑着,半点不高兴的迹象都没有,李长言反而觉得不高兴。
洛桢笑着说:“她们真是够了解你的,就知道你会挖出来偷看。”
李长言偷鸡不成蚀把米,但还是写了一张纸条,又放了回去。
洛桢被勾起了兴趣:“你写了什么?”
李长言故作神秘:“那能让你随便看吗?”
“你都看别人的了,到你自己这不让人看了?”
“我是领导,员工在领导面前是不许有秘密的。”
“行,那我改天叫占总过来看。”
李长言:“知道惹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洛桢摇摇头:“不知道。”
“我亲你你信吗?”
洛桢怔住,随后点点头:“信。”
“还敢惹我吗?”
“不敢了。”
“哼!”
从此以后李长言经常带着汐汐去找李子潮。
洛桢的书也如期出版,李长言默默地托了一些关系,帮她做了许多宣传,有的人就看出来洛桢一定是李长言的新宠,到底是不是认真的,大家对此心照不宣,在洛桢面前也缄口不言。
李长言随后趁热打铁,天天盯着洛桢让她写剧本,李长言没空就让何湾盯着,就差派人睡洛桢家里了。所谓Deadline是第一生产力,洛桢在李长言和何湾的淫威下把剧本写完了交给了黄导。
黄导沉寂了太久的艺术细胞现在蠢蠢欲动跃跃欲试,开始了各种准备工作,黄夫人带着二黄陪着他,体会的却是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是了,上窜下跳的精分患者才是黄导该有的样子。
然而事实总是一波三折的,合同出了问题——占味愚不同意。
占味愚倒是也没别的想法,就是觉得黄导,变数太大了,这完全是在赌。
李长言喜欢赌,他知道,李长言逢赌必赢他也知道,但是,他是占味愚,他不能赌李长言的胜负,李长言也不能赌他的公司未来。
占味愚不是一个愿意冒风险的企业家,他骨子里还是一个文人,保守,刻板,循规蹈矩,他能够容忍李长言的存在已经是自己在逼自己了。
但是黄导,他是认识的。他也投资过黄导的电影,说实话,黄导的电影,要么就是爆款,要么就是无人问津。所以,要么生要么死,占味愚,实在不喜欢这种赌博。
但是李长言不一样,李长言跟黄导很熟悉,他知道沉寂了太久的人,是一定要爆发一次的。他认为自己可以赌赢。
两个人僵持不下,不论是占味愚还是李长言都不能说出来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去做还是不做这件事,最后,占味愚决定拉人下水:“洛桢自己是什么意见?”
李长言心中开始万马奔腾,洛桢的意见他根本没有问过,也没有给过洛桢除了黄导以外的其他选择,换句话说,洛桢压根就不懂这些,也完全是因为相信他,就一切听他的安排。
李长言知道,一般人不会让洛桢倒戈,但是占味愚不同,他是领导,还擅长诡辩,千万不能让洛桢卷进来。
“占总,洛桢家里的事还没有完全结束,怕是没有这个心思。”
“没关系,咱们等等她。”说完占总就接起了电话,明显不打算再谈了。
李长言想想也好,回去再找他的蜘蛛精们商量一下,虽然她们出的主意有时候有些不要脸,但是事急从权,先过了占总这关再说。
这会儿的洛桢正在家里陪李子潮玩老师点名我答到的游戏。
“子潮。”
“到!”
“李子潮!”
“到!”
“Eddie!”
“Here,Here!”
“臭宝。”
“臭妈!”
“???”
电话响了,“臭妈电话!”李子潮自以为很懂事地提醒洛桢,然后自己拿着玩具去玩了。
“洛桢呀,最近还好吗?”
“占总?”洛桢听出来了这个陌生来电的声音。
“听出来了呀!”洛桢心道你这猥琐的声音听不出来也不太容易。
“洛桢呀,你的书写的不错,有想过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吗?”
“占总,您指的是哪方面?”
“我听长言说,黄导要用你的书拍电影,你同意吗?”
“我,同意啊。”可是洛桢这话说的就有点结巴,因为她不知道占总问这个事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个事又不是李长言擅自接私活,其他的也没什么大事。
“洛桢啊,你听说过黄导吗?你知道他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前途吗?”
洛桢听到这算是听明白了,占总不愿意让黄导拍,但是这是为什么呢?“占总,您也知道我是个新人,您跟我直说行吗?”
“好,这部剧,要是到了黄导手里,要么大火,要么大黄,你自己看着办吧。”
要么大火,要么大黄?大黄?洛桢脑子居然滑过了黄导和狗的影子,她赶紧拉回思路,其实洛桢做好了业绩平平的思想准备,但是没想到没有这个选项,不成功便成仁。
“那占总您的建议是什么呢?”洛桢肯定不是一个能拿主意的人,她没这个能力,也没这个权利。
“换人。”占味愚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洛桢到底还是不愿意直接否定李长言的,所以她没直接同意:“那我明天去公司一趟吧。”
占味愚当然不可能听不出来,但他的地位也不可能再多说,表示了同意就挂了电话。
洛桢立刻打电话给李长言。
“老大,占总给我打电话了,他说……”
“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能同意,你没同意吧?”
