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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使的降临 真可怜,是 ...

  •   距离五条悟的“惊喜”怀孕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期间没有发生任何不同寻常的事情。无论是孕吐还是性格大变,这些会发生在普通怀孕者身上的事统统没有半点迹象,就好像……五条悟根本就没有怀孕。
      然而他的肚子依然无时无刻都存在着一股并不弱小的咒力活动,甚至相较先前,咒力还强大了许多。
      今天三人好不容易在任务之余一起出来逛街,在家入硝子补充完库存后,五条悟吵着要夏油杰去帮他带甜点,而他自己则和家入硝子一起瘫在路边的长椅上。
      “真是的,悟,这种事就自己去啊。”夏油杰把排了半个小时队买来的草莓大福往五条悟怀里一递,自己则是抿了一口冰咖啡。
      五条悟撇撇嘴,熟练地打开包装,理直气壮地说:“我现在可是孕夫啊,杰难道不要好好照顾我吗?”
      夏油杰不是那种对于弱小不管不顾的个性,按理来说,“怀孕者”在他这里的确可以得到优待,但这不代表五条悟怀孕后就能被划分到“弱小”这一梯队。
      “而且……我感觉,我肚子里的这家伙,这几天就要出生了。”五条悟压低嗓音,刻意营造出凝重的氛围。
      夏油杰左看右看,没看出今天的五条悟和平时有什么区别,况且……
      在肚子里待了一个月的孩子?怎么听都不像是个人类的生长路线,而且悟的肚子一点隆起的迹象都没有,还是一样肌肉线条流畅,平坦而充满力量感。
      不愧是悟。
      夏油杰如此感叹。
      不过这样一来,悟会是它的母亲还是父亲?从悟的肚子里出来的,应该长得很像悟吧?
      夏油杰的思维发散了出去,摸摸下巴,在白发男生投来疑惑的目光前问:“悟,你打算叫它什么名字?”
      五条悟自觉不能坑害一个无辜的小东西:“名字啊……要不杰你帮忙取一个?”他的脑子里只能想出喜久福,不过他没有昧着良心把这个名字套用在还未出生的小家伙身上。
      五条喜久福?好怪哦。
      “……既然悟你这么喜欢吃喜久福,那就叫喜久福吧?”夏油杰沉思片刻,自认聪明过人地提出这个想法。
      ……喜久福。这不是和他一开始想的一点区别都没有嘛?还不如问问硝子。
      家入硝子并不想和两个脑子有问题的DK贴贴,但她对给“五条悟”生出的孩子取名很有兴趣。她深吸了口烟,“啧啧”地吐出,指着五条悟的肚子说:“要我看啊,这孩子肯定是你和夏油天天贴得那么近产生的,所以干脆就叫夏油悟好了。”
      白发男生藏在墨镜下的苍瞳微微瞪大了点,挥舞着双臂反对。
      “不行不行不行!为什么要用杰的姓啊?而且,叫‘悟’的话,到时候叫起来都不知道,不管叫悟还是叫夏油都不对劲啊!”
      所以,悟,你这么快就接受了这是他们的孩子的设定了吗?
      夏油杰只想默默拿出一把剪刀,试图用剪掉刘海的方式自鲨。
      不过这显然是没用的,不仅无法让他逃离眼前的状况,反而会激起五条悟想看他拥有半截刘海是什么样的欲望。
      说起来……孩子啊……好像也不错啊。小小的一团,软乎乎的,等长大点还会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妈妈。
      话说谁是妈妈?肯定是悟吧,毕竟是从悟肚子里“爬”出来的。
      ……这么一说好像又有点恐怖了。
      等夏油杰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出来,有关“孩子的名字”这个话题已经被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依照五条悟的话来说,就是:“到时候让它自己在字典上选不就好了。”家入硝子对此不抱什么期望,小孩子软弱无力的手根本无法在字典上指来指去,想依靠这种方式确定名字基本可以称作是天方夜谭。
      愉快的日子很快就随着太阳的落下结束了,他们在暮色的光线中走在回高专的路上,白发男生的发丝被照得金闪闪的,面容在阴影下显得并不清晰。
      “杰,我们是最强的。”哪怕说着这样嚣张的话,他的语气却并不高昂,引得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看向了他。
      “……悟?”夏油杰觉得有些不对劲,心跳猛的快了一瞬。
      “是啊,我们是最强的。”
      ——他如此回答。
      他们很快又打闹起来,和往常一样,两个男生笑着,在接近垂暮的天色下回到高专。家入硝子在稍远一点的后方点了根烟,娴熟地塞进嘴里。她看着两个人高挑的身影在阳光的照射下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不知为何,最近跳啊跳的右眼皮安静了下来。
      家入硝子想到五条悟的“孩子”。直到今日,他们对这个孩子的称呼一直都是“它”,来自咒术师毫无根据的直觉告诉他们,五条悟孕育的生物无法冠以性别,夏油杰甚至猜测他怀了个咒灵。
      “要是生出来是咒灵就让我收了吧?”不过是“怀孕”第二天,夏油杰就兴致勃勃地问好友。未来最强孕育出来的咒灵绝不会是平常之物,要是他有这么强力的咒灵,说不定不用吞那么多咒灵玉也能很强了。
      不过这个提案很快就在五条悟吵闹的声音中烟消云散了。
      无法,夏油杰只好叹息着等待着孩子的降临。
      希望不是咒灵吧。
      他如此期盼着。
      是咒灵却不能收服,那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啊。
      宝可梦大师多少有点收集癖,更何况一个小眼睛的宝可梦大师,就更需要大眼睛的好友给自己提供一个强大的战力了。
      不知道算不算好事,也确实不是咒灵。
      事情发生的很快,不知从多远的天边射来一道白光,毫无阻碍地进入了高专的结界内。
      孩子出生是在讨论名字未果后的第三天,当时,整个高专和往常一样静悄悄的,时间还卡在23:59分,夏油杰正在进行深度睡眠。确切地说,除了五条悟突然感受到一股极其活跃的咒力醒来以外,整个高专都在安静的睡眠之中。
      而此时的夏油杰突然开始做梦。
      梦里是一团团灰白枯槁的线条,胡乱颤动着组成了一张熟悉的脸——他自己的脸。漆黑的墨水浇上了他的面孔,仿佛就像什么魔法一样,那张脸的眼底染上了青黑,面颊变得消瘦,眼神痛苦而疲惫。然后……然后他看见了五条悟。
      依然只有几根线条,扭曲着构成他熟悉的挚友。画面好像老式电视一样卡顿,偶尔甚至有雪花闪过。他听见五条悟问“自己”:“杰,你是不是瘦了?不要紧吧?”
      他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是的?但另一道声音回答了这个问题——“没事的。”听起来疲惫而无奈。
      “凉面吃多了?”还是五条悟的声音。
      “不过是单纯的苦夏罢了。”
      一个巨大的声音猛然出现,仿佛教堂的钟声响起,在他的脑海里留下巨大的轰鸣——
      夏油杰醒了。
      天空已然泛起了微光,看着要驱散黑暗,却始终停留在彻底天光大亮的前端,看得人心头慌乱。
      他不记得自己的梦了,但他下意识地觉得,那一定不是个好梦。他猜自己是昏了头,否则怎么会觉得他单记着的钟声是幸福的开端?
      ——他没有时间想这些东西了,五条悟象征性敲了敲门,随后毫不见外地闯进夏油杰的房间,手心里捧着一个小小的,长着翅膀的人型生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天使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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