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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   [这可能是每一个作者的通病,我想写点占篇幅的东西]

      84

      威武的咒灵在天上飞,卑微的我在地上追。

      或者说,是在逃。

      当身后不正常的爆炸伴着风声再度涌过身边,将我刮得一个踉跄时,我终于忍不住仰头大吼:

      “最强我艹你大爷!”

      ***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

      结束了畦田旅行中最重要的晚间余兴节目,和希在萤火虫群里玩了好一阵,要走的时候靠过来:“要是有拍立得就好了。”

      我拍拍她:“没关系,明年还能再来,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回去之后再来一趟,短短几天这些萤火虫肯定还在这。”

      烟花谢幕。

      市政府举办的烟火大会燃起礼花。

      远远的河对岸传来怪诞和歌,巨大的舞台上人影憧憧,来回奔走的人群应着奇异古怪的调子摆出奇特的姿势,仿佛一群猴子在跳舞。

      我到现场看了两眼就遭不住了,指着场上左右踢腿的男女:“他们这是在招魂吗?”

      ——这么阴间的东西到底是怎么被发明出来的?

      “也有可能是在送魂。”

      和希含着玻璃糖抬头望天,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我又看了一会,最后摇着头得出结论:

      “难以理解。”

      最强二人组无心阴间歌舞,被我拿一叠纸钞搪塞,让他们自行取乐。此刻不知道跑到哪里拈花逗狗去了,总之踪迹全无,还无法联系。

      现在我跟和希里三层外三层的被人群包围,越想越后悔过来凑这个热闹。

      和希叹口气,“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本来宣传页上写的今晚有姊蛇姬的表演,看完开幕后,我只想回去睡觉。”

      我深感赞同,正准备拿出符咒来一个天女散花寻找最强。

      地动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脚下不期然地传来波动——一开始还只是小震,后来越震越大,几乎到了站立不稳的程度。

      拥挤的人群里顿时出现人压人的情形,男人的厉声呼喊伴随着女人和孩子的哭泣尖叫——和希一头撞进我怀里,身周的压力陡然增大。人们开始意识到是地震,惊恐盖过理智,互相推搡着、奔跑着逃离,企图在地震还未变大时赶到安全之地。

      轻薄耳机里,一声声电子音不断将传来的求救和哀嚎翻译为中文......

      用力抱紧和希,刚站稳脚跟,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断裂之响——歌舞团临时搭建的粗糙站台此刻正轰然崩塌。

      近十米高的展台迎风腰折,脆弱的木质承载不了地动和吊台的双面夹击,在展牌坠落前便已震塌,被随之而来的展牌砸得稀烂,展牌掀起大风扑倒了临近几个未能逃跑的观舞者,淋漓的杂物铺天盖地地坠下,惨叫和鲜血此起彼伏。

      这种声音如同一道鞭子,狠狠地抽打在羊群背上。

      还算有序的羔羊顿时恐慌着散开,所有人疯狂地踩踏拥挤着逃离庆典,背对舞台地逃往开阔河道。可河道也不是安全的,河水如煮沸的糖浆一样翻滚起来,巨大的水花迎面盖下,距离十分近的人甚至被兜头拍下木质堤坝,坠入河中。

      隐约黑影从底下游过。

      我勉强抽出符咒,话语尚未倾吐便感到后领一紧——五条悟不知何时冲过人群,赶到身后。

      两个男孩对视一眼,没有言语,然后二话不说,扯起狸花就跑。

      我唯感到窒息一瞬,接着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又一白,到路上颠簸的感觉传来,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偷袭了。

      挣扎着从蓝白条纹的肩膀抬起头,旁边是以同种速度狂奔的夏油杰,以及被他架在肩上的和希。

      ——和希眼神朦胧,一副灵魂还没有跟上来的样子。

      由此可以想见。

      ——在震感稍减的时刻,距离最近的夏油杰拽过我,甩手扔给了站在身后的五条悟,扛起和希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惊慌的人数众多,小巧的摊子不见踪影,即食车也被撞翻在地,践踏过的杂物随处可见,即使是最强,在这种环境下也无法如履平地地奔跑。

      所以他们不做人了。

      五条悟在跑进街道时一个起跃,踏着关东煮脆弱的车顶,翻上寂静无人的二楼阳台。夏油杰的身影则直接在车顶起落不停,路过的脚下皆是黑压压的人群。

      跑什么呢?

      我迷惑。

      开阔地带又不是室内,我们应该很安全吧?

      将将张嘴,想习惯性嘲讽他们是不是脑子长草,视线却在触及空中的巨大黑影时,微微一缩。

      “咒灵?!”