“没有。但是我也不能拒绝他啊。”
“这样就可以了,其他交给我去解决。”
李长言说完立刻又补了一句:“洛桢,一定要相信我。”
“嗯。”洛桢觉得相比较她不熟悉的占总,还是李长言比较让她安心。她也知道大公司的利益和权利各种错综复杂,她搞不懂也搞不定,索性就凭直觉吧。
她第二天如约去了公司,市场部的姐妹们过分的热情让她非常暖心,原来不仅男的喜欢美女环绕,女的也喜欢。
刘梦和苏有戏她们商量了一个损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既然占总认为黄导不行,那好,我们找一个更不行的,最好是能半路撂挑子的,然后黄导就能够顺理成章地过来当接盘侠,说不定到时候,占总还得亲自请人家过来。
洛桢听完脑袋都大了,这什么鬼?亏她们敢想。
苏有戏还在那自顾自地高谈阔论,洛桢这边却是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悲催,两处挠头。听着听着洛桢发现一个问题,苏有戏并不是在给她讲解决方案,而是在告诉她如何实施和操作,也就是说,这个主意已经在李长言那里通过了,并且已经开始动手了!
太草率了吧,而且,这当事人还蒙在鼓里呢!洛桢忍不了了直接冲进了李长言的办公室:“老大!苏有戏说的是真的?你打算弄个傀儡导演禅位?”
“不禅位也行,挂个名,实际控制人还是黄导。”李长言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偷梁换柱这人不是他。
“我觉得这么干不行,占总早晚会知道的。”
“他知道也没关系啊,本来也是要让他知道的。我李长言要做的事,如果能正大光明最好,但是如果不能,那我想尽一切办法哪怕是不择手段也要做成。洛桢,不是只有直线可以救国,曲线也可以。”
洛桢再次见到占总的时候,总觉得他的猥琐又上升了一级。李长言这点小心思不可能瞒住占总,但占总似乎是很满意这解决方案,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李子潮三岁的生日因为李端续的死错过去了,今年就要上幼儿园了,洛桢婆婆打算给孩子补过一个,逝者已矣,活人的日子还得过。
借着这个机会,婆婆也打算热闹一下,去去晦气,她叫了亲戚和邻居家里有小孩子的一起来,洛桢就邀请了何湾和李长言带着汐汐一块过来。
洛桢的婆婆是见过何湾的,见李长言领着孩子,以为是何湾的老公和孩子,本来就喜欢何湾,李长言和汐汐又是一个俊俏一个可爱,洛桢婆婆合不拢嘴地夸,李长言和何湾实在插不进去话,最后还是李子潮来,才打断了婆婆。
“奶奶,李叔叔是汐汐的爸爸,但何阿姨不是汐汐的妈妈。”
洛桢婆婆本来眯着的眼睛瞬间就瞪了起来:“你们不是一家子?”
李长言笑道:“阿姨,何湾单身。”
“真对不住,老糊涂了,不服不行啊。”
“没事的阿姨,这事怪洛桢没跟您提前说清楚。”何湾甩锅给了洛桢。
“不怪洛桢,我都快七十了,她说了我也未必记得住。”
李长言道:“阿姨,您年轻着呢,一点都不像。”
“哪不像啊,你看这样像了吗?”洛桢婆婆张嘴吐出了嘴里的假牙给他们看,饶是经过大风大浪的李长言也觉得那画面有点惊悚。
家里在这一天来了四个小朋友,洛桢婆婆哪个都喜欢。她本就年纪大了,喜欢新鲜鲜活的生命,老年丧子,更是让她耐不住寂寞,三五不时的就让洛桢把孩子们都请过来玩。
李长言的妈妈一直在精神病院住着,偶尔有好转的时候,他会接她出来放风,但更多时候她还是疯疯癫癫的。
李长言心里也是不好受的,有时候汐汐去洛桢婆婆家做客,李长言有空的时候,也会过去一起吃顿饭,偶尔感受一下,家的氛围。
就这么过了小一年,这天,李长言又带着汐汐去找李子潮。吃过饭,洛桢带着孩子们去卧室睡觉了,李长言被洛桢的婆婆留下再吃点,李长言知道婆婆是有话跟他说。
“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洛桢啊?”
李长言坐直身子,认认真真地说:“是。”
“我儿子没了,洛桢就是我闺女,我也不想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辛苦过活,我看你这小子还不错,我只有一个要求,李子潮是我们老李家的孙子,不能改了姓。”见李长言明显没搞清楚,愣了一下,婆婆又补了一句:“名儿也不能改。”
李长言说:“阿姨,我女儿汐汐大名叫什么您知道吗?”
