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雨》荒田地

6、第 6 章

　　有了这三部插秧机，本来要落下三四天的弱组提前另两组三四天完成了双抢任务。

　　剩下不多的田亩队长说：“留一架继续本组作业，另两架分别支援其他两组。”

　　说毕知青一号留下，二号三号分别到两组作业。

　　又经二天奋战全队超前完成了双抢任务，是全大队的第一名。

　　队长高兴地让全队社员放假一天。

　　自己到大队向李书记王主任汇报双抢情况。

　　熊善昌推开大队部门。

　　李书记王主任正在说着双抢的事。

　　李书记让熊善昌坐下说：“熊队长，听说你们队超前完成了任务，介绍一下经验吧。”

　　熊善昌在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喝完说：“这要感谢上级派来了三位上海知青，她们在百忙中研制了手工插秧机，提高了生产力，提前又快又好地完成了任务。”

　　李书记高兴地拍桌案说：“真好！这知青有文化就是能人。”

　　“我们这里插秧不知多少辈人们皆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她们来了就发明了手工插秧机，省力省时，插秧再也不要弯腰撅屁股了。”

　　“我看王主任立即广播通知各队队长，妇女队长明天到大熊村开现场会。”

　　“熊队长你今天下午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在你村开现场会把你们的经验全大队推广。”

　　“可不许保守制插秧机的秘密。”

　　熊善昌高兴地说：“插秧机可以借，我们已没有空白田进行现场表演了。”

　　王主任站起来指着熊队长说：“瞧你这死脑筋，用一块拔过的秧田也可整理过来做示范表演呀。”

　　李书记坚决地说：“其他我不管，就是在你们家大旱场也要打水泡田给我开现场会。”

　　熊善昌只好说：“好，好我这就回去准备。”

　　熊队长刚走出大队部，大喇叭就响起明天开现场会通知。

　　“通知，通知各生产队长，妇女队长明天早七时在大熊村开现场会任何人不准缺席。”通知反复播诵着。

　　早上，阳光明媚，天气有些炎热，大熊村东边那块大秧田已整理成一片白茫茫的白水田。

　　田埂周围站满了全大队来参加现场会的人员。

　　熊队长与李书记王主任以及大队所有支革委请教打招呼，互相寒暄客气。

　　白水田周围已是一片青绿。

　　李书记分别查点各队来参加现场会的人员。

　　确定都到齐了。

　　李书记清了清嗓子，拉了一下背后的草帽说：“今天在大熊村开双抢现场会，三名女知青发明了手工插秧机，又快又好，使全队超前完成了双抢。”

　　“今天，现场表演，望各队学习他们的经验。熊队长开始吧。”

　　熊善昌吹了一声哨子说：“开插！”三架插秧机刷刷地栽插。

　　这块大田需要十人栽一天的任务，只用一小时就完成了。

　　插秧机拉上田埂后，机手们把污泥洗干净，停在田埂上。

　　各队人员分别查看栽过的秧苗，行株距非常规范人人称赞不已，一些队长竖着大拇指说：“真棒”“你们真是能人”“又快又好又省力又省工。”

　　熊善昌乐得合不拢嘴，指着三名知青与插秧机说：“这应该感谢上海下放知青，她们发明的手工插秧机现命名为知青号。”

　　“好”众人齐声。

　　人们围住三名知青及插秧机问这问那。

　　看看东摸摸西。

　　李书记说：“大家一齐到大熊村队委会，讨论一下吧。”

　　人们跟着书记熊队长进了文化室。

　　文化室挤得满满的。

　　大多围着中间大方桌坐着。

　　李书记亮着嗓子说：“今天的现场会看得我好高兴，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减轻生产力，让劳动人民从繁重的体力劳动中解放出来。”

　　“大熊村的知青与社员们做的好率先发明了人工插秧机，特别是那雪橇式，轻便灵活，田里不留深沟，易于推广。”

　　“希望各队根据现场会的精神琢磨应用推广。”

　　“上海知青下放到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增加了活力给我们带来知识文化，熊队长命名为知青号，将来还改装成柴油发动机，会更省力。”

　　“队长当场落实订购每队至少要三部。”

　　“我希望熊队长抓紧找木匠铁匠加班加点在一星期内完成全大队的需要，并且派人指导使用和保养。”

　　各队长本来就看得心花怒放，纷纷订购。

　　那三部现成的早就被力大的三个队长抢在了手里。

　　熊善昌说：“知青号，是三个知青的专利，各队的需要量，力争尽快完成，请放心，我们只是在成本费的基础上加些工人手工费，不会收大家多少钱的。”

　　王主任也说：“你们做了件好事，说不定还会在全公社推广，有了这个机械各队要抓紧完成双抢。”

　　各队长纷纷议论一番，便散会了。

　　现场会后，熊善昌忙碌起来，请木匠铁匠制作，各队纷纷领取。

　　双抢结束后，大队召开各生产队长会议。

　　李书记说：“插队在各队的知青，反映表现都很好，他们有文化，有知识，是农村最缺少的。”

　　“有许多人家祖辈连大字也不识一升，他们的到来使我们这穷乡僻村活跃起来，他们是国家的宝贝，我们要多发挥他们的才能，使之在实践中得到应用。”

　　“尤其是大熊村做得好，下面请熊队长说说他们的做法与想法。”

　　熊善昌站起来，熄灭了手中的烟头，咳了两声说：“主席他老人家把大上海里这么好的知识青年送到我们贫下中农身边这是多大恩情呀。”

　　“他们是国家的宝贝，将来要担负很重要的职责，他们到我们农村来与贫下中农同甘苦共患难。”

　　“她们的劳动态度，生产热情比我们土生土长的农民还诚实积极。”

　　“就插队到我村的三名女知青，刚半年，先是大麦当韭菜，现在却成了生产能手，在很短的时间克服不适应到适应，在生产实践中发挥聪明才智，发明了插秧机有力地支援了生产。”

　　“把她们聪明才智贡献给农村。”

　　“其实农村非常缺少有文化的人，我们的子孙不少还是文盲，老中青年农民有几家人认识字的，她们不辞辛苦，在工余后不顾劳累进行扫盲文化授课，她们真是给我们农民的贴心人呀。”

　　“看到她们不辞辛苦无私奉献，有许多地方照顾不周，感觉对不起她们。”

　　说着熊队长有些眼泪汪汪，继续说：“她们是有文化人，整天跟农民在一起劳动，太可惜了，要把他们的文化发挥到有用之处。”

　　熊队长说完，各队长也谈了想法。

　　李书记说：“通过你们的谈话，说明知青下放到农村得到乡亲们的认可，欢迎。”

　　“目前我们大队许多地方缺少文化人，首先大队三所民办小学缺十几名教师，村生产队长也缺人，在各队抽一些知青任教。”

　　“当赤脚医生。”

　　“还有一些积极要求进步的知青培养人党，补充到大队里任团支书，革委会委员。”

　　“有些知青还推选为生产队长，大队准备提拔两名副主任。基本上这批下放知青都有了安置。”

　　“希望队长们回去通知一下，及时到各处报到任职。大家听清楚了吗？”

　　队长们齐答：“听清楚了。”

　　李书记说完，王主任也接着说：“同志们......。”