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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那位先生就是我们昨晚拜访的那位,脾气还挺大。”小师弟担心谢没道又大吵一架。
“今天早上我遇到他了,其实人还是挺热心肠的,谢总归要道的,走吧。”
阿水无聊的看着楼下,托着脸:“公子,你说昨天死的是谁啊,要不要跟我赌一赌。”
“不赌。”书臣擅长观人喜好,但记忆力却不怎样。
“我猜姓林。”
“先生,姑娘好雅兴,在下文深,是他们的二师兄,刚刚多谢先生的帮助了。”文深面带微笑,表情柔和。
书臣认为他才像是做大师兄的料。
“也就废话了几句,不必挂齿。”书臣品下一杯茶,“茶不错,阿水,等会去买几包。”
文深站在原处没有走动,小师弟却耐不住性子:“这位先生,我家师兄敬你,你可为何如此怠慢!”
“你……”书臣拦下阿水,示意她先下去。
书臣起身,走到小师弟面前,文深往后拉了下小师弟。
“敢问你和我是什么关系我为何要理你,你我无怨无仇无恩无德我又为何要敬你,倘若你认为你在除魔卫道又为何三番五次来拦我去路,砸我家门,我不是善人,我没你那傲骨,还有最后一句话送给你,我不接受你的道德绑架。”书臣下了楼,拉着阿水走了。
小师弟呆在原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满脑子都是书臣说的那番话。
“师弟,你没事吧,男儿有泪不轻弹,别放在心上。”文深下了楼,给了他独处的空间。
文深没想到书臣有这翻见地,倒也对他刮目相看,小师弟平生大摇大摆惯了,对他或许也是一种好处。
“师兄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二师兄,大师兄的病越来越严重了,这药也吃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样,先把大师兄送回家,张妈或许有办法帮忙,我再去请刚刚那大夫来看看,对了,你找个人留在这,小师弟有点是在上面。”
司沐被马上送回了家,张妈见事不妙,想起今天大夫都去采摘了,心急如焚。
文深回来了,可那大夫却不见了:“刚刚那大夫不见了,药馆也都关门了,张妈,你再想想,城中还有别的大夫吗?”
张妈猛的想起:“你们去找书臣,他懂医术,算了,我亲自去,你们在这守着。”说完张妈跑了出去。
“这书臣是何人,竟也没听人提起过。”文深自嘲道。
“都让开让开。”张妈的速度也够快,一句话都功夫就把人找来了。
文深和众位弟子都惊呆了,他们求了那么久的人张妈不到几分钟就把人带到这来了。
“人在哪?”
“跟我来。”文深带着书臣走到司沐房间,人山人海的。
阿水跟在后面,提着医箱。
“无关人员麻烦出去一下,你留下就行了。”书臣指着文深。
关乎到他们大师兄的安危,全都乖乖听话的走出去了。
“先生需要我干什么。”
“站在那。阿水医箱。”
文深看着他又是插针又是喂药的,也没吩咐他做些什么。
阿水倒是自觉,拿起毛巾给她家公子擦汗。
“好了,过一会这人就醒了,多让他吃点清淡的食物,也不用那么多人进来,让病人好好休息,有充足的睡眠。”
书臣提着药箱准备走,却一把被司沐拉住,书臣闭了闭眼,文深只觉得刚才那个温文尔雅的人突然不见了,现在这位怕是会吃人。
阿水眼看情况不对,立马跑过去,人肉分离。
“希望你家师兄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文深从未见过司沐如此,也从未见过那么凶狠的一张脸。
“张妈,有空过来吃饭,我就先回去了,对了,可以多喂些补汤什么的,什么鸡鸭汤的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文深这次知道书臣的厉害了,师兄弟们活生生吃了一个星期的十全大补汤,鼻血天天流,尽管司沐隔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师兄,我们去看过现场了,没有任何痕迹了,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光师弟。”
“这就奇怪了。”
“少爷,少爷出来喝汤了。”
司沐躲在茅房,听到汤子就忍不住想吐了:“师弟,你先出去,替师兄抗抗。”
“师兄,长幼有序,尊卑有别,还是您先请吧。”
“我们在这调查始终无果,你们先上山向师父禀明情况。”
“不师兄,我们不走。”无数应和响起。
“西卅你带他们回去,我和你们二师兄接着追查,快走。”
小师弟走上了前方:“师兄,我想了很久,我觉得先生说得有道理,是我的错,我也应该坚持初心,不应该求所得,我想留下来,证明我的存在不是麻烦。”
二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兄留下他一起吧。”
司沐同意了。
“文深啊,书臣给他说什么了,给我也说说呗,我以后拿来震慑弟子,肯定很管用。”
文深笑而不语。
“都查了好几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文深到是有一个法子:“其实我们可以去找书臣,我觉得他肯定有办法。”
顾及到师弟的人身安全,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那么现在我们要考虑的就是我们怎么才能让他愿意和我们聊。”文深的情商一般般,而他的师兄弟几乎没有那玩意。
“我有办法了!我们可以让张妈请他过来吃饭呀,看上次,他应该不会拒绝吧。”小师弟脑子一下子灵光起来。
果然,事情发展的很顺利。
那天晚上书臣一家三口都过来了,却分成了两桌,书臣一个人被分到了他们的三人桌。
简直比鸿门宴还渗人哪。
“先生您吃这个,这个好吃。”小师弟疯狂夹菜,书臣忍不住想这饭菜是不是被下毒了。
“先生,我向您道歉,以前是我不懂事,不该说那些话,还希望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没事,反正我也不记得了。”
小师弟认为书臣可能是在安慰他,更加殷勤了。
文深看前奏都差不多了,开始引入正题:“那个书先生,我们呢有一事相求,只要您答应,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为什么你们老是求这求那,自己想要自己去取便是。”阿水跑了过来,“我悄悄告诉你们,我家公子平生不做三件事……”
“阿水!”书臣把阿水的小辫子揪了过去,阿水只得不情愿的回去继续吃饭。
“行,我可以帮你们,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三个愿望。”
“没问题!”司沐一口答应下来,也不怕有诈,“敢问哪三个愿望。”
“第一,你们三个别再贼眉鼠眼的看着我,我吃不消。第二,我想干嘛干嘛,你们若是拿你们的江湖道义来约束我,那我就不能保证事情的顺利了,至于第三嘛,没想好,改日再议。”
司沐没想到这次这么顺利,晚上也睡得格外踏实。
“公子,你为何要答应他们?”阿水觉得奇怪,先前的种种历历在目,“这次难道不同于以往吗。”
“今天心情好。”
阿水被这个理由折服了:“公子明日生辰打算怎么过,和以前一样吗?”
