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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前生 我因他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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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楼地处沽潺山附近,集天下义士在此共同商讨对付朱氏的计策。但朱氏得掌大权,萧禹筹别无他法,只得伪装成青楼,只有这样,才不会被朱氏围攻。
白应尘一进门跟到家了一样,直接去了自己房间,留下萧禹筹与君归衍二人于正堂之上。
“君公子,此刻并无外人,别装了。”
“萧公子说笑了,你不就是外人?”
君归衍浅笑,摸了摸自己手中的剑,危险地看着那些慕白灏之名来风月楼之人。
“好剑。上次见它还是他离开婆娑山的时候。”
“剑虽在,人已逝,萧公子也可放下了。”
萧禹筹不禁发笑,放下吗?他不是没想过,可是放不下。
他还是会想起那年跪在时家墓碑的少年,他才十七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就白白没了。
风月楼簇拥在桃花中,是萧禹筹的主意。就是像白灏这样的老熟人,也不明白清心寡欲的萧公子为何种了这么艳丽的花。
拢了拢思绪,萧禹筹拿出大宴摄政令。“此物是你赠予白灏的?”
“这是师兄的生辰礼,他喜欢我便为他取来。”
“如今朱氏横行,你此举倒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大宴自从君柯去世后,便由她的义兄朱广仪把持朝政。据说多年前朱广仪曾经扶持了一位太子,只不过这太子做了皇帝之后软弱可欺,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就没了。
朱广仪年迈,并未称帝,而是扶持了原太子手下武官时渊做了帝王,时渊常年缠绵病榻,被太子收入麾下时就已经是一个普通武夫,灵根早就毁了,是被太子用了不少药吊回来的命。也正是时渊的病情不乐观,朱广仪继续把持朝政,百姓苦不堪言。而大宴的摄政令中藏有秘辛,随太子一起消失了。
如今白灏得了此物,便可以号令君氏留下的兵,直攻帝都。
“我不在乎你们在谋划什么,只要不让师兄以身犯险,我乐意相助。”
“别人于我而言不重要,活着,死了,我都不会放在眼里,若是谁伤了白灏,我君潋的剑必定向着此人!”
君潋平时话很少,有点仙风道骨,只有对白灏的事,他显得格外上心。
“这小子福大命大,都十九了还没受到大祭司诅咒的影响。”
此话一出,君潋握着剑的手不禁紧了紧。
“师兄的父母,也在那次请愿中?”
“不是,他这个情况不好解释,他的父母都是有身份的,虽然他自己未曾见过,但请愿的时候他父母就已经没了。你也别问了,去寻他吧。他挂念你挂念的紧。”
君潋不可信,萧禹筹当前最好的法子,就是用白灏绑着君潋,此人为友好说,为敌怕是祸患。
今日有场宫宴,白灏如今手持摄政令,一定是要去的,君潋和萧禹筹会假扮随从入宫,君潋保护白灏,萧禹筹负责探查朱氏内部。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能借机扳倒朱氏,那便是一件大功德。
“归衍,你来了。”
白灏手里把玩着一块旧玉,这玉色泽特殊,不是纯粹的白色,上面还有血色。
“师兄不必忧心,若是朱氏有异,我们就杀出来。”
若是真那么简单就好了!
拔了朱氏虽是道义,但涉及朝堂,他还答应萧禹筹必须劫一人出来。
“遵从本心,是师兄教我的。”
刚捡到君潋,他就是仙风道骨,但总是囿于外人的评价,已经混开了的六师兄第一次当众斥责一起长大的师兄弟,领着无悲无喜的九师弟离开,成了君潋心间的温柔。
“我倒是不怕,就是去这一趟,好不容易把你养胖了一点,又要瘦下来了。”
君潋很强,但他瘦,修的术法也颇为精妙,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病态。
沽潺山弟子越来越怕君潋了,一方面是他天赋高,一方面是他只把白灏当人看,对曲秋波虽客气,但给人的感觉很假。君潋也不爱说话,让他成为除了早已亡故的大师兄时烬以外最令弟子害怕的人。
大师兄严厉,君潋压根就不把人当人。
白灏一句话让气氛轻松了一些,两人并未过多言语,便各自休息了。
未来的几天都将是不平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