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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复出的前兆(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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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珂琪和惜月两人确定心意后,就如同春暖花开般两人从内到外洋溢着甜腻温馨的感觉来,哪怕中间夹杂着一个丽儿,也不妨碍两人之间情意交流,一个面对面的微笑或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都能让两人快乐一整天。
尤其是惜月,起初还能按捺住急切渴望的心情,晚上和丽儿一起洗漱入睡,后来没坚持几天,就趁丽儿入睡后偷偷溜出来和珂琪共享两人时光。只要天气好,珂琪就把长木凳搬出来和惜月两人坐着,一边看着天空的景色一边聊天,上次惜月听过改编版的嫦娥奔月的故事特别感兴趣,便缠着珂琪再讲些有趣的故事。
看见恋人期盼着迷的目光,珂琪也乐意为之,就挑选一些脍炙人口的小故事说给惜月听,两人相互依偎着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甚至有时候非得丽儿起夜出来找人,珂琪才发现时间过得那么快。
虽然七月八月乃是酷暑时期,但是珂琪觉得日子并不是那么难熬,清心苑的条件也就这么样,主要是衣食两方面需要多多费心,天热的话人并不是很想吃东西。衣服方面惜月和丽儿都是自给自足的,惜月的衣服足足就有两大箱,由于生病惜月的身体一直比较瘦弱,以前的旧衣服依然可以穿,至于丽儿有一个要好的玲珑哥哥时常惦记着他也能送两件新衣服过来,也不存在太大的问题。倒是珂琪有点尴尬,不知是外面人有意无意的忽视她还是什么的,除了刚进舒香袖时蓝惠音替她置办了几身换洗衣服外,之后再也没有人还记得珂琪没有衣服穿,倒是惜月上了心,改了几件单衣,让珂琪不至于在这大夏天里还穿着厚衣服过日。
至于饮食方面还是珂琪最为拿手,尤其是天气炎热人都没有什么胃口,珂琪对此特别上心,换做一个健康的人,比如她自己或者丽儿少吃一点没有太大的问题。关键是惜月身体羸弱,不能不吃饭,所以珂琪尽量做些清淡不油腻的饭菜,比如说小米粥搭配酱萝卜,让他在这炎热的天气里还能保持胃口。
更让人觉得高兴的是院子中井边的几颗枣树特别争气,第一年就结出不少果子来,珂琪摘了几个尝了尝,不是很甜,但在这缺乏水果的日子里有这些枣子已经算是不错的,起码可以当零食吃。珂琪先挑大的枣子摘了足足有半个木桶那么多,剩余的继续由它们长着,连木桶带枣子浸到井里半个时辰后才提上来,经过清凉井水的滋润,枣子倒也显得可口一点,珂琪便送过去给两人尝尝鲜。惜月尝了几个就没舍得多吃,省下来给珂琪和丽儿两人多尝尝,倒是丽儿馋嘴吃的最多,而晚上就开始闹肚子,又让惜月和珂琪两人手忙脚乱了大半夜。之后珂琪只好强行限制丽儿吃枣子的数量,免得再发生类似之前的事情,剩余成熟的枣子珂琪就直接去核加糖放到罐子里去,煮粥时可以加一点调调味。
在三人以为就这样可以一直过着安稳的日子时,一个人忽然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静,就在珂琪一如往常的用完餐收拾碗筷在院子中刷洗,惜月看似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其实动不动往心上人处瞄了几眼,唯有丽儿一个精神过甚的家伙在整个院子里东窜西跳的,静中有动,动中有静,时间长了三人都习惯了这种氛围。倒是没想到清心苑居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屹立在清心苑门口,身着一蓝色正装,妖娆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嘴唇微翘似讥似讽看着院里的人们,那人正是堂堂舒香袖的老板蓝惠音。
其实第一个看见蓝惠音前来的是丽儿,虽然和这个舒香袖的老板接触甚少,但是对于他的身份和手段都隐有畏惧,丝毫没有在惜月和珂琪两人面前的随便,规规矩矩地上前行个礼:“蓝公子好。”
蓝惠音稍微点一下头,看看蹲在不远处在井边洗碗的珂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温和道:“我来看你家公子,没你多少事,去忙你的吧。”
听到丽儿和蓝惠音的谈话,珂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疑惑地朝惜月看了看,倒是惜月显得冷静一点,示意丽儿将人迎进来,待丽儿倒完茶后就被两人打发出来。珂琪擦擦手中的水渍,心里忐忑不安,这个蓝惠音来的还真是莫名其妙,上回那个王医师替惜月诊脉确定其病体有所好转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本来两人都以为蓝惠音会尽早过来拿此事说话,没想到王医师和玲珑回去后一点动静都没有,估计蓝惠音没怎么放在心上,时间一长珂琪和惜月都放宽心,以为时间尚早,没想到这家伙突然前来简直是杀了个两人措手不及。
见丽儿都被赶出来,珂琪思考自己更没有资格冒然进去查看情况,只能和丽儿两人待在外面干瞪着眼。
正如珂琪所料想的那样,里面的气氛极为压抑,惜月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对于蓝惠音的狡诈奸猾惜月还是了然于心的。当年自己作为玉烟公子的弟子和蓝惠音所调教出来的香沁为了舒香袖的头牌位置没少起过冲突,而自己屡次胜过香沁也让作为香沁师傅的蓝惠音很没面子,要不是考虑到自己可以给舒香袖带来利益这家伙早就下手整自己了,不过后来这家伙没少落井下石。要不是他的不闻不问玉烟公子也不会殒命在三皇女南凌薇的府上,连尸骨都没能取回来,而自己也卧病在床被遗落在这清心苑三年之久。
惜月深知蓝惠音此番前来找自己是所为何事,无非就是听说自己病愈有望,就想利用自己的容貌和才华,再次为舒香袖谋取更多的利益罢了。虽说要想康复就要面对这类事情,惜月自己心里也早就有所准备,但是见到蓝惠音的面目就觉得可憎,想起自己得病时他那如弃敝屣的神情就恼火,甚至连为玉烟公子设个牌位祭拜都不肯,更让人感到心寒。
自打蓝惠音进屋来,惜月就一副冷冰冰地模样不肯多说一句话,蓝惠音历经风雨数十年,自然马上就看出惜月的心思。相比一个刚成年没多久就被关在清心苑三年多的人,在外面应酬的蓝惠音就显得老谋深算多了,暗自冷笑了一声,有些东西并不是想想就能学会的,就这一点道行还想和自己斗,只要自己开口陈述一个事实就立马能把他那满身的傲气击得粉碎。
放下手中的茶杯,蓝惠音轻笑道:“怎么?还在记恨以前的事情吗?”
惜月轻挑了一下眉,不说一句话,表示默认。
蓝惠音也不怒,慢声慢语道:“你别认为我今天是来求你的,无论从哪方面说,无论你生病也好还是健康也好,你都是舒香袖的人,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自己来决定。当初我没有把你赶出舒香袖,还让你留在这清心苑苟延残喘就已经是开恩,舒香袖从来不养没有用的人,但从这一点来说你就欠了我一个很大的人情。”
不愧是撑起盛极一时的舒香袖的老鸨级人物,蓝惠音一番话把惜月堵在那里,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这些都是事实,容不得惜月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