      我生生压下喉口的惊呼。

      反倒是和希震惊。

      她也看见了那漂浮在空中,有着巨大蝠翼的黑色诅咒。

      ——这种时候不要喊出来比较好吧......不知为何,随着一声高喊,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不是一只、

      ——而是一群。

      在最强颠簸的肩后,常人视觉无法触及的黑暗里,无数数不清的黑影正快速蠕动着逼近,巨大的诅咒拖拽着沉重的身躯,数只手或脚代替翅膀迅疾飞奔,锋锐口器拖出一段稀薄的口水。腥味逐渐浓厚起来。

      “啧,追得够紧!”

      我只来得及听到这一句话。

      响亮的破碎声刮过耳边,五条悟撞破玻璃窗,骤然加速。

      我还没来得及体悟野蔷薇“背后就交给我”的帅气发言,他紧接着一脚刹在地上,左肩下滑,狸花便顺势滚落下来。

      ——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因为实在头晕眼花分不清方向。

      “真是大阵仗,这些里面出动了三十只?”随后赶来的夏油杰把和希放下。

      我懵咳一声被她拉起来。

      “也可能不止。”五条悟拉下用作装饰的猫耳头箍。

      花房塔外狂风大作,群众的嘈杂声渐渐淡去,随之涌上来的,是愈加浓厚的诅咒气息。最强嗤笑一声,自下而上地望着花塔塔顶的圆形图案,发出猫猫感慨:“我说,杰。”

      夏油杰半转过点起烟的身子,“嗯?”

      “你不觉得这个塔很像个望远镜吗?”白猫一边说着还做出副手持长筒望远镜的动作。“只是上面不是玻璃片而是被封死的土层。”

      “为了保温不得不这么做吧。”嗅着空气里比烟气还要浓重的咒物气息,难得见他皱了皱眉头。

      “以后还是多开窗通风好了。”

      他们两人彼此背对,闻言不由回头相视一笑。

      只剩两只狸花不明所以,在旁边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待到诅咒气息浓厚到肉眼可见时,门外传来一丝几不可查的响动。

      注意被转移一瞬。

      几乎同时,暴风雨前的宁静被闪电打破,数十扇通往外界的玻璃或者铁门在诅咒威压下同时碎为齑粉,从高空散落,在还未坠落到地面前就被随之涌出的诅咒席卷,甩向如蚂蚁般大小的四人。

      我差点大骂出声。

      几不可见的粉粒携着超高速打向面孔,即使无下限可以无差别的阻挡住,但在咒力与咒灵的二次冲击下,难免不会造成有伤害性的粉尘爆炸。

      强撑起身子,不顾和希焦急的眼神示意,扬手打出一张“封”符。

      符箓术中并不是只有“封”、“令”、“疗”三种符字,而是这三种字符,就可以囊括符箓术中所有需要使用的场景。

      仿若漫天大雪般飞射而来的粉粒蓦然停住,好像被顽皮少女阶段性地按下暂停键般,一层又一层地在半空凝成一个稳固的球体。

      封符无风自燃。

      背面的令符赫然显露。

      “晶尘炸开!”

      轰然巨响停留在塔的正中央,无数争先恐后涌进塔内的诅咒都被波及,最先涌进来的一批如风卷残云地推出塔外。天女散花般的粉尘每一粒都是得以爆开的咒力点,激射着落到后来涌进的诅咒身上,在空中盛开一朵朵绚烂血花。

      趁着这个得以喘息的空档,我拉开稍显富余的浴衣衣襟,在夏油杰回避、五条悟稍显莫名的眼光中,抽出一直挂在皮裤上的红鞘长刀和绑在腰上的短剑。

      “啊你、”和希呆滞一瞬。

      惊诧道:“你出来玩还带着刀?”

      “不然呢?!”

      顶着头上翻天巨响,我扯着嗓子吼:“你以为我神经真的这么大条吗?被追杀的情况下还不带点家伙防身?”

      更何况这是我一直都想要的长刀,从交流赛开始就期盼着想得到的武器,从诅咒师那夺来没两天,万一给人偷家顺走了怎么办!