“不知道。我们一直就叫她汐汐。”
“她大名叫李子汐。”
洛桢婆婆这下子满意了:“行,我们老两口同意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办事啊?”
李长言:“啊?洛桢还没同意呢。”
“那你还坐这干嘛,赶紧去啊!”
李长言如临大赦赶紧逃离洛桢婆婆的魔爪。
楼上的洛桢刚刚把两个孩子哄睡,李长言上去的时候,洛桢正在看两个孩子画的画,确切的说,是涂鸦。他们已经能认识自己的名字,但是不会写,所以两张画上的名字,是他们让洛桢帮着写的。
李长言过去抽出来洛桢手里的画,吓了她一跳,想要嗔怪,李长言嘘了一声把她拉出了屋子。两个人站在屋外,李长言好像在认认真真看画,忽然就开口说:“洛桢你看,李子潮,李子汐,你觉不觉得这俩名字,特别像一家子。”
“是挺像的。”其实洛桢想说这俩孩子的名字太俗气了,没有俩孩子爸爸的名字好听。
“洛桢,也许这就是天意,要不,咱们搭个伴过日子吧?”
洛桢疑惑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想跟你一块过日子,领证成为一家人的那种。”
洛桢早就怀疑过李长言对她有想法,从上次李长言吻她的时候她就怀疑过,但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她如今的心思都在孩子身上。洛桢看了李长言几秒钟想起来个事:“你那女朋友呢?”
“哪个呀?”
“有几个呀?”
“没有没有!”李长言好像老毛病又犯了:“女朋友早就分了,那时候我不是进局子了吗,吓跑了,我可一直都是空窗期,洁身自好着呢!”
“不是,老大,我说你……”
“我有名字,我叫李长言。”
“行,那你……”
“你叫我名字呀!”
洛桢无奈地喊:“李长言,你就算带着一个孩子,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不能找,干嘛非得找一个丧偶的呀?”
“你这话我不爱听啊,丧偶怎么了?我除了没领证,我跟丧偶有什么区别啊?”
没毛病!
“洛桢你差不多得了啊,我李长言跟女人说话什么时候那么低三下四过。”
“你哪低三下四了?”洛桢还真没看出来。
李长言急了,干脆一把把洛桢搂过来,才稍稍有了一点底气:“你公公婆婆已经都同意了,这不催我上来表白呢。”
“哦,原来是我公公婆婆让你来表白的。”
李长言气得戳了她一下:“我是说,连你公公婆婆都看出来我喜欢你了。”李长言又叹了一口气,正色道:“我之所以一直不敢开口,我就是怕,你心里放不下李端续。”
洛桢听到这里,眼眶瞬间就红了,跟电视剧似的说哭就哭了。李长言赶紧给她擦:“你看你看,我不过是提他一句你就哭,你说我看着得多心疼啊。”
洛桢边哭边说:“对不起我可能真的还需要一段时间。”
“没关系没关系,我等你。”李长言说着将洛桢整个拥进怀里,洛桢也哭着抱住李长言,委委屈屈地趴在他肩上,等她渐渐平静下来,又问:“你还有个盘丝洞呢。”
李长言:“我盘丝洞什么样你不知道啊?要不你跟我回去,天天看着我?”
洛桢摇头:“我才不去。”
李长言:“那,今晚去你那还是去我那?”
真是本性难移:“你多装一会儿行不行啊?”
“行!”
全文完
番外
李长言和洛桢领证以后,牵着洛桢的手去了他们上次爬的那个小山,两个人安安静静地走,周围除了鸟叫声,树叶的沙沙声,就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
李长言觉得自己简直太幸运了,似乎那些年带孩子时吃不好饭睡不好觉的痛苦经历都是在为今天做准备的。
李长言知道洛桢对她丧偶的经历还是很介意的,如果不是有汐汐,她一定不会跟李长言在一起的。
李长言把汐汐拉扯大其实很不容易,汐汐是过敏体,小时候吃什么都跟做实验似的,得目不转睛地观察实验结果反应生成物。汐汐三五不时的就因为过敏起疹子,咳嗽,发烧,李长言那时候几乎都绝望了。
好在三岁以后过敏现象有了明显的改善,孩子也在不断吃药的过程中变得很懂事,李长言才能在妈妈进了医院之后将汐汐送去了幼儿园她。
李长言和洛桢两个人走到上次给孩子搭帐篷睡觉的地方,挖出来上次那个瓶子。
“给你看。”
“你上次不是不让看吗?还说什么只有领导才能看。”
“对呀,现在,你就是我领导了,所以你能看。”
洛桢笑着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帮一下你们老大把洛桢娶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