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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灼情 白灏要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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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君潋回到逢清殿,白灏已经睡着了,他自然不可能像个刚出嫁的女子一般在新婚之夜等待夫君来掀盖头。
他们虽然有了肌肤之亲,却从未相爱。
脚步声响起,白灏被惊醒了,只不过他看君潋的眼神多了分戏谑,少了之前的恨。
君潋觉得奇怪,也没有多问。他哪里敢问呢?是他,亲手给白灏打造了这个囚笼。
“陛下这是新婚之夜出去寻欢作乐了?”
不对,这跟白灏不一样,白灏恨他,绝对不会跟他这样说话。
白灏在君潋面前当然行动自如。他闻见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面色不虞地看着君潋的左手,待君潋反应过来,白灏已经掀开了他手臂上的衣服。
“你手怎么回事?遇到刺客了?”
“不过都是些亡命之人,皇后不必挂心。”宴清帝不能在这个时候发愣,他应该说话的。
白灏眼里突然出现了一抹暴戾,他一只手抓着君潋的左手,一只手从背后抱住了君潋。
耳朵上传来一阵温热,白灏在咬他的耳垂。
“若是以前师尊也可如此主动,何至于今日?”
“你的手脚恢复了?”按理说白灏如今废人一个,不该这样。而且白日里还那样恨他的人,晚上怎么就这样了?
“还挺聪明,那日理万机的宴清帝,准备好接受我的报复了吗?”
未等君潋开口,白灏将他扔在床上,褪下身上麻烦的婚服,欺身而上。君潋本来想推开的,但宴清帝不会在这种时候推开。
“皇后这是要与朕洞房花烛?”
“陛下真是天真,演的一点也不像。”
还是瞒不过白灏的。
白灏将君潋反反复复折腾了几遍,待到天快亮的时候,将君潋抱起,丢进了水池里。
“那么多次了,师尊还是这样羞涩。”
“你还有什么把戏?”
白灏笑了笑,抬手结了个印,打在了君潋身上。
看来白灏不仅手脚恢复了,灵力也恢复了。
这印记君潋只在古书上见过,万年前邪修之法,一旦打上,只能以身破局。
白灏的这个又不太一样,这个印记,一半是合欢印,一半是傀儡咒。
“师尊喜欢玩,那弟子就陪你好好玩玩。”
帝后大婚第一日,宫内外沸沸扬扬,宴清帝封了皇后为摄政王,坐朝听政。
大殿之上,大臣们议论纷纷,自古以来,还没有让皇后坐朝听政的先例,甚至还封了摄政王。
“众卿可还有异议?”
“陛下,老臣以为万万不可啊。摄政王之事关系重大,皇后之前从未涉及过政事,怕是有误社稷!”看到苏丞相都上奏了,文臣们一个个跟在后面附议。
武将们没有这耐心,他们都是南境王和宁安王一个个带出来的,女帝时期,他们跟文官平起平坐,现在就是他们完全被文官牵着鼻子走。
更何况白灏于他们而言,就是个白眼狼。
白灏戴着玄色的面具坐在君潋身侧,未等臣子多做出反应,他跪在地上,“臣接旨!”随着磕头声,君潋立马从龙椅上站起来,风吟剑在有异议的所有臣子头顶转了一圈。
看来宴清帝是得了良机,灵力用的如此自如。
好人不长久,祸害遗千年。女帝他们怎么就从来没这机遇?
“众爱卿可有异议?”
这次没人敢说话了,待散了朝,文官都聚在一起,讨论君潋的旨意。
“陛下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此前从未有后宫当政的先例!摄政王之位何其重要,让皇后做了怎么对得起先祖?更何况白灏就是个白眼狼,他哥哥时渊都死在南境了,就他好好的活着,还有脸做皇后!我呸!”
讨论声越来越大,苏丞相站在中间,终于说话了,“鹿失其本心,可替之。”
若是让君潋听到,就是杀头的大罪,这可是谋反啊,搞不好就要诛九族的,更何况君柯就君潋一个孩子,去哪里找新帝?
苏丞相没多言,他走到锋将军身旁,在他手里写了几个字。锋将军是当年宁安王麾下大将,立即就明白了苏丞相的意思。
“今日之事,切莫外传!”锋将军提着刀在一些嘴巴松的官员身边转了一圈,就回军营了。
之后的几天,大臣们虽然看白灏不爽,但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宴清帝决定了的事,没人能改变。就像不久前他们跪在宫门口,百姓跪了整个宴京,南境王和宁安王还是没能幸免。
他们悟出了硬道理,就是不能跟宴清帝讲理。
这几日散朝很快,白灏刚坐上摄政王的位子,还是太年轻了。
“十六岁的天子,十七岁的摄政王,怕是没人知道好好的大宴就在两个黄毛小子身上。”
不仅官员,百姓们也经常关起门来骂,宴清帝罪大恶极,怎么运气那样好?十几年来没有多少灵力的暴君突然就灵力飞涨,实在太奇怪了。
逢清殿里,白灏刚给君潋清洗完,将人又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亲才放开。
“你不是喜欢苏台榭?那这样对我算什么?”
白灏自然不知道苏台榭是哪位,不过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君潋,挑逗的心思悄悄占据了心头。
“我喜欢他,和做你唯一的后宫,唯一的异姓王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笑残忍又冰冷,让君潋都有点不认识了。
这样的白灏,让君潋感到了害怕,纵然知道自己不配,但这股恐惧是从大婚后就一直有的,从白灏突然站起来那一刻。
“没有人会服你,你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让我死。”
“是没有人想让你活,”白灏直勾勾地盯着君潋,“陛下,你可真是可悲。”
没有人想让他活,自然也包括白灏。君潋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他好像已经失去了他的阿灏哥哥。
“走吧。”随着白灏发话,君潋身上的傀儡咒让他不得不紧紧跟着前面的人,哪怕不知道前方是哪里,也不知道他将要面临什么。
白灏开了传送阵法,君潋意识恢复时,他们已经到婆娑山下了。
想送他上去伏诛倒也不至于这么委婉。
谁人不知,婆娑山乃名门正派,不同于沽潺山的是,婆娑山同样会管朝堂中极恶之人。
宴清帝这一年做的恶事怕是数都数不清,万恶台上应该给他留了位置。
待君潋被押上万恶台,他突然感觉到了解脱。大臣们这几天的议论他不是不清楚,如今又白灏亲自送他来万恶台,倒也不错。
只不过他才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受刑。
万恶台上人很多,乍一看没什么规律,但君潋好歹受过君柯的言传身教,很快就看出来了,这是一个古老的阵法。
转灵阵。
是万年前的邪修之法,入阵者的灵力会传送到布阵者的体内,直到入阵者的神魂耗尽,这法子很折磨人,君潋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白灏是要活活耗尽他的神魂。
“陛下送了臣独特的大婚,这是臣给陛下的回礼。”
没等君潋说话,他就被白灏一把推进阵法里了。
耗尽神魂啊。君潋自嘲地笑笑,可是他没有灵根,神魂也是缺失的,怕是死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