      在左长右短中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将长刀扔给和希——她家传渊源,神社咒具也是刀,用起来肯定要比短剑顺手。

      ——然而她没接到。

      夏油杰长臂一伸,直接空中截胡,顺手斩下一头诅咒的小臂。

      和希愣怔,我眼角瞥到,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就感到右手一轻,短剑拿在手里的只剩个鞘。

      五条悟背对着我向上一跃,短剑直插牛头诅咒巨眼,夯实的力道坐稳输出,诅咒一刀毙命,沉重身体被他带到脚下,再被一脚踹开。

      我气得把剑鞘砸向他脑袋。

      ——最强的速度快到离谱,剑鞘被他一把攥住。

      接下来的情景,就仿佛是交流赛中加茂君的刀术重演。

      最强手中短剑舞出一片清光,两把利器在他们手中变成取悦用的手信,在诅咒黑压压的围剿下,以两个女孩为圆心,银白色的信带交织,硬是把敢靠上前来的诅咒杀了个片甲不留。

      一片无声的喧嚣中,我敏锐的捕捉到一丝异样。

      在我还为此愣神的时刻,周围已经清出一片空地。剩下的僵持在半空,蠢蠢欲动又饱含畏惧地止步不前。

      四周已死的咒灵在渐渐消失,唯有大片的血迹残留下来。白皙月光透过符咒炸开的小洞投射到墙壁上,丝丝雾气般的光线笼罩下来。

      晚间迟来的一抹玫瑰香擦过鼻尖。

      轻咳一声,摸出剩下的符咒。

      空气中却突兀地传来一声奇异的节拍。一声又一声的单音由远及近,随着声音的逐渐逼近,缓慢地来到另一边:

      “还真是游刃有余呐,五条家的小鬼?”

      ——那个栗发男人!

      我近乎本能地躲到五条悟身后。

      从指尖到呼吸,抑制不住地轻颤。

      ——这种骗了别人的委托,接着就被找上门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现在回想起来后怕的牙齿都在打颤!

      “哦?还有两位可爱的......”诡异的停顿。

      大气不敢喘一口。

      “女孩子啊。”声调落下不正常的定语。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五条悟站直身体,不带感情:“你是谁?”

      男人不在意地哼笑几声,“一个无名小卒。”尾音带着奇怪的上扬音调。

      “顺便一提,有人要买你的命哦......”

      “让他们来好了,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五条悟毫不在意地打断他。“难道是被本大爷的威名吓得不敢来了?”

      诡异的感觉愈加浓厚,仿佛毒蛇般顺着腿底向上蔓延。

      “这种东西谁知道呢?”男人无所谓的打着语言官司。

      难受的感觉愈加强烈。

      “两位姑娘!”突然一声高喊。

      我骤然回神。

      “我们的目标只有五条家的小鬼哦,只要拿到他的命任务就算完成了。也就是说......”空旷的塔身,男人的声音在塔壁折了几折回到耳边:“你们不在名单里,要走的话就趁现在。”

      和希用眼神示意。

      我略一摇头。

      先不说鸽了他做诅咒师这件事。塔里塔外林林总总或站或飞怕是有不下十多只咒灵,现在出去了,才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我的梦想还没实现,不想死得太早。

      单从大厦的表现来看,以他的行为举止,确实可能放我们两条小鱼溜出城外。但他不是诅咒师的祖宗,不可能所有人都听他的,况且出去了也没什么用,这种“皇军托我来传个话”的说话方式才真是人类历史上的魅力发言。

      “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五条悟背对着我,右手持剑,对拳一握:“就这么想挖走两个没用的洋娃娃,好自己玩?”

      ——什么意思?

      我敏锐地察觉不对。

      五条悟话音刚落,门口窗口投射下的月光被挡住,显露出几个身披短篷的身影。

      ——诅咒师同伙?

      右手略一按胸口,符咒数量有限,缠斗对我方不利,得想个办法赶紧脱身。

      “一级诅咒师,什邡内源,02年脱罪叛逃,03年杀害非术士罪名成立,叛逃期间多次操纵咒灵袭击偏远村落。”夏油杰蹲低,“小心一点,这家伙能操纵傀儡控制咒灵。”

      操纵傀儡、咒灵?

      我越过五条悟的肩膀向男人看去。

      也就是说......

      什邡内源扯出一个算作不怀好意的笑容,“说的那么含蓄吗?”手掌展开,一团细火跃于掌上。

      “纠正一下,”男人另一只手撑起额头:“我一个人,”

      火焰颜色加深。

      “可是相当于千军万马!”

      细小火焰脱离手掌,空中凝结出的光点划射出足以媲美榴射炮的威力。塔身堵住出口的黑影随之一跃而下,咒灵紧随其后。

      我惊了,怎么才说完就打起来了?!

      “封”符可挡不住大炮哇!

