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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宫宴 五十年的煎 ...

  •   这场宫宴于大宴而言十分重要,因为这是专为白灏而设的,目的便是为了让这位天选的摄政王,揭开大宴摄政令的秘密,改变如今大宴境内压抑的环境。
      待白灏入座,便发现了他与朱广仪坐在次位,最上面还有一个空位置,想来是为如今的国君时渊留下的,这样的场面,仙门人士众多,朱广仪假扮皇帝很容易露馅。
      君潋和褚清坐在白灏身侧,他们要做的。是为白灏护法。
      过了一会儿,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出现在众人面前,想来就是大宴国君时渊,他坐在最高的位置上,看起来形单影只,不似皇家人。
      “既然陛下来了,那就开始吧。”
      白灏回过头看了看君潋,看见他闭着眼,“师弟对这摄政令一点兴趣也没有吗?”
      “没有。”还是简单的两个字。
      法阵开启,白灏假装施法,摄政令上出现了一道封印,这道封印白灏自然是解不开的,这场法事本来也不是为了揭晓摄政令的秘密的。
      本来以为万事俱全了,却还是出了意外。
      “你其实解不开这个封印吧。”说话之人是婆娑山的人,一看衣装打扮,白灏就认出来这是谁了。
      “拜见岳山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白灏才不想知道岳宸桦为何在此,如今岳宸桦一番话怕是会毁了他们的计划。
      “你不是摄政令认定的摄政王,你解不开这个封印,你甚至连怎么解都不知道。”
      岳宸桦的话让大宴的臣子和朱广仪都明白了,摄政王是假的,白灏根本解不开这个封印。
      “围起来!”
      命令一出,剑锋一道道指向三人,白灏知道他们完了,若是今日死在这里,这样的机会别人也很难再得,该做的他们都做了,谁也不知道岳宸桦会突然出现。
      生死一瞬,白灏看见君潋站在他身前,华贵的袍子被风吹得翻飞,倒有些神像。
      君潋一手握着风吟剑,另一手握着一块令牌,看到令牌的人无一不是跪下的。
      “孤乃女帝嫡子,大宴第二十五代皇太子,尔等还不跪下!”
      “拜见殿下!”
      白灏和褚清跟着那些人一起跪下了,怪不得师弟出生在大宴还有君姓,甚至知道那么多大宴秘闻,原来他就是消失了四十年的皇太子。他第一眼看见师弟就觉得跟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在这场计划里,是他第一次见师弟这样积极,原来他身上背负着那么多仇恨。这样,白天的失态就解释的通了。大宴皇太子,怎会对反贼低头?
      高座之上的时渊缓缓走向君潋,似有些不可置信,他亲手摘下君潋的面具,抚摸君潋的头顶。
      “阿潋,你回来了。”
      “兄长,我回来了,我来为你们报仇了。”
      时渊流下了泪水,掀开袍子跪在地上。
      “臣南境时渊拜见太子殿下!请太子殿下恕臣监国不周之罪!”
      这泪水除了激动,还有愧疚和解脱,他被困在这皇位上四十年,等待君潋归来等了四十年,日日煎熬,总算熬到头了。
      在众人都俯首称臣时,朱广仪突然站起来,向君潋请命。
      “请太子殿下处置白氏逆贼!”
      “众卿家与各位仙长听孤一言,师兄确实是摄政令亲选的摄政王,只不过师兄涉世未深,自然不知这功法。今日孤便为众卿家揭开这五十年的秘密。”
      君潋拔出风吟剑刺向自己胸口,取下心头血,滴到摄政令上。
      “天道归一,君潋以大宴第二十五代皇太子的身份,请神官破印!”
      封印破开,所有人都奔向摄政令,只有白灏抱住摇摇欲坠的君潋,为他疗伤。
      “师兄,这五十年的仇恨,也该有个了断了。我母亲拿命守了大宴二十年,我拿血肉养了大宴十年,兄长拿灵力守了大宴四十年,但还是有那么多人不珍惜。如果可以,我真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仙门弟子,以沽潺山九弟子的身份,逍遥快活。”
      “我都知道,你别说了,我为你疗伤。”
      “其实师兄早就知道我与王族有脱不开的关系了吧。”
      那些藏在心里的秘密被君潋拿在明面上,白灏不敢言语。
      “师兄自己都不知道,你看我的眼神里都是带着心事的,那日你与萧公子的谈话,就是说给我听的吧。”
      “如果师兄想要摄政令,归衍双手奉上,为什么要骗我呢?”
      白灏一直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君潋不会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但君潋却一直是知道的,还是纵容他这样做。
      是因为大宴太子不忍百姓受苦,还是沽潺山九弟子不愿拆穿?白灏说不清,他也曾想过别的办法,但只有让君潋取来摄政令才是最快的。
      时渊听着二人的话,深深觉得不可让白灏再接近君潋,他们没有相认的四十年,时渊不知道君潋经历了什么,如今君潋回归,他怎么可能再让太子殿下受苦。
      正欲说什么,几人就被摄政令强大的灵力包裹了。
      “归衍!抓紧我!”
      君潋乖乖抓住白灏的手,抓的很紧。以前差点被肢解都没让他感到疼痛,今日剜下心头血的时候,他真想跟白灏喊疼。
      自母亲死后,时渊被困高位,再无人待他好,他拜入沽潺山前,见过人性的泯灭,但他还是选择相信白灏。甚至连被骗的时候,他也在心里为师兄辩驳。
      “白应尘,你到底在通过我看谁?”他终于将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白灏没有说话,只是布好法阵,紧紧抓着君潋的手,他不愿意回答。
      待二人落地时,看见的景象令人震惊。
      是一百年前,女帝还是皇女,正在庭中练剑,不是最后以身殉国的君柯。君潋忍不住想要伸手抚上君柯的脸庞,自五十年前,他就没再见过母亲了,他最后看见的母亲,是血肉模糊的帝王。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少女模样的母亲,丢掉帝王风度,她只是大宴的皇女。
      “母亲……”君潋小声开口,没敢惊扰,少女却心有感应一般,收起手中的剑转过头,看着君潋。
      “公子是?”百年前的君柯还不认识他,君潋不恼,他可能要见证母亲的长大了。
      “在下沽潺山九弟子君归衍,这位是我的六师兄白应尘。”没有说君潋这个名字,这次他在母亲眼里只是君归衍。
      “岁宁拜见二位仙师。”少女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屋子又喊了一声,“师尊,来了两位道友呢!”
      房门突然大开,一股磅礴的灵力裹挟着三人,来人腰间佩着灵剑,君潋看了一眼,便施法将手中风吟剑化作白玉箫,直视眼前人。
      白灏与君潋不同,他对待仙门大宗师是要行礼的,毕竟沽潺山就他玩的最开,其他仙门认识他的人不少。
      “白应尘拜见仙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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