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碧落》helenese

49、48 守候 大结局了

　　皓宸把瑾瑜带回天宫，安置到碧波洞内。此洞，处僻静的后山，终年凉爽却不寒，内有一汪清泉流过，滋养生灵。瑾瑜的床榻四角，各点一盏引魂灯，并以夜明珠采光。床头几案上用花瓶插了两支桂枝，熏的满室的桂花香。摒去左右，只皓宸一人坐在床侧，执着瑾瑜的一只手，看着她，好像耐心的等待着她的贪睡。坐了一会儿，皓宸轻轻的说，“还是你人精，避重就轻，自己抢在前头，留下我独自一人……哦，对，还有个小九，我还要一个人带孩子。” 皓宸轻笑着说，却已是泪流满面…… 自打学艺归来，重回天宫，皓宸觉得已历练的看淡生死，无所畏惧。好久没有觉得心里如此的难受，无力。“发现自己是唯一那个天选之人，可以破自己魂魄驱亚语之恶，你一定吓坏了吧？你那么胆小” 皓宸一只手握着瑾瑜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往前坐了坐，另一只手理了理瑾瑜的碎发，“怎么不跟我说呢？怕我绑了你，直接丢给亚语？还是怕我把你锁起来，让你一辈子见不到它？” 须臾，皓宸轻叹一声，“若你跟我说了，结局是否无异于今日呢？你啊，年纪轻轻，心思倒是很深。这样多累啊……” 皓宸细细想过一遍与瑾瑜的因缘过往，“若我当初没有娶你，你应亦是为人妻为人母，或可安乐一世吧……而我，自然是去完成我的使命，或是堕入轮回，或是羽化消散，亦或是魂飞魄散。呵，那样又有何惧有何苦呢？” 说着，皓宸从床沿滑落，跌坐到脚踏上，把瑾瑜的手贴在脸侧，此生唯一一次失声痛哭，像个被亲人抛弃的孩子般，绝望，无助，哭得个淋漓尽致……
　　不知过了多久，皓宸慢慢抬起头。安置好了瑾瑜，整理好了自己，打算去程府一趟。去看看程落雪，然后接回小九。皓宸站在程府门口踯躅不前，不知如何面对程焰冰。须臾，一抬头，程焰冰已在面前。“焰冰，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两个人”。皓宸从未用过这种柔软，心虚的语调同程焰冰过说话。程焰冰坦然的看着皓宸，“至少你好好的回来了。你，亦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是儿时要陪伴的人，是我一生要以命相护的人，也是我和哥哥的亲人。” 皓宸看了焰冰一眼，猛的别过脸去，实在不习惯于她面前如此脆弱。一阵沉默，程焰冰虚咳了两声，“那个皓宸，你要是太感动的话，不如就以身相许吧。反正瑾瑜现在这情况，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程焰冰的话成功的把皓宸从浓重的情绪中硬生生的拉了出来。二人破涕为笑，一同进去看了程落雪。
　　程落雪并无大碍，但需多多休养。小九见到爸爸很是开心，但是没见妈妈又很失落，皓宸许他明日看妈妈去。程焰冰对皓宸独自带小九很是不放心，却也不忍心让小九小小年纪离开父母。只好千叮咛万嘱咐后，放走了小九。
　　一切都尘埃落定……
　　之后，这一家的日常画面便是这样的。皓宸抱着小九，后面跟着亚语。皓宸抱着小九跟瑾瑜聊天，亚语趴在床边打瞌睡。一年后，皓宸领着步履蹒跚的小九，后面跟着亚语。皓宸和小九跟瑾瑜聊天，亚语趴在床边仍旧打瞌睡。
　　某日，程焰冰实在忍无可忍，“我说皓宸，你这个当爹的太不重视早教了。我们小九生的天资聪慧，都被你耽误了。你不教他仙术，起码也学个识字，数数什么的吧？你看看当年天帝他老人家怎么培养你的！你再看看亚语，人家堂堂一个上古神兽，万兽之首，被你夫妻搞成智障之后，豢养的像个宠物一般，你也不拉出去溜溜。唉……” 皓宸回身瞥了程焰冰一眼，“你也是嫁不出去，心情憋闷吧……” 程焰冰气滞，“我，我还不是放心不下你们。要不，我早嫁了。” “哦？” 皓宸眉毛一挑，程焰冰顿觉不妙。“我们这一家老小连人带兽，着实是给你添了麻烦了。我明日便请母后为你比武招亲。” “哎呀，那个…就不必了吧……”程焰冰顿时被击中死穴。而皓宸领着小九一转身不见踪迹。
　　第二日，天后并没有找程焰冰，给她相亲或是比武招亲。而皓宸一家却是改天换地。皓宸找来博学的仙史为师，教习经史文理，同时自己每日亲自教小九仙术。皓宸还特意请了天宫的兽师，训练亚语，帮它找回之前的本领。小九研习别的课程时，皓宸便带着亚语巡查五洲，天下整治的一片宁和。晚上，皓宸搬去与瑾瑜同住，陪她说说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又是一个春天。早上，一缕阳光射到了瑾瑜的眉毛上，不知是光影还是幻觉，瑾瑜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两下。皓宸并未知觉。但他一直相信，瑾瑜早晚会醒来，看到活泼可爱的小九，被他培养的博学知礼，武艺超群。会看到她用命淘洗过的神兽亚语，一展雄姿。看到天下一片安泰。看到爱她的人一直守在她身边。
　　又是一个充满了希望的春天……

作者有话说

　　作为一名理工女，写完这十万字是有多难。其中很多人物事件应该着更多笔墨去丰富，无奈第一次写这么多字，有点耐不住性子，也不喜欢堆砌些有的没的不过心的凑上。希望之后有机会能下决心，重提起一口气，把整篇小说重新丰满起来。虽然我觉得可能性很小。有些事过去就是过去了，写完了就是完了，留下遗憾多是无法弥补的，因为无需纠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