不知不觉书臣已经到了弱冠之年。
“按以前的格式办吧,再去买些糖和甜食,她爱吃。”
阿水记得每到这个时候他家公子都会沉默寡言一段时间,今天居然会心情好,看来快走出来了。
一大早司沐三人就迫不及待的来找书臣了,书臣刚吃完早饭:“你们这么早?”
司沐还以为书臣关心他:“没事,我们不辛苦。”
“是,你们不辛苦,张妈辛苦了。”
尴尬二人转,小师弟倒是很懂事:“早睡早起身体好嘛,我们也想着跟着张妈学学怎么做菜嘛。”
懂事的让人忍不住想揍他。
“既然你们学有所成,不如改天露两手?”
文深眼看事情不妙,及时止损:“书先生,我们今天是来向您请教如何才能找到我们师弟的。”
众人在正厅议事,书臣的父亲也不便打扰,只有阿水在旁边偶尔添些茶水。
“公子,我先去准备了。”阿水不一会带着大大小小的东西走过来又走过去。
“说说事情经过吧。”
论脑子,还是文深的比较清楚:“我听师弟他们说,当时光师弟并无什么异常,只是说要去里面讨口水喝,师弟们见人迟迟不出来,便准备进去寻,可还没踏进去,就听到了一首曲子,然后就瘫倒在地上了,等恢复知觉,我们的人也都赶到了,知府的人也都在那了。”
“照你这么说,这还是个灵异事件?”
“先生并非如此,还记得之前我们来求先生问事吗,我们怀疑和他有关。”
书臣喝了口茶,没想到这还是个动脑子的体力活,“他是谁?”
三人互相看了看,谁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要是不方便说我也不强求。”
小师弟挠了挠头:“也不是不方便说,只不过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师父让我们下山历练随便调查。”
“我们了解的他,差不多像是个变态杀人魔,最近就出现在附近。”
他们师父还真的是心大,让一群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来调查。
“要着手的话,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调查那个死人了,不过按官府的调查,他们说只是自杀,哪条路都不好走了。”书臣觉得这事得从长计议。
“公子,此言差矣,你忘了那个小神仙吗?”阿水边搬东西还不忘提意见。
“什么神仙?”小师弟凑热闹的习惯迟早害了他。
“街头有个庙,里面有个神仙,你们要是想去拜可以去试试。”
“书先生不和我们一起吗?”
“我不信那个,不准的。”
小师弟偷偷摸摸问阿水:“你家公子跟那庙有仇吗,怎么看上去恨不得把庙拆了?”
“自从我认识我家公子以来,他从来就没进去过,不过嘛,准不准的话,只能看缘分了。”
司沐跟着路人的指示去找寺庙,小师弟和文深去学做饭了。
走在街上看到了那棵苍天大树。
司沐走上去,树叶红嫩,好似不同于其他树,不过司沐的记忆中并没有这棵树。
“诶!老大爷,敢问这棵树是谁种的,我小时候在这生活几年都没见过。”
旁边卖货的大爷坐在椅子上,闲下来回答司沐:“你可算问对人了,我十几年都是在这过的,说来也奇怪,几年前,这树突然就长出来了,四时都是这红色,你说奇不奇怪?”
司沐摸了摸那树干,总觉得很熟悉。
到了寺庙,偌大的场面,“劳驾问一下,这神灵验吗?”
一旁的大妈看着司沐长相还行,又穿得不错:“可灵验了,这位公子莫不是想求姻缘?我认识人多要不给你介绍介绍。”
被这突如其来的推销吓得连忙婉拒:“不用了不用了。”
大妈死缠烂打的,司沐被迫撒了谎,说自己已有家室,今日来是来求内人平安的,大妈半信半疑的才走开。
司沐看着那座石像,果然沙雕的气质透露出来给人一种不可信的感觉,司沐直接不拜了,出了门,看到了阿水。
“阿水姑娘!你买糖?”
“我帮我家公子买的。”
司沐一开始觉着小姑娘家喜欢吃点甜的还好,书臣居然也喜欢吃甜的?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糖放在身上。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书臣站在灵堂前。
“好了公子,老爷今晚在店面算账明天才回来,我去隔壁找张妈了,你……”这么些年了,后面半句话阿水至今没有说出口。
“嗯。”
阿水在隔壁,张妈也知道今天的日子,特意做了些清淡的。
“今天的菜有什么深意吗?”小师弟在这住了一段时间,知道但凡特殊的日子,餐食也会特殊化。
“今天是书臣的生日。”张妈解释道。
小师弟不明白,既然是生日那为何如此清淡。
司沐从房间里出来:“既然是生日,为何不过去庆生?走吧,我们一起过去。”司沐看到在这吃饭的阿水,“阿水姑娘,你怎么在这?”
一切疑问都没有得到解释,安安静静的吃完了这场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