      一个炸点射入脚下,阻挡不住爆炸的泥地在一瞬间轰起大量尘土,我狼狈地抽出封符原地下蹲,咒力遮挡住杂物的同时,五条悟已经与一个粉发的诅咒师交上手。

      身侧的夏油杰本想抽刀支援,无奈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几个幽暗身影也一并落下,分隔开来。只有和希在一旁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地躲榴弹,没人关注。

      多亏他们目标一致,大部分的攻击都是冲着最强去的,没人关注两条小鱼的动向。

      我退到五条悟身后,看着男子组陷入苦战的僵局,一时拿捏不准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

      ——要说救世主,很明显现在最强不需要人救援,我自认也没那个能力可以轰开重重咒灵,带着别人冲出诅咒师包围圈。甚至在我躲不开榴弹的时候他还要分心推我一把。

      ——要说逃跑王,我们可能在谈话没结束的时候就失去机会了,还不一定能跑得掉。

      ——要讲和......我想但对面不这么想,所以压根不可能。

      结果就是只能陷入僵持吗?

      我出神到就差蹲在地上画个鱼骨图分析利弊的时候,身前五条悟一个利落三段踢逼退诅咒师,随即旋身回步,巧妙的运用了膝盖,小腿以及腰腹的力量,拎起狸花后颈就是一个棒球投掷!

      ——我被他轻易抛到位于二层楼高的一个窗口。

      犹豫只有一瞬。

      纤细手指携着符咒拍在布满灰尘的窗台上,“移形换位!”

      五条悟与夏油杰的身形一顿,下一秒,好像大变活人一般凭空出现在身边。

      咒灵及诅咒师的攻击瞬间落空,尖锐的器具只刺中了一张薄薄符咒,纸张中一个汉字的“令”正开始燃烧。

      “爆!”

      轰鸣巨响自塔内传来。诅咒师不是咒灵,极近的距离下直面爆炸,短时间内也难以迅速追击出来。

      我抓着五条悟毫不犹豫地跳下窗口。略过夏油杰时,摸出一沓纸币塞进他的裤腰——他换过来时空间不够只能匆匆扒住窗沿。

      “去找和希。”

      ——虽然很心疼钞能力,但命确实只有一条。

      和希早在混战开始时就摸到了外面——鏖战中的诅咒师及咒灵视她如无物,任由她迈着小步逃出生天。

      将要触地,我自觉地放松身体,甩出剩余符咒。

      “拦住他们!”

      五张咒符利箭般射入出口。

      到跑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又回到方才看萤火虫的暖室外,高耸的塔楼斜身半塌,数个小洞开在半腰,此时正迅疾涌出几只会飞的咒灵,循着方向迅速追来。

      你问我为什么看得这么清楚,因为我现在被最强抱着,如同虎杖抱蔷薇一样,以超过3秒50米的速度跨越各种障碍飞奔至人群。

      我扬手打出几张纸币,“封眼夺耳。”

      硕大的雾群弥散,又转瞬被飞翔的咒灵搅开。

      我咬牙气急,准备再来一波——大腿上被拍了下。“交换,你去对付天上的咒灵,我把后面的解决。”

      容不得我拒绝,比塔楼内还要紧迫的刹步差点让我灵魂从眼眶中甩出来,手上的钱被最强一把掳走。我被迫滚下右肩,然后头也不回的开始玩命狂奔。

      当身后不正常的爆炸伴着风声再度涌过身边,将我刮得一个踉跄时,我终于忍不住仰头大吼:

      “最强我艹你大爷!”

      在呼天喊地、螳臂当车以及鲤跃龙门后,我终于牺牲了自己三万的浴衣换来世界和平。还没拉起下摆来瞅瞅破得怎么样,就被跃出烟雾的最强一把抱住,几个贴地翻滚躲开地刺,手不撑地的就地跳起,以一骑绝尘的速度消失在众多楼宇中。

      回到酒店时我的魂还没追上来。

      和希和夏油杰已经在处理伤口,看来那一叠纸钞帮了大忙。

      想不到下午买的合剂这么快就派上用场,更想不到的是五条悟进门后,左肋下一条长得难以想象的划伤。

      我冲和希一摆手,止住了她想先给我治伤的动作。

      顶着这两大只渗人的压力,去卫生间倒了一杯水。

      很普通的水,盛在透明的玻璃杯中微微摇晃,只是接的非常满,逼近杯口。越过夏油杰,在白猫懒懒抬起的眼角中,尽数泼在雪白的皮毛上。

      他没有躲。

      水流顺着发梢划过脸颊,落在同样苍白的皮肤上。

      透过掩盖在额头的发丝,我凝视着那些滚滚滑落的水珠,几近麻木的开口:“五条悟,你的无下限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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